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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你的腰上,最下面那根肋骨的位置,有一颗小痣。”傅寒的声音不紧不慢,似乎只是友情提示,摸索着找到位置,手指重重地按下去,引得纪清雨一声闷哼,“就在这里。”
  “听说长痣的地方,就是人上辈子受伤的地方,”傅寒这样说,加重力道。
  “你弟弟前不久见过我。”傅寒的眉心微微蹙起,手从痣的位置往下滑,纪清雨的膝盖变得绵软无力,不得不支撑住傅寒的手臂来维持身形。
  夜雨越下越大,纪清雨整个人撞进傅寒的怀抱中,宽阔温暖,似乎能够抵御一切风浪。
  可是下一秒傅寒便嗤笑起来,大概是因为天凉的原因,纪清雨的手腕又痛了。
  昏暗的房间里,光线朦胧,宽阔的手掌从腰身抚摸过身体,最后落在了小腹上,力量骤然加大。
  纪清雨闷哼一声,颤抖起来。
  “他告诉我,你以前怀过孕,孩子不是我的。”alpha的语气轻缓而平静,如同情人间诚挚的呓语,声音低哑深沉,“纪清雨,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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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后前夫真香了》
  温修言时常觉得付闻心是块无聊乏味的木头,可能beta都是这样,平庸、普通、像放久了的白开水,无色无味还带点涩,让他丝毫提不起兴趣。
  商业联姻,不过彼此将就,婚后几年,除了必要的交流和对话,温修言几乎没怎么了解过付闻心。
  不过,日子总要过下去,温修言心想,付闻心的身体比他这个人称心舒适很多,他听话,不忤逆,懂事顺从,这样的妻子才让他省心,虽然无趣了点,他也可以容忍。
  本来温修言应该和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继续过一辈子,可是突然有天,付闻心走到他面前,说他爱上了别人,他要离婚。
  *
  付闻心从高中时就飞蛾扑火般爱着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他出身卑微,寄人篱下,被推出去当联姻工具,所以当他知道联姻对象是温修言的时候,心底不知道有多高兴。
  暗恋的野火重新燃烧起来,这株火苗越烧越旺,烧了三年零五个月余下三天,最后把他自己烧成了灰,除此以外什么都没剩下。
  温修言对付闻心的喜欢一无所知,因为暗恋是付闻心一个人的心事。所以,当暗恋宣告结束的那一天,付闻心也可以在心里独自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
  后来,付闻心身边有了别人,一个可以细水长流过日子的普通人。
  温修言却像疯了一样妒火中烧。
  温柔迟钝beta×善妒绿茶alpha
  *
  这是一篇先婚后爱火葬场
 
 
第21章 
  “傅寒,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听我唱歌呢?”高三的午后,绿草如茵,阳光璀璨夺目, 秋后的草地有一种独特的香气。
  校服外套很合身,纪清雨带了吉他, 他们坐在器材室后面的绿地上, 没什么人,傅寒散漫地靠在一旁的树下,盘腿低头,他在看手里的话本。
  天空高远辽阔, 飞鸟绕了几圈, 纪清雨被太阳灼得眯了眯眼睛。
  傅寒没搭理纪清雨,只是又翻了一页话本, 他这几天总喜欢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冰块在杯子里晃了几下,纪清雨咬住吸管, 傅寒的声音懒散地响起:“最近的天气变得很冷。”
  有吗,纪清雨继续喝他的冰饮料。
  他的手被人握住,脸也被人捏了一下,傅寒垂下视线, 动作很轻。
  纪清雨知道他什么意思了,默默把傅寒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那只手比他的宽大很多,指腹和虎口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茧, 他的手的确很凉, 大概是因为入秋了,这人仍旧只穿一件单层衬衫的缘故。
  傅寒微微低头的时候侧脸很好看,棱角分明而锐利, 他总是好看的,傅寒并不动作,任由纪清雨对他的手为所欲为,纪清雨一截截摸着他的指骨。
  然后他忽然凑近,单手撑在草地上,盯着纪清雨红得透彻的脸,揶揄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总是脸红?”傅寒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缓慢地看纪清雨的神情,几秒后又重新躺回草地上,手闲适地撑在后脑勺上。
  树荫倾斜下一点,在傅寒的脸上投下一层浅浅的影子,纪清雨去看傅寒手里的书,原来并不是什么正经读物,和纪清雨曾经被塞过的那本如出一辙,看画风,或许是一个系列的。
  “纪清雨,你主动亲我一口,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纪清雨本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要盖在傅寒身上,听完这话直接对着傅寒的脸扔了过去。
