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温柔的表情——这么温和的语气——真的是那刻夏能表现出来的吗?
说实话, 他也就喜欢大地兽这一点比较反差,但这似乎是因为亲属的关系喜欢的, 所以也没有特别奇怪了。
总之, 那刻夏十分——非常的异常。
鹤鸢确定那刻夏没事后,松了口气。
还好系统提示的及时, 他也因为应星与丹枫的变化,在DLC还没出的时候就在问卷里面填了相关的问题。
玩家就算再怎么细心,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关注恋人的心情吧!
这游戏也不是专门恋爱的,他的其他系统也有很多,需要玩家去深度体验。
因此, 在新的DLC里,加入了各类数值检测功能。
只要是有过亲密关系行为的,都可以绑定检测,有一些波动都会上报。
这样是麻烦了一点,但也总比突然整个大的要好。
鹤鸢确定那刻夏只是蹭了点血皮,便让侍从把人送走,不留在这里碍眼。
“他们怎么会来找你麻烦?”鹤鸢奇怪。
早知道今天他也来了,找那刻夏麻烦很容易被他看见吧。
那刻夏拿出准备好的说辞:“可能今天是我难得出门的时候吧。”
“之前一直在实验室研究,或者去黎明云崖找你,往返的路不够他们折腾。”
鹤鸢也没太在意,几个NPC而已,大概是随机事件吧。
他挽着那刻夏的手,笑眯眯地问:“我救了你,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要怎么奖励我?”
想玩师生?
看来鹤鸢这一块的娱乐也是稀缺的。
至少他应该没扮演过“学生”的形象。
那刻夏心神领会,手掌自然环上鹤鸢的腰,“奖励?奖励要在课后发放,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他们不是柏拉图式的恋情,需要适当的杏艾来调味。
鹤鸢眨着眼睛问:“老师,那我们现在学什么呢?”
那刻夏看了眼时间,“现在是课后午休时间,老师要吃饭了,作为答谢,会请你。”
“会占用奖励吗?”学生顺着力道靠到老师的胸口,手指点了点,“要是占用的话,我就不去了。”
那刻夏:“当然不会。”
他用一种暗示性的语气说:“毕竟是救命之恩,一顿饭怎么能抵呢?”
要以身相许才对。
鹤鸢来了兴趣。
他以前有过“师生play”,不过他是老师,别人是学生,然后学生以下犯上。
他还没当过“学生”呢!
感觉不管是被诱哄或者配合着进行下去都很有感觉!
不过现在已经往后者的方向发展了…前面那个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试试吧!
鹤鸢愉快的跟那刻夏去了一家餐馆包厢享用午饭。
下午还是例行公事的工作,鹤鸢熟练地处理,拿到完美评价,到点收工下班。
那刻夏也掐着时间来接他,手里还提了个包。
鹤鸢牵手的时候摸到包,问了一句:“你装了什么?”
那刻夏言简意赅:“教具和给你的奖励。”
上课时间已经过了,谁家大晚上还用“教具”?
这还是正经教具吗?
反正鹤鸢不信。
他轻轻“哦”了一声,“老师要用他们给我上课吗?”
细白的手指卷了卷黑色的发丝,“但晚上不是上课时间吧?”
虽然奥赫玛是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白日,但这不代表奥赫玛人不需要睡觉和休息。
到了休息和睡觉的时间,也没人会闲得没事去上课。
那刻夏盯着漆黑发丝中的一抹雪白,视线下移到祭司不经意间露出的臂膀与锁骨。
那里还留着别人的痕迹和气味。
过了今晚,那刻夏会将他们都变成自己的印记,会在鹤鸢身上留下另外两人都无法留下的印记。
“有些课程,只适合在晚上教授。”那刻夏平静地说。
鹤鸢瞥了眼心率。
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呢,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感觉你特别兴奋。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功能最直观的用处。
等下次测测白厄和万敌,不知道这两个是多少。
那刻夏觉得鹤鸢猜透了他的想法。
祭司的面上是一派了然和揶揄,完全没有“学生”的样子。
但他的演技很好,弥补了这一点。
“晚上?是观星那种吗?”鹤鸢装作不懂的问。
翁法罗斯是可以观星的,但地点在神悟树庭。
“我们现在出发去树庭会不会太晚了?”
