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纪清雨不说话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傅寒站起身,纪清雨抬头看他,发现他皱着眉,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厌烦,“有算计我的本事还能活成这样,你也是独一份了。”
  纪清雨抿了抿嘴唇,倒也不觉得疼,只是麻木,耳边嗡鸣一下,他的注意力有些涣散。
  傅寒的声音传过来,他正吩咐王嫂给他做一份秋梨膏,又细细地和王嫂对了一遍医生开的药。
  之后傅寒把手机放在耳侧,似乎在联系什么人,他的脚步越来越远,纪清雨看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他短暂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高二那年,文艺汇演很顺利地结束,傅寒没有上场,节目改成他一个人的钢琴独奏加唱歌。
  节目是临时改的,据说傅寒家里出了什么事,他赶着回去处理,放了老师和所有人的鸽子。
  纪清雨被赶鸭子上架,虽然之前在livehouse打工,几乎隔三差五就要上台弹琴,但他从没有开口唱过。
  他十分忐忑,刚一开口,全场就安静下来,紧接着是沸腾。
  他的眼睛只有面前的麦克风和琴键,一场文艺演出在学校里引起了风暴般的轰动。
  谢幕时纪清雨看到站在演唱厅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傅寒。
  现场这么多人,纪清雨却只能看到他,如同恐怖故事里勾魂夺魄的精灵,在黑暗里歪了歪脑袋,对着纪清雨笑了笑。他消失了,隐匿在黑暗中,好像从未出现。
  纪清雨站在台上,有些恍惚。
  他的粉丝后援会从livehouse蔓延到了校内,可是纪清雨并不适应,甚至称不上喜欢。
  书桌里不间断地出现礼物,他打开过一次,从里面掉出了一本小黄书,ao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他像被马蜂蛰了一样松开手,一下就把那本书塞进了书桌的最里面,之后他委托粉丝后援会的会长,不要再让人给他送礼物了。
  他还是一样,独来独往,远离人群。
  渐渐地,学校表白墙上看不到他的身影了,生活似乎也慢慢平静了,他才松了口气。
  高中生们的新鲜劲就一会儿,何况他的性格又不怎么讨人喜欢,这件事没多久就落下帷幕,同时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来了,运动会,运动会结束第二天就放暑假。
  纪清雨并不擅长体育运动,这种集体活动他一般都是找个地方自己坐着,或者出去走走,可是鬼使神差地,他想起那本在他书桌里积灰的成人书籍。
  他趁着没人回到教室,躲在校内小公园最偏僻的角落看了起来。
  他是看过这些东西的,说来尴尬,他以前还没分化的时候被隔壁水果摊的小马哥带着看过黄片,是两个beta的,他把自己代入进去,也没觉得有什么意思,片子里两个人叫得酣畅淋漓,正至高潮,小马哥见他站起来要走,嚷嚷着问他是不是哪里有毛病。
  可是这本书他却越看越入迷。
  他之前从不知道ao之间居然还要这样,alpha的牙齿那么尖,不会很疼吗,那个o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他无意识地咬着手指,一边觉得害怕,一边又神情专注地往下翻。
  可是这天撞了鬼,书上遮下一层灰蒙蒙的阴影,纪清雨以为要下雨了,抬头看见傅寒的脸。这张脸离得这么近,冲击力太强。
  他顿了一下,迟滞地反应半晌,脸红起来,慌忙地想起来要去拿书,可是那书还是被傅寒抢了过去。
  纪清雨跳起来要去拿,嘴里喊着,“那是我的东西。”
  傅寒把手举得高高的,一下一下在纪清雨眼前晃,纪清雨脑子一片混乱,去拽他的校服衣袖,像只兔子,脸红又气喘吁吁。
  “你就这么想要?”傅寒心情似乎很好。
  纪清雨又急又燥,一句话都说不出,他跳得气喘吁吁,眼泪快被傅寒逼出来。燥热、难堪、气恼,他也分不清楚那种情绪更多一些,最后只耳边只剩下傅寒的笑意。
  纪清雨的脸一阵燥热,他一只手按在纪清雨的头发上,另一只手拎着那本书,单手往后又翻了几页。感官刺激赤裸裸的,傅寒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微不可察的雨水味,是纪清雨的信息素。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种。”傅寒细细品鉴,慢条斯理,“我以为你是个乖孩子。”
  纪清雨站在原地,终于被惹恼了,他连书都不要了,只想离开,傅寒却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扯回来,“被我发现了这种秘密,不需要拿点东西做封口费吗?”