  傅寒一把接住,嘴边的笑意更甚,他撑着下巴,像个狡黠的野生动物:“你的脾气怎么总是这么差。”
  衬衫纽扣没系好,纹身露了出来,让傅寒显得十分凶戾。他把头发往后拢,没戴止咬器,只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
  他攥住纪清雨的手,五指纠缠,牢牢扣住,牵着纪清雨的手,摸他胸前并不存在的伤口:“你看看,都给我打红了。”
  “你不要老是这样逗我。”纪清雨试图维持理智,嗓子里刚刚咽下饮料残存着些许凉意。
  纪清雨的手指的确摸到些纹路,他低头看去,胸口处骇人的纹身下,有一层虬结的伤疤。
  伤痕的面积很大,像是烧伤,又或者是拿什么滚烫的东西按上去的,皮肤大范围损毁,留下一片浅浅的红色,被纹身盖住,看不清楚。
  “这是怎么弄的?”纪清雨的指尖颤抖,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不自觉放得很轻。
  傅寒没回答,纪清雨的手重了起来,按在那些纹路上,伤疤距离心脏很近,傅寒的心跳声剧烈而有力。
  之后就变了味,傅寒把纪清雨拽过来,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傅寒,你放开我,我还有课,我要走了。”纪清雨低头躲避着傅寒。
  “好吧,”傅寒似乎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揉了两下纪清雨的头发,“我过段时间才回学校,家里事情很多。”
  跟我说干什么,纪清雨移开视线不去看对方,心里却仍旧念着那些伤疤。
  “等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傅寒理了理纪清雨散开的头发,拿起发圈,重新拢了拢,扎成一个小揪。
  “你快走吧,我也走了。”纪清雨站起身,脚步飞快。
  “喂,你的饮料,校服,吉他,都不要了?我都笑纳了?”傅寒笑出声,闷闷的声音让纪清雨有些自暴自弃,他不敢回头,只是快步往前走。
  “你拿着吧,我不要了!”
  年少的时光浮着一层金色,如同隔着雾气的水面,光线落下来,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
  纪清雨眨了眨眼睛。
  房间里暗淡无光,他有些恍惚,胸口剧烈地跳动,那些金色的光影消失了。
  一只手抚摸他的眼角,托起他的下巴,固定住不让他逃脱:“又在发什么呆呢,回答问题。”
  傅寒的话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倾盆而下,让纪清雨瞬间清醒了。一切都变得像一场失真的舞台剧,纪清雨觉得心口生疼,眼前模糊。
  原来这些天傅寒心情不好就是这个原因,原来那天纪燃所说的大礼就是这件事。如此荒谬的话,为什么傅寒会深信不疑。
  寒风顺着天台掀起白色的纱质窗帘,阴冷的负面情绪从身体里钻出来,他艰难地调动视线去看对方。
  傅寒挡住纪清雨的眼睛,钳住他的后颈。他低头吻他,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氧气都掠夺,异常凶狠,毫不留情。
  纪清雨剧烈挣扎。
  “对,”他找到机会,猛地推开傅寒,大口大口喘气,眼眶红了一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是有过孩子。”
  傅寒的身形晃了晃,他在黑暗中一动不动,手攥紧成拳,声音低哑而沉闷,像是在审问十恶不赦的罪人,“所以,你不仅被人标记过,甚至还给他生过孩子?辍学也是因为那个人?”
  傅寒冷笑起来,纪清雨的手腕很痛,他在想或许不仅仅是扭挫,也许伤到骨头了。
  骨骼中的刺痛微不足道,还是傅寒的话更伤人一些。
  闷钟在纪清雨心里敲了一下,让他心头一震,同时他也觉得异常讽刺,傅寒这样不可一世的人,原来也有错的如此离谱的时候。
  纪清雨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他顿了两秒,不知道为何,非要给这捧沸腾的油锅再添一把火,“对,我爱他,我和他蜜里调油,海誓山盟,要不是因为他抛下我,你以为我会跟你在一起吗?!”
  “我,我品格低劣,我从高中开始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不是知道好多年了吗?”
  一楼的宴会厅觥筹交错,音乐的声音轻缓地传上来,人们笼罩在一种亢奋愉悦的环境中,甚至能听到些嬉笑打闹。
  一切都像染着碎钻的浮沫,恍若幻觉般失真。
  傅寒的影子藏在房间黑漆漆的阴影里,如同失去魂魄的鬼魂。
  纪清雨没力气了,他想,说到底,他和刚刚跑走的那位omega又有什么区别呢。对傅寒来说,不过都是没有感情,玩玩而已。
  他的心里涌现出一种巨大的悲恸,几乎让他支撑不住。
  纪清雨转身想走,傅寒却死死攥住他的手腕。黑暗里,傅寒完全没有意识到纪清雨的手腕已经肿胀起来了,纪清雨也并不想提醒他。
  “所以是什么时间?”傅寒非要刨根问底。
  “你在说什么?”纪清雨的额头上疼得冒冷汗,他不想回答,微偏过头去。
  傅寒抓住纪清雨的手愈发用力了,他将那只手按在墙上,整个人俯下身来,克制不住地怒吼道:“你是什么时间和那个人有了孩子?!”
