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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的办法是什么,我一并解决了。”
鹤鸢说,“希望你不要藏私,把能说的情报都说了。”
少女自然答应:“没问题。”
......
善见天内,浮黎正看着眼前新送上来的影像。
狼人粗鲁的开拓着青年的身体,动作粗暴,完全不顾鹤鸢的感受,可就是这样的行为,浮黎竟然从青年的面庞上看到了舒爽。
他喜欢么?
星神开始思索。
那等他来的时候试试吧。
至于鹤鸢与“月”的计划,浮黎并不在意。
无漏净子还有很多,只不过,“月”与昔涟是最出色的两个,大不了祂再挑一挑就好了。
当鹤鸢来到善见天大门时,散发着冰晶色的空间缓缓凝聚出一鼓气流,汇聚成莲花,在他脚下绽开,带着他来到深处。
来来往往的忆者仿佛没看见他一般,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这里和从前一样,没有人来。
鹤鸢被带着来到浮黎面前。
他第一次直面了一位星神的本相。
从前,即便是岚和药师,祂们用本相时,都会稳稳的托住鹤鸢,不让他仰头仰得难受。
可浮黎似乎没有这个自觉。
祂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大冰块,脸上没有表情和五官,只有头微微垂下,像是在看他。
鹤鸢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大人国的普通人。
他仰起头,只能看到浮黎高高的冠冕。
浮黎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沉不住气。
鹤鸢索性不管,坐在莲花上打量四周,一心二用地开了局小游戏。
这还是系统新出的休闲系统,能随机匹配几个玩家玩斗地主之类的东西,可以匿名。
鹤鸢爽完了十来把,浮黎动了。
祂一直观察着青年。
祂想到那些香.艳的画面,想让青年主动来求祂。
浮黎承认,这就是祂的劣根性,是祂成神后都无法去除的劣根,是祂一直以来的执念。
可鹤鸢还是同以前一样。
他总能自得其乐,等到浮黎沉不住气。
......
身边的衣角忽然落空,取代的是一位正常的成年男性。
鹤鸢抽出眼打量一番,发觉这就是试炼里的人。
就算已经从月的口中得到真相,但真正确定时,鹤鸢还是有些生气。
这算什么?
喜欢为什么不能直接追求,非得整这些,搞得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在做梦,那些奖励也都是他辛苦试炼的奖励。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不过是浮黎弄出来的福.利剧本——服务的对象只有浮黎。
鹤鸢要炸了。
他看了眼浮黎,又自顾自地看自己的牌去了。
浮黎坐下来靠着他,整个人像树懒一样环住鹤鸢,黏糊糊的蹭上来。
“你都知道了。”祂说。
鹤鸢敷衍地“嗯”了一声。
“有什么想要的,我为你寻来。”
浮黎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只等着鹤鸢提出,然后祂提出交换条件……
鹤鸢打完一局,随性地往后靠,拽住男人的头发扎辫子。
“想要的?不知道。”
青年像是来串门一样随心,“你要是想道歉,礼物就得自己想,怎么可以问我呢?”
他这语气,倒像是祂们相识许久了一般。
浮黎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窃喜。
祂试探性地又抱紧了一点,亲了亲鹤鸢的脸颊。
鹤鸢没排斥,往祂怀里缩了点。
“有点冷,你衣服给我穿穿。”
说着,青年扯过祂的毛皮披风往身上裹。
浮黎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祂克制着去思考,却发觉自己的理智老早就被丢掉,只剩下那被重新点燃的爱火。
在鹤鸢面前,他总是如此。
“给点提示好吗?”浮黎问。
祂任由青年的双手穿过腰腹,解开腰带,将手贴在胸膛上。
“太冷了,你能不能热乎一点?”
鹤鸢像是没听见一样埋怨。
浮黎晃了晃神,将温度调高后,让青年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取暖。
往下一点,就是......
祂像是忘了刚刚问过的问题,又问:“我将你想要的都给你好不好?”
无漏净子祂有很多,鹤鸢若是想救,必须通过祂。
鹤鸢伸手握住祂,笑着说:“好呀,你愿意给我多少?”
青年笑得妖艳,“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浮黎一个激灵地回神。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祂才恍然。
刚刚……是一场梦?还是什么?
祂竟然也被困在了梦里么?
