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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扇(古代架空)——云雨无凭

时间:2025-11-01 07:55:27  作者:云雨无凭
  “怎么了?”魏顺很不自在地问。
  “这副棋不趁手,”张启渊说,“我让人把玉的那副拿来。”
 
 
第36章 
  趁着魏顺去找张启渊的工夫,徐目去了趟韩家潭,他进了济生药铺的门,找了张凳子坐下等着。
  外头天色差,这小破铺子里更暗,好一阵子之后,五巧端着盏油灯来了,说:“徐大人您来了。”
  徐目:“你娘呢?”
  五巧:“您再等等,这就回来了。”
  她去拿水壶,给徐目倒了一碗热的,然后坐下干活,筛车前子,拣麻黄。
  徐目看着她,轻声说:“你们送的信我看了,他真走了?没去他原来的地方找找?”
  五巧:“真走了,前两天还老帮我们干活儿来着,昨儿早上一起来就不见人了,我娘去他原来的酒肆问了,掌柜的说没看见他,我俩又在附近找了找,没找着。”
  “他——”
  徐目打算问什么的,这时,一辆板车在药铺门前停下了,柯掌柜的进来,看见徐目在,立刻恭敬问候,说:“徐大人,辛苦你跑一趟了,人我们没看住,是我们的过错。”
  “别急着认错,”徐目皱了皱眉,问,“他的东西带没带着?”
  柯掌柜的:“没,什么都没带,来的时候带着个包袱,留在里屋床上了,里边就是两件衣裳,一本书,别的什么都没有。”
  徐目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些了,”柯掌柜的答,“可还是虚弱,我觉得和伤没关系,他那样子,一看就是平时吃不饱饭的。”
  徐目:“他身上有钱吗?”
  柯掌柜的:“有吧,我记着五巧给了他一个钱袋子,他把钱装着了,也没多少,够吃两顿包子的。”
  门外的天光进来,黄色的烛火闪动,徐目的脸一边是冷色一边是暖色,他视线凌厉地扫过母女两人,吁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不是很有本事吗?连韩家潭的苍蝇都能个个叫上名号,却看不住一个大活人。”
  “徐大人恕罪,”五巧放下生计站起来了,说,“主要是没想过他会跑到别的地方去,我们知错了,会尽力找的,我已经跟城里各处认识的人说了,他们都会帮忙留意。”
  “行了,林无量的事儿,有新消息再说,”徐目的水也没喝,从凳子上站起来,问,“其他的呢?”
  柯掌柜的将一个信封递出去,说:“大理寺那个人的行踪,还有赵进他夫人娘家的事,查到了一些,都写在上边了。”
  “嗯,”徐目将信封收下了,点头赞许,说,“那我先走了,你们一切照常,记得当心安危。”
  柯掌柜的:“是,徐大人您慢走。”
  /
  魏顺小半个白天都在张启渊那儿待着,俩人下棋,魏顺只是打发时间,张启渊却较真儿,得公平,得按规矩,还得赢。
  他最终赢了,因为着实比魏顺下得好,人又好胜,还聪明。
  魏顺白了他一眼,自己抬手垂肩,从榻上下来,在屋里走了几步,说:“行了,让你赢了,该满意了。”
  “什么叫让我赢了?”魏顺其实没别的意思,可张启渊觉得他话里有话,就着急地从榻上下来,质问,“你哪儿让我了?”
  “我没说让你,”魏顺拧了拧酸胀的脖子,轻笑着,觉得他有点逗,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下得不好,只能你赢了。”
  “你……等一下。”
  张启渊的鼻子都皱起来了,他过去开了房门,俩丫鬟进来,多点了灯摆上,让屋里亮堂了一些,魏顺说:“天都黑了,我得回去了。”
  张启渊:“等着吃饭,我让他们送过来。”
  “别了,”魏顺摇头,“你要是不过去吃,你娘该问起来了。”
  “她才没空管我呢,过些日子她该生孩子了,有个小的陪她了。”
  魏顺问:“你吃醋啊?”
  张启渊:“我没有,她想生几个就生几个,反正也不会听我的。”
  话说完,丧气的张启渊坐下了,于是魏顺也陪着他坐下,俩人围着圆桌,张启渊用手把脸撑着,说:“我娘其实也挺可怜的,我爹心里冷漠,是个装出来的君子。”
  “你要这么想,”魏顺轻声告诉他,“她多个孩子也好,你也多了一个亲人了。”
  张启渊:“你还是别说这种话了,你家里人是我祖父杀的,你这么劝我挺奇怪的。”
  “你又不歉疚,”魏顺满脸的哀怨,“你不是还故意挑衅,给我送了把扇子?”
