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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古代架空)——蝴蝶公爵

时间:2025-10-31 08:11:35  作者:蝴蝶公爵
  毛茸茸的领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暖且软和,季承宁这才意识到,落到他身上的物件是件轻裘。
  茜色的,领口还镶嵌了雪白的毛毛球,底下坠着骨节大小的珍珠,光泽温润流转,一看就是小姑娘的衣裳。
  季承宁怔了下。
  崔杳就站在他身边,微微伏下身,去为他整理衣袍。
  季承宁只觉一颗心砰地下肚,唤道:“表妹。”
  崔杳嗯了声。
  “你去哪了?”
  崔姑娘细致地将轻裘边缘的褶皱抻平,“成衣铺子,只有这颜色的了,世子勿怪。”他又解释道:“我方才听人说,有一英雄少年当街杀马救人,手中用的还是个说不出名堂的怪玩意,我便想到是世子,我过来时远远看到你浑身湿透了,就去买了件外袍。”
  季承宁身上热得如同火烧,裹这东西很是难受,又不好拂崔杳的面子,听到后面崔杳赞他的话,得意地翘了翘唇。
  小孩从两扇皮裘中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季承宁抱着他,像掂猫儿似的一掂,“看,我抢来的。”
  崔姑娘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手腕,扬唇,是个要笑的表情,他薄薄的唇瓣被扯得像条锋利的线,“世子好厉害。”
  季承宁哼哼,“可惜,你没看见我方才的神勇。”
  崔杳声音温温柔柔的,“我想得出。”
  他一面说,一面为季承宁理衣服,圆润的指甲似不经意地刮过轻裘内里的缎面。
  掐住了道深深的指痕。
  季承宁大言不惭,“你想象中的,不及小侯爷十中之一矣。”
  崔杳不言。
  季承宁见他神色淡淡,细看之下,若有忧色在其中,以为他怕血还担心自己,又被搅了兴致,笑着许诺:“改日,改日我定再同你出来,京中这样热闹的时候可多得很呢。”
  崔杳琉璃珠般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柔声说:“好啊。”
  他垂眸。
  浓密的长睫下压。
  再下压。
  二人并肩而行,到马车上时,车夫被吓了一大跳,“世子这是去哪里杀人放火了?”
  季承宁得意洋洋,拿腔拿调道:“小侯爷马踏沙场,凯旋而归~”他点了点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小厮,“上来,给小侯爷指路。”
  二人无可奈何,只得上车,一路大气都不敢喘。
  待马车行至封府,季承宁亲自抱了那孩子下车,门房大惊,叠声道:“这是怎么了?!”
  立刻去传令,旋即有数个仆从一拥而上,去接小公子。
  两个小厮已是面无人色。
  季承宁转身要走。
  先跑出来的仆下大喊:“郎君,郎君留……”
  他头也不回,摆摆手,径直上车。
  季承宁喜洁,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让他顶着这股腥气同人交谈,他想想都要发疯,对车夫道:“走,回府。”
  听到消息匆匆赶出来的封御史所见唯远去的马车,他抱起弟弟,“快去叫大夫!”
  那马车,他目不错珠地盯着车马,有些眼熟。
  此刻,马车上。
  季承宁这时候方觉铺天盖地的疲倦涌来,半阖了眼,靠车壁上,下颌随着马车颠簸,一点一点。
  “咔。”
  季承宁掀开眼皮,见崔杳正在倒茶。
  季承宁沉沉地又要闭眼,只视线挪动间,不经意看到见表妹的手被帕子缠着,正中心处隐隐渗出一点血色,“你手怎么了?”
