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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扇(古代架空)——云雨无凭

时间:2025-11-01 07:55:27  作者:云雨无凭
  话音落下,张启渊的心口那里,有什么正在一点点往下沉着。
  他说:“那现在……”
  魏顺:“不仅是现在,往后也没机会了。”
  张启渊:“我还想要机会,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让汪霄给我弄了欢好助兴的膏子,本来打算和你试试。”
  “你真敢啊?”魏顺发出冷冷一声笑,看着面前人的眼睛,说,“我的‘好哥哥’浑身的花柳,可能我也是呢?”
  张启渊忙去抓他的手,说:“我知道那是假的,我都知道,我不会再说了,其实我不是信,而是气不过,听见你跟他的事儿就不舒坦。”
  魏顺把手抽走,冷冷地说:“我早已经想明白了,对你就像对平常朋友,我这两个破烂地方你愿意来便来,其余的……还是算了。”
  “什么算了?”一口搀着不甘的怒气冲到张启渊的嗓子眼儿,他皱眉、拼命摇头,质问,“还什么都没有,怎么就算了?”
  魏顺:“你骗过我,我不相信你。”
  他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绕过张启渊往外走,却被他握着手腕,一把抓了回去。魏顺险些跌倒了,愤怒又平静地望向他,说:“你那不是惦记我,是想争风。”
  “不是!”张启渊凑近了争辩,眸色逐渐变暗,他道,“那天晚上在酒楼胡同里,别说你忘了。”
  魏顺:“你那是趁人之危!”
  “行,”张启渊拿他没招儿,突然笑了一声,猛地将他压在了旁边的墙上,低声道,“这次你清醒了,我没有趁人之危。”
  魏顺的腰被死死揽着,手腕被抓着,压在头顶动弹不得。他想呼吸,却没法呼吸,因为张启渊再一次冒犯了他,擅作主张地亲上他,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留。
  这回不一样了,没人喝酒,脑子清楚,温度、触感、气味都感受得到,张启渊他一点都不温柔,只顾着自己快活了,把人往死里亲。
  魏顺的脊背和手脚发麻。
  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试着挣扎,可是没用,他少时净身,长得不够剽悍,即使练过了拳脚,也不是张启渊的对手。
  好一阵子,张启渊终于缓缓地松开了他的嘴,并用动情迷乱的眼神看着他,小声说:“就今晚吧,好不好?”
  魏顺把视线移去旁边,小声道:“你放肆。”
  张启渊:“别不看我,你转过来。”
  魏顺:“我说过,我心里没你了,早就忘了你了。”
  朦胧的灯影下,魏顺心颤,缓缓转头,面容神色皆有种傲气冷冽之感,他盯着张启渊的眼睛看。
  不行,心颤得更厉害。
  一刹那,魏顺觉得自己要支撑不住了,那些早早积压在心里的感觉,那些热情和憋闷,那些肖想……一下子喷发,掀动着起伏的心口,制造出紧促的、动情的呼吸。
  张启渊吻了过来,魏顺迎了上去,合上了眼睛。
  献城投降。
  他一下子顾不得其他,情难自禁,控制着那只终于挣脱的胳膊,将它放在了张启渊身上。
  /
  徐目半天没等到魏顺出来,再回去,看见后边卧房的灯亮了。
  再往前走,柳儿迎面过来了。
  徐目抬抬下巴,问:“他俩在里边?”
  柳儿:“嗯,我去烧洗澡水。”
  徐目:“把小王他们几个都叫起来,一个人哪儿够啊,你知道他是谁吧?可给伺候好了。”
  柳儿:“知道。”
  夜可静了,和平时一样,又和平时不一样,徐目还是看柳儿不顺眼,忽然问他:“你给小喜子送的玉?他天天戴着显摆呢。”
  “是我送的,”柳儿倒是大大方方,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徐目抱着胳膊低笑,嘲弄他:“得了吧,就你那小心思,也就唬得住喜子这种,换了别人,看谁搭理你?”
  “我不换别人,为什么要换?”
  在西厂待得久了,见识多了,柳儿也算是长脾气了,他直瞪徐目,断定徐目不敢在此时此刻扇自己巴掌。
  “忙你的事儿去,”徐目怒了,咬牙切齿,忙指使他离开,并且提醒,“上点儿心,别打瞌睡。”
  “是,知道了。”
  柳儿都走出去几步了,徐目回过身,冲他的背影隔空踹了一脚,嘴上低骂:“牛气什么啊!个小鳖崽子!”
