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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傅寒试图上前查看,窗户外面突然打进一枚发射器,针剂扎进傅寒的脖颈里,傅寒的身体晃了晃,侧过头摸了两下侧脖颈,似乎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窗外传来一声微弱的带着鼓励的声音,阮静丢下一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随后她的身影跑远了。
  傅寒倒退几步强撑着靠在墙边,他去推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外面反锁了。他又想去砸玻璃,没走两步,就跪倒在地上。
  傅寒捂住头,喘息声剧烈,铜锣烧被丢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傅寒发出十分骇人的野兽般的嘶吼声,强烈的信息素气味如同洪水般淹没了两人,纪清雨被刺激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傅寒连止咬器都没有戴,他和纪清雨在一起的时候,早就已经不怎么戴止咬器了。
  “纪清雨,你什么意思?”纪清雨好久没听到过傅寒如此冰冷的声音了,如此骇人,像一根锋利的冰锥将他扎成两半。
  傅寒已经克制不住地走到床边,一切像是一场突发事件,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切恍若一场不真实的噩梦,纪清雨想说他没有,不是他干的,可是他说不了话,回应给傅寒的只有身体释放出的浓度更高的信息素。
  傅寒捂住脑袋,狼狈地抬手摔碎玻璃杯,用碎片划伤自己的手臂,小臂迸射出血花,他试图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维持清醒。
  可是没有用,渐渐的,傅寒彻底失去了理智,纪清雨的意识也模糊了。
  “纪清雨,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他这样说着,近乎崩溃,嗓音却是颤抖的。
  纪清雨动不了,他发不出声音,也看不见傅寒的表情。他像被冰封进数九寒冬,那么冷,冷到四肢都在发凉。
  直到傅寒扣住他的身体,看他的眼神带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嘴唇被暧昧地咬住,强烈的怒火和汹涌的欲望一同袭来。傅寒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一头遵循本能的野兽。
  脖子上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血腥味钻进纪清雨的鼻腔,然后,很深的地方被打开,无休止的暴行在这里进行,纪清雨几乎要崩溃了,他喊不出来,挣扎不开。
  说不清过了多长时间,纪清雨无声地惨叫起来,傅寒居然在他体内成结了。强烈的痛楚将他碾碎,他是车轮下一只渺小的蚂蚁,拼命向前爬去,却始终无济于事。
  那一刻,他才明白,身为omega究竟要面对什么。
  他在暴行中昏了过去,痛楚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傅寒没有意识,咬他的时候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总担心咬得不够深,他的脖子被牙印覆盖,一层又一层。
  而纪清雨动弹不得,像一具死尸,他这时倒宁愿自己是一具死尸。
  最后,纪清雨满脸都是眼泪,他昏了过去。然后做了个噩梦,梦里,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了,他失去了一切。
  他被惊出了一身汗,从床上弹起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空变成暗淡的深蓝色。
  纪清雨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他愣愣看着身旁,傅寒还没有醒,他又低头看向自己,不堪入目,抬手挡了挡眼睛,他的身体后知后觉地痛了起来。
  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纪燃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笑意:“哥,你醒了吗,快出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第22章 
  纪燃的声音如同黑暗中恶鬼的低吟。
  纪清雨去看身旁的人, 傅寒的眼底有浅青色的色沉,看起来很久没能好好休息。他的眉心紧紧蹙着,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让纪清雨也跟着心痛起来。
  纪清雨下床的时候几乎是跪着的,他的腿绵软无力, 四肢不听使唤, 反复打架,纪清雨喘息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傅寒。
  还好傅寒睡熟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傅寒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
  纪清雨伸手艰难地拿过自己的手机, 阮静是只给傅寒发了个房间号, 后面加了个爱心。
  傅寒回了个:“?”