  “方才跑得太急跌了一跤,不慎划伤了手。”崔杳低眉顺眼地回答:“不碍事。”
  季承宁摸了摸鼻子,“让表妹挂心了。”
  “我等挂心是小事,”崔杳拿温茶水打湿帕子,绞得半干,他轻轻拈起季承宁的手腕,“世子心好,也要顾忌自己的安危才是。”
  崔杳手指凉,是冰骨雪肤的人。
  极致的冷与他身上的滚烫接触,季承宁毫无防备,被冰得缩瑟了下,想躲开。
  下一刻,一点湿热在他染了血的手上蜿蜒,划动。
  缓慢,黏腻,又一丝不苟,带出片迤逦缠绵的水痕。
  简直像是蛇,用舌尖,去探索猎物全身。
  季承宁舒服地喟叹了声。
  他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又实在舍不得这求之不得的干净,况且他脑袋还混浆浆的疼,只唤道:“表妹。”
  又轻又哑,没有平日里三分甜腻多情,偏偏,这种不加掩饰的真实又透出股难言的信赖。
  好像此刻,他只能依靠他。
  崔杳眸光愈发暗,他俯身去听。
  几缕柔长的黑发滑落,轻轻刮过季承宁的嘴唇。
  干涩的唇瓣开阖,他喃喃:“好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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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老婆的鼓励,今天激情写了八千,v后加更~
 
 
第15章 季承宁怎么敢,向他来求解脱……
  话音未落,季承宁只觉额上一凉。
  他身上冷热交织,如生吞炭火,又似赤身立冰天雪地,难受得要命,乍然接触到这冰凉光滑的东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又觉得舒服。
  他想去贴一下,但理智尚在,只得强迫自己忍耐下来。
  从崔杳的角度看,小侯爷从脖颈到胸口紧紧绷着,想往上,去碰他的手,又竭力下压,身体轻轻发颤。
  指下肌肤滚烫。
  崔杳平静地移开手,声音也听不出什么端倪,“世子,你发热了。”
  季承宁睁眼,信誓旦旦:“绝无可能。”
  他的身体绝对不可能虚弱到如此地步!
  更何况还是在表妹面前,就算虚,他也不能承认。
  他自以为指天指地,是极有威慑力的模样,可他现下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血,狼狈得要命,几缕碎发黏在干裂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透出点血丝来。
  连眼眸都被烧得有些失神涣散,却还要嘴硬。
  “好。”崔杳点头。
  初春夜风犹冷,小侯爷本就为了好看穿得单薄,又被淋了满身的血,湿透了的衣服一直黏在身上,一晚上杀马救命打人,耗费了不知多少体力,寒气疲倦两厢交攻,他不生病,真是个铁打的了!
  更何况,季承宁本不是铁打的。
  崔杳冷冷地想。
  他是永宁侯世子,金尊玉贵,锦衣玉食,被季琳当明珠养大的琉璃人,风一吹,都叫人胆战心惊。
  却为了个非亲非故的……
  沾了血的手帕被他攥在手中,用力太过,不堪重负的丝帕发出一阵轻微的撕裂声。
  季承宁被这铁石心肠的应答惊呆了,桃花眼睁得浑圆,勉力去盯崔杳看。
  他还是头一回生病遭此冷遇,他想说崔杳根本不关心他,可哪哪都重得厉害,吃力地搅动舌头,只能勉强哼哼唧唧出声。
  他艰难地抬头。
  方才带给他舒适的湿热,再度落到他额头上。
  崔杳眯了下眼。
  季承宁靠在车壁上,崔杳坐在旁侧不便给他擦脸,若立在小侯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给他擦脸,又恐这有时没心没肺,有时又极其戒备的小侯爷反抗。
  他思量几秒,便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季承宁的肩。
  后者茫然地看着他。
  下一刻,季承宁陡地瞪大眼睛,“我头发,我头发上全是血!”
  崔杳竟将他按到在自己膝上。
  季承宁倒没想男女大防,只设身处地,倘有人满头血污地躺在他腿上,他能把此人的脑袋薅下来当鞠球踢。
  崔杳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他的挣扎,拿起帕子,轻轻蹭过季承宁滚烫的脸。
  季承宁怔怔地望着崔杳。
  他脑子混浆浆的,看人也不甚清晰,泪水朦胧间,唯见一凌厉漂亮的轮廓,愈发辨不出男女了。
  简直,简直像他梦中那个刺客。
  季承宁轻颤了下。
  他方才已连坐得力气都没有了,靠在车壁上,被马车颠得要吐,现下能有这样个支撑,于他而言不啻于雪中送炭。
  崔杳一只手扶着他的后颈,温柔地问:“不可吗?”
  季承宁想点头,旋即又缓慢地晃了晃脑袋。
  居然还是拒绝。
  冰凉的皮肤与他后颈贴合,如被蛇绕颈,对冰凉温度的贪恋,对威胁本能的提防,还有洁癖的抗拒种种混杂,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
  崔杳头垂得更低。
  那股清幽的,干净的香气拂面,像钝刀割肉一般,一点一点地磨着,季承宁岌岌可危的神智。
  崔小姐那张好看,却冰冷得近乎渗人的脸贴近,循循善诱:“真的,不可吗?”
  ……
  许敬恩是被抬回府的。
  许府内外一阵慌乱,下人们找抬凳的找抬凳,唤人的唤人,忽听有人道:“老爷来了!”