那刻夏说:“今晚的教学不需要星空,基础知识而已。”
鹤鸢:“原来是这样啊~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他晃晃悠悠地贴上来,“好期待教授今晚的教学,需要我预习一下吗?”
那刻夏的心率飙升,鹤鸢看到数字,差点没绷住表情。
“不用,今晚的知识我会一点一点的掰碎,慢慢喂给你。”
鹤鸢又搞怪:“那教授会拖堂吗?”
“我明天早上没有工作,但也不能起太晚,错过早饭。”
“不会。”
那刻夏的语气已经有点生硬了,像是硬凹出来的冷静。
他要是放开一点,大概会像自己的推演被证明一样,双手张开、哈哈大笑吧。
可惜他现在得含蓄一点。
鹤鸢大概率不会介意他这样,但无缘无故的…
大概是在喜欢的人面前,那刻夏总归是要保持一点形象的吧。
当然鹤鸢要是喜欢他这副样子……
那刻夏会很高兴。
高兴归高兴,他不会强求,可以慢慢试探一下。
鹤鸢还在逗他,“我相信老师的品德和教学能力,那我们回去吧?”
老师的品德?
他们算哪门子师生?
那刻夏心里“啧”了一声。
他要真把鹤鸢当学生,第一个留宿的晚上就不会做出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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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谢谢大家的关心和鼓励嘿嘿![抱抱]
今天找了点手感+摸大纲,明天我保三争六。
裁了就裁了呗,大不了回家啃老)
另外大家订阅评论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了!
我工作时间不长但还是有点存款的,就不让大家破费了,过几天整个实物抽奖回馈一下。
第180章 翁法罗斯1-34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会教什么呢?
鹤鸢只知道他会炼金, 会做很多实验,喜欢研究泰坦,再加在各种道具上颇有研究。
虽说大概猜到晚上的“教学”会很不正经, 但真正感受到那刻夏包里教具的形状时,鹤鸢还是愣了一会儿。
平心而论, 这些东西他多多少少见过, 也都用过。
但使用过的应星和景元都不会让道具的占比过多,更多的是一个辅助的作用。
那刻夏几乎是以教具为主导了。
他的身上多了很多花花绿绿的装饰, 那刻夏一个个的点开, 贴心的照顾他的感受。
知道他看不到, 特意用手指去触碰指示,再用舒缓的语调去解释,给鹤鸢尝试各个档位的感受。
学习本该坐在椅子上,但鹤鸢却躺在桌上,似乎也成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的教具。
“……那刻夏!”鹤鸢字不成句,“停下来、停下来……”
这远比三个人一起还要刺.激。
三个人或许会受生理上的限制, 无法照顾到每一处, 但那刻夏的教具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以往的教具都是辅助,现在的教具却是主角。
鹤鸢颤.抖地挥手, 甚至能抓到那刻夏完好无损的衣服。
不可以。
那刻夏怎么可以还是这副板正的样子!
鹤鸢摸索着拿掉一些, 吃痛出声。
“学生不太听话。”那刻夏似是遗憾的感叹。
鹤鸢反驳他:“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学生了!”
这是要不干的意思了。
那刻夏见好就收,帮着把教具拿下来, 用毯子裹住祭司的身体。
“那你舒服吗?”那刻夏换了个话题。
根据他的研究,就算是最高档,鹤鸢也会从中得到快乐。
确实如此。
但鹤鸢是不会承认的。
被教具弄成这样…桌子上都湿答答什么的,他绝对不会承认。
这关乎到他的面子。
要是是被凶器弄成这样也就算了,毕竟这是人之常情, 但就是教具而已……
被弄成这样他真的有点丢脸。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鹤鸢凶巴巴地说,“你研究得什么东西,下次不许研究了!”
要是再让那刻夏研发下去,那还得了?