  柳儿出去了,院儿里安静了,徐目没什么要做,于是在门外抠着指甲打发时间。
  跟江良玉来的那回一样。
  和暖的春夜,墙那边蝲蝲蛄在叫,西厂里头一次有这样的情形——因为对魏顺来说,张启渊跟那个姓江的是不一样的。
  高高在上的西厂提督,觉得神机营的副将只是泥尘,但对这个奉国府的少爷带着仰慕;魏顺那么蔑视权贵,却曾经爱上了权贵。
  到如今,俩人已经成了两根交缠的丝线,打结绕弯,彻底地分不开了。
  徐目隐约能听见屋里的动静,却难以庆幸,也没能替魏顺高兴,因为觉得张启渊没有真心,是个薄情之人。
  哪怕只是一夜,对魏顺来说都是泥沼、是火坑。
  徐目又转念,想明白了,认为风流一次也无妨,而像是“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的誓言,不是谁都给得起的。
  那些勋贵子弟个个什么样儿,徐目都见过,所以要是对张启渊有过分的期待,那也太难为老天爷了。
  蝲蝲蛄“呼噜呼噜”唱着,天气舒适,屋里吹灯了,徐目走到院外去,等着主子完事儿。
  结果琢磨着,居然没忍住笑了,因为他心里念了一句:张吉,你也有今天。
  远处屋子里,两人正在说话,说了什么?趴门上也听不见,但估计是些亲昵缱绻的。
  柳儿把热水拎到隔壁房里,只隐约听见一句。
  像是说:“……它很……吓着你了?”
 
 
第42章 
  “滚你的,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什么!”
  魏顺脾气不好,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垮着脸了,嫌张启渊把自己当了雏儿,听他这么说,张启渊一下子慌了,问还见过谁的那个。
  “神机营有个人,”魏顺慢悠悠说着,抬起胳膊,把自己掉到身前的头发拨弄到身后去,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啊……你,神机营?”张启渊当即头大了,俩人跪坐在床上帐子里,他敞开着上衣的襟子,逼问,“哪个?是底下的兵?还是当官儿的?”
  魏顺:“不能告诉你。”
  张启渊:“什么时候?”
  “去年吧,”本来没心思说道的,看眼前这人急了,魏顺逗弄的心思上来了,就告诉他,“我可是西厂提督,有几个人不是很正常?”
  烛光幽暗,他一身朱色斜襟里衣,抬眼轻笑,还是弄自己的头发,结果被张启渊凑上来亲了一口,亲在嘴角那儿。
  “到底几个?”张启渊耍无赖,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说,“实话告诉我。”
  魏顺:“和你有关系?”
  张启渊:“你别废话,我就想知道。”
  此时此地,其实本来不用聊这个的,但张启渊非要知道,还自己难为自己,为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气到不行,咬着牙半天了,又憋出一句:“不管他是谁,你以后都不准找他了。”
  “他比你厉害,”魏顺干脆躺下了,轻声说,“人家是自己考上的功名,自己立业,不是你这样。”
  “你想我也考功名?”张启渊问。
  魏顺摇头:“没有,我就是说说,你的事儿我管不着。”
  “所以你到底有过几个?”
  执着地要知道问题的答案,张启渊快趴在魏顺身上了,他死盯着他,帮他整理头发。
  魏顺把头转去旁边,说:“我数不清了。”
  “你才多大年纪,就数不清了?”张启渊心里两个人儿在打架,信又不信,他皱了皱鼻子,说,“你唬我的吧,其实一个都没有过吧?”
  魏顺转过脸来,抬手揪住了他的鼻子,说:“有过,数不清是假的,神机营那个是真的。”
  “没骗我?”
  “没,神机营的就是真的。”
  看魏顺笃定地回话,张启渊把魏顺捏他鼻子的手握着了,手又细又滑,觉得摩挲不够,他一边摸一边嘱咐,很没好气:“以后不准再叫他过来,也不准再去找他。”
  魏顺:“你是京城的霸王?”
  “我不管,”张启渊还在摸手呢,一边摸一边往手背上细细地亲,说,“你今后只能有我一个。”
  魏顺:“无赖吧,谁答应你了?”
  张启渊:“那你现在就答应,快。”
  “才不,”魏顺被他亲得痒痒,就把手抽了回去,翻了个身对着墙躺,说,“我答应的是今晚试试,不是要被你管着了,你就跟那神机营的一样,好好儿伺候我,甭想别的。”
  张启渊扒拉他肩膀,说:“反正你需要人伺候,以后专找我不就行了?”
