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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丹枫都做了什么!
鳞渊境的通行令说送就送,还让一个外人来清点财产,带着对方去圣池沐浴……!
如此种种,不多赘述。
这不是祸国妖妃是什么?!
“丹枫,你自己看看你做得事情,怎么就不是被妖妃迷惑了?”
丹枫嗤笑:“你觉得我会被迷惑?”
“这些都是我想做的事情,何必苛责旁人。”
“你——!丹枫,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饮月君如今的所作所为报到方壶仙舟去,绝对会受到惩处!
但他们这些龙师也讨不到好,所以得找个人顶罪。
鹤鸢虽是个有点后台的仙舟人,可他自己没什么实权,只要持明上下一致认定是对方的罪责,仙舟那边打点一下,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可丹枫竟然……!
“不识好人心?”丹枫伸手为鹤鸢系上衣带,一边捂着他的手,“你们尽管报去方壶,看看冱渊君会治谁的罪!”
这边厉声一番,面对鹤鸢时,语气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头还疼么?回去给你熬个醒酒汤可好?”
鹤鸢摇头,手指微动,收掉了地上的建木。
“不要,醒酒汤是苦的,我不喝。”
丹枫捏捏他的脸,“我熬的不苦,是甜的。赏脸喝一碗,嗯?”
鹤鸢想想也是,刚刚的果酒就很合自己的口味。
“好,那我就试试!”
两人旁若无人的边走边聊,姗姗来迟的护卫将捆起来的龙师带走,剩下的只能站着干瞪眼。
“这…涛然大人,”龙师小心翼翼道,“不如我们散了如何?”
今日本来是拿点建木和丹鼎司那边做交易的。
这次没成,等下次就行。
反正建木在鳞渊境,也只有他们能拿。
涛然面色铁青,冷哼一声走了。
其余龙师也做鸟兽散。
回到卧室后,丹枫和鹤鸢一同躺倒在床上,手臂没入外袍,按压着纤细的腰腹。
“建木被藏在哪里了?”
手掌开始按上胸膛,又徐徐向下。
鹤鸢理直气壮:“当然是作为我的报酬收起来了!”
他伸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龙尊,指示道:“不该问的别问,快去给我熬醒酒汤!”
丹枫却颇为“恃宠生娇”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咬上他的嘴唇。
短暂的呼吸间,龙尊说:“建木珍贵,光是刚刚那点事…可不太够。”
鹤鸢抓着他的肩膀,嘟囔着重,令丹枫换了个姿势。
“那你晚上在浴池亲了我一个小时,我都没找你要报酬呢!”
“那不是恋人之间的事么,阿鸢?”
龙尊耍了点无赖。
鹤鸢趴在他身上,外袍散开,衣扣也崩开几颗。
“那恋人之间为什么要算得这么清楚?”
耍无赖,当谁不会似的!
丹枫拍拍他的臋肉,顶着一个人的重量起身。
“好了好了,醒来再送你一些,下次别大晚上去拿了。”
鹤鸢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会送我,但他们都闯到家门口了,我当然得帮龙尊管管!”
“毕竟你以后是要嫁过来的,那可都是你的嫁妆!”
丹枫憋着笑,“那我要多谢阿鸢大人了,不知能否放我去熬醒酒汤呢?”
他指了指鹤鸢还压.在他腿上的丰.盈。
鹤鸢却伸手将他推.倒在床,手指插.入他的长发,“随口找的理由,你还真信了?”
龙尊躺在白玉床上,身下是月白色的床单。长发散开,五官俊美,真真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现在这是他的恋人!
鹤鸢捧着脸,主动吻了上去。
又是一室春.色。
水流再一次划过身体时,鹤鸢恍惚的想——
看来亲亲真的会上瘾,丹枫花样也是真的多。
共通线(24)
清晨,一堆机巧鸟站满了景元家中的院落。
恰逢父母外出考察归来,推开门,发现自己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景元——快把东西收拾了!”
景元听见声音,匆匆忙忙地下楼。
他今日起的早,就是为了收拾这些,没想到父母竟然也提前回来了,恰好被撞了个正着。
“马上马上!”
