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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纪清雨去扯林枫,小声告诉他:“别,叔,这是个骗子,算得不准的。”
  可林枫已经拿起了乌龟壳,纪清雨只能心中叹气呆在一边,他去看林枫,发现对方的脖子上有一道比他明显很多的疤痕,一直被碎发遮住,看不清楚。那道疤痕鲜明刺目,像是用钝刀划的,歪歪扭扭,盘踞其上。
  算命先生摸了摸那些铜钱,掐指一算,称赞起来:“哎呀这个也很有钱,而且对方对你始终情根深重,从一而终啊。”
  “不准。”林枫给了钱,偷偷对纪清雨说,“果然是个神棍。”
  “林叔,你已经结婚了吗?”纪清雨心里想着那道刺目伤痕,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却找不到那条关键的线索。
  “结了,不过丈夫死了十多年了,不提也罢。”林枫十分看得开,勾着纪清雨的肩又问,“你怎么在这,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纪清雨想了想,觉得告诉林枫也没关系,不会影响什么,于是他说,“我妈妈在这里,她生病了。”
  “哦……”林枫顿了顿,皱了皱眉,又点起一根烟,他抽了一口,拍拍纪清雨的背,“叔现在也没什么事,需不需要陪你一起上去看看?”
  纪清雨答应下来,他觉得林枫面善,不知为何本能地喜欢他。
  他们一路走上去,走到林英的病房前,林英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夏末带着些微末的凉意,人的影子被拉得更长。
  纪清雨依旧向医生申请了三分钟的探视时间,消毒,走进去将林英手上检测用的夹子换个位置,又把自己写的舞台剧曲目给林英放了一遍。
  林枫就在病房外等他。
  明净的玻璃病房,隔绝开两个世界,大概是被这种悲伤所渲染,林枫也露出些难过的神情,他的眼角是岁月烙印下的皱纹,微笑时这些皱纹却显得他更温柔。
  林枫总是给纪清雨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他不修边幅,胡子遮住半张脸,头发半长不短,却并不显得邋遢,虽然说自己是个守山的保安,舞蹈却跳得那样好,纪清雨走出病房,林枫一把抱住纪清雨,那是个绵长而缓慢的拥抱。
  纪清雨从没得到过父爱,却在林枫的拥抱里咂摸出一点堪称替代的东西,温暖、高大,像层叠的树影,又像延绵不绝的群山。
  “你妈妈的病都是你独自来看望吗?你老公都不管吗?”林枫的眉微微皱起,又操心起纪清雨的事,看上去有些不悦。
  “啊,”纪清雨坐在铁质座椅上,看着病房里,医生新换了一盆白瓷底的绿植,就放在林英床头,他缓缓说,“他不知道。”
  “什么?!”林枫情绪激动起来,几乎有些错愕,声音也高了起来,“这种事他怎么能不知道?”
  纪清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原因比较复杂……”
  医生又进去给林英例行翻身了,最近多了一件事就是监测林英脑内肿块的位置,同时医生也在规划手术方案。
  “再复杂他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抗啊。”林枫显得有些愤怒,纪清雨眨眨眼看着他,在心中小声说了句谢谢。
  林枫干脆不走了,一直陪着他到太阳下山,医生仔细告知了纪清雨林英目前的情况,手术可能的风险,术后苏醒的几率,最后总结道:“总之,这次手术康复的可能还是很大的,但我们也不能排除风险,现在缺一个时机,到时是否手术,也需要我们再定,我只能说,目前看到的情况都是向好的。”
  纪清雨道谢,又陪了林英一会,和林枫两个人沿着路往回走,夕阳投下橘红色的亮丽倒影,直到走到车站,林枫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友……你是不是需要和你家里那位说一说,这种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多一个人,能分担一点也是好的。”
  纪清雨摇头:“不了,其实等妈妈好起来,我也就打算离开了。”
  林枫僵住,带着些不可置信,回头看纪清雨:“你们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其实我看过你们的视频,我还以为你们感情挺好的……”
  有没有的,也就那么回事,纪清雨不想谈,于是只是笑笑:“他喜欢的不是我,我们只是出于利益才在一起,他在媒体面前都是装的,他甚至都不想让我生下他的孩子。”
  林枫怔了怔,错愕地看着纪清雨,纪清雨的头发被风吹起一点,有几缕从发圈中跑出来,让他显得更加单薄和阴郁。
  公车来了,缓缓停在两人面前,最后一点夕阳也落了下去,林枫该走了,坐车回去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林枫摸了摸纪清雨的头发,安静几秒,叹了口气:“你这么好的孩子,不会是你的问题,一定是他不好。”
  是吗,或许是吧,他也分不清了。
