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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纪清雨颤抖起来,分不清空气中的雨水味是从车内还是车外传过来的。
  其实纪清雨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没有被标记的omega对alpha的安抚作用很差,几乎不会有已经成婚的ao之间不进行标记。
  毕竟,ao的结合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alpha提供庇护,omega为alpha提供安抚。
  傅寒凑得越近,他的身体就越颤抖,最后傅寒还是停了下来,他低头去看纪清雨的手,纪清雨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正好按在自己的伤口上,他的手在细细地发抖。
  傅寒握住纪清雨的手腕,“不标记了,纪清雨,你先把手放开。”
  纪清雨松手的时候,绷带已经散开了,手腕因为纪清雨的用力又一次红肿起来。
  “你以为我很想标记你吗?”黑夜中纪清雨听到傅寒的喃喃自语,纪清雨久违地生出些哀切,他发现自己的口齿发紧,咬到嘴里的肉,一阵生疼。
  最后两人还是不欢而散,傅寒连主卧都没进,把客房的门摔得震天响。
  纪清雨一个人窝在大床上,他有些想吐,意识好像在不断抽离,最近心情莫名会觉得低落。
  或许多出去走走,工作工作就好了,眼前是不均匀的黑色斑点,纪清雨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他睡得并不好,梦里十八岁的他在病房外,医生正告知纪清雨林英的病情,那时的林英还有意识。
  中后期,压迫神经,很危险,必须手术……
  价格,要四十万,只是初期费用。
  “妈,你做完手术就会好了。”纪清雨的心头被压上块巨大的石头,他握着林英的手,勉强对林英笑了笑。
  他走到走廊上,犹豫再三,拨通了傅寒的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忙音,京城的商界变天了,傅家的老家主去世了,那一夜,傅寒不在,他小叔抢占先机。这些天,新闻上铺天盖地是对他的攻击和谩骂。
  纪清雨看着那些画面,手机照片上的傅寒带着止咬器,侧脸冷淡而陌生,看起来依旧是无坚不摧的。
  几个短视频上,傅寒面对记者的采访,微微侧脸地对着话筒,眼神锐利,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波动。
  记者在混乱中提问:“对于最近傅氏内部发生的疑似夺权的事件,请问您是怎么看的?您小叔对外宣称出任新一任集团负责人,您缺席当天的董事会,这对后续的继承事宜会有影响吗,老爷子生前最看好的一直是您,您刚刚成年,真的能担此重任吗?”
  傅寒笑了,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眼中的轻蔑和讽刺:“任何敢从我这里抢东西的人,我都会让他加倍吐出来。”
  医院的走廊上没什么人,林英休息了,他颤抖着手继续拨打傅寒的电话,对面是忙音。
  一连打了十几遍,都没有接通。
  纪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天空中起了层薄雾,纪燃往他面前放了瓶小小的药水。
  “考虑好了吗?”纪燃问,“你妈妈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
  “把这个喝了,我立刻给你转账。”
  纪清雨侧过头去看纪燃,纪燃仍旧在笑,看起来不紧不慢,摸了摸他的侧脸。
  纪清雨觉得浑身都僵硬了,他后退几步,往楼外跑去,他打了无数次电话,傅寒永远都在占线。
  纪清雨越来越着急,最后一脚摔在医院楼下的沥青路上,午后地面上满是泥土和水坑,他的手心和膝盖上遍布擦伤,他试图站起来,使不上力气。
  不知道为什么,后颈开始分泌强烈的,近乎难以忍耐的信息素,周围的人群四散,他茫然地抬眼,迎上众人打量的视线,空气中释放出他控制不住的雨水味。
  纪清雨试图站起来,他磕磕绊绊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他心想自己还要去找傅寒,要把事情解释清楚。
  “在大马路上发情,青天白日的,那么多alpha,你他妈有没有常识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怒吼,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纪清雨耳边嗡鸣。
  他眨眨眼睛,愣在原地。
  周围人群中窥视的视线低压压的,他站起身,捂住后颈,试图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习惯用抑制贴,像一块厚重又黏腻的带着胶水的布,他对信息素不敏感,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电话响了起来,他满怀期望地看过去,是纪燃,他的眼睛暗淡了一些,身边人推搡着他:“快躲远点,我们这alpha马上易感期了,万一发狂了,周围其他人怎么办?你能负责吗?”
  “对不起。”纪清雨挂断电话,跑回医院,去买抑制贴,医生皱着眉,看他的眼神带上些疑惑,“小伙子,你的alpha呢,你身上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刚刚被标记吗?”
