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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纪清雨眨了眨眼,他不再说话了。
  傅寒这样说是没问题的,也有道理。
  车里的空间很安静,傅寒托着腮往窗外看,纪清雨快要把头埋进领子里。
  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感情,被强行扯到一起也不过是因为两家的利益。
  太煎熬了,空气快要结成冰。纪清雨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整个人缩在车的角落。
  结婚照很快就拍完了,很顺利,两个人如同被摄影师摆弄的提线木偶,拍摄结束后傅寒让司机把纪清雨送回去,自己则在路边点起一支烟。
  纪清雨看着傅寒的身影越来越远,他已经换回了风衣,像电影画报里街头的模特,双腿修长,从脸到指尖都充满了一种野性而矜贵的风情。
  纪清雨回家,倒在床上,盯着空旷旷的天花板。
  他手里拿着摄影师发过来的结婚照,化妆师把他画得像十八岁,两个人看起来真像一对璧人。
  他躺了一会,起身,把相片放进相册里。
  相册太旧,塑封已经有些破了,他在这个狭小的有些简陋的一居室里坐了一会,他拉开抽屉去找更换用的纱布,用碘酒消毒更换。
  他一个人对着镜子换药,疼得有些龇牙咧嘴。
  这几天的突击礼仪课让他浑身酸痛,伤口没有要愈合的意思,仍然在往外渗血,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十八岁的自己坐在身旁,纪清雨看着他,他也看着纪清雨。
  少年人意气风发,笑时嘴角带上浅浅的酒窝,温润而柔软,靠在沙发上问他:“你的歌写的怎么样了,有人喜欢了吗,被人爱了吗?”
  “嗯?”纪清雨迷迷糊糊的,缓缓回答他,“你不用担心,我还在努力。”
  十八岁的纪清雨盯着他,眼神平静地问:“你怎么骗小孩子呢,你没有看到我的嗓子被人剖开了吗?”
  纪清雨有些结巴,他对面那个人明明是很健康的,完好无损的:“没有,没有啊。你还好好的,你很好,你的嗓子是好的,它没有坏。”
  他吓得坐了起来,后背被冰凉的汗浸透了。
  窗外的投影落在床单上,像是一格一格的白色幻觉,他看着窗边的月亮,怔愣半晌,也是这样的月亮,曾经有个人靠在窗边,也是这样听他唱歌。
  玻璃窗被他砸碎了,他的手上涌出大量的鲜血,疼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他爬下床,跌跌撞撞地捂着手去找绷带包扎,电话却在此时响起,来电显示是纪燃。
  也是了,只有他会不分时间地给他打电话,就算是把药灌进他的嗓子里以后,他也很喜欢玩这种过家家般的哥哥弟弟的游戏。
  纪清雨一般会配合,可是今天他实在没心情,于是按下了挂断。
  电话锲而不舍地打进来,他把手机扣上,靠在窗边,眼睛盯着天空中来回盘旋的飞蛾,直到天蒙蒙亮起,电话声才停下来。
  那天天气不好,从早上就开始下雨,小雨一直下个不停,医生来点告诉他林英的状况有些反复,接下来一段时间会禁止探视,让纪清雨抓紧过去一趟。
  于是纪清雨套上件棕色夹克衫,整理好领口,在楼下的包子铺吃了早餐,灌了两杯速溶咖啡就赶过去。
  他在地铁站的门口买了两束小雏菊,走到医院门口发现自己热得受不了,他又把衣服脱了,只穿一件半袖衬衫。
  他看着林英,心电图在一旁上下跳动,他没什么话想说,只是拜托医生让他消毒进去,他想握一握妈妈的手。
  医生盯着他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好吧,三分钟,就呆三分钟,之后马上就要出来。”医生拦住纪清雨,“花不能带进去,病人现在抵抗力低,这种东西带进去搞不好会休克。”
  纪清雨点点头,医生对着他喷扫大量的消毒液体,然后他被推进去,门再度合上了。
  纪清雨走过去握住林英的手,他有点紧张,决定讲讲他能想到的开心的事,比如他教的学生打算和他一起排一出舞台剧,他又在写歌了,还有他要嫁人了。
  “虽然那个人脾气不太好,但是也不会不讲道理,嗯……他很有钱,以后就可以住大房子了,我觉得生活在一点点变好。”
  纪清雨尝试模仿十八岁的自己,笑得更加灿烂一些,他低头看林英的手,林英的手指上有很多和鱼打交道留下来的老茧。
  他一条一条数过去,然后说:“妈妈,你快点醒过来吧。”
  那只消瘦的手颤颤巍巍地动了一下,像是幻觉般,纪清雨愣住了。
  三分钟很快结束,医生敲了敲玻璃,催促他出去,他恋恋不舍地离开,走到门口带着点惊愕地对医生说:“你看到了吗,她的手刚刚动了。”
  医生似乎觉得他有些可怜似的,也附和地笑笑,带着点同情回答道:“对,纪先生,熬过这一阵,她就会有所好转了。”
  “纪先生,您的婚礼是明天吧,祝您新婚快乐。”
 
 
第5章 
  多讽刺,不想要的被祝福,想要的永远得不到。
  婚礼还是如期而至了。
  结婚地点位于市中心的香山豪墅,前几年傅寒把整片香山都买了下来,在这片护心脉的山上建了别墅。
