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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安一把拉回陈耕年,结结巴巴道:“那年哥咱…咱还是不去了,明儿自己找新鲜的。”
开玩笑,两头黑熊唉!是嫌命太长了吗?
阿猛说的时候他以为已经被阿猛赶走了,但听阿猛那口气它也没办法,即使陈耕年再厉害总不能一人战俩熊吧!
林清安还在作心里斗争,陈耕年已经返回屋子去了。
再回来时背上背了一把巨型弓,再把一些自制木箭装进箭筒,他把林清安拉回来,嘱咐道:“你和阿猛在家等我,我去瞧瞧。”
林清安反手把人拉住,“什么?你一个人去?”
陈耕年点头,“放心吧,这些年见多了,两头熊是难对付,但可以智取。”
陈耕年说完就往外走,林清安抬脚就跟上去。
“你别去!”陈耕年有些生气,“荒山野岭的等下有危险我怕保护不了你。”
林清安却没和他争论,直截了当道:“放心,我躲在百宝袋里,不会有危险。”
这话确实没什么可争的,陈耕年知道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两人在阿猛的带领下往西北深处走去。
往里走没多久阿猛就转头望了眼身后的两人,见状林清安和陈耕年也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放低声音猫着身子缓慢前进。
阿猛轻轻煽动翅膀往前飞了一圈,看清前面的情形时才又悄咪咪返回。
它停在林清安和陈耕年跟前,小声说:“好消息,猪还在,也没被分食。”
“坏消息,三头!”
林清安:?
陈耕年:…
俩人对视一眼,而后整整齐齐转身。
阿猛的声音这才又在背后响起,“不过,三头熊在内斗,或许你们可以想办法收取渔翁之利。”
陈耕年和林清安这才又转过身来,他对林清安说:“先摸过去看看,视情况而定。”
一致决定后,这才又继续往深山里走。
直到听到打斗的声音,几人才收住脚步。
陈耕年找了个最高石壁,既能隐蔽身份又能很好观察下面的情况。
刚藏好往下看时,就见阿猛说的三头黑熊只剩下两头体格较大的正在对峙。
而体格较小的那头正和野猪躺在一起,周边全是流淌的黑红色血液,黑熊的脖颈被撕烂得血肉模糊。
现场的画面残酷至极,但万物皆如此,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两人一鹰静悄悄观察着地下的一举一动,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
咆哮声震耳欲聋,两头黑熊终是发起进攻,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不过左黑熊的实力还是要强一些,右黑熊在经过前几招后就被狠狠捶了几拳。
在经过很久的打斗后,右黑熊终究被左黑熊一个狠扑咬住了脖颈。
脖颈是命脉,咬住即不放。
右黑熊挣扎了许久后终是倒下,左黑熊把它推倒在野猪的旁边,两熊一猪并排而放,它扫了一眼后发出嘶鸣的吼叫。
仿佛在庆祝战利品。
林清安看得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陈耕年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位置。
直到嗖嗖两只利箭扎进黑熊的皮毛,林清安这才下意识望向身边的人。
除了阿猛再无陈耕年的影子。
嗖嗖——
又有两道利箭朝黑熊射去。
可这次却没再射中。
只见黑熊两个闪身就躲了过去,它疯狂怒吼,抬爪拔掉大腿和手臂上的两支箭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警惕的观察着箭飞过来的方向。
可就在这时,又有两支箭从它身后飞来,林清安本以为这回会狠狠扎中。
却低估了黑熊的警惕,只见它笨拙的身体一个弯身又躲了过去。
并且就在这时,它仿佛看见了陈耕年似的朝着他的方向就飞奔而去。
沉重的步伐随着愤怒的一声巨吼回荡在山林,仿佛所有的生物都被吓得噤了声,一瞬间让人后背生凉。
林清安的视线在陈耕年和黑熊的身上来回转,见黑熊朝他冲去时一颗心也被狠狠揪起,恨不得出声提醒。
就在他以为陈耕年会躲时,就见陈耕年也从林中飞奔而出,迎面朝黑熊走去。
并且手上的弓箭上搭了五根自制箭羽,每一根都对准朝他冲去的黑熊。
在黑熊离他仅两米不到时,陈耕年迅速放掉了手上的箭。
黑熊瞬间跃起,径直朝着陈耕年扑去。
