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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摇头,“喜欢肯定是有的,你长得这么英俊,身材又好,我肯定喜欢你。”
这句话倒是没错。
只不过鹤鸢平等的喜欢每一个貌美角色而已!
简而言之,大家都是我的翅膀!
白厄明白了。
鹤鸢就是见色起意!
不对,不是说鹤鸢看不见吗?那他怎么知道自己长得…长得英俊的?
白厄问:“你怎么知道我长得怎么样?”
鹤鸢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因为喜欢你的人也有很多啊。”
“很多人都喜欢我,都说我长得好看,这里头有绝大部分都跟说你英俊的人重叠了,不管你是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美,但至少,你和我都出自同一审美体系。”
“最重要的是,阿格莱雅也说我漂亮,所以你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说起这些,鹤鸢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这样的他少了几分冷漠清冷,多了点人味与活泼。
白厄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还是觉得奇怪。
不过这也不是要纠结的地方。
“你喜欢我?那你的喜欢又有多少呢?”
鹤鸢给自己找了片空地坐下,“朋友吧,大概是朋友的水平。”
白厄笑了,“能跟你上.床的朋友吗?你有很多这样的朋友?”
鹤鸢摇头,“我没有朋友。”
白厄:“……”
他怎么莫名觉得愧疚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本来是要个说法,给鹤鸢一点惩罚的。
但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有点远,聊天的内容也在往外变。
好像一遇到鹤鸢,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起来。
白厄定了定心神。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一定要拿到说法!
“那你打算给我这个朋友什么承诺,能让我信任的那种?”
白厄将话题拐了回来,但他的语气已经没了最初的步步紧逼。
鹤鸢低下头,“要不……你和万敌见一面?你们自己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来?”
白厄:“?”
白厄:“万敌在你心里也是朋友关系吗?”
什么,他以为万敌至少也是亲密的恋人了!
刚刚在黎明云崖的花园里,这两人你侬我侬,就像在热恋期的情侣一样。
结果万敌也是“朋友”?
白厄忽然有点同情万敌。
三年了,还是朋友,多少是有点惨的。
但惨归惨,万敌这三年过得都是什么好日子!
要是让白厄也过上这种日子,当“朋友”又怎么了?
鹤鸢就是可以睡他的“朋友”!
鹤鸢慢吞吞地点头,“差不多吧,朋友以上,没到恋人的程度。”
“他现在应该算我的…情.人?我看别人是这么称呼这种关系的。”
“那你介意多一个情.人吗?”
“欸?”
白厄想开了。
他觉得,但凡有点自尊心的男人,这会儿都该走了。
可是没办法,他就是非鹤鸢不可。
不仅是第一眼的喜欢,还有胸腔中那种忽然充盈起来的情绪,让他全身的金血都在沸腾。
有些时候,白厄是有点犹豫不决的。
成年以后,他想要去外面闯荡,但在快要启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丝不确定,在留下与离开之间摇摆。
如果不是黑潮覆灭了他的家乡,白厄也不会立刻来到奥赫玛,怀抱着给家人复仇、杀尽一切黑潮怪物的信念,走到了现在。
他是救世主,但他同时也被裹挟着。
他分不清自己是主动成为“救世主”,还是被动着成为“救世主”。
跟鹤鸢在一起时,那种沉甸甸的负担仿佛轻了一点。
心里零散的想法也凝聚成一团,让他明确了信念。
不论是被动还是主动,现在,他想要成为那个能够拯救大家的人。
——如果世上没有,那他会成为这个人。
他想要当能拯救大家的人。
他喜欢鹤鸢。
这些发自内心的声音,总算让他自己听见了。
因为喜欢,所以白厄才会这么说。
“……可以吧?”鹤鸢不确定地说,“万敌也没说必须只能有他一个情.人。”
因为这是有道德的人需要遵守的。
但都有情.人了,还顾及什么道德?