那刻夏“哦”了一声,随后用毯子裹住自己,跟鹤鸢肌肤相贴。
“那就是没爽,是我的失职和错误,”他顿了顿,凑近祭司的颈窝嗅闻,“看来,我需要履行职责,补偿我的爱人才行。”
鹤鸢立刻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好累,想睡觉了——”
那刻夏:“很累?但你这里很精神。”
鹤鸢捂住嘴,不让神印泄露出去,随后狠狠咬上那刻夏的脖子。
“我说了不许动!”他紧紧拽着那刻夏的衣服,用力推开。
那刻夏环着他,“教学时间还没结束呢,我的学生。”
……
天旋地转,脊背靠上柔软的枕头,眼睛失去焦距,整个人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毯子紧紧裹着他们,厚实的布料被浸.湿,底下蔓延着银霜。
鹤鸢感觉自己要死了。
那些教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自己的身上,那刻夏又把控了近乎完美的档位,感觉一波一波的来,没有停歇的时间。
那刻夏甚至还有余力给他介绍这些东西的用途和现在的模样。
那刻夏的体力真的很差吗?鹤鸢不禁疑惑。
听说他能连开两下枪,对单没有怕过谁,体力真的差吗?
鹤鸢恍惚地发现,他们现在就是对单状态。
那刻夏的所有手段都在他身上使劲。
白天纯爱的极致,晚上黄暴的极致。
——好像也没多纯爱。
逮着那刻夏没亲的空隙,鹤鸢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呜……”
那刻夏却说:“你还可以的。”
作为老师,他对学生的学习进度了如指掌,自然知道这会儿还没到极限。
两个人都可以,现在一个人才开始多久呢?
他一个深顶,鹤鸢小腿绷紧,把盖住两人的毯子踢飞,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又是一个趁火打劫开灯的人。
祭司的身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唇肉嫣红,小口小口的呼气,隐约窥见一些鲜红的舌肉;身上浮着一层光晕,是水渍被灯光照出来的样子,看着像是一块打磨好的美玉。墨发凌乱的甩在床榻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上面的痕迹也跟着触目惊心起来。
他完全是一副爽飞的痴态。
很糟糕,但也很美。
濒临高.潮的鹤鸢总是很漂亮,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浓浓的媚.意,看得人目不转睛。
但他本人完全没有一点意识,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不要”。
最初,那刻夏以为他是个历经千帆的老手,怎么说也比白厄那小子有经验多了。
结果鹤鸢被轻轻松松得干趴下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
毕竟这么会骗、这么会演的人,怎么可能一点经历和习惯都没有。
至少随着频率的稳定,体力多少会有点上涨。
但鹤鸢真的没有。
那刻夏一个人就把他干趴下了。
在那刻夏的计划里,教具只是前菜,后面还有很多还没拿出来,准备试一试鹤鸢的极限。
现在看来……
那刻夏看了眼已经快要哭的祭司。
或者已经哭了?
在看到晶莹的泪花的时候,那刻夏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他关停了遥控器,抱紧鹤鸢,“我停了,别哭。”
鹤鸢一噎。
这人怎么哄人的语气硬邦邦的!比万敌还差啊!
万敌好歹会夹一下。
“你停什么停!”鹤鸢赌气地说,“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那刻夏你怎么回事!
那刻夏疑惑地看他,按捺住自己的语气,“但是你哭了。”
那刻夏知道人爽到某种程度会哭,但鹤鸢这样的表情总是想让他逗逗。
鹤鸢再度一噎,“我、我那是……”
他总不能说自己很舒服,让那刻夏继续吧。
但这不就是否定自己的看法吗?
那刻夏观察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看到鹤鸢稍稍清醒,然后皱着眉思考的样子。
“是老师不好,没能计算好学生承受知识的能力,让学生太累了。”
鹤鸢更说不出口了。
哪门子知识啊?
■■也算知识吗?
那刻夏见他一脸纠结的模样,唇角上扬的弧度明显。
那刻夏退出了一点。
鹤鸢着急地缠上来,主动缠住那刻夏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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