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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扇(古代架空)——云雨无凭

时间:2025-11-01 07:55:27  作者:云雨无凭
  “什么好菜?”他把桌上的饭菜看了一遍,然后盯着徐目,质问他,“你明天成亲怎么不请我?要不是柳儿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渊儿爷您喝茶,”徐目亲自给倒水,说,“我们不摆酒,搭伙儿而已,又不光彩,就是我家里来两个亲戚,一起吃顿饭。”
  张启渊叹气:“行吧。”
  “再说了,”徐目又说,“就算请,也轮不到我请您,这样,等我们主子成亲的时候你来,他肯定请你。”
  魏顺从门外进来,问:“徐目你什么意思?”
  徐目挨了魏顺个白眼,可他一点儿都不冤,因为他就是在刻意使坏呢。
  他说:“我说得不对吗?我哪儿有请渊儿爷的身份?”
  魏顺冷笑:“那你扯上我干嘛?”
  张启渊:“他说得对,你成亲是要请我。”
  “我不成亲,”魏顺在下人端来的盆里洗了手,坐下要吃饭,说,“一个人才潇洒。”
  “我也洗手。”张启渊安心地指使徐目家的下人,让人家把盆端过来。
  魏顺说他倒是不客气。
  “我在值上累了一天了,禁军的饭你又不是不知道,白菜窝头,难吃死了,”张启渊一边擦手一边说,“再不吃我就饿晕了。”
  徐目连忙给他递碗筷,说:“吃,以后常来吃,就是家里灶小,只能吃些平常的。”
  张启渊:“没事儿,反正比禁军的饭好。”
  徐目很会照顾人,手底下麻利,他用筷子勺子分开一个大烧肉圆,给魏顺跟张启渊一人夹了一半。
  然后坐下,冲俩人说:“都饿了,吃吧。”
  张启渊很大方,将那半个油亮亮的肉圆夹起来,一咬就是一大口,魏顺却慢悠悠拿起筷子,弄了一点子肉沫下来,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还嫌徐目粗鲁,不知道弄小点儿。
  /
  第二天要接彩珠过门了,后半夜天还没亮,柯五巧来了水磨胡同,打着个灯笼,着急地拍徐目家的门。
  徐目一边穿衣裳一边出来,问她怎么了。
  柯五巧在门外气喘吁吁,说:“徐大人,那个林无量找着了,他在韩家潭一个破房子里上吊,被过路的救下来了,离我们药铺不远,那人正好儿送过来,我娘正在救他呢。”
  “上吊!”
  徐目掖着衣领的手停住了,他难接受这个惊天的消息,一时间气得胸口都疼,他说气话:“别救了,随他去,死了更好。”
  柯五巧:“徐大人,那我……我回去了,其实不知道怎么说,我娘他是个郎中,要是你不发话,她肯定会救他的,可你这么说,那就听你的,不救了。”
  柯五巧转身要走,看门儿的打算关门,夜里静悄悄的,但时候不早了,等不了多久,天该快亮了。
  徐目这才把外袍的领子整理好。
  他慢慢朝房里走,身后是关大门的“吱呀”声,柯五巧的灯笼留了一点光,从门缝外溜进来。
  “等一下,”徐目忽然叫住了看门儿的,说,“门打开,把那姑娘喊回来。”
  胡同那头黑洞洞的,只有柯五巧手里的灯笼亮着,徐目跟在她身后走了许久,脑子还是懵的,他没在想自己为什么最终决定救林无量,而是在想:还是活着吧,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轻贱的人命……他自己小时候也是一条轻贱的人命。
  要成亲了,也该干点儿好事。
  两个人急匆匆走到了韩家潭,时候更晚了,进了济生药铺的里间,柯掌柜的正在洗手,她说:“给吃了丹药和参汤,有气儿了,但还不太好。”
  “能活吗?”徐目问。
  柯掌柜的:“也许能,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幸好是在韩家潭,送到我这儿来了,不然肯定早就死了。”
  徐目:“发现他的人呢?”
