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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部分研究中,星神是概念化的存在,没有属于有机生命的感情,但这样的生命一旦有了感情,就很难抑制。
祂们能够在百年后还风平浪静,实在超出了螺丝咕姆的预料。
毕竟他脑袋里的那个机器头现在都毫无动作,只是让螺丝咕姆努力刷着好感,努努力,在鹤鸢心里留下位置。
这是一段心知肚明、不会戳破的事实。
来古士戳穿了它,将它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人面前。
若是沉不住气的,恐怕这会儿该吵起来了。
可惜,这里的两位,一位在鬼门关走过一趟,对鹤鸢的要求无限趋于低位,对自己倒是严苛的要紧;另一位则是存在已久的智械君王,更是追了鹤鸢足足百年……
来古士这番话激不起什么风浪。
鹤鸢见他一副耿耿于怀的样子,奇怪道:“你不是见过我跟阿哈在一起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果阿哈没骗人的话,来古士刻意隐去的、那名在过去存在的“爱人”,就是阿哈本尊。
当然,阿哈是不可能骗自己的。
鹤鸢有这个自信。
来古士沉默。
他有点压不住火气,“阁下竟然觉得对方是您的爱人么?”
“那可真是…意外。”
鹤鸢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又不止这一个爱人,也不止这一个露水情缘,难道你都要管么?”
“那你又是用什么身份管的?”
对啊,来古士究竟是什么身份?
怎么就神神叨叨的、搞得自己是负心汉一样。
难道真是他过去欠下的情债?
可阿哈也没说。
欢愉之主可是跟他再三保证、把命门都交出来担保了,鹤鸢很难不相信祂。
反观来古士,什么都没给呢,就靠一点嘴炮,难道还想让他改变想法?
来古士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提醒阁下,不要轻易的去招惹自己无法驾驭的生命。”
比如星神。
“依阁下如今的身手,只会玩火自焚。”
来古士知道鹤鸢身上有点神秘、也有自保的资本,但星神手眼通天,一旦祂们像眼前的凡人一样联合起来……
鹤鸢的结局只有一个。
受丰饶赐福永生,然后无休止的在几个星神之间轮转,直到世界静默。
鹤鸢有点好奇来古士接下来的话,漫不经心道:“所以呢?所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说实话,鹤鸢确实不想那么早的接触星神,他自身确实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支撑底气,所以只精挑细选了阿哈这么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星神,还跟祂谈了那么多条件,付出了……
总之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
鹤鸢觉得自己老受罪了。
之前跟别人做都能调一下流速快点结束,唯独阿哈,那真是太难熬了。
阿哈……
下次不许用触.手,也不许搞奇奇怪怪的东西!
来古士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犹豫,直接说:“自然是发起猎神之战。”
不是列神,而是猎神。
来古士自诩创造出了星神,也要在未来的大战中分一杯羹,更是要做最后的赢家。
“等到猎神之战结束,所有的星神都会就此陨落,阁下自然也不用心惊胆战,大好世界,随阁下玩乐。”
好大一张饼。
鹤鸢直接拉过身边的应星,“猎神之战?你好大的口气。”
“那我问你,你所说的未来,有没有他的位置?”
鹤鸢对成为神明、或是成为独一份的存在没有太大的执念,早年间,他还会追求这些“天下第一”,但得到了多了后,就觉得也不过如此,反而更注重属于自己的羁绊与情感。
猎神之战……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计划。
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战争都要牺牲许许多多的生命,神明之间的战争,恐怕连人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战争的余波震碎,成为计划里的养料。
鹤鸢不想要。
他阻止铁墓的诞生,阻止来古士的计划,就是为了能照看他喜欢的人安安稳稳的一世。
至于伟大的计划?和他的拳头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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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在家太焦虑了……
这几天在尽量调整中,大概九月会恢复日更。
先定个全勤的目标。
第191章 间章4
来古士所描绘的未来, 没有属于人、属于鹤鸢喜爱的人的位置。
诚然,他所描绘的愿景实在诱.人,成为【独一份存在】这种条件, 也足够让很久以前的鹤鸢倒戈。
若鹤鸢还是最开始那个略带乐子人属性的玩家,大概率不会介意存个档、答应来古士的要求, 体验一下宇宙热寂后的生活。
但也正如阿哈所期望的, 他对这里的“人”有了牵绊。
牵绊让他无法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无法接受没有他们的未来。
“这个‘他们’…包括阿哈么?”