  林枫这样一个只有几面缘分的陌生人能这样鼓励他,纪清雨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他对林枫说谢谢,看到林枫手里的药摇摇晃晃,那些复杂的术语中夹杂着信息素这几个字。
  他想,或许林枫的腺体和他一样,也不太健康。
  他觉得有些可悲,omega除了依赖alpha以外,真的没有第二条可以获得幸福的路径吗,这种畸形的寄生关系刻在ao的基因里,像是诅咒。
  林枫站在车上对着他挥手。
  公车即将开走,纪清雨把冒出来的念头全部抛在脑后,他打起精神,对着林枫大声说:“叔你放心吧,我现在想得都是咱们明天的演出,那个算命的说得不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至于别的,已经不重要了,他也不会去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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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演出当天也是傅寒例行的独自离开的日子。纪清雨早早就起床了,傅寒果然还没回来,这场冷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整个房间有些冷清清的,他在床上醒了醒神,下床洗漱。
  客厅里宽敞明亮,王嫂做了赤豆元宵和熬了整晚的小米粥,她知道今天纪清雨有演出,特意做了些好消化又能补充体力的。
  “多吃点。”王嫂看着纪清雨,比起刚来的时候,他已经长了不少肉,不再骨瘦如柴,但是即使如此,手腕上的骨骼依旧清晰可见。
  从王嫂这位老一辈人的角度看,纪清雨实在太单薄,让人有点担心。
  她有一次撞见纪清雨和傅寒吵架,那时她走得晚了些,卧室的门又没关好,傅寒臂膀宽阔,把人按在墙角,纪清雨跑不掉,被傅寒单手托起下巴。
  傅寒平和地说:“你又想去哪,像你高中时一样在背后放冷箭,然后装无辜,装单纯?”
  “纪清雨,你总是看起来乖,其实心里的账算得比谁都要明白。”
  纪清雨并不反驳,似乎也没有被傅寒的话刺激到,他的背贴在墙上,低着头,浅栗色的头发自然垂落,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和脖颈上,显得很乖,皮肤白但没什么血色,视线微微下垂。
  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嘴唇抿起一点,目光没有聚焦,似乎在发呆,带着种抽离在环境之外的距离感,像一只漂游的浮游生物。
  王嫂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纪清雨这样的人,即使是路边的小动物也会亲近喜欢,只有傅寒对他异常憎恶。
  她还没来得及出些动静打断两人,那种紧张的氛围忽然变了,纪清雨踮起脚亲了亲傅寒的下巴,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迅速而轻快。
  他仍旧是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
  傅寒怔愣一瞬。
  王嫂不敢看了,屋内的灯影在晃,她忽然明白,纪清雨没有看起来那样柔弱,他知道怎样对付傅寒,也很清楚傅寒的软肋在哪。
  纪清雨慢吞吞吃完那碗粥,起身跟王嫂打过招呼,收拾好东西,早早便出了门。
  来到展演厅时天色微微擦出点光亮,他这时才感觉到紧张,将这种从未有过的尝试搬上舞台,坦白来说,他心中不怎么有底气。
  他缓缓想起,之所以有童话这个独特的灵感,还是因为自己高中时在学校图书室看书,大概是为了防止学生看太多杂书,学校书架上除了密密麻麻的辅导资料,就是整套精装的中英双语格林童话。
  这导致纪清雨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几乎能搜罗到的所有童话故事都看了一遍。
  那时傅寒刚刚转移了阵地,将图书室占据为自己的地盘,他安静地靠在窗台边小憩,纪清雨就在旁边默默翻书。
  本来两个人互不打扰,可是傅寒会忽然凑近,困倦地看两页书的内容,这种时刻傅寒一般不太清醒,翻页时小指碰到他的腕骨,若有若无的青梅味道从傅寒身上传过来,纪清雨的大脑就开始缺氧。
  “童话有什么好看的。”傅寒并不理解,声音懒洋洋,缓慢低沉。
  “那你就别看了,快还给我。”纪清雨轻轻皱了皱眉。
  “你的品味总是很差,”傅寒伸了个懒腰,随便拿起堆在桌子上的一本选集,盖在脸上遮挡阳光,又用膝盖碰了碰纪清雨的腿,不轻不重,缓缓道,“我困了,给我念一篇。”
  “……你有想听的吗。”纪清雨轻轻从鼻子里舒气,翻开两页,傅寒没再说话,似乎已经睡着了,纪清雨轻巧地将书拿走,伸手把白色窗帘拉上。
  居然已经是那样久远的往事。
  纪清雨回神,揉了揉眉心,将旧事抛诸脑后。
  展演厅已经有人入场,他偷偷从后台掀起帘子,前排最中间的位置依旧没人,空空荡荡在人群中显得突兀,纪清雨看了两秒,又把帘子放下。
