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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纪清雨像个游魂,已经到晚饭的点了,却不知道要去哪,最后本能地去了展演厅,一个人坐在台边,把脏衣服换下来,穿了件戏服。
  脖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却忽然觉得疼,不仅是脖子,浑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他张了张嘴,尝试发音,试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还能奢望什么呢,几乎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了。这样呆坐着,纪清雨忽然想起纪燃在采访里说的话。
  六年前,傅寒的确找过他麻烦,那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纪清雨在后台等纪燃过来,他们约好了一起去吃夜宵。
  纪燃对他和别人不同,亲切、温柔、热烈,和傅寒的咄咄逼人不同,纪燃总是体贴他,他们还是同姓。
  纪清雨想,如果他有个弟弟,大概就是纪燃这样的。
  说起来傅寒也比他小,可是因为傅寒成熟又骇人的做派,他经常忘记这点。
  化妆室的门被人敲了敲,纪清雨眼睛亮了亮,还没来得及说请进,傅寒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止咬器,视线落在纪清雨的丝巾上。
  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纪清雨没注意,只是看着他越走越近,纪清雨的手绷紧了,后背全是冷汗。
  傅寒已经走到他面前,他看清了傅寒手里的东西,是花,傅寒随意地把那束花扔在桌子上,低头去解纪清雨的丝巾。
  纪清雨干笑一下,抬手想阻止,磕磕绊绊地说:“你,你干嘛?”
  “放暑假前的那个omega我查了查,没查出门道,不过她已经退学了,很有可能是我家里人搞得鬼。”傅寒没搭理他,解下丝巾,认真看了看纪清雨的腺体。纪清雨耳朵通红,心跳如擂鼓,可是傅寒很快放过他,“我们家的情况比较复杂。”
  “我知道,没关系的。”临时标记快要消失了,可是傅寒一接近,他的身上就不对劲,紧张,心跳加速,腺体也跟着发烫,他想他们彼此的信息素匹配度一定很高。
  纪清雨低着头,以为傅寒交代完就应该走了,可是那道影子仍旧站在他面前,傅寒扣住他的后脑,带着点强迫意味地让他抬起头来。
  纪清雨头脑发懵,傅寒的手摸着纪清雨的嘴唇,垂眼看他:“你接过吻吗?”
  “……啊?”纪清雨磕磕绊绊,嘴巴打结,他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煮的一条鱼,上下摇滚,心中打鼓。
  傅寒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把他的舌头往下压,“你都成年了,也该玩玩了,我可以教你。”
  “那天我听见纪燃叫你哥哥了,我也比你小,”傅寒戏谑地一笑,语气轻佻,“说起来我也该叫你哥哥。”
  纪清雨脑子一片混沌,一边想使不得,还是我叫你大爷吧,不然多折寿啊,一边想,如果他现在咬傅寒的手指会怎么样。
  “算了,现在摘下止咬器,我的自制力没那么好。”傅寒低头拨弄纪清雨的唇瓣,他被傅寒拎起来,不轻不重地撞在墙角,傅寒的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他不能动,傅寒凑近他的耳畔,声音像最上等名贵的低音提琴,嘴里的话却下流地让他难以忍受,“教你点更刺激的,你不愿意就告诉我。”
  傅寒用膝盖贴近,纪清雨被逼得流下眼泪,强烈的刺激让纪清雨克制不住地释放出信息素,雨水味笼罩整片休息室。
  傅寒的铁质止咬器磨着纪清雨的腺体,纪清雨抓在傅寒后背上的手收劲又松开,门又一次被人敲响,纪燃的声音传进来,“哥,你在里面吗,你方便的话我就进去了?”
  纪清雨被吓了一跳,猛得推开傅寒,颤抖着扯过一旁的外套,把自己裹住,狼狈地躲在傅寒身后。傅寒回过头,面色不善地看着纪燃。
  “傅寒?”纪燃也怔住了,语气里带着些试探,还有几分了然,“你怎么在这?”
  “跟你有关系吗,”傅寒不置可否,散漫地回头看纪燃,止咬器泛着不祥的冷光,身体还挡在纪清雨身前。
  双方对峙,空气中都是火药味,似乎只要一个火星就能把窄小的房间引燃,混乱、痛楚、恐慌同时塞进纪清雨的身体,他的大脑宕机了。
  傅寒和纪燃吵了起来,声音尖锐,言辞激烈,他只依稀听到一句:“傅寒,你家里那些破事处理干净了吗,还有空来撩拨别人?你不怕把无辜的人一起卷进去?”
