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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拜入合欢宗后(玄幻灵异)——泉思茶

时间:2025-10-31 08:09:03  作者:泉思茶
  起初二人并不在意,可渐渐地随着越来越靠近地面,火山灰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若炭盆中迸裂的火星子,片刻间便将二人身上所穿的衣服给灼烧了数不清的破洞。
  谢酒星灵活地在空中飞舞试图躲开这扑面而来的火山灰,他一边在心中怒骂这恶劣的天气,一边忍不住悄悄的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狄灵光。
  只见他的情况也和自己差不多,月白色的衣裳更显狼狈,这时一颗米粒大小的火山灰恰好飘到了狄灵光的尾椎之处,将那里的白色布料点燃了。
  谢酒星一着急,手就伸了过去,直接拍在了狄灵光的柔软的后腰上。
  手下的躯体猛然一僵,谢酒星看见了那若白瓷一般的皮肤被火山灰灼红了半点,露出了深陷的腰窝。
  他喉间一紧,手下意识地就想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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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恭喜小情侣亲嘴成功!![烟花][烟花][烟花][烟花]
 
 
第26章 
  狄灵光本就因着方才的事情湿了下袍, 经历了这么久的步行,那处也半干不干了,只是那股黏腻的感觉总是若隐若现地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他现在十分想洗个澡。
  空气中的硫磺味越来越重,他心生雀跃, 连灼烧在他身上的火山灰也满不在乎了, 只是身后之人却突然拍在了他的腰臀上, 狄灵光感觉躯体像通电一般发麻, 他脑中一片空白, 语调干涩道:
  “你......发什么疯?”
  谢酒星闻言一僵,那双即将揉上腰窝的手瞬间收了回来, 无所适从地坠在了腰间, 他眼眸闪了闪, 整个人都被他刚刚的诡异念头给冻在了原地。
  他......他想摸阿荧?这怎么可能?
  他一时间心乱如麻, 整个脑子都像是生锈一般, 嗫嚅了半天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因此心虚得不敢抬头看狄灵光的眼睛。
  他手心直冒汗,闭着眼睛指了指前方的湖泊,无比夸张地大声朝着前方喊道:
  “是寒月草!”
  “咻”地一声他就跑远了。
  狄灵光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 随即轻轻勾了勾唇角。
  他根本就不知道寒月草长什么样, 又怎么会真的看见了寒月草?
  谢酒星臊得脸红耳热,他飞得极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湖畔。从远处看,这片湖水就像浅蓝色的宝石, 在阳光的爱抚下闪烁着点点金光。
  来到了近处,蔚蓝的湖水仿佛是有人往蓝天中倾倒了无数丝滑的牛奶,让这湖水蓝中夹杂了一丝白皙稠滑,微风浅浅地在上面作画, 如龙鳞一般闪闪发亮,呈现出一种鬼斧神工的瑰丽之感。
  谢酒星被眼前的美景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唇边的小酒窝又显现了出来。
  蔚蓝的水好似有什么魔力,谢酒星迫不及待地想洗个脸,他修长的双手合在一块,准备盛水。
  “啪!”左手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谢酒星倒吸一口凉气,一边揉着自己泛红的手背一边抬头看狄灵光。
  “你干嘛拿石头打我?洗个脸你还要教育我不能污染环境不成?”谢酒星噘着嘴,下眼睑有些濡湿。
  狄灵光叹了口气走过来捏了一把他的耳朵,从储物袋中随意拿出来了一根绿色的集灵草,当着谢酒星的面就丢进了湖泊里。
  瞬间,集灵草坠落之处骤然泛起无数黄白相间的小泡泡,刺耳的滋啦滋啦响声不绝于耳,不消片刻,那绿色的集灵草就化为了一团脱水、焦黑的不明物。
  “空气中这么浓厚的硫磺味,你就一点也没闻到?”
  谢酒星见状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心说要是他的手伸进去了,那现在估计就只剩白骨了吧,那得多痛啊!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心脏直抽抽,也不敢瞪狄灵光了,只是依旧不肯承认是他的问题。
  “小爷怎么会没闻到?我只不过是考考你罢了,哼。”
  狄灵光见他嘴硬,也不戳破他,只是笑着眯了眯眼睛,往湖泊的北边而去了。
  谢酒星微微躬身,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寒月草长这样??!”谢酒星指着长在湖畔浅水处的生长的那一大片黑红色小草丛,皱着眉头不可思议地问道。
  只见那寒月草长得和狗尾巴草差不多模样,一根纤长的细杆子上长了一头毛茸茸的红色圆形小球,实在是和寒月的清冷相差十万八千里,也不怪谢酒星惊诧了。
  狄灵光微微勾了勾唇角,眼里满是笑意,他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专门储存药草的保鲜匣一边指挥着宝剑收割。
  “叫寒月草是因为,发现它效用的人名唤寒月,不是你想的那种孤高清冷的意思。”
  谢酒星:“......”