身上的某个地方空荡荡的,经过感应,就在不远处。
无漏净子是祂神体的残屑,若要解脱,需要祂神体上核心地带的一点碎屑。
浮黎本以为鹤鸢会光明正大的来要。
毕竟青年是个很希望省事的人,能直接要的东西,他很少拐弯抹角。
那今日为何......?
浮黎连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祂垂下眼,看到莲花座上的字条。
【还君一梦,两不相欠。——鹤鸢】
两不相欠......?
凭什么两不相欠?
浮黎冷笑着收起纸条。
从鹤鸢偷了祂的神体开始,祂们就仅仅缠绕在一起了。
这是阿哈都无法避开的进程。
别以为浮黎不知道,阿哈在所谓的“系统”上做了多少手脚,绝大一部分星神因为祂的操作,如今都被踢出了圈子,连鹤鸢的面都没见上,只能孤零零地躺在试炼里面,等着鹤鸢哪天有空打开。
这里面不少星神因为已经陨落的关系,压根没有出手的机会。
幸好浮黎有先见之明,让相机去吸引注意,这才达成了结缘的第一步。
如今,已经是最后一步了。
不管鹤鸢今天用什么办法拿走祂的神体,祂们都不会分开了。
“我马上来找你,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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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哈给浮黎投了一万个鸡蛋,顺便对小鸢恨铁不成钢。
第212章 第 212
将拿到的晶体交给少女时, 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许久。
“尊主竟没直接留下你?”
她觉得稀奇。
外头都觉得星神成神后无情无欲,什么都不在乎。
可作为浮黎神体上碎裂的一片,月很清楚, 这位善见天的主人有多么小心眼。
祂收集所有有关鹤鸢的影像、包括最私密的行为,真的仅仅是为了多看几眼吗?
不是的。
这位小心眼的星神早就将这些人记在名单上, 计划着在新世界完全取代他们。
祂是神, 是记忆的星神与主宰,只要祂想, 祂能成为鹤鸢喜欢的任何一个人, 比别得星神做得都要好。
这是浮黎计划的一部分。
月知晓的不多, 可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也有些不寒而栗。
她,她们,乃至整个宇宙里的生灵,在星神眼里都不算什么。
即便世界真的被毁灭毁灭,走向热寂, 祂们也不在乎。
祂们只在乎一个人。
祂们想这个人成神, 想这个人永远留下,想这个人无法逃离这个世界, 与祂们纠缠不休。
为此, 祂们能牺牲的、能让出的更多。
应该说,暂时牺牲, 暂时让出。
祂们都确信,没有谁比星神更久,没有谁比祂们更适合了。
祂们是各自命途的领航员,拥有绝对的能力,自信于能满足鹤鸢的所有要求, 为青年打造一处永无烦恼的乐园。
“留下我,也得看祂有没有那个本事!”
青年骄矜的语气拉回月的思绪,“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就这样去直面祂?”
月被他挑起好奇心,“哦?那亲爱的小羽毛,你做了什么准备,竟然瞒过了尊主呢?”
鹤鸢拉了一下空气,虚虚握着的手掌处出现人形,逐渐幻化出一位俊美的红发男性。
“喏,既然对手是星神,那肯定是找另一个星神来帮忙比较保险。”
鹤鸢几乎没怎么犹豫地去找了阿哈。
他对月的话有所怀疑,但一直在翁法罗斯驻守的螺丝咕姆与应星都有持续性的定期文件发来,月说的话都被证实。
翁法罗斯的记忆确实有猫腻。
鹤鸢当初还在疑惑,既然都看到了,那给昔涟小姐捏个模因身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精神上都要受苦了,肉.体总该好过一些吧。
没想到......这竟然是浮黎有意为之。
好在他为昔涟创造了模因身,浮黎的计划至少没了一.大半。
月说星神无所不在,所以鹤鸢没说太多自己的计划,之说自己会去找浮黎,总有办法能拿到。
然后私底下偷偷联系了阿哈。
他再三跟阿哈确认,祂们的计划不会被发现。
“阿哈好伤心,”高个的男人像泰迪一样缠上来撒娇,“阿鸢竟然不信任阿哈!”
之前帮的那么多事,还不够证明阿哈的能力吗!
要不是有阿哈在,鹤鸢从成年那一天起,就没有一点安宁日子了!