  魏顺“噗嗤”地笑了,转过身来,一指头戳在张启渊的额头上,说,“真有你的,要是这话被你祖父知道,有你受的。”
  张启渊:“提他干嘛?这事儿他还管不着我。”
  魏顺躺着,顺滑的发丝在枕头上铺开,上头流淌着蜡烛的光,跟蜜糖似的,他看着张启渊,张启渊也盯着他,从额头看到眼睛,再从眼睛看到下巴。
  视线落在魏顺修长莹白的颈子上了。
  张启渊低声问:“你们月阙关人都这么白?”
  魏顺:“对,那边的人都是胡人样貌,就白。”
  张启渊:“可你看着不像是胡人。”
  魏顺:“祖上有人是汉人。”
  张启渊的脸更往魏顺身上凑了,他盯上了他的脖子,轻轻凑过去亲了一下,弄得魏顺一惊,捂着脖子抱怨:“亲脖子干嘛?痒。”
  “你真香。”张启渊说。
  魏顺撒娇推他,瞪他,说:“我最烦你这号儿油嘴滑舌的。”
  “别生气。”
  说着话,张启渊在魏顺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坐起来,开始脱衣裳。他把自己脱光了,一脸真诚地说:“别吹蜡了,不然看不见了。”
  魏顺骂他:“害不害臊。”
  “不会!”
  张启渊忽然这么动情地反驳,俯身趴在魏顺身上,把手伸进衣裳里去,摸到了他的后腰。
  那感觉凉凉的,真滑,皮肤紧致,线条起伏……张启渊贪心,发了狠地摸,手挪到肚子上,弄得魏顺叫了一声。
  他不是喊,而是哼唧,跟平时说话的声儿不一样,柔柔的,娇滴滴的。
  “你这什么声儿?”
  张启渊鼻子抵着他鼻子,问。
  魏顺又生气了,瞪他:“听不了?那把你耳朵堵上。”
  “不是,”张启渊笑,说,“我觉得好听,咱们今后常在一起吧。”
  魏顺:“你说了不算。”
  张启渊那只很欠打的右手,把魏顺该摸不该摸的地方都摸了一遍,魏顺脸热,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感觉到不一样了,跟之前那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这么慌过。
  以后呢?张启渊这人大概不会去想以后,他生在门阀,身边那些男人什么样,他大概就是什么样。
  不想了,魏顺告诉自己,都到了这一步,想什么都是没用的,当是露水情缘,当是昙花一现。
  他大胆地撑起了身体,凑近张启渊的脸,把一个微凉的、湿漉漉轻飘飘的吻留在了他眼角,因为那儿被什么虫子咬过了一口,有个在发痒的、浅浅的红印子。
  然后离开他,急喘着气,看他,说:“这就不痒了。”
  猛地,张启渊两只手掐住魏顺薄薄的腰,告诉他:“你腰真细。”
  风动纱帐,红烛燃着的光晕进来,魏顺动弹不得了,手腕搁在枕头上,被掐着腰,只能躺着。而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张启渊像是神仙画儿里的人,不着寸缕,却神性威严,教人腿软。
  他换成只一只手掐着魏顺的腰,抬起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头发解开了,随意摇头,茂密青丝,如瀑倾泻。
  看见这么一幕,魏顺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
  深更半夜的,徐目坐在院外边儿的树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柳儿在叫他。
  “徐大人,”那孩子在树下站着,说,“丑时了,督主让你去歇着。”
  徐目猛地醒过来,翻身下树,落在地上,问:“完事儿了?”
  柳儿:“嗯,伺候两人擦洗过了,已经歇下了。”
  徐目:“在一起睡呢?”
  “是,”柳儿也困倦了,憋了个呵欠回去,说,“督主不跟渊儿爷一起睡,他硬要留在他房里,就留下了。”
  徐目无奈地笑,点头:“行吧,你走,不用守着,我也找个地儿睡了,太晚了不回家了。”
  “是。”
  柳儿退了,徐目这才彻底醒来,西厂明里暗里的护卫很多,他不必担心,于是打算去前院找张床歇了。
  结果听见不远处喧嚷,跑过去,看见两个番子将个蒙面的人按倒在地。
  那人嘴硬、有脾气,露了脸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是一个字儿都不吐。
  徐目上前去,一脚踩在他背上,问:“谁家的?”
  那人:“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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