  然后引用了纪清雨之前发的那句你还好吗。
  他回复:“我还好。”
  纪燃还在门外敲门,这么大的动静, 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吵醒傅寒,纪清雨瘫坐在地上,伸手去拽傅寒的衣角, 小声喊他。
  之后又起身,半跪在床上摇晃傅寒的身体:“傅寒,傅寒……你醒醒……”
  傅寒没动静,纪清雨发现他的额角遍布汗水, 纪清雨也没办法了,最后忍着脖子上的剧痛伏在他身上,眼泪顺着眉眼滑落而下。
  “你醒醒啊……不是我, 不是我做的。”
  傅寒毫无反应, 纪清雨担心他是不是死了,手放在他的心脏上,发现还在跳动, 他又摸到那块伤疤了。
  门外的催促声越来越不耐烦。
  纪清雨缓了一会,擦擦眼泪,起身往外走去,他太恍惚了,没看路,猛得摔倒在地。
  手指摸到什么东西,玻璃瓶碎了,眼前有一瓶的注射剂,他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支的剂量比他的多三到四倍,是野外捕猎大型野兽的剂量。
  他们早就算好了,要对付傅寒。
  他推开门,纪燃就坐在门外的红木椅子上,低头玩着手机,窗外是黑沉沉的阴雨天。
  纪清雨打掉纪燃的手机,把注射用的瓶子放在桌子上,哑声问,“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傅寒吗,我这是在帮你啊。”纪燃却毫无波动,他自得地靠在椅背上,仰头露出个温和的笑。
  纪清雨忽然觉得纪燃是个很神奇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同理心很低,可是却又让人觉得无比真诚,在他彻底扯开面皮之前,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他是个坏人。
  “阮静从一开始就是我派过去的,其实我也不是刻意针对你,我针对的一直都只是傅寒。”纪燃解释了起来,“你是顺带的,所以可以少恨我一点吗?”
  纪清雨不说话。
  “我想也是。”纪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虽然想让你喜欢我,像以前一样和我相处,但是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还请你原谅我。”纪燃语调诚恳,似乎真的在认错,纪清雨完全无法把此人与刚刚设计利用完他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和纪燃根本无法沟通,他根本没有真正的认识过纪燃。
  “为什么啊……?”纪清雨觉得难过,他不明白,明明昨天纪燃还在怀里叫他哥哥,今天他们彼此就落到这个地步。
  纪燃笑了,摸着纪清雨的头发,纪清雨的头发很散乱,他整个人都很散乱,像一块碎掉的积木,再也拼不起来了。
  纪燃声音平和,挥了挥手里的病例:“我的人找到阿姨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呢,她怕你担心,自己去医院拿诊断结果了,很遗憾的告诉你,结果可能不太好。”
  纪清雨浑身都僵住了,他回头去看纪燃,不敢相信他究竟说了什么,接二连三的打击不要命地一股脑朝他撞过来,他喘不过气,失声了。
  “阿姨给我做过果汁,我很喜欢她的,我也很喜欢你。”纪燃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几下,“可是你要知道你只是一个私生子。”
  那些温情全部都消失不见了,纪燃把现实剖开给纪清雨看:“阿姨的肿瘤是恶性,再不做手术就晚了,你有钱吗,初期要四十万。”
  这个数字太大了,林英的小鱼摊每年只能赚三万,加上他打工的钱勉强能凑到五万,四十万,这完全是个天文数字。
  “私生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妈妈的事你会那么清楚?”纪清雨觉得头晕脑胀,他身上还带着傅寒的咬痕,标记让他整个人变得虚弱,这个世界很不公平,alpha只负责咬,只有omega会被永久标记束缚。
  “哥,你觉得我为什么叫你哥。”纪燃捂住嘴,嗤笑一声,一开始那笑还是闷闷的,最后变成哈哈大笑,乐不可支,“我等你这个反应等很久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孩子吗,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当年你妈妈去宴会后厨送鱼,遇上纪德庸,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个世界没有权利的人就是这样,你也是,你妈妈也是,你们这种人啊,有权有势的人只要一脚就能踩死了。”纪燃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多钱,现在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纪燃刻薄地笑着,把玩着手里的注射器,“你离开明德,把你的歌卖给我,我就给你四十万。”
  纪清雨喘着气,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不太真实,他身上强烈的痛感还没有消失,痛苦渗透进来,在骨骼里肆虐。
  “不……”纪清雨闭了闭眼,只是摇头。
  “我可以,我可以求别人,总会有人借我的。”纪清雨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机械式的重复着。
  “什么人,你的那些穷亲戚,还是……”纪燃吐出一个名字,“还是傅寒。”
  “他怕是都要恨死你了吧,真的会听你解释吗?”
  空气中还有残存的雨水气息,青梅味从门缝中渗出来,他想,是啊,傅寒真的会听吗?