鹤鸢想着自己还要用祂,便好声好气地哄着:“不是不信你,我这是担心你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你瞧瞧,那浮黎跟你也不知道哪个资历大,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啊!”
说着,他还装模做样的擦擦眼泪,呜呜地哭起来。
阿哈知道他在做戏,可祂就吃这一套。
太娇了,太可爱了。
鹤鸢很少在游戏里演戏,什么情绪都摆在台面上。
他压根不会做这种示弱的姿态,要么逞强,要么理直气壮地指示祂们做事。
这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还只有阿哈一个人看到呢!
什么怨气、什么想法,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眼里只剩下哭一声瞥他一眼的“小妻子”。
鹤鸢这副模样,可不就是忧心丈夫的“小妻子”么?
阿哈轻声细语地哄了半天,还许下种种不平等条约,这才换美人娇嗔地打祂一下。
祂也嬉皮笑脸地把脸凑上去。
“打这边一下,对称点。”
鹤鸢就算是木头也要被祂逗乐了。
他本来也没多伤心,这会儿被阿哈逗的心里爽快,连阿哈摸上来的手都不在乎了。
他任由阿哈抱着他啄吻,将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
“你要用记忆去骗记忆?”
阿哈顺了顺青年的发丝,勾在指尖,“有趣,真是有趣的想法,阿哈干了!”
鹤鸢就喜欢祂的爽快,主动亲了祂一口,“那就说定了,你必须得来!”
青年半是威胁道:“不然我被浮黎抓住、不给出来了怎么办?”
他可不喜欢小黑屋。
就算有小黑屋剧情,也得是他小黑屋别人才对。
阿哈笑嘻嘻地亲他嘴唇,看起来特别浪.荡地说:“那我就夜夜潜入善见天,瞒着浮黎跟你偷.情。”
祂很不正经道:“按资历,祂排在我前面,为大哥分忧解难、让嫂子开心......可是小弟的义务和责任。”
说着把鹤鸢衣服脱了大半紧紧抱着,“瞧瞧,嫂子身上都凉成这样了,让我来捂捂热。”
火热健壮的身躯紧紧贴上来,黏糊糊的舌头到处乱窜。
鹤鸢感觉阿哈像一只大型犬,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舔他,然后对着自己哈气,说那些脸红心跳的话。
“什么大哥嫂嫂……”鹤鸢捂着祂的嘴不让祂亲,星神直接用舌尖挠搔他的掌心,“你也太不知羞了,这是乱.伦知不知道?”
叔嫂禁断,一听就很没道德。
“所以嫂嫂是被迫的,”阿哈轻轻绑住他的手,“看,嫂嫂被我绑了,哪里有力气反抗呢?”
你说这个一动就断的绳子能绑住他?
鹤鸢怀疑地打量阿哈几眼,打算挣开看看祂有什么说法。
结果绳子一落,阿哈就开始说:“瞧,嫂嫂挣扎的证据也有了,后头就都是阿哈的事了。”
“放心,这事怪不到小嫂嫂身上。”
祂说着又将一捆绳子松松的捆上去。
不过是红的,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阿哈真是个好坏的小叔子,竟然对小嫂嫂有觊觎之心——”
祂玩着手下羊脂玉般滑润的皮肤,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淫词浪语,“可怜的小嫂嫂压根打不过狼子野心的小叔子,只能被捆着、被小叔子抱着暖暖身体、暖暖里头的子.宫——”
鹤鸢踢了祂一脚,“说什么胡话,我哪里有这个!”
阿哈连连道歉,“这不是最近网上最火热的小说么?里头还说小叔子发现小嫂嫂竟是阴阳之体,兽性大发,竟然将小嫂嫂的两个薛都插了个遍,还让小嫂嫂给他生孩子!”
鹤鸢:“......”
鹤鸢一口堵住祂的嘴,含混道:“别说这些......要做就快点!”
他赶着办事呢!
阿哈却给他解了绳子,又规规矩矩地给他穿好衣服。
“小嫂嫂有事相求,阿哈肯定得先把事情办好了,才有脸来小嫂嫂这里求赏啊~”
角色扮演上瘾了是吧?
鹤鸢轻笑道:“那小叔子可得加油了,我那夫君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别让我瞧见你被打出来!”
他扯了扯阿哈的领带——这人说着骚包的话,却穿着最正经的西装,“亲爱的小叔子,事情办好了,我们一起拿走我老公的财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逍遥快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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