  “你,你,”纪清雨一连好几个你,手攥成拳头,眼睛都急红了,他被气得想哭,他知道自己偷看这种东西是不好,可是傅寒这样做更不好,他很想对着傅寒的脸给他一拳,可是他又不敢真的这么做。
  “你什么?你真讨厌,你好烦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傅寒学着纪清雨说话,声音又轻又慢,嘴角勾出揶揄的笑。
  “你要什么东西,”纪清雨妥协了,低着头在心底小声咒骂,“我没钱……”
  “也没什么,”傅寒摸着下巴想了想,“给我唱首歌吧?”
  “你在台上那首,我来的时候你都快唱完了,再重新给我唱一遍。”傅寒拿着那本书在手里转圈,丢回纪清雨怀里,“我要听完整版。”
  他找了块干净的树干,靠在上面抱着胳膊,如同一株闲散的玉兰花,漂亮的白瓷色肌肤被树影笼罩,光斑落在他的脸上。
  纪清雨怔怔地看着他,很久以后才回神。他有些紧张地唱了起来,傅寒的眼睛缓缓闭上了,他带着一种放松的心情听完了整首歌。
  “还算不错。”傅寒这样点评。
  纪清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没接他的话。
  光影折叠成一个带着棱角的透明玻璃,把两人折叠在其中,纪清雨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于是转身离开,这次傅寒没有拦他,他头脑很乱,一口气走出去很远。
  明德的夏天很热,热气蒸腾起来,纪清雨的眼前是浮着水蒸气的幻影,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
  教学楼拐角纪清雨被女性omega撞了一下,那个omega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慌忙地说了对不起,朝着公园的方向离开了。
  纪清雨慢半拍地说道,“没事。”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对劲,于是转身往回跑。
  风掀起他的衣角,纪清雨的步速越来越快,直到看到omega摘掉颈环,朝着坐在石凳上小憩的傅寒走去,才如梦初醒,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停了下来。
  他脚步踟蹰,眼睁睁看着omega俯下身,去亲傅寒的脸颊。他的胸口像被打了一针强力浓酸,又一次,纪清雨意识到,是他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不是有那种时候吗。
  阴天出门忘记带伞,把安眠药当成维生素,考试涂错答题卡,还有刚刚在书本上看到的内容在现实中上演。
  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浓烈到让纪清雨有些不适。他分化得很晚,受信息素影响也比较小,不像傅寒这种顶尖的a,对o的信息素如此敏感。
  纪清雨看到傅寒捂住头,与omega拉开距离,omega仍旧黏在傅寒身上,傅寒想把她撕下去,眼睛却被逼得发红,
  于是纪清雨了冲过去,把omega推开。女孩疯了一样挣扎。
  纪清雨甚至有些制不住她,被她在手臂上抓了好几道血痕,更不幸的是,傅寒身上释放出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纪清雨快要坚持不住。
  他狠了狠心,一掌敲在女生的后颈上,女生瘫倒在他怀里,失去知觉。
  纪清雨的头上全是汗,胳膊上是刺痛发肿的血痕,整个人因为这场搏斗气喘吁吁。
  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后颈处忽然感受到一阵带着热意的气流,纪清雨的脑海还是一片茫然,迟滞的幻觉欺骗了他,没能及时做出反应,一只手掐住纪清雨的脖子,把他往后拉。
  后颈处传来刺骨的酸痛。
  浑浊的热意裹着青涩而陌生的欲望,将纪清雨整个人卷进浪潮里。
  犬齿刺入,纪清雨浑身发麻,尽全力去掰傅寒的手,可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发情中的alpha都是些疯子,只知道把自己的信息素更多地注入进omega的腺体里,强烈地渴求占有更多领地。而omega在天然的性别压制下总是显得如此渺小。
  信息素注入的过程如同一场漫长而难堪的酷刑,纪清雨浑身酸胀难耐,嗓子里发出小声的喘息,眼中雾蒙蒙一片,却无力挣脱。
  “松手,傅寒,你是不是疯了,你……你快……放开我!”他奋力挣扎,毫无作用。
  傅寒顿了顿,感受到纪清雨的抗拒,情绪激烈起来,他咬地愈发紧了,拢在纪清雨小腹上的手烫得惊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傅寒攥着纪清雨脖子的手上沾满泪珠。
  傅寒松嘴的时候,纪清雨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膝盖很痛,身体每一寸都是麻的,带着痒意,呼吸时就连嗓音都在颤,纪清雨盯着眼前的地面,汗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
  后颈火烧一般,纪清雨浑身冒虚汗,黏腻的触感让他极其不适。
  没来得及跑,傅寒便猛得把他捞起来,紧紧揉进自己怀里,仿佛他是个巨大的玩具娃娃,那力道让纪清雨涣散的眼神被迫紧绷,他哭着求傅寒放他一马。
  傅寒短暂地抽出自己的犬牙,用动物舔舐的方式去舔纪清雨的伤口,似乎在安慰他,声音喑哑地说着,“没关系,不会很痛的。”
  可是下一秒又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纪清雨彻底没劲了,他蜷缩在傅寒的身体里,任人宰割地喘息着。身体一瞬一瞬颤抖着,眼泪无意识地流淌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寒逐渐从信息素的控制中清醒过来。
  纪清雨红着眼看他。
  傅寒侧过脸,舔了舔牙齿,像是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他去看纪清雨的后颈,还没来得及看清,纪清雨的手打在他的侧脸,这一巴掌轻得像猫挠,傅寒挑了挑眉,视线凝在他身上。
  “傅寒,他们没说错,你就是个混蛋。”纪清雨眼泪直直落下,那种酸意从四肢百骸蔓延,“临时标记要三个月才能消,马上就要暑假了,我还要打工,你咬我,我,我要怎么办,怎么见人?”
