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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心动[无限]/为我心动[快穿]——洛大王

时间:2025-10-31 08:19:56  作者:洛大王
  “有……有人……暗算……”南阳王奄奄一息。
  装的。
  要是姜烽能懂他的意思,跟着一同倒地, 应该能试探出身后追踪之人的态度。
  要是姜烽不懂他的意思, 应该会把他带走,追踪之人或许会有所行动。
  姜烽环顾四周,这条宫道灯火寥落, 每次有风从这里吹过, 烛火摇动,树影斑驳, 总觉得其中隐藏着什么东西。
  他又去掐南阳王的人中,南阳王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姜烽最终把手放在南阳王鼻下, 声息微弱。
  南阳王为了憋住气,脸都有些涨红了。
  希望烽儿明白……哪怕不明白,也配合一二。他们父子之间感情深,应该有些默契。
  “父王, 我立刻找人来救你!”姜烽犹豫几秒,伸手从南阳王腰间抠出一块玉符,头也不回地跑了。
  南阳王:???
  糟了, 没想到烽儿救父之心如此强烈。
  但他跑就跑了,还特意带上了虎符……
  南阳王哪怕不想猜测姜烽心思有异,也不得不承认, 他好像被这个寄予厚望的儿子放弃了。
  或许不应该故意试探……
  或许应该先和姜烽通气……
  南阳王悲哀的想。
  他等了好几息,没有听到脚步声。
  看来暗处真的没人跟踪他们, 之前应该是他太紧张,产生了幻觉。
  因为这次试探,他与儿子之间有了嫌隙。
  南阳王心中说不出的后悔、懊恼,还有一丝悲凉,他只是呼吸微弱了些,没有真的屏气啊!
  他不愿再耽搁下去,万一姜烽独自出了皇宫,他被留在这里,以后更不知境遇如何。
  南阳王睁开眼睛,毫无防备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没有眼白,漆黑得像一团浓墨,阴戾恐怖,隐隐还有尸臭。
  那张脸几乎贴在南阳王脸上,泛着尸青,他们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南阳王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就那样喷在对方冰冷的脸上。
  那双眼睛中的恶意如此明显,那种视他为食物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活人的情绪,是鬼物独有的冷漠凶戾……
  南阳王视线落在人头之下,看到人头断裂的脖颈,毛骨悚然,他极力翻滚,试图避开人头,连滚带爬起身,往前跑。
  宫道狭窄,青砖有些凹凸不平。
  南阳王不时往后看,看人头有没有追上来,没注意脚下的路,被拌了一下,猛然摔倒在地。
  南阳王再次往后看,之前那个人头不见了。
  他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扭头起身,再次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个人头不知何时绕到了他前面,正用一种嘲弄、恶劣的眼神看着他。
  “啊——”
  南阳王浑身发寒,在人头向他贴近的时候,没忍住惨叫一声,两眼一闭,真的晕了过去。
  他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飞头蛮之中的百夫长微微飞低了一些,继续贴在南阳王脸上,贴近观察,看这次南阳王是不是装的。
  他等了许久,南阳王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百夫长:“看来,这次不是装的。”
  还没跑多远的姜烽听见父亲的惨叫声,跑得更快了,他狠狠捏紧手中的虎符,心中发誓:父王,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一定要助我逃出去啊!
  姜烽拔腿狂奔,距离父王出事的地方越来越远,直到隐隐闻到一股恶臭,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大丈夫能忍胯下之辱,有舍就有得,而今之计,是尽快逃出皇宫,逃出京城。只要能逃出去,藏在粪桶又如何?
  他心神一松,推开半掩的木门。
  里头站着一个宫人,背有些驼,腰间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维持着开门的姿势,穿着最普通的内监服,布料从领口处被染得血红。
  丁五,负责运夜香的宫人,被买通的钉子。
  南阳王正是与他约定,才定下出逃的计划。
  这具身体,姜烽曾见过。
  脖子上面的人头他却从未见过。
  他眼睛一片漆黑,没有眼白,脖颈就那样粗暴连接在丁五的身体上,任由鲜血四处喷溅。
  见姜烽进来,他脸色浮起一个僵硬诡谲的笑容,声音异常嘶哑:“世子爷,久等了!”