景元披着松松垮垮的外袍,将机巧鸟脚下的一个个快递拿起来,放到了自己房间。
蓬松柔软的白发上沾满汗珠,湿哒哒地贴在脸侧。
父母看不过去,也帮忙拿了好几个。
“你这孩子…我记得你平时也不买这么多东西啊?”
他们奇怪地问。
景元小时候被一堆课业和鹤鸢的魔鬼训练填满生活,被剑首收徒后又进入了另一个魔鬼训练阶段,平时物欲不高,消费也仅限于买点兵器之类的材料、抑或是给家里人和鹤鸢的礼物。
从来没买过这么多。
难道是孩子压抑久了,突然爆发了购物欲?
父母想着,点开手腕上的玉兆,给景元转了一笔钱。
“该花花该省省,只要别去借贷就行。”
景元的性子他们还是清楚的,不可能落入这个境地。
但还是要提醒一下。
景元无奈:“父亲,母亲,这些是我给小鸢买的。”
“我惹他生气了。”
“哦哦这样啊,那钱还够吗?”
父母对视一眼,眼里只透露着一个信号:景元是真的沦陷了!
不过他们也喜欢鹤鸢那孩子,对此事乐见其成。
家就住在隔壁,以后来往也方便,多好。
景元点头,“够的够的,放心吧。”
他将袖口挽起,走进厨房,顺口问了一句:“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来一份?”
父母看着儿子那充满力量的手臂,恍然间发觉——
景元已经是个上过战场、打出名声的人了。
他定然是不缺钱的。
但,不缺钱不代表就不用给了。
母亲说:“钱记得收一下,结婚也是很费钱的。”
景元失笑:“母亲忘了,我们云骑军结婚不能搞排场的。”
到时候顶多摆几桌酒席,请一请亲朋好友就差不多了。
“那你们就去度蜜月!”母亲斩钉截铁,“我们单位的小年轻最近都念叨着一定要去艾普瑟隆一趟,那边好玩,就是贵了点。”
景元只好收下。
他拾掇好礼物,又将做好的早餐和午餐塞进保温盒,便出发去神策府上职了。
要等下午才能见到小鸢。
但一想到能见到小鸢,景元又开心起来,今日的工作和训练也没那么难挨了。
*
被他惦记的鹤鸢正在赖床,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龙尊,不让对方起身。
放下的床帐隔绝一切视线,只能隐隐绰绰地听到里面传来嬉闹声。
“丹枫哥,我要早安吻!”
桃腮粉面的青年正用璀璨的眼眸注视丹枫,残留着红肿痕迹的嘴唇慢慢贴近。
丹枫熟练压下悸动,扣住鹤鸢的后脑勺。
帷幕重重中,只剩下啧啧水声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鹤鸢的脖颈上又添加了一些画作,空白的地方几乎不存在。
他似乎着迷于亲吻得到的快.感,单纯又迷人,让人无法苛责。
毕竟,除了那一声声带着餍足与舒爽的喘息呻.吟、以及战栗的身子外,鹤鸢没有任何别得反应。
反倒是丹枫,需要克制自己好几次,才能不让那物硌到鹤鸢。
昨晚鹤鸢坐他腿上时,丹枫一边为此兴奋,一边又害怕自己的反应会令鹤鸢难受。
直到现在,鹤鸢用手按住了他。
“丹枫哥,你很难受吗?”
略带恶劣的声音响起。
………………………
……………….......
总之,今日的饮月君比平常晚了两个小时才起身。
侍从进来收拾床褥时,闻到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面色微变。
视线悄悄看向梳妆台边正在打理的两人。
较小的青年眉目含春,带着一股怎样都无法挥去的、欲.望被满足的感觉。身形看着较为单薄,能被饮月君完全挡住,搂在怀中。
看着就一副身娇体弱、无法承受的模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
青年瞧着累极了,什么都要饮月君抱着他做,还要饮月君帮他抬手穿衣,瞧着像是四肢退化的样子。
至于饮月君,一看就知道他乐在其中,也特别享受这种恋人被自己做的起不来身,只能全身心依靠自己的模样。
还能像洋娃娃一样打扮对方。
面上看着冷漠,手倒是一点没停。
再看那青年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的痕迹……
真是一点都不节制啊!