  当天来了很多人,十分很热闹,纪清雨一大早便被薅起来化妆,化妆师捧着他的脸,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笑着说:“傅太太,您可真好看。”
  omega结婚要穿旗袍,现在有很多男性o日常也喜欢裙装,可是纪清雨从小把自己当beta养,骨架和肌肉都比正常o要大一些,他还是第一次穿裙子。
  纪燃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不适应地整理裙摆。
  “不然怎么说人靠衣装呢,”纪燃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耳夹,夹在纪清雨的耳朵上,纪清雨觉得有些痛,皱了下眉。
  他像一个真心祝福他的乖巧听话的弟弟,还带着点孩子气般的俏皮。
  纪清雨不像纪燃那样拥有高超过人的演技,他笑得勉强,纪燃大概是看出来了,便转头跟化妆师聊天。
  化妆师都被他的巧嘴哄得心花怒放:“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果然外面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纪燃也没生气,眼神笑眯眯地看着纪清雨,“当然啦,这可是我唯一的哥哥。”
  化妆师收拾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纪燃还是笑眯眯的:“胆子大了,敢挂我电话了。”
  “当时是半夜,我很困,我需要休息。”纪清雨低着头试图狡辩。
  纪燃的脸黑了一下,手指在红木桌子上跳舞一般敲打,“我马上要开演唱会了,要在台上唱新歌,你最近有写吧?”
  “我一直在当家教,没有时间。”纪清雨左右张望,就是不去看纪燃的眼睛。
  纪燃厌烦道:“别当了,我给你三倍的钱,你写歌给我,还是老规矩,你不要署名。”
  “……我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写歌。”
  “那就婚后写啊。”纪燃皱眉,“你不是要推脱吧,你别忘了……”
  纪清雨终于鼓起勇气打断他,“今天不聊这些。”
  纪燃沉默两秒,眼睛死死钉在纪清雨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今天你结婚,我让你缓几天,就当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了,我们晚点再说。”
  纪清雨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就要窒息了,他转身迈步往外走去,一路上都是礼花和红色绸布,酒店圆厅里充斥着名人政要,见他出来,各色目光扫射过来。
  纪清雨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有些僵硬。
  纪家的家主和夫人也来了。
  纪清雨之前从没见过他这位亲生父亲。纪燃曾经告诉过他,他的父亲是因为醉酒和林英有了一夜情。
  那一晚很不谨慎,再加上林英本人并不愿意,纪德庸没做好安全措施,因此意外有了纪清雨。
  纪德庸之后既没有管过林英,也没有答应给林英寄生活费,具体情况纪清雨从来没听林英提起过,他在成年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这位纪家的家主揽着身旁长相柔婉的omega,衣冠楚楚正在招呼宾客,看见纪清雨,立刻招手让他过去。
  纪清雨心底的厌烦搅得胃都不舒服起来,他假装没看见,往侧边躲。
  纪德庸无奈的声音飘到纪清雨耳朵里,似乎真的有多么宠溺他:“我这个儿子被我惯坏了。”
  纪清雨很想笑,感觉纪家人的血液里可能有一种特殊的基因,所有人都很会演戏,如果纪燃可以把这样炉火纯青演技发挥在电影里,那么他客串的那些角色也不至于一直被人诟病。
  纪德庸的声音更大了,“清雨啊,你过来,给爸爸的朋友们打个招呼。”
  这声爸爸让纪清雨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想吐,觉得非常不适,那种尴尬从脚底窜到天灵盖,不少人已经朝他这边看了过来,他还没想好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一只手揽住他的肩,他撞进一堵宽阔的墙中。
  他抬头,看见戴着止咬器的傅寒。
  傅寒没看纪清雨,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纪清雨的肩膀,有些强硬地将他揽在怀里:“看来是因为我来晚了,惹岳父生气了。”
  纪德庸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这么大喜的日子,哪来的火气。”
  香槟被傅寒随手放在纪清雨手里。
  他侧过身,眼睛在纪清雨身上扫视一圈,宽大的手掌环住纪清雨的手腕,模样亲昵地理了理他耳侧的头发:“跟着我,不用紧张。”