  纪清雨的手绞在一起:“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医院里的人行色匆匆,他把抑制贴贴在后颈上,酸涩难忍的痛感顺着腺体蔓延开。
  医生拿来棉签和镊子,给纪清雨清创,纪清雨坐在木质板凳上,汗水把衣角沾湿了,他心口无数件事反复冲撞,他以前一直在林英的庇护下,从不知道,没有钱,他一个人会这么艰难。
  仿佛那层不真实的由林英塑造的茧,被打火机烧了一个口子。焦糊的味道传出来,他喘着气,刚刚抬起头,就发现自己已经快被烧死了。
  “孩子,你先别着急。”医生皱着眉,“你听我说,一开始被标记都会这样,你去找你的alpha,问他要信息素,刚刚被标记的几天omega信息素波动都很大的,容易情绪不稳定,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会好吗?”
  “会好的。”
  “这些抑制贴和抑制剂就当我送你了,你别哭了,孩子,都会过去的,听我的话,好吗?”医生是个中年omega,眼角带着细纹,紧紧攥住纪清雨的手。
  纪清雨的感官还是蒙着一层雾,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他六神无主,着急而忙乱。他想,他去找傅寒,找到他,跟他好好说说,傅寒虽然看起来凶,可是一定会好好听他讲话的。
  他要去见他,纪清雨又一次拿起电话,试图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可是这次,传来的却是陌生的提示音。
  对面已经是空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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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到晚上0点更新,大家不要跑空
 
 
第25章 
  纪清雨很难形容喝下那种药是什么感觉, 他也不想再回忆了。
  十八岁的时候以为拨通电话就可以得到对方的原谅,却不知道从头到尾对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纪清雨总觉得自己十八岁时太过天真,有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然而现实一遍一遍教会他应该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再努力或许都到不了对岸,后来也就不再去想。
  外面传来些交谈声, 似乎是医生和傅寒, 这些天因为他手的事,傅寒把家庭医生叫来好多趟,顺便也给他复查了几次嗓子和腺体。
  医生叫林水,据说是什么有名的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纪清雨很佩服这些学习很好的人。
  “……人为损伤的, 对,应该是药物腐蚀。”林水的声音, “我仔细分析过片子了,不会错。”
  傅寒撑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听林水和他汇报, 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傅寒思考的时候总喜欢用手扶着侧脸,眼睛盯着对方看,有时候干脆不看, 他只是坐在那就让人倍感压力。
  纪清雨在书房外面听了两句,默默离开。林水出来的时候见到纪清雨,愣了一下, 对着他打了个招呼:“夫人。”
  纪清雨正打算出门, 他今天穿了身暖和的风衣,驼绒质地,眼睛清澈明亮。
  “林医生, ”纪清雨笑了笑,倒了杯茶给林水,“你们聊什么呢?”
  林水不太敢看纪清雨,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什么,您的手别忘了换药,绷带一天要换一次,再过一个月就好了。傅先生记得比我清楚,您自己也要在意。”
  纪清雨起身道谢,把林水送走后他看向主卧。
  其实他的行李并不多,都放在主卧的角落里,应该装进一个小行李箱里就可以收走。林英的手术时间定在了一个星期以后,正好够他把手上的舞台剧写完。至于易感期,傅寒以前不需要他,现在应该也一样吧。
  他盘算了一会,出门准备工作,傅寒把书房的门关上了,纪清雨敲了敲门,轻轻对傅寒说他要出门了,对方没回应。
  不知道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又拍了两下懒得拍了,打算出门,身后忽然有人把他捞回去,摸了摸他的风衣。
  “太薄了。”傅寒说,“你出去被冻成冰块回来,我怎么抱着你睡?”