白厄不管万敌的想法,扯过鹤鸢的手,将祭司重新抱在怀里。
“那我可就等你的消息了。”
“如果再骗我的话,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鹤鸢正要点头,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救世主,你没有下一次了。”
万敌端着盘子,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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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点我自己的浅显见解。
小白没有明确的说自己想成为救世主,丽村那段剧情如果跟着不确定的话,小白也会不确定。
但他最后还是成了救世主,并且这一过程中的主动性很强。
如果在意识到数据体之前有“命运”裹挟的成分,那在来古士那番话之后,小白完全是出自主观能动性,但凡他的想法没那么浓烈,都坚持不了那么久。
私以为,从那时候开始,白厄真正成了“救世主”。
不过这本轻松恋爱,小白轮回有,但肯定没有那么多,大家不要觉得我扯就好啦[抱抱]
第165章 翁法罗斯1-19
两个人打起来了。
鹤鸢裹着衣服, 听着耳边叮叮当当地声音,间或着两个人之间的互相指责。
万敌:“救世主!你怎么跑到别人爱人的床榻上!还动手动脚!”
总算不算是“HKS”了。
白厄自然要辩解:“你叫小鸢爱人,他应吗?没应的话, 我这叫公平追求!”
救世主竟然也会油嘴滑舌?
万敌面色一黑,一拳打在白厄脸上, “是又怎样, 不是又怎样,在知道我和他有亲密关系的时候, 你要做的识趣的退出!”
白厄抵挡后也反击回去, “凭什么退出?你们没有确定关系, 他就是单身!”
“你没有权利、没有身份阻拦我追求他!”
“啪嗒”一声,又一个瓷瓶碎了。
万敌跟白厄两个人扭打起来,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白厄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不想发在鹤鸢身上,本来打算回去再挥剑几小时发泄出去,结果万敌跟他打起来了。
那也就不用手软了。
万敌心情本来不错的。
哄好了心爱的人, 还做了最亲密之事, 高高兴兴地准备食物,准备跟鹤鸢蜜里调油地吃着。
结果呢?
结果救世主不知道抽什么风, 竟然闯进浴宫, 跑到鹤鸢床上,还录着阴痉——上面粘着晶亮的水, 再加上鹤鸢本来缓和下来的蜜雪旁有被磨蹭的痕迹……
有没有做不知道,但白厄一定茶进去了!
万敌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好声好气地把白厄请出去?
打起来就是顺理成章地事情了。
鹤鸢看不见,但他耳朵没聋。
在两人打碎第七个瓷瓶后,鹤鸢大声说:“够了!”
两人停下来, 齐齐看向鹤鸢。
“你们要打出去打,记得把瓷瓶赔我,我要睡觉了!”
干脆利落的各打二十.大板,谁也不帮。
这在白厄眼中是正常,在万敌眼中…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万敌满脸不敢相信,指了指自己,“我也出去吗?”
鹤鸢点头,“对,你也出去,我要休息了!”
万敌往前走了几步,握住鹤鸢的手,“你是不是生气了,在说气话对不对?”
“我们还没吃饭呢,我怎么能走呢?”
鹤鸢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板着脸摇头,“我没有生气,你把瓷瓶赔了,然后出去,不许打扰我休息。”
万敌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告诉我好不好?”
鹤鸢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他的眼睛目空一切,看不见万敌咬牙切齿的神色和怒火,自然也看不见万敌突然与白厄对视,两人不知道在交换什么情报。
万敌依然低声问:“因为我们打架吗?”
鹤鸢转过去不理他。
万敌又问:“因为我打扰了你和白厄的好事?”
鹤鸢不可能承认,而且这也不是事实。
万敌最后问:“还是说,其实你早就想摆脱我,刚刚不是对我使脾气,是真的要和我分开,连情.人也不让我做?”
鹤鸢更不可能承认这个。
有了白厄刚刚接近“强制”的行为,为了自己的鼙鼓着想,鹤鸢肯定是要安抚着他们的。
他摇摇头,主动地握住万敌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万敌,我累了,我想休息。”
祭司眨着眼睛,满脸无辜地问:“难道你连休息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吗?”