  后台忙得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兵荒马乱,带着即将上台的紧张和雀跃。
  林枫手边放着杯喝了半瓶的廉价威士忌,坐在化妆台前的矮脚凳上,正在对他那几句台词。
  囡囡已经穿好她的衣服,那套泡泡袖的裙子还是纪清雨买材料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其他几个小朋友也各自干各自的,背谱的,面壁的。
  只是这样一个不算大的舞台,只是一些或许仅仅是凑热闹的观众,对纪清雨来说却是筹备几年的开始。
  他的手心是细密的汗珠,让他兴奋、愉悦、恐慌。
  他脑海中又冒出那个不合时宜的人。
  不知道傅寒怎么样了,现在在干什么,是在看骆笙留下的信吗,还是仍旧在工作,他今天不来的话,明天会来吗,纪清雨也不是期盼,只不过希望傅寒能遵守约定,免得他心总是悬在半空。
  来得人居然比想象中多,密密麻麻,近乎上百,他把所有的细节在脑海中又理了一遍,流程是他们一遍遍对过的,排练得很熟练了,纪清雨逐渐放松下来。
  “站位和舞蹈动作都是反复练习过的,不用担心。”纪清雨看着时间,舞台上放起音乐,“这场演出是不允许拍照的,即使演砸了大家也不用担心留下黑历史。”
  林枫把威士忌丢进纪清雨怀里:“紧张的话就来一口。”
  纪清雨攥了攥瓶身,犹豫一瞬,靠在桌边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烈酒让他的身体暖和起来,他被呛得剧烈咳嗽,眼眶发热,脸颊红了些,酒精让他变得不太清醒。
  观众席上热闹起来,光影叠在舞台上,宛若聚光礼盒,第一幕即将开始。
  “听说了吗,似乎是纪燃的哥哥导演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一群小孩排的东西,要不是为了吃瓜我才不来。”
  “……”
  “我倒是想看看摇滚和童话怎么结合,而且,如果纪燃的歌真是这位写的,这票就不亏。”
  “都嫁入豪门了,还搞什么理想追求啊?”
  “行了行了,开始了!”
  光影落下来,囡囡走上台,行了个礼,她坐在钢琴前,按响第一个琴键。
  贝斯嗡鸣,震天的音响让全场躁动,纪清雨带着兔耳朵面具,手中扫弦。
  “这是纪燃的哥哥?不是说身体不好吗?怎么弹起贝斯这么带劲儿??”台下有人小声惊呼,视线盯紧纪清雨,鼓点密集,场子热了起来。
  “他怎么还会弹琴?!!”
  纪清雨只想做些喜欢的事,歌曲能被人听到,他便知足,在台上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他自己和手里的琴,这种时候他总是平静。
  台下渐渐没了声音,众人屏息凝神,有人喃喃:“为什么不能拍照,我好想录下来。”
  “黑转路了……”
  “黑转粉了。”
  “妈呀,他把面具摘了,他好漂亮。”
  纪清雨心里默念流程,一切还算顺利,接下来还有几首歌,维持住状态,他就能把作品完成好。
  塑料道具和纸板在灯光下闪,林枫出场,穿着修身戏服,帽子挡住大半张脸,吹了声口哨。
  “这人好专业!哪请的高价演员?”
  林枫有种独特的天赋,轻而易举就能抓住舞台。
  纪清雨的脸愈发红了,他终于有了点自信,敢往台下看一眼,却发现那空空的位置上多了个人,抱着手臂,眼神散漫冷淡,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
  是傅寒,只是余光,纪清雨一眼便能认出他。
  他的手指颤抖起来,漏了音,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缩了缩肩膀,后背开始出汗。
  戏码演到一半,林枫忽然停了下来,他僵在舞台上,视线死死黏住,落在观众席,林枫的视线如同灼热的烙铁,观众一脸不解,只有傅寒猛得站了起来。
  黑暗中看不起傅寒的表情,灯光暗淡,一束微弱的舞台光折射到他的脸上,傅寒的手死死攥成拳。
  林枫像是生了锈,被定在原地,任由纪清雨如何提醒都无动于衷,随后他迅速跳下舞台就要离开,囡囡在台上大喊,试图挽留,纪清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
  观众席一片惊呼,纪清雨的琴音乱了调,一切像是多米诺骨牌,从最初的骨牌倒塌开始,就已经无法挽回。
  纪清雨仍旧茫然,林枫已经快要冲到门口,却被傅寒大跨步死死抓住。
  傅寒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危险,似乎怒不可遏,须臾间笑了起来,纪清雨停止演奏,现场一片混乱,他却只能看到傅寒的手,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正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林枫面色惨白,宽大的牛仔帽被傅寒一把揭下,整张脸一览无余,他黏在额角的发丝凌乱,眼神通红一片,仿佛有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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