  傅寒摸了摸自己的脸,擦了一下嘴唇上渗出的血迹,他盯着那血液,沉默地站在原地。
  纪清雨擦了擦眼泪,抖着腿去扛旁边的女生,试图把她带去医务室,没走两步,身上忽然一轻,傅寒接过女生,“我来吧。”
  “你的脖子也要去看看。”傅寒平静地说,“我叫私人医生来,你等着,别去医务室了,今天这件事可能有问题。”
  纪清雨的眼睛依旧是红的,发梢垂落,他的头发半断不长,眼睛里续满泪水,丢下一句,“不用你管。”
  他跑了,比兔子还快,撩起一阵细小的风旋。
  “喂!”傅寒在身后喊他,他没有回头,低着头穿过长长的教学楼,冲进医务室拿了两片抑制贴,又埋头走了。
  纪清雨连下午的运动会都不去了,把抑制贴贴在脖子上,回教室拎起书包收拾东西,直接翘课回家。
  他回去的时候有街坊跟他打招呼,他没理,家在老街的最里面,巷子两侧窄窄的墙上都是绿植,离菜市场很近,能听见叫卖声。
  他走进楼道时惊扰一只常驻于此的橘猫。小猫喵呜喵呜叫了两声,跳上灰灰的水泥墙逃走了。
  居民楼外墙很旧,内里却整洁干净,鲜花放在茶几上的玻璃瓶里,灶台上放着盆还在醒的雪白面团,纪清雨什么都没管,一股脑冲进卧室,把头埋进枕头底下。
  他这时才觉得有些难过。
  潮水般的感官刺激笼罩住他,他伸手去拽书包,把那本少儿不宜的书扔进床底,什么omega很爽,都是骗人的,他已经快要痛死了。
  傅寒是属狗的吗……
  林英是下午收摊以后回来的,看见纪清雨吓了一跳,“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没事情干。”纪清雨的声音还是闷,半个小时前他拿着个照镜子照脖子,后颈的红色刺目骇人。
  他不愿意再看,贴上防水贴迅速冲了个澡,又去翻出林英唯一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猛喷。
  纪清雨家有个半开放似的阳台,正好够他坐在阳台上,穿着个白色老头衫,大裤衩一提,拎着吉他练歌。
  他的兴致缺缺,橘猫在阳台架子上众多的绿植中间落脚,亲昵地在纪清雨身边蹭了蹭。
  林英拎回两条鱼,放在案板上拍晕,把鱼骨拆出来,鱼肉剁成泥,然后洗干净手洗了个水果打开电视。
  “清雨,一会煮个鱼丸羮,还有你小马哥让你过两天放了暑假跟他摘果子去。”林英在看黄金档狗血剧,“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纪清雨随意扫出一个音,头发垂落一点在脸侧,大概是尘絮迷了眼,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睛,“我讨厌alpha。”
  林英把那个桃子吃了,看着纪清雨的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视线又落回电视上:“孩子大了,有心事都不跟妈妈分享了,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我一个中年beta又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你喷这么多干什么。”
  纪清雨第二天去livehouse时带着深重的黑眼圈,他的脖子上缠着丝巾,在夏天显得格格不入。
  酒吧老板娘皱了皱眉:“小雨,你身上什么味啊,怎么开始喷香水了?”
  “嗯……想尝试一下。”纪清雨调试吉他,嘴里咬一片柠檬,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歪着脑袋,用肩膀和脑袋夹住吉他,手里的笔飞快在写。
  昏昏沉沉的黄昏里,酒吧角落坐着个人,棱角分明的脸在夜色中晃地惹眼,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纪清雨抬起头,看到傅寒抱着胳膊,神态傲慢,正盯着他的本子看:“这种事情也可以用来写歌吗?”
  “你,你怎么在这?”纪清雨有些发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傅寒跳过纪清雨的问题,手里递过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语气不善,“拿着,你也不算亏。”
  “啊……”纪清雨摇了摇头,“你拿回去吧,我不要这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