  行吧,算他见识短浅。
  ......
  河洛门。
  谢酒星拉着狄灵光又悄悄摸摸地来到了丹霞峰,他已经提前半个时辰敲响了怀中的司南,按理来说付灿灿应该会直接来接应他们才对。
  可到了地方,却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一脸冷傲的路青雪。
  她今日罕见地没穿那绿色的神符峰弟子服,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了一件粉紫色的衫裙。她耳边的双环髻被风吹得轻轻舞动,给她平添了几分温柔。
  但谢酒星却没有什么心思欣赏美人,一看见路青雪那时在地牢中发生的事情就一股脑地闪回了他的脑海。
  当时......好像,放着一地狼藉,他就拉着狄灵光跑了?
  路青雪的脸上一片沉静,倒是看不出什么愤怒之色,见他们二人过来了,她的脸色却白了两分。
  “谢酒星,你到底是喜欢连照水还是他?”
  谢酒星闻言皱了皱眉,他歪着头敲了敲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开口道:“什么?”
  路青雪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认为他在装傻,心中不忿,伸手拍了拍狄灵光的肩膀道:“我觉得你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狄灵光圆润的眼珠子眨了眨,他眼底荡起一片笑意,忍着笑点了点头。
  “的确,毕竟这人可是个脚踏两条船的家伙呢。”
  被二人晾在一边的谢酒星猛然瞪大了双眼,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脸都涨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们,说我脚踏两条船?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他第一次接吻就是今天,哪来的脚踏两条船啊,狄灵光还倒打一耙!
  路青雪轻哼了一声,用眼尾的余光瞟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而一旁的狄灵光早就已经快被谢酒星的模样给逗晕了,他试图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可笑声却还是忍不住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谢酒星又怒又忿,心说狄灵光一个四处沾花惹草的人居然还敢说他,他觉得他简直比窦娥还冤呐。
  心下一横,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路青雪,心说他们明明都只是很好的兄弟关系,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但半晌过去了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亲了狄灵光是事实,哪能抵赖?
  他那般迷乱的模样闪回谢酒星的脑海中,白生生的胸膛上全是他的指印,谢酒星的脸慢慢的红了,尴尬地缩了缩脚趾。
  路青雪抬手拨了拨头上的环状白玉发簪,正想开口,眼角一撇,却见了脸红的谢酒星。
  她眨了眨眼,探究的眼神在二人的身上转了转,嘴角勾出了一个极为不明显的弧度。
  原来,这对才是真的?失踪的这一天一夜,好像有新的进展啊。
  她长得白,皮肤又薄,一激动就脸红,此刻脸颊也不能避免的泛上了水蜜桃一般粉红的颜色。
  那双深邃的眼睛像看到猎物一般,激动地闪了闪。
  狄灵光一脸莫名地看着两个突然红脸的家伙,他叹了口气,开口道:“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救人要紧,一路上我已经推演了数遍,想来这个药量应当足够。”
  谢酒星正在用脚趾挖掘房屋呢,突然听见了狄灵光的话语,他眼睛一亮,跳到了狄灵光的身旁,捏了捏他的脸。
  “阿荧真厉害!那这次就靠路姑娘带路啦。”
  他说的无比自然,完全将上次丢了一堆烂摊子给路青雪的事情给忘记了。
  粉衣少女微微抽了抽嘴角,她怎么觉得这谢酒星这么厚脸皮呢?刚想开口刺他两句,却被狄灵光打断了。
  “这次就不冒这么大的险了,我有更好的方法,不用我们亲自把药送过去。”
  谢酒星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子,乖乖地点了点头。
  地牢。
  明霞峰每日三次给患病弟子送药,此刻正是傍晚的最后一次,一群身着紫色弟子服的女子手中端着一碗碗黑漆漆的苦药如千重魏紫一般摇曳前行,给这般暗无天日的地牢增添了半分生气。
  付灿灿此刻正混在其中,她端着手中的汤药路过了连照水的牢房,连大爷一如既往地松弛,而一旁的那位被谢酒星踩断了锁骨的弟子此刻双眼渐渐褪去赤红,恢复了些神采。
  心下一惊,付灿灿蹲了下来,手上的特制的手环发出紫色的霞光,让她畅通无阻地将汤药递到了那位弟子的身前。
  被黑发掩盖了大半面庞的弟子动了动他那因为长久嘶吼而沙哑的喉咙,艰涩地吐出了一句:“谢谢。”
  接着便接过了付灿灿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怯生生而又带着探寻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过,本就只是薄红的眼尾彻底恢复了正常,付灿灿意识到他是真的恢复了意识,她眨了眨眼睛,收回了空碗,往闻飞语的牢房走去。
  心脏一路惴惴直跳,那双冷静的眼眸一直在她的心中摇晃,到了目的地都不曾退去。
  难道这病就如同风寒一般,能够自动痊愈?