与鹤鸢推心置腹、告知目前能告知的一切后,正在索取报酬的阿哈急不可耐地吻上青年的眼角, “阿哈是你的牵绊么?”
滚烫而黏糊的肢体交缠。
敏.感的眼皮不受控制的收起、让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睛被人为地染上水色。
鹤鸢推了推祂, 诚实地说:“你还不算。”
阿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发出难听的哭腔,“阿鸢不喜欢阿哈!阿哈不服气!阿哈要闹了!”
祂变脸比翻书还快,青筋暴起的物什横冲直撞,死死抵着腔口。
鹤鸢后头的“但是”被吞没在惊呼与欢愉之间。
他以为自己愿意放下偏见、跟搞笑男好好相处……已经算是好得开始了。
这难道不是在证明,他有接受阿哈的想法么?
牵绊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鹤鸢想说几句话,但阿哈压根不给他机会。
莹润的白肉在指缝间溢出, 黑暗中紧绷的小腿一下一下的打着阿哈的脊背。
黏着的空气无处不在, 即便后背接近悬空,依然有种对方无处不在的感觉。
鹤鸢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冲撞, 摆烂地松开手, 往后倒去。
他不知道阿哈带他来的是什么地方,总归对方不会让他受伤就是了。
黏糊又柔软的东西托住了他, 身体因为重力的缘故,稳稳的陷进去。
鹤鸢以为是奇特的床,没有多想,习惯性地想要旁边抓个枕头埋一下脸。
吸盘模样的东西在上身的每一处开始蔓延。
“……这是什么——呜!”
章鱼腿一样的东西塞进了嘴里,却不像餐桌上的那样白净美味, 反而带着不属于海鲜的腥味。
连舌头也被吸着。
鹤鸢闹腾地想要挣开,伸手去扣住阿哈的肩膀。
他用舌头去抵章鱼腿,反而被借机吸了出来。
这比以往的亲吻还要可怕。
更可怕的是,目之所及的地方还是黑暗,只有阿哈的红色头发是黑色中唯一的异色。
“阿哈不太高兴…”星神的声音有点不满,“阿哈帮了阿鸢这么多,竟然还不算阿鸢的牵绊,阿哈很不高兴。”
祂强调了两次“不高兴”,就像在说快来哄哄我一样。
鹤鸢“唔唔”的想说话,但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努力睁着眼睛去看红色的地方,手指也用力戳着阿哈的肌肉。
“很不服气么?”阿哈看着像是没接收到鹤鸢的讯息,固执地往里面埋了很多。
温软的粉肉颤巍巍地围上来,又像年糕一样被捣开、黏上,挤出多余的清水。
祂绝对是故意的!
鹤鸢还算清醒地想明白——阿哈就是想玩这个。
他用力踹了一下阿哈的小腹。
“我…我话都没说完,你就不能让我说完吗!”
阿哈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我听,阿鸢说自己说完了我再动。”
其实是里面太舒服了,祂压根不想出来。
还有……刚刚瞪祂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像是在撒娇赌气一样。
阿哈简直要心花怒放了。
鹤鸢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祂埋得不是那么深,“感情是要慢慢相处的,我已经接受你了……”
“别那么着急好不好?”
利益交换,刚刚阿哈给予了他足够多的情报和道具,那他也乐于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反正出力的是阿哈。
爱人柔软甜蜜的话语在耳边回荡,阿哈心满意足地亲上去,霸道地把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
“阿哈知道了,阿哈不着急,”祂温柔的研磨着,“我们好好培养感情。”
大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与黑色的发丝纠缠,焦灼的气息在这片空间回荡,又有断断续续的声音回响。
“真好看。”
祂的手紧紧握着青年的腰,脸颊亲昵的贴上单薄的小腹,隔着一层单薄的肌肤,祂感知到了属于自己的温度和生命。
柔韧的腰线在每一次高超时都会绷出姣好的线条,皮肤呈现迷幻般的粉色。
“我不行了…”
鹤鸢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他知道,这一定超出了他们约定的一日。
救人要紧,但阿哈怕他空手套白狼,想先吃点利息。
星神信誓旦旦地说:“阿哈知道有个地方,里面待一天,外面才过去两三分钟。”
都说星神无所不能,那……
“好,但要是不像你说的的那样……”
阿哈立刻接话:“那就让阿哈永远失去你。”
这是最毒的誓言——对阿哈来说。
祂精心谋划了一切,为的就是与爱人拥有更近的距离,如果在此刻撒谎欺瞒,岂不是为旁人做了嫁衣?