  这话说的,纪清雨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又被套上层厚厚的围巾,傅寒今天对他格外好些,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从围巾里慢吞吞抬眼看傅寒,傅寒没说话,只是一起穿上风衣,说:“我送你。”
  今天要去咖啡馆,和舞台剧的负责人商讨应该如何去写两位主人公的角色曲目。
  在车上的时候傅寒忽然又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又指哪件,纪清雨不敢轻举妄动,假装自己睡着了,过了一会,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围巾往下拉一些,露出口鼻,然后把他眉眼上的碎发扫开。
  到了咖啡厅,傅寒想跟他一起下去,纪清雨讪笑着说:“傅寒……你去的话,他们应该会放不开吧。”
  傅寒凉凉地笑了,他靠在车旁,微微侧身看纪清雨,像个天上掉下来的吸血鬼恶魔什么的,矜贵漂亮,异常危险。
  他伸出手,捏了捏纪清雨的小脸:“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
  纪清雨笑了笑,左右看看,除了一个水果餐车没别人,他迅速地在傅寒嘴角亲了一下,有些羞赧,十分不好意思,“那个,我回去的时候自己打车就行了。”
  傅寒并不满意,捏着纪清雨的下巴,俯身亲了上去,纪清雨被他按在怀里亲的有些缺氧,快窒息了才被放开。
  傅寒回到车上,低头打开电脑,看起来要处理工作了,吩咐道:“你走吧。”
  纪清雨麻溜地退下了。
  他走进咖啡店,手机上突然打进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不认识,所以没接,那个陌生号码却锲而不舍。
  他把号码拉黑了,舞台剧的负责人这才跟他联系,说可能会晚点过去,纪清雨让他不要急,他看窗外的风景,路边的栾树花开了,咖啡店外有个卖水果的小摊,这种天气总是很冷。
  没一会,司机忽然过来,说有人要见他。纪清雨眨眨眼,把平板放下,他慢吞吞地问:“是什么人啊?”
  “听说是你的粉丝,夫人,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司机往他手里放了张横幅,是格林童话舞台剧的现场周边。
  这倒是始料未及。
  “你让他过来吧。”纪清雨给对方点了杯咖啡,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清清嗓子,居然觉得有些紧张。
  对方看起来岁数不大,是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衣服还算整洁,只是整个人的气质让纪清雨莫名有些不舒服。
  侍者端来咖啡,纪清雨把温热的拿铁往对方面前推了推,他不敢先说话,怕自己的声音会吓到对方。
  可是对方一直低着头,纪清雨等了一会,只好自己先开口:“你好,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那人在原地不说话,嘴巴抿起来,盯着面前的咖啡,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抢别人的东西,让你觉得很开心是吗?”
  纪清雨怔了一下,站起身,又被那人按住肩膀强硬推回位置上。
  司机在门外,看不到他这边。
  纪清雨立刻反应过来了,这人是纪燃的粉丝,他皱起眉,他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况且,他并没有真的危害到纪燃什么,只是在自己写的作品上加了个名字。
  他觉得这个世界有些魔幻,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太过忍让让对方蹬鼻子上脸,还是纪燃的粉丝里总是不乏这样的混蛋。
  “我没有抢他的东西。”纪清雨的手悄悄摩挲口袋里的手机,按下紧急呼叫,“那些歌本来就是我写的,我把我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倒成了我的错了。”
  “什么叫你的歌,燃燃唱了在演唱会上唱了那么多年了,那就是他的!再说了,你又没有事业,让给他又怎么样,”那粉丝视线阴沉,“你本来就是私生子,是你欠他的。”
  “这么说法律判决没用,只有你偶像说的话才是真理吗,那些歌是他偷来的,他才是那个小偷。”纪清雨被粉丝强大不讲道理的逻辑折服了,什么样的大脑才能说出这样强词夺理的话。
  纪清雨在脑海里思考自己的紧急呼叫第一位是谁,还没想起来,对方就像揭发的罪犯一般想杀人灭口,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扭曲,嘴里嘀咕着什么,几乎是暴怒地拿出一把水果刀。
  “你不仅抢他的歌,还抢他的男朋友,网上都说了,傅寒本来是喜欢燃燃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他失去了多少东西,都是因为你。”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坚定地像是要为自己的生命抗争。
  “所以这些天给我发诅咒私信和骚扰电话的也都是你。”纪清雨说了个肯定句。
  “那又怎么样?”粉丝的声音越来越大,攥着刀的手不断发抖,“伤害别人就要付出代价。”
  “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纪清雨几乎有些想笑,他觉得恐惧,但同时身体被一种荒谬和悲哀充斥,瞧瞧,拿着偷来的东西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爱,“你伤了我,只会给纪燃带来更多的负面新闻。”
  可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决心,粉丝听到这话,眼睛睁得更大了,怀着一种几乎献祭的觉悟,挥着刀就扑了过来。
  他来势汹汹,凶狠可怖,所幸水果刀并不锋利,只是把他的衣服划了道口子。
  纪清雨一把推开对方,朝着门外跑去,刚刚他的紧急呼叫不知道打没打通。
  他大喊一声救命,那粉丝也发现了刀并不好用,直接上手勒住了纪清雨的脖子。
  司机冲了过来,纪清雨的意识有些模糊了,没想到的一切会这样突如其来。他奋力挣扎,街边跑车一个甩尾,对着咖啡店就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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