  纪燃低头刷了刷手机,不知道刷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手机上传来几句:“最新消息,傅氏集团家主傅宏业去世,生前最被傅宏业看中的独孙傅寒未到达现场,其子傅云柏傅云生陷入纠纷,目前,董事会已全票通过傅云生的委任提议,后续将由傅云生作为代表出任傅家新一任……”
  “你先去看看阿姨吧,”纪燃说,“傅寒一时半会醒不来,我用了比正常alpha多三倍的剂量,他没个两三天别想好好站起来。”
  “哥,我有一些时候,是真的想当你的弟弟,因为在你身边我真的会感到幸福。”纪燃轻描淡写地笑着,他的手依旧没什么温度,“可是,纪清雨,你太例外了,我看见你那副呆头呆脑的幸福样子,就觉得不公平。”
  纪燃说完这句话,拽着纪清雨的手往外走,他把纪清雨塞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那就是一切的结束了。
  纪清雨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已经是深夜了,医院的走廊空空的,手机上多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还有数十条消息。
  都来自于同一个名字。
  纪清雨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白光有些刺眼,在夜晚扎得人眼睛生疼。傅寒给他发消息的间隔很短暂,几乎没过几分钟就弹出一条新消息。
  “你去哪里了?”
  “你到底去哪里了?抓紧回来。”
  “你现在回来,我就不追究你的过错。”
  纪清雨捂住脸呼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来,已经凌晨四点了,下一秒,傅寒的电话又一次打进来,他迟钝地看了一会来电号码,按下接听。
  “你在哪?”对面安静了几秒,声音冷嗖嗖的,呼吸有些沉,“我派人去接你。”
  纪清雨觉得很疲惫,他不想和傅寒多说,身体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睁眼看空气中浮起的灰尘,他的嘴里泛着一股苦味,缓缓说,“对不起,我……马上打车去半山公园南门。”
  傅寒顿了顿,仍旧没挂电话,声音低沉,“纪清雨,我希望你知道,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事,都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纪清雨握着手机,没什么表情。
  “孩子的事,你不要想着故技重施,也用这一招来套牢我,你有了孩子,我也只会让你打掉。”傅寒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平淡地补充。
  “放心吧。”
  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纪清雨想,我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孩子了。
  “我永远也不会和你有孩子,你放心吧。”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护士把服务台的门关好,把用发卡固定的护士帽摘下来,所有医疗设备都被放进铁盘里,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响声,她要换班了,拎起自己的东西往纪清雨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禁卡发出滴地一声响,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你最好是。”漫长的沉默,傅寒又不说话了,只有呼吸声,十几秒后电话对面传来几声忙音。
  窗外的星星暗淡下来,云雾笼罩住整个城市。
  医院走廊里的灯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有飞蛾在灯下旋转。
  纪清雨坐上车,回到别墅,躺在傅寒床边,傅寒的手直接揽过来,越勒越紧,纪清雨有些喘不过气,想让傅寒松开一点,可是对方不放手。
  他推了两下,就由他去了。
  傅寒的呼吸打在他的耳侧,他还在说:“你喜欢那个人什么?”
  纪清雨怀疑傅寒的易感期快要到了,否则为什么整个人如此多愁善感,总是拎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遍遍询问。
  “我没有喜欢过谁。”他不想回答了,只是闭上眼,腰间的手依旧滚烫,青梅味渗透进来,傅寒的牙齿在纪清雨的脖子上蹭了蹭。
  纪清雨吓出一身冷汗,转了个身,把头埋进傅寒怀里。
  他太累了,又睡了过去,睡前听见傅寒喃喃自语:“是因为一起长大才喜欢他吗,我们也认识很早。”
  “他不想要你和孩子,所以你才嫁给我?”夜里很凉,纪清雨冷得受不了,只有傅寒的身体旁边是温暖的。
  纪清雨没空听傅寒说了什么,有点想吐,浑身都没有力气。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身后那人却依旧在小声说着什么,他听不清,只是又往温暖处钻了钻,那凉凉的声音便不说话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
  青梅的味道居然让他觉得安全,他贴得更近了一些,手腕被人抓住,空气中多了些药膏的味道,有什么人撩开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
  然后他被抱得很紧,很热,所幸已经是秋天了,所以这种温度也变得可以忍耐。
  那热源似乎十分享受他的依赖,对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然后揽在他腰间,源源不断的青梅味安抚着纪清雨,他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嘴角挂上一点笑意。
  如果明天醒来也依旧是一样就好了,可是他知道,白天不属于他们,阳光太亮了,会把他们彼此的脸都照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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