阿猛也立刻煽着翅膀朝陈耕年的方向飞去。
林清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嘶鸣声,喉口的呐喊声愣是被强行静了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起身就往陈耕年那个方向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嘭——
一声巨响响起,跃起的黑熊瞬间咂进地里震起漫天的尘土和枯枝树叶。
陈耕年放出的几只箭分别扎进了黑熊的全身,最为显眼的是它的左眼。
鲜红的血液从眼睛里喷涌而出,陈耕年趁此机会拔出腰间的利刃,踩着石尖借力,一跃而上骑在了黑熊的身上,而后操起银白的利刃往黑熊的脖颈狠狠刺了几刀。
喘着粗气的黑熊终于停了呼吸。
陈耕年收回匕首在黑熊的皮毛上把血渍擦净,这才从黑熊身上跳了下来。
“你小子,有点本事!”阿猛蹲在石头上忽然出声,吓得陈耕年差点一个趔趄。
而这时的林清安也终于跑到了陈耕年的跟前,他一把拉住陈耕年,急切得问:“年哥,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没事你慢着点跑。”陈耕年急忙安抚着林清安。
检查了一圈确定陈耕年没受伤后林清安的一颗心这才终于放回了原处,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幸好陈耕年及时出手将人扶住。
林清安拍着胸脯,颤抖着声音后怕道:“吓死我了。”
他现在整个人被吓得冷汗涔涔,天知道刚才的场面是有多凶险。
h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林清安很快平复好情绪,指着地上的三头熊一头野猪道:“年哥,我们带回小屋去处理吧!”
陈耕年也正有此意。
一眨眼的功夫地上的东西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清安全部收进了百宝袋,两人返回小屋时夜幕已经降临。
简单休息后陈耕年就准备割野猪肉烤来当晚餐。
却被林清安制止了,他从百宝袋里拿出两个自热米饭,又拿了几个罐头和一些零食,最后还顺手拿了两瓶啤酒和一瓶肥宅快乐水。
林清安把自热米饭打开,然后弄好放在一旁,然后又打开两罐红烧肉罐头放到一旁给阿猛吃,又开了两罐递给陈耕年,“今天太累了,将就着垫吧垫吧,明天再做好吃的。”
陈耕年看着手里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些无从下口。
就在这时,一旁的自热米饭冒出蒸汽,吓得陈耕年差点丢掉手里的红烧肉罐头。
“这这这…”
连熊都不怕的男人竟被自热米饭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林清安憋笑憋得肚子疼。
陈耕年摸了摸后脑勺,那憨戳戳的模样让林清安喜欢得不行。
抬手捏了捏陈耕年那好看的下巴,耐心解释道:“这叫自热米饭,底下那包白色的装的是生石灰,这个生石灰遇到水就会产生一种化学反应,然后就会沸腾,所以我们才会看到这个蒸汽。”
林清安一本正经解释,陈耕年也认认真真听。
至于错没错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初三都没上完就去当社畜了,学的知识早就还给了老师,反正陈耕年也不懂,所以也不怕出丑。
“阿清,你好厉害啊!”陈耕年一脸崇拜看着自家夫郎。
林清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打开两罐啤酒递了一罐给陈耕年,然后和他碰了碰,鼓励道:“喝一口试试。”
陈耕年很听话的喝了一口,瞬间站了起来。
“怎么了?”林清安也跟着站起身问。
“有刺!”陈耕年长长伸着舌头,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林清安见他那样,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不是刺,是二氧化碳和酒精,哈哈哈…”
连阿猛都有些忍不住想笑,迅速吃掉罐头一转身进了百宝袋。
看林清安笑成那样陈耕年也不生气,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继续像个好奇宝宝问林清安。
“阿清,二氧化碳是什么?”