……不对。
饮月君应该是节制的,毕竟清早也就俩小时,算上浴池一小时,顶多三次。
持明侍从脑内胡思乱想。
估计是那名青年被迫“不节制”了。
不过饮月君百年童贞被破,龙师那边估计又要问责了。
但无所谓。
要守身的对象几千年都没影,这点传统几乎没人要求他们这一脉龙尊遵守了。
而且当时的那位大人也没要求龙尊们这么做,主要是一些爱得太深了的龙尊的自发行为,然后就慢慢变成了传统。
“喜欢这身打扮吗?”
饮月君清凌凌地声音在室内响起,打断了持明侍从的思绪。
他定了定神,看向青年的穿着。
一身与饮月君相仿的黑红白三色服饰,腰封收紧,勾出细瘦柔韧的腰线,还用一条珍珠链作为装饰,外头又坠了件鲛纱制成的纱衣。
因着青年头发不长,饮月君便没有用繁杂的饰物,而是选了一丛白色莲花别在耳侧,辅以流苏垂下,与耳垂上的弯月耳饰浑然天成。
客观来说,这张脸、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但作为持明族,侍从当然要说:“饮月君搭配的才是最好看的。”
昨日这位客人来时穿得也漂亮,但没有今日美的浑然天成,像是全身的优点都开发出来一般。
青年站起身,层层叠叠的衣摆撒开,行走间如莲花绽放,飘然若仙。
他原地转了个圈,笑着对饮月君说:“丹枫哥,我喜欢!”
鹤鸢不是没穿过这么复杂、这么漂亮的衣服,但他只喜欢这件。
也喜欢穿上衣服的自己。
侍从心里嘀咕:不知喜欢的是这身装扮,还是喜欢饮月君。
但饮月君的心情显然很好。
他牵上青年的手,慢慢来到客厅用饭。
厨房贴心地送上清淡粥类套餐。
这里都是丹枫的心腹,一个个最会体察上意。
鹤鸢吃着没什么不对,只觉得昨晚吃得太痛风,今天清淡点正好。
丹枫倒是皱了皱眉,不咸不淡地看着眼厨房,最终什么都没说。
阿鸢喜欢就好。
搁下碗筷后,饮月君便要处理事务了。
丹枫起身,拉起鹤鸢的手。
“昨日整理出来的账本我已送到龙师处,今日他们应当送回赃款了,要不要同我去看看?”
【任务[神秘的委托其二]已触发,是否接取?】
鹤鸢看着上个任务给得丰厚报酬,眉开眼笑,“要!”
“那里头还有我的一部分呢!”
共通线(25)
两人又慢悠悠地散步到正殿。
侍从这才明白,为何前日饮月君一回来,就加班加点地做了一堆工作。
原来是为了今日。
看来龙尊成恋爱脑真的是传统了。
这两位一路亲密无间,又穿着相同色系、款式相似的衣物,瞧着就同一对夫妻一般。
看来他们鳞渊境要有喜事发生了。
不知道要不要提早准备一下贺礼?
“饮月君,这些都是涛然大人送来的财物。”
护卫将一车车箱子卸下,搬到殿内。
里头一片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一想到这里头有十分之一是自己的,鹤鸢就两眼放光。
他踮起脚,在丹枫面颊上吧唧一口。
“谢谢丹枫哥!”
细细的声音像羽毛一般,瘙痒着丹枫的心脏。柔软的唇肉在脸侧留下馨香与温热,让人回味。
丹枫清咳一声,让那些震惊的护卫闭上嘴,低下头。
“阿鸢喜欢就好。”
也算是他想尽办法给阿鸢送钱了。
不能直接给,便也只能如此。
“且去清点一二吧,若是再有缺漏找出,那便都给你了。”
涉及到钱财,鹤鸢总是很敏感。
昨日他清点出来的数额甚至精确到了毫厘,连什么颜色的珍珠少了一颗都要揪出来,看得涛然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人送进幽囚狱。
哪有算账算这么清楚的!
不都是还个七八分回去,这事就算了解了吗?
涛然愤恨,涛然无奈,涛然只能装上财物,丝毫不差的送回。
如今的龙尊势大,且待其蜕生,看看下一任龙尊……
看来,雪浦的提议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龙尊的不稳定性太大,不如让一代代稳定传承的龙师议会主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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