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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他正想再去抱一床回来时,鹤鸢抓住了他的手。
  醉鬼稍微清醒一点,就会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不过在丹枫眼中,很可爱就是了。
  “丹枫哥……我要抱着你睡……”
  醉鬼的话,可信度不知道有多少。
  毕竟此前的鹤鸢经常以酒难喝为由,一滴都没沾过。
  刚刚属于是气氛不错,他才愿意喝一点。
  就是没想到后劲这么大,也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
  丹枫捏住他的脸颊,“确定吗?不许反悔。”
  “不、不反悔!”鹤鸢嘟嘟囔囔地说,“我不会做反悔的事情!”
  丹枫如他所愿,钻进已经被暖香填满的被窝,仿佛埋入了鹤鸢的身体。
  鹤鸢本来抱着的被子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冰冷莲香的龙尊。
  有点冷,但正好能消解酒带来的热意。
  鹤鸢紧紧缠上去,发出一声慰叹。
  白玉床很大,大到足够提供四五个人在上面翻滚。
  但鹤鸢与丹枫只占据了一小部分。
  墨色长发散开,在薄被下如墨水般洒在青年身上,像是编织出了密不透风的网。
  这一晚,丹枫难得睡得安稳些。
  他没再梦到久远时代的汤海,也未曾看到前代龙尊为爱泣血的悲痛场景。
  他像是刚刚蜕卵的时候,做了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梦。
  他梦见了鳞渊境,梦见了一个秾艳的少年。
  少年的身量不高,带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像是高悬在树上、努力吸收养分的果实,让人心生向往。
  丹枫不知道他是如何进入鳞渊境的。
  进入鳞渊境,需要穿过丹鼎司,来到唯一的通路。
  那里有一辆星槎,也有人把守,如少年这般的仙舟人,是无法进入的。
  丹枫有些好奇,却也只是观察着少年的举动。
  他有些龙尊的骄矜在身上,一般都是旁人先来接近他。
  他也瞧见了少年眼中的惊艳与仰慕,就如此站着,等着少年来找他。
  少年没来找他。
  丹枫不解,于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少年,看看对方都在做些什么。
  一处偏僻的角落,少年击杀了一只丰饶孽物。
  然后…将对方的尸骨扒了个干净,有用的全部笑纳。
  凶残倒谈不上,毕竟出征的云骑军杀的只会更多。
  只是这雁过拔毛的风格,让丹枫有些稀奇。
  仙舟不是早就实现小康了么,怎么这少年看起来一副勤俭持家的样子。
  莫不是有些困难?
  怀揣着疑问,丹枫又见到少年来到龙尊像前,仔细地看着雕像上的五官。
  那也是他的五官,是每个龙尊的五官。
  丹枫不经意地走出来,打算给少年一个搭话的话题。
  他心中的好奇愈发浓厚。
  但少年只是打开玉兆,对着雕像拍了一张,又去犄角旮旯里暴揍丰饶孽物了。
  杀得很快。
  平日需要护珠人画上一天清理的丰饶孽物,被少年半个小时搞定了。
  丹枫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来到大殿深处,需要龙尊开海才能踏足之处的外缘。
  这下总该需要他了……吧?
  少年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扎进海里了。
  丹枫愕然,随机立刻跟上。
  海中有大量持明卵,若是一个不小心被碰碎,那对持明族来说是无法修复的损失。
  他跟着潜入海中,发现少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持明卵,只顾着捡一些落在海里的“垃圾”。
  对丹枫来说,那些确实是垃圾。
  一些残缺的珍珠和珊瑚,或是一些碎金罢了,没什么用处。
  丹枫看着少年游完这片海域,悄悄溜到建木附近。
  事已至此,他实在不明白对方来鳞渊境的目的。
  若是意在建木,那少年又为何清除丰饶孽物?
  丹枫沉默地看着他折断几根长出来的枝叶,又手法熟练的伪造出旁人来过的痕迹。
  好巧不巧,正是一直反对他的龙师涛然。
  于是丹枫愉快地帮忙完善了现场,看着少年远去。
  龙尊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罗浮的各项法律规章都很完善,但光明往往伴随着黑暗,即便是一派清明的仙舟联盟,也生活着一群蠹虫。
  丹枫知晓自己找这些人问少年的名字,大概会将对方拉入一种不妙的境地。
  他迂回地找到丹鼎司,拿到了那日的出入记录。
  鹤鸢,这是少年的名字。
  鹤鸢是个很有名的人。
  当丹枫的目光停留在这个名字时,一旁的丹士说:“小鸢是个很热心的孩子,经常来这边做义工,只要给他包饭就行了。”
  丹士说,很多跑腿的事情,或是各处需要帮忙时,鹤鸢总是很热心的去做,没有一点埋怨。
  所以他进入丹鼎司的任何一处…都不会被怀疑是么?