  争端停息了。
  纪燃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傅寒身边扯走纪清雨,傅寒没有拦他。
  纪清雨没搞清状况,惶惑回头,看见傅寒盯着桌子上的茉莉花,面容藏在更衣室的阴影里,什么神情他看不清楚,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或许是谢谢,又或者别的,可是最后说什么都来不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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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纪清雨正想着,展演厅的灯亮了,刺目的光线让纪清雨有些难受地眯了眯眼。
  来人是林枫,手里拿着个扫把,“我以为进贼了呢,你一个人在这干啥?”
  纪清雨攥了攥手,站起身,小声道:“对不起,我马上走。”
  林枫走过来,皱眉看他,纪清雨被包裹在戏服里,像一片快要摔倒的纸,他的头发温顺地挂在肩膀边,眼眶下面是浮起的红。
  “孩子,你要不要去我那喝杯茶啊?”林枫挠挠脑袋,“说起来,我也有个孩子,跟你差不多大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我把你当自己的孩子。”
  纪清雨低着头,眼睛有些失焦,不知道为何就将心事倾诉给了林枫,“叔,我觉得自己不够好,高中辍学,一事无成,嗓子也哑了,身体很差,名声也很差……”
  “起码你不抽烟,不酗酒,五官漂亮三观端正,而且你很有才啊。”林枫点燃一支烟,细细的烟雾在空中漂浮起来,“遇见不对的人,就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跑不掉的,”纪清雨说,声音轻飘飘的,“能跑到哪里呢?”
  林枫无言的看着他,递给纪清雨一支香烟,纪清雨点燃,吸了一口,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林枫哈哈大笑。
  纪清雨抬头去看林枫,林枫娴熟地转着手上的烟盒,抽烟的时候两只手夹着,雪白的雾气在空中漂浮着,盘旋飞舞。
  他有些不修边幅,胡子遮挡住下半张脸,可是眼睛是极漂亮的,那是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
  “走吧,孩子,只要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枫推了推纪清雨的背。
  纪清雨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他以为傅寒睡了,尽量放缓声音。
  路过沙发的时候,发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沉默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前的烟灰缸里塞了二十多支烟把,尼古丁刺鼻呛人,纪清雨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傅寒沉沉的声音,哑得厉害,“纪清雨。”
  傅寒就坐在那里,眼神没看他,可是气势骇人,扣子扯到最后一颗,语气明明很平静,纪清雨却一眼就看出他在生气。
  他像被定住一样僵在原地。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戏服,那是件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得他身段漂亮,像哪家出来的小少爷。
  傅寒用下巴点了点他面前,“过来。”
  纪清雨一声都不敢吭,默默地站过去。他想去洗个澡,头发上的咖啡渍黏腻地贴在他头上,傅寒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被一把捞过去,傅寒贴在他的小腹上,似乎在听什么,随后用听不出情绪波动的嗓音说:“好像有心跳声。”
  纪清雨觉得有些荒谬,冷汗浮上来,推了推他:“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傅寒嗤笑道,“如果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会让你打掉的。”
  傅寒似乎还有更多恶毒的话要说,最后却因为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干脆放弃了,最后只说,“你这种人怎么配当妈妈。”
  傅寒这样说话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般纪清雨是不会往心里去的,脑子里基本也不会放,可是今天不一样。
  他已经很累了,被纪燃折磨得够呛,心里还一直惦记着林英,舞台剧,网上的舆论,不能再写歌,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傅寒还要往上补一刀。
  “你这种人为了攀附权势,什么都做得出来,即使真有了孩子,也不会好好对待他。”傅寒语气厌倦,“如果孩子有你这样的妈妈,一定是他的不幸。”
  纪清雨被他揽着,张了张嘴,窗外月亮皎洁,银灰色投射进窗户里,像波光粼粼的海面,他是被关在海中的陆地生物,时刻都在体验窒息、无力。
  傅寒非要这样吗,每个人都要这样吗,谁能管管他是什么心情,他曾经有个孩子,傅寒却说他不配。