  柯掌柜的:“走了,是个赶路的道士。”
  小屋里亮着一盏油灯,而林无量再次躺在了上回的床上,他安静地躺着,眼睛闭着,脖子上一圈儿红的。
  徐目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他,往外边走,只是叹气,他嘱咐柯掌柜的:“这回可看好了,千万别让他再跑了。”
  “明白,徐大人,这回肯定不会有问题。”
  “这样,”徐目思虑,妥协,叹了一口气,说,“明儿我让人把钱送来,你去找他们掌柜的,把他赎了吧。”
  柯掌柜的点头:“哎,我明白。”
  “然后让他养伤,药费都我来出,养好了你看看能不能给他个活儿干,他今后就归你了,你说是你赎的就行。”
  柯掌柜的:“好。”
  徐目压低了声音:“他知道咱们认识了,但你最好别跟他提我,也拦着点儿,别让他再来找我。”
  “好,您放心吧。”
  夜里一通折腾,回到家的时候天都要亮了,徐目就忙着换衣裳,打算去提督府接彩珠了。
  俩人各自的身份不方便,徐目更甚,所以婚书、娶亲都是没有的,彩珠进门还是以奴婢的身份,只是,他们将按夫妻那样扶持着过日子了。
  徐目昏昏沉沉,洗脸的时候想的还是夜里的事,他其实有点绝望了,不知道该拿这个林无量怎么办了。
  当初替魏顺看中他,简直就是造孽。
  徐目用湿手巾捂着脸叹气,太累了,太烦躁了,
  /
  几日以后的黄昏,魏顺被张启渊挡在了西厂门外的胡同里,张启渊理直气壮,埋怨他这几天只顾得上徐目了。
  “等你成亲的时候我绝对顾得上你,别挡着我路,”魏顺回头,确认了徐目在不远处跟着,警告张启渊,“我有事儿出去,车在等着了。”
  张启渊问要干什么去。
  魏顺:“上酒楼吃饭。”
  张启渊:“和谁?”
  “秦公公,”魏顺挑眉,问,“怎么,跟你有关系?”
  “那你把我带上。”
  张启渊语气诚挚,视线往下方去,这么轻柔地盯着比他矮点儿的魏顺,他忽然抬手,用弯起的手指挠了挠魏顺的下巴,跟逗猫逗狗似的。
  靠在墙边的徐目看见他在干嘛了,于是把头低下去,开始看自己的鞋了。
  魏顺皱着眉,最终躲开了张启渊作乱的手,说:“不带你,滚蛋!”
  “我想去,”按理说该见好就收了,可张启渊才不,他在底下抓着魏顺的手腕,不准他走,说,“带上我吧,我绝对不乱说话,我在旁边听着就行了。”
  魏顺:“我们要聊机密的事儿,你要是知道了,我们就不能留你了。”
  “什么意思……”
  “活不成了呗,”魏顺缓声说道,“泄了密,会派专人去杀你的。”
  张启渊抬起手,摸了一下脖子,抱怨:“那你也太狠心了吧。”
  魏顺对他假笑,说:“知道就好,快把我放开,我该走了。”
  “那这样,我坐散座,”张启渊说,“我在阁子外边等你,要是你喝多了出来,我正好搀着你。”
  “真倔。”
  盯了张启渊半晌,魏顺最终说出了这样两个字。他想,行了拗不过了,带上吧,酒楼的门对谁都开着,况且实际上只是请秦清卓吃酒,不是要谈什么秘密事。
  魏顺妥协了,因为懒得跟他掰扯。
  然后,西厂一行人就到酒楼了,其中多出来个张启渊,见到秦清卓的时候,他站在魏顺身后。
  秦清卓见过他,但想不起来是谁了。
  他自己介绍自己:“我叫张启渊,家父是张钧。”
  比他大了几岁的秦清卓立刻作揖,道:“这不是国公家的五爷嘛!咱家眼拙,没认得出来,得罪了!”
  魏顺云淡风轻,转过头将张启渊盯着,说:“行了,认识了,你自己找个桌子坐吧,吃喝写在我的账上就行。”
  张启渊叹气:“好吧,你们慢聊。”
  魏顺请秦清卓上楼了,把张启渊一个人丢在楼下大堂,徐目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头疼,在心里嘲笑:好歹是个勋贵子弟,这也太没骨气了。
  那边,上楼去阁子的人浩浩荡荡,这边,张启渊一个人临窗落了座,伙计上去招呼,他点了最贵的酒,还点了些珍奇吃的。
  等菜的时候想:不许我跟着?我宰不死你。
  夜幕降临,街上的灯亮起来了,张启渊自己坐着吃了会儿,一抬头,看见徐目过来了。
  于是让伙计多拿了碗筷跟盅子,张启渊亲自给徐目倒酒,问:“徐公公,成了亲的感觉怎么样啊?”
  徐目:“就那样,算是……不错,彩珠挺好的,适合做媳妇。”
  张启渊:“知不知道你们魏督主什么时候娶妻?”