由于舌头的缘故让陈耕年的声音都变得模模糊糊。
林清安笑得肚子疼,他忽悠着陈耕年道:“就是用一种特殊的碳制作而成。”
百宝袋里的阿猛:???没文化真可怕!
第27章 百年人参
生怕陈耕年再问,他赶紧打岔过去拿自热米饭。
“年哥,可以吃饭了。”
林清安打开自热米饭,把红烧肉分别倒在菜里,又用简易筷子拌了拌,红烧肉和菜全部和米饭拌在一起,香味直冲鼻息。
一份是青椒牛肉饭,一份则是牛腩饭。
林清安问陈耕年吃哪份,陈耕年随便指了一份。
陈耕年吃得很香,接连夸了好几次,两人一口饭一口啤酒好不自在。
以前在那边这些东西很少吃,林清安囤着是因为师傅一日只吃两顿饭,林清安觉得一个人做饭麻烦,所以就随便囤了些自热饭和零嘴。
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却也觉得美味得不行。
林清安的啤酒没有喝完,陈耕年一个人喝了一瓶半。
酒足饭饱后,林清安又拿出可乐和陈耕年一人一口喝着聊天。
“阿清,明天我们就下山吧!”陈耕年抬头看着被树木挡得差不多的天空,“今天猎的已经足够了,趁着新鲜,先拿出去卖掉,这样也能卖个好价钱。”
林清安当然知道陈耕年在担忧什么,忙开口说道:“你放心吧,百宝袋里会自动根据食物的本身保存鲜度,别说半个月,就算是一年半载也不不会坏。”
“真的?”陈耕年一脸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林清安拍拍陈耕年,“所以你尽管去猎,咱们上一次山不容易,你多猎些,到时候咱就少上山来,毕竟这里危机四伏,我也不希望你进来。”
林清安知道今天见到的一切只是陈耕年长年以来的冰山一角,虽然他的身手确实很好,但还是很担心。
以前是需要以身冒险才能吃饱穿暖,如今完全不用再这般用命去拼。
陈耕年轻轻牵起林清安的手,温柔地说:“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阿清,虽然你的百宝袋里什么都有,但我是你的夫,我得有属于自己生存的本领,也要有养你的能力,我虽入赘于你,但也不能只指望你一个人养家不是吗?”
“所以,既然你的袋子能保存食物,明日我继续打猎,你答应我不要跟着我去,我不想你去冒这个险。”
陈耕年一番话说得真诚又有理,林清安没有半句反驳。
他知道站在陈耕年的角度来说,他应该用自己擅长的本领来捍卫属于丈夫的尊严。
林清安回握着他,点头道:“好,你去打猎,我和阿猛在小屋等你。”
两人达成共识便起身回屋休息。
小屋里的一切都很简陋,陈耕年不忍心让林清安跟他一起受苦,催促他进袋子里去休息,可林清安却不肯,拉着陈耕年躺上那张用竹子编成的床,紧紧抱着陈耕年的胳膊不放手。
陈耕年只好宠溺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别无他法。
屋外的火燃得很大,临睡时陈耕年放了好几块粗壮的材块,为了预防野兽攻击。
林清安窝在陈耕年怀里,心里时说不出的踏实和满足。
明明才成婚不久,甚至连房都还没同,也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却过得跟老夫老妻一般幸福。
林清安动了动身子,抬头蹭着陈耕年的下巴往上移,寻到他的鼻尖后轻轻抵住,然后笨拙而温柔的开口。
“陈耕年,你真好。”
陈耕年的身体忽然有些僵硬,他轻轻回蹭着林清安的鼻尖,也温声回应。
“你也很好。”
对于爱,两个人都不太会用言语表达,最简单朴实的话语即可明白对方的心意。
林清安忽然想起一句话。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这辈子来到这里又遇到陈耕年,他其实对于自己的生理构造一直都没有太大的抵触,什么都好,只要是对的人就好。
林清安甚至还有些憧憬将来的日子。
儿女绕膝,爱人在侧的日子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都是后话了。
是谁先忍不住越了线,在这个暗夜里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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