  纪清雨觉得自己的喉咙里被塞进一团湿湿软软的棉花,上不去下不来,他不禁想起林枫的话,活下去真的会好吗。
  他们依旧还是会如此轻慢,几乎是残忍又冷漠的把纪清雨重新拖进那个笼子里。
  他不想知道傅寒在这里坐了多久,为什么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反正又是出了什么事,找茬来吵架罢了。傅寒就像一块铁板,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无论如何都不会表现出丝毫的脆弱。
  大概他没有心吧,可是纪清雨是有的。
  他咬了咬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疼痛让他恢复了些勇气,他推开傅寒,往客房走去。
  傅寒想生孩子,外面有大把人在等着他,实在不必在这里警告自己。纪清雨想,生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想生就能生。
  他进了门,把门狠狠摔上,试图把自己从痛苦中拖拽出来。
  他一惯是很能忍痛的,可是这次被傅寒突如其来的发难搞蒙了,傅寒总是喜怒无常,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和他温情脉脉,心情不好就用那些带刀子的话折磨他。
  纪清雨试图忽略掉脑海中的一切,用惯有的方式让自己停止思考,他渐渐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嫂上来敲了敲门。
  “夫人,您的衣服上怎么沾上咖啡了,是去咖啡店不小心蹭到了吗?”纪清雨迷迷糊糊,这才想起他把装衣服的纸袋丢在楼下了。
  “对,”纪清雨动不了,勉强提起精神,“您放那吧,我明天就洗。”
  “我顺手给洗出来了。”王嫂说,“给你们留了宵夜,两个人都不吃,现在都快冷了,快别闷在屋里了,过来吃饭吧。”
  “谢谢王嫂,我就不吃了。”纪清雨很快又睡了过去,他并不想再思考傅寒想些什么了,他不愿意伺候了。
  半梦半醒间又听到玄关处传来巨大的关门声,比他摔门的声音还大,之后窗户外面闪过车灯,这次是真走了。
  傅寒大概是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别的什么情人家里,纪清雨管不着也不想管。
  他只是沉沉地将自己闷在被子里,任由空气逐渐稀少,被子中又黑又热,他在这狭窄的空间中却觉得安全。
  第二天起床纪清雨要去进行最后一次排练,他用冷水洗了把脸,迷迷糊糊就要往展演厅去,王嫂拦住他,“夫人,让家里司机开车带您去吧。”
  以前并没有这种先例,纪清雨有些疑惑,“我也没什么事,坐公车过去就可以了。”
  “是傅先生说的,”王嫂叹了口气,“以后您出门最好有人跟着。”
  纪清雨沉默一会,平淡地接受了,到目的地之后车开走,林枫忽然跳了出来。
  “小友,怎么看上去你比昨天还要没精神?”林枫围着纪清雨看了一圈,仔细打量他的脸,“我看你心里有郁气,郁结于心,可是对身体不好啊。”
  他说着又从兜里拿烟,往纪清雨面前怼,“爆珠的,劲小。”
  “我不抽。”纪清雨笑了,有点无奈,“叔你也少抽点,尼古丁有害健康。”
  “没事,”林枫十分看得开,“我喝两口冰酒缓缓就好了。”
  纪清雨对着林枫抱拳,表示他甘拜下风。两人把舞台剧的背景立牌摆好,纪清雨忽然问:“林叔,你想不想上台演个角色?”
  “我?”林枫愣了愣,“格林童话,孩子演演就罢了,我上去像个啥?”
  你上去没问题的,纪清雨想,你比宝宝还像个宝宝。
  他把本子递给对方,“这是我特意写的角色,有一段独舞,其他时间也不会影响囡囡他们的剧情,你看,我还给你写了首歌。”
  林枫攥着那张纸,仔细打量,看了好几遍,似乎下定了个很艰难的决心,再三确认这舞台是只卖出了几十张票。
  最后他终于下定了这艰难的决心,指挥纪清雨道,“来,把这段给我弹一遍,我顺顺调。”
  纪清雨就坐在那里,按响第一个琴键,那是首欢快的歌,林枫只是随意一跳,手里的香烟还没有熄灭,纪清雨闻到一种灼烧着的薄荷味。
  林枫上了舞台有种强烈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结束之后纪清雨疑惑地问:“林叔,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嗨,”林枫摆摆手,“我面善,觉得我眼熟的人多了去了。”
  林枫想起什么,又问道:“你是不是和你家里那位吵架了?”
  “我和他关系一直不怎么样,没事。”纪清雨并不在意,正好囡囡他们也来了,就都带上来,完整的走一遍流程。
  灯光布景舞台效果,一切都要万无一失。
  林枫又凑到纪清雨身边,问道:“那你老公演出的时候不会不来了吧?”
  “啊……”纪清雨想了想,演出也没多久了,最多一个星期,就现在这情况,傅寒那个眼睛长到天上的人绝不会率先低头。
  “他不会来了。”纪清雨说,“林叔,你也别闲着,就站在囡囡旁面,对了,你还有几句词。”
  那天排练到下午,很快就结束了,顺利得不可思议,纪清雨回家的时候撞见傅寒的车刚刚离开,王嫂在门口送他。
  纪清雨走过去,回头看着那辆逐渐缩小成小点的车,“他不是说这段时间不回来了吗?”
  “唉,说来话长,”王嫂叹了口气,“马上就是老家主夫人离开的日子了,每年这个时候,傅先生都会提前把那位的东西拿走,等接下来几天手机关机,谁也别想联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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