  牢房里隐约的痛吟将她拽回了眼前的世界,付灿灿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她这才转头开始观察闻飞语。
  只见闻飞语整个人趴在地上,十指鲜血淋漓,此刻哪怕是隔着阵法,却还是在付灿灿靠近的瞬间就凶狠地扑了上来,那张平日里笑得喜庆的脸庞,此刻全是扭曲的青筋。
  付灿灿疑惑地皱了皱眉,手上的特制手环一闪,牢房内瞬间伸出了无数根半透明的蓝色锁链,将闻飞语捆得结结实实,再不能动弹一分。
  随着汤药的灌入,闻飞语的眼睛渐渐地有了些神采,面上的青筋也慢慢地消退了,挣扎时锁链发出的刷刷响声也渐渐低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仿若大梦初醒,良久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
  “灿灿?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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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救星:[小丑]我是小丑
 
 
第27章 
  “灵光哥哥!你也太厉害了!”付灿灿一路掩盖着自己的激动, 直到回到了她的房间,才兴奋地在原地蹦了蹦,就像一只软萌的小松鼠一般。
  路青雪平日里最宠这个表妹,她万年不变的冰凉面庞上乍暖还寒, 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紫色的影子绕着狄灵光叽叽喳喳, 脆生生地描述着闻飞语喝下汤药迅速恢复了意识的情况。
  谢酒星一开始还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付灿灿, 只是这小孩见狄灵光一点也不反感她的靠近, 愈发放肆起来, 直接就伸手搂住了狄灵光的左手,一晃一晃地撒娇。
  “灿灿也想和灵光哥哥这么厉害, 可以救这么多人!”她大大的杏眼转了转, 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看河洛门这些长老也不怎么样嘛, 不如我去合欢宗拜你为师好了!”
  路青雪一听, 脸上冒了两股黑气, 她好看的柳眉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直接伸手捏住了付灿灿的耳朵尖,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瞎说什么?皮痒了?”
  紫衣小姑娘被姐姐扯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她连忙两只手扒住了路青雪的皓腕, 嘴中直撒娇道:“我错了, 阿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看了一场好戏,谢酒星撑着下巴笑得很开心,戏谑道:“灿灿啊,你别看见是个俊俏公子就想着扑上去, 姑娘家家的要学会矜持好吗?”
  付灿灿揉着刚刚才从阿姐手中解放出来的耳朵,闻言双目圆睁,大张着嘴巴,皱着眉头大声反驳道:“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我现在更喜欢灵光哥哥,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诶!你这小姑娘!你这是有了新欢就抛弃旧爱了是吧!”谢酒星抬起拳头摇了摇,一副作势要教训她的模样。
  “略略略。”付灿灿躲在路青雪的背后朝着他做鬼脸,舌头伸得老长,将在场的三人都逗笑了。
  笑着笑着,付灿灿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眼中眸色闪了闪,才开口道:
  “灵光哥哥,你说这个病他是会自己好的吗?”
  众人皆知她单纯,若是没看见什么,断不会问出如此问题。
  狄灵光微微皱眉,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他想了想,片刻后摇了摇头道:“这种病我也是第一次见,若不是此前机缘巧合救过一个有着类似症状的人,我也没办法这么快就想出解决的药方来。”
  “至于,能不能自愈,我尚且没有碰见过,灿灿是在牢房中碰见了什么吗?”
  付灿灿点点头,开口道:“你们还记得那个被酒星哥踩碎了锁骨的男人吗,我今天给他药之前,他就已经对我说谢谢了。”
  谢酒星一听,抱在胸前的手陡然放开,震惊道:“难道我们白干了?这病本来就会自己痊愈的?”
  那他为了寒月草付出的初吻算什么,算他倒霉吗?
  谢酒星心中默默流泪,偷偷地看了狄灵光一眼。
  狄灵光却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是松了松眉头开口道:“若是能自愈自然也是好事,找到药加速病情的康复也不算白费功夫,不是么?”
  付灿灿乖顺点头,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骄傲道:“我以后也要成为像灵光哥哥这么厉害的药师!”
  ......
  危机顺利地解除了,众人便各回各家,谢酒星洗漱完躺在了床上,黑漆漆的夜晚,窗外风声呼呼,他的心脏跳得沉静而又有力。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在心中不断地数羊,可不到一会儿,那羊便变成了狄灵光的脸,那滑稽又可爱的模样,让他陡然笑出声来。
  睡不着啊......也是,任谁跟自己青梅竹马的弟弟亲了,都会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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