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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抒情歌唱到一半,纪清雨停了下来,他转身想走。
  许盛冲过去拽住他,手里拎着瓶啤酒,试图往纪清雨嘴里灌。周围的酒保没人敢上,这群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哪个都得罪不起。
  纪清雨被攥着头发,酒瓶磕到牙齿,刺激性液体让他难以招架,他拼命挣扎,却忘了自己已经不是beta,而是天然就弱小的omega。
  众人吹着口哨,起哄,尖叫。
  傅寒点燃一根烟,烟雾中看不清他的脸,酒精被灌进半瓶,许盛还要搞更大的,他去扯纪清雨脖子上的围巾,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傅寒就在这时站了起来,黑漆漆的光线,手里的烟刺目滚烫,他拽开许盛的胳膊,一拳打了上去。
  许盛那张孟浪又轻浮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嘴角淤青,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有些茫然地问道:“你不是说你不玩吗?”
  傅寒没说话,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缓慢地走了两步,随手拎起桌上未开封的酒瓶,对着许盛就砸了下去。
  玻璃碎裂,许盛惨叫一声,捂住额头,鲜血淌了半张脸,却不敢躲也不敢骂,周围也响起几声尖叫,傅寒不紧不慢,又抽了一口手中的烟,烟雾弥漫,他拎起新的酒,对准同一个位置继续砸。
  一连砸了三个瓶子,周围死寂,空气仿佛静止下来,纪清雨才缓过神,拎着吉他愣在原地,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到颈侧。
  “累了。”傅寒慢吞吞地说,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几瓶,“剩下的你自己动手吧。”
  贴近傅寒的漂亮omega被吓得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纪清雨也吓傻了。
  全场只有纪燃一个人神色如常,平静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冰酒,眼神凉凉地盯着纪清雨。
  许盛几乎站不住了,他想求饶,却看见傅寒嘴角的冷笑,那点黑色的纹身从傅寒的胸口露出来,他颤颤巍巍拿起瓶子,纪清雨忽然小声说:“够了。”
  “别再砸了。”
  那天傅寒的样子让纪清雨深深畏惧,他差点忘了,傅寒从来都是这种人,后来许盛再没出现过。
  自从那之后纪清雨逐渐和纪燃有了交集,纪燃每天送花给纪清雨,说是他的粉丝。
  而傅寒再却没怎么来过,那条丝巾纪清雨围了一个夏天,临时标记终于消失了,纪清雨松了口气,却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
  出租车行驶到站,纪清雨回神,和刚刚睡醒的囡囡一起下了车。傅寒就靠在门口,穿一身休闲装,挑眉看着他们。
  “进来吃饭。”傅寒甩下一句话,先一步回屋了。
  囡囡大概是被吓到了,始终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低头吃饭,纪清雨怕她不好意思,往她的碗里一直夹菜。
  傅寒说:“你都给她夹了小半碗了,自己吃不吃了?”
  纪清雨默默往傅寒的碗里也夹了几块红烧肉。
  傅寒不说话了。
  饭后,纪清雨联系了囡囡的妈妈,对面万分抱歉地说刚刚加完班,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开车过来。
  纪清雨便让囡囡随便转转,自己去和律师对最后的收尾工作。
  不过就是些附加合同和条款,他这个业余人听着律师交代就行了,处理完之后他送走律师,去找王嫂端了果汁,转头发现囡囡和傅寒都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钢琴室看到他们俩。
  钢琴室的门只开了个小缝,傅寒坐在囡囡旁边,囡囡嘴里正绘声绘色地念叨着什么,傅寒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居然听得很专注的样子,纪清雨有种不祥的预感。
  “纪老师刚来的时候比现在瘦多了,精神也不太好,我妈妈差点就没让他继续教,结果上完一节课之后,说什么都要让他留下了。”囡囡回忆着,“纪老师教了我很久了,他脾气很好,就是身体好像不太好,总是心事重重的。”
  “他几年前也是这幅样子?没什么变化吗?”傅寒问,手里攥着个橘子,来回把玩,看起来只是在闲聊,毫不在意,“也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活,凑合过的样子?”
  “那时纪老师的状态比现在差多了,他当时一个人要教好多人,还要打别的工。”囡囡大概是被傅寒的美色蛊惑,没什么防备的就把所有事都说了,“你都不知道,他当时过得可惨了!”
  傅寒不抛手里的橘子了,眉头皱起,“他那种人,还会过得不好?”
