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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我赞同这个提议,”那刻夏率先出声,“让他将火种带出去,那个人只能在现实现身,更能发挥他的优势。”
  他们都知道是来古士,但在没有确切的定论之前,不会用这个名字。
  同时,那刻夏还追加了一个提议,“只是火种不见很容易被锁定目标,我们需要拖延一下对方的脚步,比如……”
  “换一个足够以假乱真的火种。”
  阿格莱雅:“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大表演家。”
  原本凝滞紧张的氛围逐渐放松下来,大家也像是被打通了窍门,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风堇说:“小时候,我的家人给我讲过雅努斯之驹的故事,或许我们可以将火种掉包成雅努斯之驹那种东西,在里面加点跟对方排斥的东西?”
  那不就是病毒吗!
  这个鹤鸢熟!
  他火速打开论坛,抄了几个X60和无限繁殖小软件,导入到假冒的火种里去。
  同时,鹤鸢还找了点防护性的程序,送到万敌那边。
  不知道能不能强化一下万敌的防御能力。
  计划的打磨交给了阿格莱雅和那刻夏,鹤鸢负责给出建议和改进。
  他注意到白厄一直沉默着。
  “怎么了,小白?”
  白厄忽然抱住了他,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鹤鸢不解,“怎么突然这么…正式?”
  白厄没回答,只是抱着他。
  救世主很少对人说过自己身上的压力。
  从来到奥赫玛开始,白厄就成了救世主。
  完美的黄金裔,合该承载众人的心愿,创造崭新的黎明。
  但很多时候,白厄会迷茫困惑,会自轻自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救世主,只是他们说他是,他又必须是,所以白厄成为了救世主。
  他本该燃烧自我。
  “但是,你来了。”
  -----------------------
  作者有话说:咱该去匹诺康尼了[墨镜]
  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很多问题[捂脸笑哭]
 
 
第183章 翁法罗斯1-37
  小时候的白厄会在祝祭庭院中和小伙伴们一起玩神谕牌。
  旁人的角色总是会随着次数与时间变化, 唯有他自己,永远是那张不变的【救世主】。
  哀丽密榭只是个小小的村庄,救世主只存在于孩提间的家家酒。因着神谕牌与过人的武力, 白厄成了游戏中的救世主。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又一场欢乐的玩闹,带着同龄人或是小孩们打败反派, 成为拯救世界的勇者。
  他从未想过, 在自己临行前,他所生活的村庄会被黑潮怪物袭击。
  甚至…他亲手杀了变成黑潮怪物的伙伴。
  明明在前一天下午, 他们还在田埂中玩耍, 在落日时伴着麦香小憩。
  措不及防的, 他与幸存的伙伴昔涟踏上了前往奥赫玛的征程。
  又毫无预料的,他成了神谕中的“救世主”。
  仿佛一切都在他抽出那张神谕牌时被笃定了。
  白厄时常会想,他真的是救世主吗?神谕有没有可能出现错误呢?
  他只是一个来自偏僻农村的普通人,浑身上下似乎只有武力是优点,刚来奥赫玛时,还因为身上粗劣不堪的衣服被嘲弄过。
  是阿格莱雅女士在他正式率领军队后帮他设计了一身衣服, 这才摆脱了“土气”这一标签。
  白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救世主, 但是为了他人的期许、为了再也无法兑现的诺言,他会努力去成为“救世主”, 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
  正如神谕所说——
  「汝将肩负骄阳, 直至掌心的鸢尾再度归来」
  白厄曾多次询问:“鸢尾是什么?”
  负责传达神谕的缇宝告诉他:“神谕是无法确切捉摸。有时候,他就是表面意思, 有时候,他又会有别得含义。”
  翁法罗斯不存在名为“鸢尾”的物种,白厄曾在猎杀黑潮怪物的途中搜罗过各个失落城邦的物种,却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他不知道这是花还是草,或者是某种动物。
  花草倒是很好理解, 也能捧在手心,但如果是动物的话……白厄觉得肯定不是大地兽。
  他将自己的神谕与猜测告诉昔涟。
  在哀丽密榭时,昔涟就是岁月泰坦欧洛尼斯的祭司,从小就能梦见泰坦的存在。白厄想,他是不是能从昔涟这里知道点什么?