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祂一定会握住。
阿哈怜爱地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时间还没到,要休息一下?”
当然,休息祂也不出来就是了。
刚刚鹤鸢就傻傻地以为休息就是睡觉,结果是含.着睡。
休息跟不休息没什么区别。
鹤鸢想尽早结束,摇摇头,手指与阿哈紧握,主动贴上去。
“快点结束好不好?”
“求你了。”
他好像知道阿哈很吃这一套。
阿哈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好哄,那些人做了多久、跟阿鸢纠缠了多久?祂才多久?
反正这里的时间都是祂来定义的,祂说才过去一小时,那就是一小时,那就是还没结束。
“我好累啊,让我休息好不好?”鹤鸢眨着眼睛凑上来,环住祂的颈窝,“或者我们说说话,聊一聊有趣的事情。”
“光这样做,会让我觉得你只喜欢我的身体,压根不是喜欢我。”
不好,鹤鸢明明没跟自己相处过,怎么就抓住祂的命门了?
阿哈艰难地抽出来,算是回答。
“……刚刚才一个小时。”祂说。
鹤鸢才不信。
但考虑到阿哈还算好哄,目前很有用,他装作不知道地说:“那你好好记下来,我们休息完了再继续。”
有这么好骗吗?阿哈奇怪地观察鹤鸢的表情,没发现不对劲。
不对,阿鸢明明很敏锐的,特别是时间方面,他总有办法戳穿自己。
阿哈不知道怎么说,祂觉得自己应该坦白。
按照以往的经验,鹤鸢是很记仇的,这时候不追究,后面哪次说不准就翻旧账了。
阿哈笑嘻嘻地说:“刚刚是阿哈骗你的,其实已经十二个小时了。”
“阿鸢好厉害呢,能撑过十二个小时。”
阿哈很清楚地记得,鹤鸢之前的最高纪录是连续十小时,所以祂变相地赢了那些前夫哥。
浮黎这个开外挂的不算哦,而且浮黎还没有现实交集,这个记录现在是阿哈的。
鹤鸢:“……”
所以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哈怎么就自爆了?
但能少受十一个小时的罪也好。
既然阿哈这么诚实,那鹤鸢也不介意多给点甜头。
“等结束了,你想要跟我一起旅行么?”鹤鸢靠在祂胸膛问,手指戳戳腹肌之间的缝隙。
阿哈开始怀疑前夫哥们是不是不行。
阿鸢明明一直在勾.引人,他们是怎么忍住的!
“好啊,不过阿基维利的列车不欢迎我呢,”阿哈阴阳怪气,“当初我们三个一起结伴开拓,明明我先跟阿鸢确定了关系,但阿基维利不服气地跟我打架,非要阿鸢做选择,阿哈气不过,炸了一截车厢,结果就被踢出开拓队伍了。”
鹤鸢:“……”
暂且不提阿哈说得是真是假,但炸车厢的行为就是不对!
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
而且列车来来回回这么多人,房间都有点不够用,炸了车厢,不是给本就不富裕的经费雪上加霜吗?
“那你伪装个身份吧,或者你自己开个星舰在旁边跟着。”
为了帕姆的心情,还是后者比较好。
阿哈倒也没介意:“那我晚上来找阿鸢偷.情怎么样?”
祂埋进鹤鸢的颈窝,黏黏糊糊地说:“不要那两个人类好不好?阿哈会让阿鸢每晚都睡得很好的。”
鹤鸢觉得不是不行,反正米哈伊尔和铁尔南那边比阿哈好糊弄。
“可以啊,不多偷.情肯定不能每天都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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