  “不知道,”徐目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摇头,说,“现在应该不会,他跟我不一样,得慎重些。”
  “他不会娶妻的。”
  张启渊不知道哪儿来的笃定,他笑,轻声对徐目说:“他说喜欢女人是骗我的,他就是断袖。”
  徐目愣住了,不说话,有些局促。
  张启渊接着说:“我看上他了,你知不知道?”
  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说话直来直去的,这两句,更令徐目嘴里的酒险些喷了出去,徐目放下酒盅,恨不得把耳朵捂上,说:“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做不了他的主。”
  张启渊:“你帮帮我的忙,劝劝他,让他知道我是想对他好的。”
  徐目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别看他有时候跟我说说笑笑,生气起来凶着呢,这种话我可不敢跟他说。”
  张启渊:“那怎么办?我惦记他。”
  桌上菜都是好菜,徐目慌了,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一口,放在面前的碗里,他埋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平静地对待张启渊了。
  他想,多情总被无情恼,郎有意来妾无情。
  他又想,这俩人真是不一样,魏顺是个大局为重的、犟嘴的、憋死不说的,张启渊却是个什么都敢说的。
  “你自己跟他说,”徐目跟张启渊碰了杯,赔笑,“主子的私事儿,我不好管。”
  张启渊摇了摇头,很是沮丧,说:“没用,他不相信我,光知道扇我巴掌。”
  徐目:“那没办法,他就是那脾气,你要是惦记他,就要习惯他,而且可能他没你想得那么温柔,这些都得提前知道。”
  “我从来没觉得他温柔,”张启渊坐得可潇洒了,袖子卷着,脚底下还踩着只凳子,小声说,“是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他是提督,是圣上面前的红人,要是能跟他有点儿什么,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了。”
  “就因为这个?”徐目的心本来暖和点儿了,现在又凉了,他撇了撇嘴,看着张启渊,问,“你觉得惦记他显得你有本事?”
  张启渊点头:“那肯定啊,别人找的全都是卖的、那样的,谁有过这样的?”
  “算了,”没等徐目说话,张启渊拿起酒盅,脸又皱起来了,道,“说这些都没用,他根本不愿意搭理我。”
  张启渊恣意洒脱、敢爱敢恨,可在徐目眼里,他还是在盘算让魏顺伤心的事儿,他居然拿魏顺跟卖的比。
  这让徐目很不舒服。
  于是徐目站起来,说自己要上楼看看了,嘱咐:“您想吃什么点什么吧,我到时候一块儿付账。”
  张启渊问:“你真不愿意帮我?”
  徐目摇头:“帮不了,你还是自己跟他说吧,但最好别说了,你又不是真心待他的,你……算了,我先上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张启渊几乎要冲上去质问徐目了,他站了起来,可徐目已经走远了,在上楼了。
  他装作听不见他说话。
  张启渊怒气冲冲地坐下,念叨:“死太监,真把自己当娘家人了……”
  正生着气发着愣呢,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就伸手摸衣裳的暗袋,摸出了一颗油纸包的牛乳糖,扔在了桌上。
  还早,看了一眼楼上,张启渊心想这俩人是司礼监的故交,情同手足,今晚不知要聊到什么时候。
  又想:魏顺肯定想耗走自己,但该失算了。
 
 
第40章 
  秦清卓早就看过了七皇子留给魏顺的信,但他是个体面的人,知道不该再多嘴了,倒是魏顺主动提起来,说:“也不知道庄妃和赵进怎么样了,最近都没什么动静。”
  秦清卓想了想:“许是关系又和缓了。”
  魏顺:“我以为他会很快杀了庄妃。”
  “猜不透,”秦清卓轻摇着头笑了,说,“阉人与妇人的事儿最古怪,况且七爷已经死了,所有人都不想提起这件事了,万岁爷更是。”
  “是啊,”魏顺叹息,说道,“伸什么冤啊,息事宁人吧。”
  能看出来他是有遗憾的、不甘心的,他伸手,将手上盘着的一串青玉扔在了饭桌上,秦清卓伸手拍他肩膀,是安抚他的意思。
  这顿饭,虽然随行的人多,可都不在这个阁子,一些在外边守着,一些在隔壁开了一桌。于是魏顺和秦清卓能自在说话,秦清卓还劝魏顺:“知道你跟七爷有情,你肯定——”
  “你从哪儿听来的?”魏顺觉得自己要被这些谣言害死了,也不问秦清卓说的到底是哪种情,就厉声打断了他,“我俩从头到尾都是主仆,别的什么也没有,他逛窑子逛得浑身是病,这话再传下去,我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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