  “当然了,他又不是什么超人,我当时问他为什么要打这么多份工,他也不告诉我,只说我是个小孩子,不让我管,这不歧视小孩吗?”囡囡小声念叨。
  傅寒又问了什么,他听不清,他们两个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什么悄悄话,说了足足十分钟还没完,纪清雨越听越着急,一不小心把门推开了。
  吱呀一声,一大一小立刻止住话头。
  “果汁来了!”纪清雨急忙装作刚刚才来,推门进去,露出个尴尬的微笑。
  傅寒挑眉看他,拿过果汁,眼睛在他身上打量,“是太瘦了,摸着硌手。”
  纪清雨轻轻把手从傅寒手心里拽出来。
  他把囡囡拉过来,往门外走。
  “你们刚刚说什么呢,”纪清雨问,“你可别看他长得好看,你一不小心就被他骗了。”
  囡囡的小手拉着他的手,手里还是没喝完的果汁,她又喝了一口,眼睛一眨一眨:“他刚刚问我,你的嗓子当年看起来痛不痛?是不是需要吃止痛药,有没有因为嗓子的事不开心,我跟他说没有。他还问我,你刚来教我的时候心情怎么样,是开心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我说你没难过过。”
  “做得好,”纪清雨顿了一下,心想傅寒还真是在乎他的嗓子啊,可能很遗憾他不能随时给他来一首了吧。
  “老师,我想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吧?”囡囡问。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可能傅寒在囡囡面前表现得还算亲切,但是对别人来说却不一定。
  但纪清雨还是说:“对,他是个好人。”
  “那正式演出的时候我们能请他来看吗?”囡囡问,“我想一个老公如果爱自己的妻子的话,一定会为了他的作品自豪的,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算了吧,”纪清雨笑了笑,理了理囡囡的头发,“他不会喜欢的,这种小事他也看不上眼。”
  “谁说我看不上眼?”身后响起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傅寒靠在墙边,屈膝抱住双臂,散漫地看着他,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了,连一点偷听别人说话的心虚都没有。
  “那我到时候给你留个位置?”纪清雨被吓了一跳,语气有些勉强,本来舞台剧的事虽然忙,但他并不觉得有压力,一想到傅寒要来就紧张起来,“其实你也不用勉强,我知道你事情很多。”
  “位置留出来。”傅寒说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囡囡的妈妈也赶了过来,王嫂说已经到门口了。
  纪清雨牵着囡囡往外走,最后一个问题,囡囡却还在问:“傅哥哥,你和老师在家里谁说了算啊?”
  傅寒站在纪清雨旁边,和囡囡一起看向他,颇有打算听他怎么回答的意思。
  纪清雨咬了咬牙,不想在囡囡面前丢份,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是我说了算。”
  “傅哥哥,是这样吗?”囡囡去看傅寒,没说完,就被连连道谢的妈妈接走了。
  纪清雨松了口气,扶着门对着囡囡挥了挥手。回过头一看,傅寒眸色深沉地打量着他,极具侵略性地俯身,语气恶劣,“再说一次?”
  纪清雨手指蜷缩一下,立刻表示:“你说了算。”
  傅寒的眼眸又深了几分。
  纪清雨又连忙补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是我说了算,你最好认真记好了,”傅寒似乎被他听话的态度取悦到了。
  可纪清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攥了起来,“既然你那几年那么惨,何不再来骗我一次,你知道,看在我们那么有交情的份上,我还不至于见死不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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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说得好像自己没去找过一样。
  纪清雨假装没听见,快速离开,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上他睡得并不好。干燥的空气里夹杂着些稍纵即逝的冷意,他的身体习惯性地盗汗,这种情况已经很久都没出现了,今天却又一次反复。
  半夜纪清雨醒了一次,他起身,按开手机,发现已经三点了,头条推送给他不少娱乐新闻,有一条弹进纪燃的剪辑切片。
  纪燃没躲几天,又上了新的综艺。
  纪清雨迷迷糊糊看了两眼,发现纪燃开始营销和自己的亲情,试图把两人所谓的高中友谊营销成纪清雨把版权给他的证据。
  “我和哥哥小时候联系很少,后来我们相认,还是在暑假,他在酒吧里打工,差点被人为难,我就去救了他。”纪燃看侧身坐着,没事人一样,脸上仍然勾着笑。
  “说来也巧,您当时和傅寒也是一个学校的吧?你们三个人还真有缘分。”主持人不放过任何猛料,拎着纪燃最有话题的绯闻问。
  “是啊,其实我和傅寒熟悉,也是因为他欺负我哥,才不打不相识。”纪燃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们当时关系好像并不好,我记得我去后台找纪清雨,看到傅寒把他堵在角落里,好像在威胁他。”
  “还以为傅总高中就和夫人关系很好呢。”主持人打圆场,扯开话题又问,“那后来,您和哥哥还发生过那些趣事呢?”