  时间,啊……是什么时间呢。
  纪清雨去回想。
  他知道自己怀孕时是人生的最低谷,林英生病,纪燃威胁他,学业无法完成,歌被人抢走,嗓子坏了,然后,他在打工的时候突然晕倒,毫无预兆地得知自己怀孕。
  那时他是什么心情呢。
  几乎是天塌下来一样,什么都没有了,老天还要落井下石。
  他沉默下来,紧抿嘴唇,一个字都不想说了,可是傅寒依旧不依不饶,几乎是硬要逼出个结果。
  傅寒攥着纪清雨的手带着种狠劲,眼神中的怒意强烈而明显,似乎下一秒就要迸射出来。
  “这还重要吗,傅寒,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纪清雨的额角渗出些冷汗,嘴唇因为痛苦变得苍白,他的话就像一排锋利的小刺,梗在傅寒的喉咙里,让他短暂地失声。
  “重要,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傅寒顿了顿,带着种不容违逆的语气继续,他是永远的上位者,说一不二的主人,在他心里纪清雨究竟是什么,或许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
  傅寒毫不理性,身上的青梅味涌进纪清雨的鼻腔里,纪清雨居然从中嗅出了些难以抑制的悲伤。
  大概是他伤怀太过,出现的错觉。
  “是什么时候?”傅寒的眼睛黑漆漆的,身上的怒火几乎要把纪清雨吞噬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第一年,第二年,还是……第六年,是你辍学以后的第几年?!”
  纪清雨垂下眼睛,平淡地笑了,“……是第六年,我和你有婚约前不久,不过你也不用太生气,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我没有留下她,也不会危及到傅氏的利益。”
  傅寒的眼睛漆黑暗淡,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似乎要把纪清雨的手腕生生捏断。
  “第六年,”他不清不楚地吐出这三个字,又在嘴里再次重复了几遍,之后笑了,饱含讽意的冷笑,“纪清雨,我以为结婚后你会有所好转,结果你果然还是和六年前一样品行低劣。”
  如此轻慢的语气,纪清雨侧过视线,轻轻笑了一下,一只手把他的心当成团废纸,攥皱又丢弃。
  其实是第一年,是他刚辍学的时候。
  傅寒不再问了,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无言。
  还是纪清雨率先反应过来,他不顾疼痛甩开对方,傅寒站得并不稳,呼吸在黑暗中有几分颤抖,高大的身影向后退了两步。
  纪清雨狼狈地跑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不敢看傅寒的眼睛。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跌跌撞撞地靠在墙边,缓缓瘫倒下去。
  楼梯转角往外望去,有一面近十米高的落地窗,夜凉如水,纪清雨向外望去,绿影在灯光下摇曳。
  夜晚一颗星星都没有,树下有个模糊的人影,纪清雨模模糊糊地看过去,发现是傅云生。他似乎在和什么人争吵,然后又迅速把对方抱在怀里。
  太黑了,只有傅云生的脸在车灯下一晃而过。
  纪清雨不再感兴趣了,他将后脑勺重新靠在墙上。
  他的意识飞得很远,又想起他的孩子,那是个女孩。纪清雨失去她的时候,一天一夜身体都像失灵了一样,只能仰头盯着天花板。
  那时他不知道未来还有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有日复一日的打工、医药费、还债,还有纪燃的不定时问候。
  那时,他躺在医院里,周围熙熙攘攘是接生的人群,孩子的哭声和家人的笑语。
  他的手攥住床单,窗外的光线刺目地落下来,阳光照得他的身体暖洋洋的,他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他想,她不降生在他的身边,其实是件好事,她应该去更好的地方。
  他闭了闭眼,试图说服自己。
  应该是件好事吧。
  那种痛苦比现在强烈百倍,纪清雨觉得自己之所以对很多事都麻木,或许就是因为当年的痛苦超出了阈值。
  *
  他独自呆了一会,又朝楼下走去,纪燃正在宴会大厅的门口,往外望着什么,他手里还端着杯酒,眼睛里裹着浅淡的厌倦。
  纪清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灯光下纪德庸正和那位演员脉脉含情,纪燃的眼睛是空洞的,内里什么都没有。
  纪清雨扶着墙壁,他拿起侍者盘子里的鸡尾酒,穿过大厅径直走到纪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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