  张启渊:“没挑衅,扇子是我真心要送的。”
  魏顺:“我告诉过你了,我不想和你‘同生’,也不相信什么缘分。”
  张启渊:“那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喜欢过我没有?”
  屋里亮堂,油灯的光晕小幅度地颤动,照在岁数相当的两个人脸上,张启渊早就问过这个问题了,魏顺的回答是“不喜欢”,可张启渊知道自己那次是好胜,不渴求什么答案,只为了争风,为了撒气。
  这次不一样,他真的想知道。
  “没有,没喜欢过。”
  魏顺想也没想,轻快地回答了,他不敢再在这个人面前冲动了。
  更何况,自己本来就不肖想了,全放下了。
  张启渊抿了抿嘴,又问:“你喜欢七皇子吗?”
  魏顺摇头。
  张启渊:“所以你不是断袖?你喜欢女人?”
  魏顺答:“对。”
  这不是答案如何的问题,而是信或者不信的问题,张启渊注视魏顺的眼睛,见他躲开了,于是不信他说的了,但能怎么办?现在的状况是,魏顺将张启渊当成了平常的朋友对待,张启渊却察觉自己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想独占的感觉,想亲热的感觉,想握住他那很白很漂亮的右手,紧紧握,然后从泛红的指头尖摸到袖子里的感觉。
  这就是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情谊,而是男女之情换了角色,对方不是个姑娘,而是个太监。
  别的全都一样。
  这么想着,张启渊手发抖,不知道该掐哪儿了,于是揉捏自己的衣袖,站起来,把凳子往前挪,坐下,离魏顺更近了。
  他从来没这么慌乱过,那次和纫秋行周公之礼,他都不这样。
  魏顺看着他,问要干什么。
  他答:“不干什么,你别害怕。”
  魏顺坐在油灯的光里,这么看,他没奉国府的男人那么高大,瘦瘦的很端正,整个儿有种清冷雅致的感觉。
  他告诉张启渊:“一看你就没安好心。”
  张启渊转过头去,一口气把桌上两盏灯全吹了。
  屋子里还有别的灯,但离这儿太远,所以眼前不亮堂了,魏顺把张启渊的眼睛盯着,说:“警告你,不许干坏事儿。”
  “我想亲你一口。”张启渊说。
  “啊?”
  魏顺确实是愣了,他刚才胡乱猜测了半天,实在没猜到他会说这个。
  又骂他:“犯什么病呢你?”
  “不能吗?”俩人的膝盖都贴在一起了,张启渊还是朝前凑,说,“其实那天晚上在你家,我打喷嚏那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魏顺着急了,在以前,计划的路数全都是张启渊被他强迫,对忽如其来的这种情况,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更何况他已经下决心释怀了,不打算和他有今后了。
  就只好红着耳根子,手放在他胳膊上推他,装作平静:“你可别乱来,我不是男的女的,我是个太监——”
  说话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做事的人碰得什么响,风刮在门框上也响,魏顺脊背冒冷汗,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在想:行了,结束了,一切打算全都没用了。
  这个泼皮、不知耻的,他居然真的亲了过来。
  不仅亲了,嘴巴还动了,而且亲完以后,两只手搭在魏顺胳膊两边儿,像个情郎那样慢慢离开他的嘴,肩膀一起一落地呼吸,瞧他。
  魏顺觉得自己的心要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眉头微蹙,问他是不是想挨巴掌了。
  张启渊:“你敢打我就敢挨。”
  魏顺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在奉国府。”
  “我知道。你不知道,打喷嚏那晚上我梦见你了,梦见了三次。”
  张启渊说上不了台面的话,魏顺不管,站了起来,把凳子挪开。
  张启渊就也站了起来,在他身后跟着,理直气壮的,说:“我被子都湿透了,珍儿给我找干净裤子——”
  不等话说完,魏顺转身就是一巴掌,干脆地甩在了他脸上。
  骂他:“没羞没臊的。”
  他捂着脸站直了,很倔,说:“生什么气?你嘴是金子做的?我不能亲吗?再说,梦见谁是老天爷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
  魏顺不听他说话,打开门,急匆匆地出去了。
  站在院门口的珍儿侧身让路,行礼,恭敬地让魏顺慢走,然后进屋来,问张启渊:“你们干嘛了?怎么把灯吹了?”