  纪燃坐在那里,带着点无辜,像个善解人意又精致懂事的洋娃娃,很容易就挑动起他人的同情心。
  “还真有一件。”纪燃说,“我哥高三的时候似乎得罪了傅寒,被他逼着退学了,当时我哥可惨了,还是我援助得他。”
  傅寒似乎听到点声音,迷迷糊糊把纪清雨的手机扣下,头埋在纪清雨颈侧,呼吸滚烫,语气恶劣,“睡觉。”
  纪清雨乖乖躺下,顶着天花板,他有点睡不着了。
  纪燃的话真假掺半,却让人无法解释,这样下去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其实他没什么太大的野心,也并不知道为什么纪燃一直都如此忌惮他。
  第二天,他决定去找纪燃谈一谈,纪燃欣然同意,两人在咖啡店会面。
  纪清雨走过去的时候纪燃的咖啡还一动没动,他看着窗外,并不在意纪清雨已经落座。
  “哥,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纪燃仿佛和纪清雨之间什么也没发生,笑容温和,“你就算落魄成那样了,还是能峰回路转,我呢,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害人,靠自己抢歌,靠自己制造舆论吗。
  纪清雨没说话,纪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车水马龙,他们的位置隐蔽安静,外面是防窥玻璃,没人能看见。
  “我不会跟你对着干的,这次是个意外,之后我都不会影响你,更不会跟你抢什么,”纪清雨在乎的只是林英平安罢了,其他都可以靠边放,他语调平静,“我跟你保证。”
  “不对着干?”纪燃低头旋转着手上的奢牌戒指,面无表情,“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写出这种歌,什么都不付出,就可以被傅寒喜欢,你凭什么?”
  纪燃的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快就又被微笑掩饰过去,“明明老老实实做个摆设就行了,还要我费心思解决你的事,要不是因为你有用,我不会让你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有用?纪清雨默然,他差点忘记纪家从傅寒那里拿了多少好处,这样想来这桩婚事真是一本万利,纪家的确将他的价值最大发挥。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纪清雨说,他在纪燃面前总是落败,没什么话语权。
  纪清雨觉得即使出了这种事,纪燃也依旧游刃有余,他很快就重振旗鼓,并且想方设法来将他一军。
  在纪燃面前,纪清雨总是输,授人以柄,永远都只能低头。纪燃从来知道纪清雨不敢违抗,这样一点小差错已经让他无法容忍。
  纪清雨低着头,觉得自己是纪燃面前一条只能听之任之的狗。
  不用他发话,纪清雨就会为了面前那块骨头拼尽全力,任他羞辱。
  纪清雨从不敢违逆纪燃,因为他知道,纪燃是真的狠心,如果他超出纪燃的掌握,就会像一块无用的垃圾被他轻易扼杀掉。
  手中那杯咖啡缓慢地旋转着,窗外的人流步履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有他停在原地,困在阴影之间。
  天空好像一副泼了墨的油彩,倾盆大雨冲刷每一块城市天阶,纪清雨感觉到一阵难过,他把这种情绪忽略过去。
  “好了哥,你也尽力挽回了,我相信你,这不过是个意外,毕竟你最近也做得很好,爸也很开心,以后说不定还需要你做更多事,”纪燃推过来一份文件,是医院的诊断报告,“你知道阿姨的病情有所好转了吧,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可以熬出头了,你说呢。”
  他站起来,戴上墨镜,“回去吧,还有惊喜在等着你,你这么对我,我总要给你点回报。”
  回报?纪清雨攥紧手里的咖啡杯,经纪人在门口等纪燃,纪燃路过纪清雨的时候,轻飘飘的把整杯咖啡都泼到他的身上。
  纪清雨愣了一下,没有躲。
  服务员正要过来收拾餐具,有些惊愕地看着他,忙给他递纸巾,他擦了擦脸,摆摆手说没事。
  他去盥洗室,对着镜子拿纸巾去擦,头发和衣服上都是咖啡渍,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衣服。
  这里没有人,本来还很平静,下一秒不知为何忽然鼻头发酸,纪清雨颤抖着,眼眶却像火烧一样,忍不住一阵刺痛。
  他反复尝试擦掉身上的颜色,却毫无作用。
  回到座位的时候纪清雨的头发上滴着水珠,他翻开报告,首页显示:病人的情况已经好转。
  他的心脏一阵阵抽痛,嘴角挂着笑,病例上林英的照片是她还没生病的模样,笑意鲜活。
  他看了很久,一遍又一遍。
  直到服务生走过来,“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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