  丹枫面上不显,发出一声音节,算是听进去了。
  知道了名字,此行的目标就算完成。
  但,丹枫莫名的没有先回去,而是留在抬眼就能看到大门口的房间中,慢悠悠地喝茶看书。
  在此处,他看到了鹤鸢完全不同的一面。
  鳞渊境中的鹤鸢沉默又利落,这里的鹤鸢却……柔情似水?
  特别是面对同他一起来的那个白毛少年时。
  白毛少年名为景元,是剑首镜流近日新收的弟子。
  也是鹤鸢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朋友。
  说是挚友也不为过。
  他们经常结伴来到丹鼎司帮忙,两人配合无间,一个眼神、一句只说了第一个字的话,就能瞬间明白对方的想法。
  丹枫看着有些刺眼。
  他只想看一看鹤鸢,却莫名其妙地在房间中呆了很久,看着鹤鸢做完一件件事情,收获夸赞。
  ——连带着他身边的景元一起。
  两个小少年也会在空闲时间找到空地对练,丹枫默不作声地跟上围观。
  鹤鸢分明比景元强很多,被收徒的为何是景元?
  可他转念一想,被收徒的是景元也好。
  这样一来,景元便不能同鹤鸢形影不离了。
  只是两人之间的默契还是烦人的很。
  在丹枫的观察中,他发现鹤鸢竟然给景元单独设置了专属铃声。
  旁人的电话讯息碰上要紧事,鹤鸢充耳不闻。
  可若是景元的,那鹤鸢必定会尽量空一只手出来接。
  烦人。
  就如浴池之中,鹤鸢此刻的时间分明是他的,景元发来消息,竟也要空一只手出来去接。
  若不是丹枫有先见之明,将玉兆放远了一些,鹤鸢恐怕要被一条消息唤回家吧。
  黑暗中,丹枫怔愣地睁眼。
  怀抱中的温度已然不见,鹤鸢不在他怀中,放在床头的玉兆也不见了。
  ……走了吗?阿鸢。
  共通线(23)
  丹枫一脸阴郁地看着怀中的空缺。
  他是龙尊,洞悉鳞渊境的一切情况,找到一个人的踪迹……轻而易举。
  鹤鸢在——
  鳞渊境的大殿处?
  他去那一处做什么?
  丹枫本以为鹤鸢应当已经离开了。
  峰回路转,他脸上的阴暗之色淡了许多。
  迅速换上外袍后,丹枫一路疾驰,来到鹤鸢身边。
  只见青年还穿着皎白色的轻薄睡衣,身形单薄,在寒风中显得尤为可怜。
  更衬得他对面光鲜亮丽的龙师们仗势欺人。
  丹枫上前,将外袍脱下为鹤鸢穿上,厉声道:“大晚上不睡觉,几位来鳞渊境做什么?”
  他不曾问过一点事情的起因,只是将青年揽在怀中,自然而然地去责问龙师。
  阿鸢充其量只是图他的美.色,龙师图的可就多了。
  孰是孰非,他自有论断。
  龙师们互相对视,先发制人:“饮月君,你招待的这位客人意在建木,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鹤鸢没说话,蓝紫色的眼中溢出几滴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又慌慌张张地用手去擦。
  丹枫心疼地用丝帕为他拭去泪珠,轻声哄着:“我知晓你的为人,阿鸢定然没有这等想法,想来是他们污蔑了你。”
  龙师:“……”
  龙师:“???”
  龙师:“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饮月君,我们如今还愿意这样称呼你,是对你的敬重。可你若是是非不分的话……”
  “丹枫,你可别忘了持明族一直以来的使命,也别忘了龙尊需要遵守的清规戒律!”