  张骢一凛,瞬间打起精神。
  他是禁军副统领,同许晟虽不是朝夕相处,但偶有共事的时候。
  张骢对这位大人印象极其深刻,明德二年时,有逆臣狂悖犯上,皇帝震怒之下令禁军将此人拖出去,连同同党三十一人,就按在宣政殿外的空场上,被刑杖生生打死。
  皇帝恐禁军中有人同逆贼勾连,徇私枉法,故而派亲信监刑,来者,便是许晟。
  张骢那时才进禁军没几年,屏息凝神地跟在统领后头,当个威风凛凛的装饰。
  灌了铅的刑杖极重,一杖挥下去,足以将人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满地血泥烂肉,张骢看着插进地缝里的断甲都快吐出来,那位文质彬彬的许大人却谈笑自若,瑞凤眼一挑,温和地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然而今见他急急前来,张骢心生感叹之意,刻毒凉薄若此人,竟尚有怜子之心。
  “带我的印信,”许晟面色隐隐泛白,“请太医来!”
  “是,是!”
  忙有亲随接过印信,疾步而去。
  众仆将许敬恩小心翼翼地抬入卧房,张骢犹豫了下,垂手立在外间。
  他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走,只听内间府医慌乱道:“别脱,衣服和皮肉黏在一处了,快去拿银剪子!”
  “咔、咔、咔。”
  张骢看去,但见琉璃架前摆一沉香木案,上面立着海外来的自鸣钟,极是精巧华丽,两个光屁股长翅膀的小孩托举表盘,琉璃壳子下面却不是时辰表,而是十二颗艳丽如血的赤珠。
  满室血腥。
  许晟别过头,“多谢张大人送我儿回来。”他草草拱拱手,张骢忙回礼,被对方一把拦住,“张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儿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张骢正要开口,忽听内室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叫,凄厉非常,好似用指甲抠住地面,用尽了全身力气剐蹭抓挠。
  许晟面色惊变,冲进内室,忙拉住独子的手,“阿奴,爹在呢。”
  许敬恩张口,却先吐出一口血沫,看得许晟更是心惊胆战,他声音嘶哑异常,“是季承宁,是季承宁!”
  许晟面色一沉,对着站在门口的张骢道;“张大人。”
  张骢委婉地说:“小侯爷确实和令郎起了龃龉,但也是为……”
  两行清泪顺着许敬恩发青的眼眶滚滚而下,“他还杀了儿的常骊!就为了丁点小事,爹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爹……”
  许晟偏了下头,张骢立时同他一起出去。
  许晟沉声道:“今日之事,本官铭记在心。”
  张骢心中一喜,深深弯腰,“分内之事,大人太过客气了。”
  “小儿无状,令张统领见笑了。依本官看来,不过小孩子家家的口角,当不得什么大事,”张骢抬眼,正与许晟若有所思的眼睛对上,竟打了个寒颤。“不过来日若真到了圣上面前,张统领可要据实回奏。”
  张骢心领神会,“下官明白。”
  他知许晟忧心儿子,殷勤道:“大人公务繁忙,下官就不打扰了。”
  许晟点点头,“来人,送张统领出去。”
  自己则快步进入内室。
  许敬恩睁着通红的眼,见许晟进来,如见救命稻草,呜呜哭泣,“爹,儿好疼。”
  他被打碎了几颗牙,说话漏风,含含糊糊的,听着不甚清晰。
  许晟安抚道:“好了,你在家中多歇息几个月,等会爹替你向陛下上折道明缘由,请罪。”
  “爹!”
  许敬恩挣扎着要起身,却痛得起不来,“难道爹都不向着我了吗?”
  许晟微微笑了下,眉眼中却是氤氲着化不开的戾气,他柔声安慰:“你放心,好好养伤。”
  ……
  季承宁拒绝得断然,但不坚决。
  崔杳沉默一息,缓缓松开手。
  后者乍然没了支撑,只觉半身悬空,好像下一刻就要摔到地上,他心头一紧,想撑坐起,却只是徒劳地抬了下腰。
  像条被捞上岸许久的鱼,垂死挣扎了下。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他稳稳地躺在了一个东西上,不够柔软,但肌肉起伏,极富韧性,二人隔着衣料靠近,温凉的体温侵蚀着他滚烫的身体,他闷闷地吭了声。
  是,崔杳的大腿。
  季承宁神智已不算清晰,竭力睁开眼睛,去看崔杳。
  素日最最嚣张跋扈的眼睛,此刻威势全无,只笼罩着层薄薄的水光。
  手帕顺着他额头往下擦,所到之处,一片温热湿润。
  季承宁忍不住仰面,渴水似的,去探那手帕。
  崔杳眸光更暗。
  他慢条斯理地移开手,故意不去碰季承宁,后者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示弱了几息,才发现面前人当真如此铁石心肠,一点也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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