  他今天穿一身刺绣中山服,龙纹织就的衣服把他整个人衬得挺拔禁欲,这幅正经的样子太撩人,即使是纪清雨也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手被傅寒握着,掌心出汗,傅寒见他半晌不动,又回过头来看他。
  “你怎么了,不舒服?”傅寒站在那里,却仿佛仍然离纪清雨很遥远,纪清雨摇摇头,把莫名浮现的念头丢出去,他和傅寒开始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写婚书,喝酥酒,最后拿起绣金剪刀剪下青丝,缠绕在一起。
  傅寒把青丝放进红色锦囊里,戴在自己身上,动作罕见地有些僵硬和挣扎。
  彩带纷纷落下,众人欢呼,纪清雨在簇拥中去看傅寒的眼睛,那双眼还是一样无波无澜,掩盖着他解读不了的情绪。
  晚宴他和傅寒送走了一对又一对前来敬酒的客人,他自顾自摇晃着酒杯,听着傅寒笑意不减的寒暄,莫名想起些陈年旧事。
  纪清雨自从被傅寒骂了以后,就再也没敢出现在储藏室附近,那群alpha也有所顾忌,以为纪清雨凭借好看的小脸攀上了高枝,得到了傅寒的庇护。
  因此纪清雨没再受过别的骚扰,他的学校生活逐渐好转。
  明德其实很美,都是有钱学生的家长投资的绿化、钢琴室甚至还有专门的美术馆,如果不把学生之间的勾心斗角和阶级歧视划进去,这里是十分明净漂亮的地方。
  纪清雨喜欢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把灵感记下来,写在本子上。夏日的尾巴不长不短,风中带着热意,吹起纪清雨的白衬衫。他咬着笔帽,靠在树下继续写。
  时间过得很快,学校要组织文艺汇演,老师从特长生里揪出了纪清雨,让他上去弹钢琴,“清雨,给你配了个搭档,我们的名誉优等生,你们俩好好相处,好好排练哈。”
  名誉优等生,纪清雨没想到会是劣迹斑斑的他。
  比脸先被看清的是傅寒脸上的止咬器,他不知道在黑暗里站了多久,抬腿散漫地朝他走过来。
  老师离开了,偌大的舞台上只剩他们两个人,傅寒的脚步声带着空旷的回音。
  纪清雨的身体发紧,他一向很怕傅寒,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般的害怕,他的腿有些发软,坐在凳子上,尽量挺起腰去看傅寒。
  输人不能输气势。
  傅寒有些好笑地看着纪清雨的小动作,他拽住纪清雨的衣领,微微倾身,低垂眉眼,“这位同学,你是见鬼了吗?”
  你说呢……
  纪清雨的手抠住钢琴凳子,他觉得这人完全不可理喻,仿佛那天吓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这个人眼里打架和吓唬omega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纪清雨满脸戒备,像只受惊的兔子。
  傅寒手里放着一份演讲稿,盯着纪清雨看了两秒,抬手往纪清雨的脸上碰。
  纪清雨闭眼往回缩。
  傅寒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笑了起来,嘲弄地说:“你可真够胆小。”
  纪清雨睁开眼睛,看到傅寒手里捏着一片小小的树叶。他有些尴尬,这大概是他靠在树荫下午睡的时候沾上的。
  傅寒把叶子丢进纪清雨手心里,没再看他,转身伸了个懒腰,命令道,“排练吧。”
  傅寒负责诗朗诵,纪清雨则负责伴奏,不知道练到第几遍,傅寒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走过去踢了一脚纪清雨的凳子,把还在看稿的纪清雨吓了一跳。
  “啊?”纪清雨没明白傅寒是什么意思,这人居然把止咬器摘下来了,他的身体不着痕迹的往后靠,又被傅寒拽了回来。
  “饿了,去吃饭,你跟我一起。”傅寒一只手撑在钢琴架子上,好像觉得十分无趣,随意按响了几个音符,另一只手拦住纪清雨的退路,不让他走。
  那天很热,傅寒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丢进纪清雨怀里,纪清雨才发现傅寒的身上有纹身,凶兽伏在肩头,与傅寒浑然一体。
  “你弹的那首曲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傅寒往学校后面的美食城走去,他坐在这种市井味重的地方,像一副不染尘埃的壁画。
  纪清雨把两双筷子掰开,对折起来扫去倒刺,又拿了张卫生纸把小碟擦了一遍,倒了点辣椒进去。
  “那是我自己的曲子,”纪清雨的声音里带着点期待,“你,你觉得怎么样?”
  傅寒看着纪清雨,忽然笑了出来,他夹了个煎饺放进嘴里,直到彻底咽下去才开口道,“凑合,还能更好听。”
  “怎么,更好听?”纪清雨有点紧张,他想起被傅寒咬过的那个omega,他一直在想那个omega的事,走神了好几次,不敢看傅寒,也没什么食欲。
  傅寒说,“你不觉得自己的声音还不错吗?”
  “可是我喊救命的时候你不还是让我闭嘴吗……”纪清雨偷偷瞄傅寒,声音很小的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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