几句话下来,把万敌架了上去。
万敌要是不点头,岂不是存了还要做的意思?
而且,一位优秀的情.人是能够体查金主的情绪,不让对方为难的。
就刚刚那个场景。
如果按照奥赫玛的情.人们碰上,他们不会闯进来,而是悄然离去,有些还会帮忙关好门,守好附近的动静,不让人打搅。
从情.人的角度来说,万敌不够称职。
从追求的角度来说,万敌显得没那么真心。
——人家都说累了,肯定要休息啊。
万敌:“……”
万敌很轻地笑了一声,“你想休息是吧?”
他起身拉出窗帘,将所有的窗户遮掩,连那扇用于采光、正对着刻法勒神像的窗户都被掩盖上。
万敌与白厄对视一眼,一起退了出去。
鹤鸢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万敌肯定不甘心,白厄估计也有很多想说的话。
这两个关系其实还不错,说不准会有拿什么……夹心结局?
这还是鹤鸢第一次实验。
景元他们那次不算。那次主要是有外力施压,这三人不得不如此。
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完全是鹤鸢一手促成的。
早在第一次睡了万敌后,关于悬锋城王储的一切事情,都事无巨细地报给了他,包括人际关系这一块。
就算鹤鸢没有刻意了解,他也会知道,万敌有个又想宿敌又像战友的朋友——救世主白厄。
毕竟这两位相识于战场交锋,回来的时候,战场的故事传遍奥赫玛,三岁小孩都能说上几段。
关于白厄问出的外貌相关问题,鹤鸢还有个回答是——
一个游戏如果宣称两个角色是旗鼓相当的对手,那么这两个角色的外貌和实力绝对是不相上下的实力,所以鹤鸢很放心地睡了。
不过他还是有风险意识的,睡之前看了眼系统图鉴里的外貌。
白毛蓝眼童颜巨X,难得啊。
但说是一手促成,也不太准确。
这件事里,鹤鸢主动做的就两件事。
一、睡万敌。
二、睡白厄。
后面就是顺其自然。
两个互相认识的人,迟早会碰到一起,鹤鸢也不用费什么心思,只要在刚刚那种时候,不偏袒任何一方就是了。
保险起见,他存了个档。
选万敌,白厄会黯然退出,但会偷偷地找他,趁机挖墙脚,甚至还带上了那刻夏一起过来,说要给他万敌都给不了的体验。
选白厄,万敌会打一架,两个人一直打下去,直到那刻夏加入混战。
然后就是现在。
鹤鸢谁也不选,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估计是一起进来吧。
——
“他说我哄骗他?”万敌满脸不信地看着白厄,“怎么可能,当初是小鸢主动邀请我——”
他忽然想到什么,闭口不言。
白厄如实说:“小鸢没有直接说你哄骗他,但他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万敌冷哼:“所以,你也顺着这个话哄骗他,把他拐到床上折腾了一晚?”
白厄是一点都不知道轻重,不知道一晚上对鹤鸢的消耗有多大,竟然——
万敌的脸色更差了。
白厄抓了抓头发,“是啊,真是鬼迷心窍了,但我完全不后悔。”
万敌有点后悔。
他当初不应该那么随便的,应该在鹤鸢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忍耐力才对。
而且,没有一点挑战性地被睡了,确实很容易被抛弃。
被抛弃的万敌脸色阴沉:“你说了这些,然后呢?”
总之,他大概知道鹤鸢是怎么在外头形容这段关系了。
悬锋城的王储对刻法勒祭司穷追不舍,日日前往黎明云崖,不是送礼物,就是帮着解读神谕,一个月有二十来天呆在一起。
——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鹤鸢还真没说错。
万敌确实一直穷追猛打,纠纠缠缠了三年。
但开头才不是白厄说得那个版本。
“那你倒是说说当时的情况?”白厄面上带着笑容,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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