  昔涟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事物。
  她经常能梦见一片冰凉黑暗的空间,空间中有垂下来的幕布,上面播放着栩栩如生的小人,像是在看一场戏剧表演一样——这是她来到奥赫玛后学到的词,在帷幕中,那些小人管这个叫电影。
  她经常能看见一位漂亮美丽的少年在幕布中奔跑,或是认真严肃的锻炼身体,或是拉着身边的朋友去哪里冒险,或是和相遇的人有了奇妙的爱情……幕布上放映的一切,更像是一个人的传记。
  在昔涟尚且不解的时候,她会像小孩子模仿大人一般,带着白厄玩类似的游戏。
  醒来后,那些事情依然清晰地留存于脑海中,只是关于幕布中人的具体样貌,却像是随着水流离开的漂流瓶,找不到踪迹。
  白厄得到神谕的时候,昔涟感觉自己模模糊糊的抓到了什么。
  她凭着直觉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一种像花的小动物哦。”
  小巧可爱,美丽活泼,不仅在大地上茁壮成长,还会飞向天空。
  白厄摸不着头脑,只能在后面更加关注这些。
  直到他结束了军旅生涯,前往神悟树庭进修,关于神谕中的事情,他依然一无所获。
  如果按照直白的来看,那他结果会是背负世界,直到意向中的人出现吗?
  白厄想,他总归是要背负世界的。
  最初的“救世主”让他倍感压力,偶尔还会有稍许的“不配得感”,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厮杀与缇宝老师的开导中,他已然明白——
  神谕只是锁定了他的结局,而不是他的现在,与结局之后的未来。
  他生来就是救世主吗?
  若他来到奥赫玛时一蹶不振,阿格莱雅会承认他是救世主吗?
  当他决定背负起世界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救世主”。
  在树庭求学的那几年,白厄近乎忘掉了神谕。
  黑潮的威胁愈发迫近,还有元老院的威胁在,黄金裔们知道神谕,却不会太过在乎。
  虽说预言总是会以各种方式实现,但她们最重要的责任是再创世,是保全这奥赫玛的公民。
  白厄亦是如此。
  只是,当他见到那来自天外的刻法勒祭司时,他的心里有一种近乎笃定的直觉——
  他好像找到了神谕中的鸢尾。
  白厄从未见过、也从未找到过这一物种,却能仅凭一面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这样的直觉另他都无法相信。
  可无法相信的他却不自觉地对对方产生亲近与依恋,乃至走到了这一步。
  白厄总觉得,他们应当是见过的。
  他们的第一面似乎不在树庭,而在更久远的……未来?
  听起来更荒谬了。
  过去的记忆好歹能通过欧洛尼斯的祷言复现,未来的记忆要如何打捞呢?
  白厄不知道。
  他克制又放肆的亲近着对方,将自己也不确定的鸢尾收入掌心。
  而到刚刚谈论结束时,白厄莫名地感到心悸。
  神谕说,鸢尾会再度归来。
  所以他们将要面临分别。
  “为什么不是重逢呢?”昔涟笑着说,“白厄,说不准我们已经走在了一条更加光明的路上哦。”
  不用在岁月中孤独的坚守,不用受尽烈火灼烧的痛苦,幸运的他们,在旅途的开始就等到了奇迹的降临。
  奇迹带来的信心让他们更快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本质。
  奇迹对他们的态度与常人一般,让人忍不住亲近。
  “天外来客似乎总会对本地人有些傲慢呢~”昔涟慢慢地说,“欧洛尼斯的帷幕上叙述着不少相关的故事,那些人总是不把我们当人,肆意指示,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就像来古士那样看我们。”
  “但鸢宝——你也觉得这个称呼很可爱吧,我是跟风堇学的,他听到了也没有反对哦~鸢宝对待我们,很像…人家不知道怎么说明,但总归比来古士给我的感觉要好。”
  “他好像…把我们当成要守护的玻璃人了?白厄,你知道他过去经历了什么么?”