  姜烽浑身发寒,骇然把木门带上,转头发现身后一整面墙的人头正注视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他猛然提气,试图跳上宫墙,逃离这个鬼窟。
  “丁五”仍然带着诡笑,头颅从尸体上飞起,追了上来。
  “世子爷——”人头边追边喊。
  姜烽一听到他说话,逃得更快了。
  “世子爷……”
  姜烽忽然觉得声音很近,竟是从身前传来的。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民间一直有传说,鬼物呼唤名字的时候不能答应,姜烽置之不理,只奔着一个方向跑。
  向最亮的地方跑……鬼物可能会怕火光……
  “世子爷……世子爷……”
  卢青炎被失明的哥哥卢青麟推着走。
  他看到姜烽像大鹏一样在宫墙上狂奔,唤了几声,没想到对方跑得更快了。
  “阿兄,往右边推。”
  “姜世子往右边去了。”
  卢青炎不能行走,为卢青麟指明方向。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简直天衣无缝。
  “姜世子为何夜晚疾奔?”卢青麟不解。
  “或许是想练轻功……”卢青炎猜测道。
  他们商议之后,决定尽快行事,从南阳王父子那里要来兵符。为了避人耳目,被其他诸侯知道,特意选择深夜出来。
  没想到南阳王世子与他们一样,也在深夜出行,只是像他这样在宫中疾奔,违反了禁令,怕是要被重罚啊……
  姜烽狂奔的时候,飞头蛮没有直接追上去。因为姜烽惊慌之下,不识方向,一直在相同的地方转来转去。各处都有夜巡的飞头蛮,等姜烽跑累了停下来,再围上去不迟。
  姜烽抱着一盏宫灯,借着灯油燃烧那点热度取暖,这里非常偏僻,如果吹熄这盏灯,就彻底暗下来了。
  姜烽不敢呆在漆黑的地方,又担心火光反而会引来鬼物,挣扎不已。
  “世子爷……”他身后那面墙传来呼喊声。
  声音很近,就在他耳后。
  冰冷的头颅贴近,在他耳边喊:“世子——”
  姜烽手一抖,宫灯摔落。他全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起,不敢往回看,牙齿咬紧,咯咯作响。
  “找、到、你、了——”
  之前抢走丁五身体的人头已然贴近。
  姜烽惊惧交加,内气耗尽,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他甚至觉得,晕过去也不错,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总比眼睁睁被鬼物抢走身体要好得多……
  “世子爷在那,他晕倒了。”
  卢青炎看到晕在角落里的姜烽,还有被打翻的烛火,连忙指挥卢青麟调方向,去找姜烽。
  “诸位巡夜辛苦了。”
  卢青炎主动与附近的飞头蛮打招呼。
  虽然飞头蛮存在有诸多限制,也十分危险,但不得不说,有他们在晚上睡觉都踏实很多。
  “卢小将军,你来是要?”百夫长问。
  “陛下命我们来取兵符,还要一封南阳王的亲笔信。”卢青炎解释道。
  “兵符在姜世子身上。”
  “南阳王在宫道里,等会我带你们去。”
  一众飞头蛮非常配合,他们对卢家二位年轻将军都很欣赏,有些甚至以前与他们共同作战过。
  “先把这里的火灭了。”卢青炎道。
  “让我来吧。”卢青麟说。
  宫中木制建筑多,一旦失火非常麻烦。不过每隔不远就有大缸储水,负责应急救火。
  总不能让飞头蛮一人含一口水,再把打翻的宫灯噗噗噗吐灭,未免有些不尊重亡者。
  “无事……”百夫长本也是想灭火的。
  卢青麟用瓢将宫灯浇灭,再从姜烽手中取来兵符,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省去许多麻烦。
  一部分飞头蛮为他们引路,带他们去找南阳王,剩下一部分去叫宫人,把姜烽抬走,丢回如归楼。
  “南阳王会不会不愿写信?”卢青炎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卢青麟十分从容,南阳王一向识相,他怎么敢不写呢?