  张启渊瞪了她一眼,说:“关你屁事儿。”
  珍儿:“行,爷,不关我的事,我就是看见魏公公着急忙慌出去了,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张启渊:“没,他回去有公务。”
  /
  魏顺被张启渊房里两个小厮送出来了,站在奉国府西角门的灯笼底下,徐目迎上,向那俩人道谢。
  魏顺谁都没理会,趁着徐目寒暄的工夫,自己去了车上,过了会儿,徐目也上来了,给车里点灯,问魏顺白天玩儿得怎么样。
  魏顺脸色极差,低骂道:“个无赖,楞头货,不知羞的!”
  “骂我呢这是?”徐目懂了,可揣着明白装糊涂,给魏顺倒了杯水递上去,说,“爷,喝口吧,怎么听着嗓子都哑了。”
  “不是骂你,”魏顺接过水说道,“他跟我说混账话,我打他了。”
  “什么?”徐目以为自己听错了。
  魏顺:“我扇了张启渊一个嘴巴。”
  这话从魏顺嘴里说出来,徐目倒不会意外,他早就知道这俩人的纠缠还没完,至于今后的态势,谁也拿不准,反正是什么都有可能。
  他就说:“不要紧,打了就打了,渊儿爷看着身体好,没多大的事儿。”
  “我吃饱了撑的去他那里,”魏顺叹息,恨得牙根痒痒,缓声说,“今儿要不是为了气张吉,我才不会去找他。”
 
 
第37章 
  徐目没懂其中缘由,说:“督主,咱们犯不着,这样能气着他什么啊?”
  魏顺:“你猜那老不死的中午跟我说什么?”
  徐目摇头。
  魏顺:“说他们是将门,不搞文人风流,让我离张启渊远点儿,甭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徐目很惊讶,说:“够阴的这老头儿。”
  “他瞎猜,听见我和老七那些传言了,觉得我要对他的好孙子干嘛了。”
  徐目无奈地笑,问:“你还没还嘴?”
  “我说腿长在张启渊身上,是他天天去西厂门口杵着,赶都赶不走。”
  徐目大笑,笑得捂着肚子,说:“没错,这事儿怎么论都怪不着你啊,虽说你以前对渊儿爷有那意思,但都是他来找你的。”
  魏顺端着徐目给倒的半杯热水,弯了弯嘴角,可笑不出来,他叹气,道:“他们家人都一个德行,连丫鬟下人都拿鼻子瞧人。”
  徐目问:“那以后还来不来玩儿。”
  魏顺摇了摇头,回答:“不知道,再说吧。”
  /
  自从勇猛地亲了魏顺那一口,张启渊每天每晚都在回味,他不觉得闯了祸,只觉得亲了个旁人亲不到的人,显得自己很有本事。
  还老在心里跟魏顺较劲:不是断袖怎么了?不是断袖照样亲你!
  快开晚饭了,珍儿捧着个盆进了房,把张启渊脱在凳子上的官服拾起来,先是裤子,再是里衣,再是外衣,再是——底下的倒不是衣服了,而是几本很旧的书,乱摞在一起的。
  珍儿于是在心里抱怨张启渊乱放东西,打算把这些书拿到书桌那边儿,她没打算看的,放下盆拿起书,走着,随手翻了几下。
  怪书!
  没看两眼,珍儿就被吓着了,她猛地将书合上,然后在书架上随意找了个空搁起来,她以为事儿过去了,一回身,张启渊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问:“谁让你动我书了?”
  珍儿吓得发抖:“爷,你放在凳子上呢,我说搁起来吧,别弄坏了,我没看。”
  张启渊轻声笑,向这边走过来:“看了就看了,我没那么小心眼儿。”
  珍儿讲实话:“我就看见了里边一张图。”
  张启渊嘲笑:“看懂了么你?”
  “看懂了,男人抱着个男人?”珍儿别扭得直咂嘴,说,“可……男人的身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干巴巴的,摸着也硌手。”
  这姑娘胆子小也胆子大,嘴上没个把门儿,在大宅院里学坏了,她口出狂言,逗得张启渊笑出了声。
  他告诉她:“为了看书,又不是为了看谁摸谁。”
  珍儿:“我不是说书,是说那些找小倌儿的男人,您说他们到底图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张启渊白她一眼,“我又没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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