  白厄摇头。
  他对鹤鸢在天外的一切并不清楚,更多的信息还是万敌告诉他的。
  他只知道鹤鸢在天外还有很多像他一样的“恋人”。
  昔涟听完那些信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因为他经历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在看到我们时,更想保全这样的美好。”
  在鹤鸢眼中,黄金裔之间的羁绊就像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云上五骁。
  来自各个城邦、不同.性格的人聚在一起,发挥着自己擅长的一切,为着一个伟大的目标而努力……
  鹤鸢本想尽自己所能,帮这个游戏中的游戏完成再创世。
  可他没有想到,再创世是谎言,是某个人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创造的谎言。
  他本可以立刻退出,去找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帮忙。
  但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告诉鹤鸢,除非再创世成功或是发生别得意外,否则他无法离开。
  就连试着用黎明机器给岚发个信号也不行!
  还好自己跟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交好,他们送了几个小玩意,方便鹤鸢往火种里面加料,扰乱进程。
  鹤鸢拍拍白厄的背,温言安慰:“怎么了?”
  白厄闷闷地说:“只是觉得…遇见你真好。”
  “我也很幸运,能遇见大家。”
  最初,鹤鸢觉得这次开局不错,伙伴们个顶个的好看,还身怀绝技,就连有意思的人也对自己有意思,着实过了段美妙的时光。
  他本来是当度假的,但慢慢有了感情后,他就希望自己能做什么。
  一开始是为了最初的属性与道具,会计较自己的得失,到后面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鹤鸢只希望他能真正的救下他们。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我很感谢大家…给了我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他忘不了过去的伤痛。
  这份伤痛会随着时间减淡,会随着时间模糊,最后慢慢退出他的记忆,但只要他偶尔会想到,那痛彻心扉的感受就会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将他淹没。
  鹤鸢曾经试过重新开一个档案,希望用新档的快乐去掩盖过去。
  但他看到相似的景物时,总会想到过去的这个时间点,是谁陪在他身边,陪他在大街小巷嬉戏,是谁纵容了他的懵懂,陪他走向幸福的终点。
  这份存档在开始的三个小时后正式宣告结束。
  鹤鸢不觉得自己是个念旧情的人,游戏世界放大了人的感官与欲.望,让人无比放肆。
  至少在现实世界,他的行为会被评价为“花心滥情”,他的所作所为或许不违反法律,但会在道德层面被狠狠批判。
  可游戏将这一切视作了理所当然,像是这个世界都在纵容他一样。
  说点不切实际的。
  他觉得这个世界在“爱”他。
  以他的行为为标准规则,另这一切不合理的行为成为“常理”。
  ……
  或许是快要分别了,鹤鸢有了很多想说的话。
  恰好白厄在身边,他便对白厄说了自己的经历与遗憾。
  “你害怕我们也会这样么?”白厄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让鹤鸢紧紧抓住自己的命门,“如果这么做能让你放心,那就在我身上施加属于你的印记吧……”
  “我想让你安心。”
  鹤鸢问:“你不会觉得我控制欲太强了么?”
  其实他早就开启了监测模式,不会被发现的。
  白厄坦然地回答他:“不会,我没有要隐瞒你的事情,我……”
  男人似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我心甘情愿地被你控制。”
  鹤鸢第一次从眼前的黑暗中看到了天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带着坚定的信念与浓烈的爱意,像是要成为他的天空一般。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他们相处了四五个月,做了一切亲密之事,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
  白厄愿意无条件的相信鹤鸢。
  不仅仅是因为神谕。
  在他想起神谕之前,他已经成了对方的俘虏。
  ……我真该死啊。鹤鸢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如果白厄不提这件事,他一直监测着,可能会有点愧疚,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很对不起白厄的事情。
  他确实不会换白厄,但偷偷监测和白厄主动让他控制是两码事。
  白厄注意到鹤鸢脸上的踌躇与愧疚,主动说:“不止是我,我相信万敌和那刻夏老师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们都会选择毫无保留的敞开。
  至于鹤鸢的秘密?
  他们相信,总有一天,那秘密会从爱人口中亲自说出。
  ……更愧疚了。
  鹤鸢低头靠在白厄胸口,遮掩自己脸上的表情。
  “我知道了,”鹤鸢抱住他,“等一切结束后,我带你去我长大的地方。”
  他无法将自己真正的身份和盘托出,但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以让白厄知道。
  “那我们呢?”万敌坐在鹤鸢的另一边,从身后圈住祭司,“我们可以去看你长大的地方,可以跟你一起旅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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