  鹤鸢像是被他们吓到一般,缩进丹枫怀中,说出话的也磕磕绊绊起来。
  “丹枫哥……”他抽噎着说,“我、我喝了酒头好疼,睡不着出来走走……”
  “然后就、就看见他们鬼鬼祟祟地要往禁地走……”
  鹤鸢说着说着,又埋进龙尊的胸口,眼泪梨花带雨的落下,将那一片布料浸.湿。
  龙尊对龙师怒目而视。
  “先说说你们为何在这个点去禁地吧。”丹枫淡然道,“若是不说,那我就叫来护珠人问问。”
  “丹枫!你莫不是被迷了心窍!”为首的龙师怒气冲冲,“你可别忘了,持明龙尊要守身如玉,不可与旁人——”
  “涛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丹枫打断他的话,“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漠然地看着这几个龙师,“我知道你们在密谋什么,但我还是龙尊。”
  “丹枫哥,”鹤鸢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建木的枝条我放在中间那个的兜帽里了。”
  丹枫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算是知晓。
  一挥袖,自海边涌上来的水流将鹤鸢所指的那个龙师卷起倒挂,几根看似普通的枝条落在地上。
  丹枫似笑非笑:“意在建木的到底是谁?”
  涛然面色阴沉,视线在鹤鸢与丹枫之间来回。
  这么简单的手段都看不出来,那他也不必密谋什么了。
  但今日只能不了了之。
  涛然正要走,就听见鹤鸢说:“丹枫哥,他——他说我是祸国妖妃!”
  涛然顿住脚步,疑惑地回望。
  他什么时候说了?
  却看鹤鸢指向的,是被倒吊的那一个人。
  涛然想起来了。
  “龙尊冰清玉洁的一个人,就是被你这个祸国妖妃给耽误了!”
  涛然记得鹤鸢不是反驳回去了吗?
  “那真是抬举我,也抬举了持明族啊,你们现在不是在仙舟上生活吗,什么时候搞分.裂自治了?”
  “我祸你们什么了?顶多就是亲了你们龙尊几口!”
  “不对不对,分明是你们龙尊扒拉着我不放手,按着我在浴池里亲了一个多小时!”
  说着说着,还掀开袖子,给他们欣赏龙尊的杰作。
  那白皙的胳膊上,全是红青紫交错的痕迹,咬痕也密密麻麻地铺开,就找不出什么好肉来。
  一堆早已丧失繁衍欲的老龙师哪里见过这个,纷纷挥袖捂脸,表示自己知道了。
  谁信你们只是亲了一个多小时!
  谁家在浴池呆一个小时就为了亲吻?!
  ……不,不对,难道他们龙尊只有一个小时?
  这不对啊!!!
  龙尊一次一个小时才对!!!
  莫非是龙尊怜惜,所以只做了一次?
  应当是如此。
  龙师们交头接耳一番,确信龙尊很行。
  “你们——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涛然恼怒地指着那会儿还形单影只的鹤鸢,“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人拿下,直接扭送十王司!”
  “一个夺取建木的罪责,就够他在里头呆上几百个年头。”
  众龙师纷纷醒悟,拿出武器上前,正要开打。
  这青年看着身形单薄,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看着就脆弱,他们得收着点才好。
  否则龙尊要是去闯幽囚狱,还要追究他们的罪责就不好了。
  涛然老货,怎么不自己上。
  几个龙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上前。
  受限于情报来源,他们并不知道眼前青年的种种壮举,就这么冲了上去。
  鹤鸢挑眉一笑,朝着几人挥手。
  信手间,几只小剑飞出,将他们的武器打落。
  另有几只裹挟着顺手拿来的建木,落入兜帽中。
  随后都随着光点消散,没留下任何痕迹。
  再然后,就是龙尊赶来,斥责他们了。
  涛然:“……”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觉持明族要完。
  龙师是一群合不到一起的憨憨,龙尊又有祖传的恋爱脑。
  以前龙尊不管事,他们好歹能计划着振兴一下。
  虽然都是歪门邪道并且起了反效果,最后还要龙尊来收拾烂摊子。
  现在龙尊管事,他们只要跟上就行。但很多人还没从之前大权在握的优越中走出,便动了些心思。
  总归也这一任龙尊成了例外,等换上下一任龙尊,就能回到从前的生活。
  只可惜,一直都没能成功。
  丹枫可以说是近千年来天资最高的龙尊,负责教导他的龙师往往教个一两周就无事可教,只能被换下。
  随后更是迅速掌权,以实力获得了持明族的认可。
  如今的形式几乎是一边倒了。
  涛然看着被倒吊起来的龙师,镇定道:“他说得倒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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