  几个守夜的禁军把南阳王抬起来,抬猪一样,一路抬回如归楼,往地上一丢,后续就不归他们管了。
  “兄长,我去把南阳王抽醒。”卢青炎主动道。
  “咳咳……”南阳王正好被摔醒,一阵咳嗽。
  他睁开眼睛,周围一切如此熟悉,令人如此安心,不正是如归楼吗?或许之前那一切都是幻觉,他只是在如归楼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爷,陛下有旨——”
  卢青麟温和从容的声音响起。
  南阳王腰酸背痛,半梦半醒,也没忘记跪地磕头:“陛下万岁,臣接旨……”
  卢青麟自己扩展补充了具体内容:“陛下有令,南阳王写一封密信,让京外大军接受我们调遣,以免军中无人看管,营纪散乱……”
  “是。”南阳王心下不安,但也没有彻底失去希望,陛下没有直接处死他们,就代表他的命还有用,只要兵符还在,让卢家兄弟暂领又如何?
  “陛下还有何指示?”
  南阳王老老实实写完亲笔信,并在信中补充,陛下待他十分热情,只是他受奸人所害,被污蔑刺杀君王,希望宫外的下属为他查清真相,还他清白。
  至于兵符,姜烽也许能逃出去……
  或许天亮之后,已经在宫外了。
  卢青炎看过信件,虽然南阳王加了一些私货,但问题不大,刺杀之人的确要查,南阳王与诸多诸侯来往密切,从他这边调查反而更快。
  卢青麟听他念过信,微微点头,如此也好能钓住南阳军,转移仇恨到陷害南阳王的诸侯身上去。
  “我等就不搅扰王爷休息了,先行告退。”
  卢青麟道。
  “少将军不辞劳苦,昼夜辛劳,有二位这样的麒麟子,是卢家之幸,也是大虞之幸……”
  南阳王语气诚挚,夸赞道。
  卢家拥军三十万,是真正的北地之王,如果能和这二位打好关系,生路就更多了。
  “过誉了。”
  卢青麟推走卢青炎,淡然离开。
  不久后,几个宫人抬着姜烽,将他丢在如归楼,发现南阳王也没睡,开始告状:“世子爷后半夜还在宫中奔走,有违礼法……”
  等宫人出门,南阳王一搜,没找到兵符,端起冰冷的茶水,泼在姜烽脸上。
  “父王,你也下来了……”姜烽睁开眼睛,有种别后重逢的喜悦和安心。
 
 
第86章 阴天子21
  南阳王皮笑肉不笑:“你是怎么下来的?”
  姜烽惊惧不已:“人头……是一群人头鬼……”
  南阳王冷笑一声, 区区人头而已,姜烽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居然吓成这样!
  “爹, 你也被他们给害了……”姜烽看着老父亲,悲从中来, 看来爹还走在他前面。
  “兵符呢?”南阳王问。
  姜烽摸了摸袖口、腰间, 一无所获,疑惑道:“咱们都下来了,要兵符干什么!”
  “蠢货!蠢货!蠢货!”
  南阳王对着姜烽的脑袋就是几巴掌。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父王……”姜烽捂着被打的地方, 也不敢反驳什么, 后知后觉,怎么挨打这么痛?身体其他地方也隐隐作痛, 他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嘶——
  痛,真的痛!
  “父王,我没死?”姜烽半信半疑。
  他环视一圈, 发现四处摆设十分眼熟,好像是那个有些晦气的如归楼。
  姜烽试了试南阳王的鼻息,还在喘热气,牛一样, 明明是活的,转悲为喜:“父王,你也没死, 我们都没死!”
  “蠢蠢蠢!!!”南阳王一边骂一边敲儿子的头,试图把他不太灵光的脑子打醒,“你高兴得太早了, 今天没死,不代表明天不会死!”
  “兵符已经没了, 陛下让卢家两个小子去接管南阳军,等他们彻底掌控南阳军,咱们就没用了!”南阳王提着姜烽的耳朵,一字一顿告诉他。
  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们现在一只脚跨过了鬼门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彻底进去了。
  “南阳军一向忠诚,不会那么快被收服吧……”
  姜烽没有那么悲观。
  他们陷在宫里,南阳军总会想办法来接应。
  “卢家那两个小子带兵有一手,如今与南阳军一同追查刺杀案,很快就能熟络起来。”
  “届时你我二人在宫中被某位诸侯刺杀,他们悲痛之下,联合起来继续查案……”
  南阳王缓缓说出他的推测,越说越觉得可行性很高。不管他的兵马待他如何忠诚,只要天子活着,就永远存有一份敬畏之心,不会轻易谋反。
  “不行,父王,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姜烽也有点慌了,父王这么一分析,他真感觉自己活不了几日,哪怕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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