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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扇(古代架空)——云雨无凭

时间:2025-11-01 07:55:27  作者:云雨无凭
  秦清卓:“他不是给你写了——”
  “手在他身上长的,不是他想写就写?”魏顺气得胸闷,又喝多了酒,脾气有点子暴躁了,他将念珠重新握回了手里,埋怨秦清卓,“你可真是的,以后记得多传传我的好话。”
  “是是是,督主您别生气,我是真不知道。”
  对魏顺来说,秦清卓虽然不如徐目亲信,却也是个值得交心的人,虽说认识的职官、勋贵也多,可阉人还是更喜欢与阉人交往。
  他们之间没隔阂,虽说职能有高低,可从心里是相互接受的。
  秦清卓又给魏顺敬酒,魏顺又喝了几杯。
  俩人聊了许久,酒楼里没什么人了,这才散场。
  张启渊还没走。
  可徐目没有看见张启渊,而喝多了的魏顺也早把这回事忘了,到了酒楼门外,两拨人作别,徐目贴在魏顺耳边说:“渊儿爷他回去了。”
  “嗯。”
  魏顺应了一身,转身便要上车,他脑子还算清醒,只不过有些晕也有些迟钝,徐目把他扶去了车里,他又说尿急,徐目只好再把他搀下来,带他去酒楼的后院里,借用他们的净桶。
  可还没走到,魏顺就说自己要吐了。
  徐目叫随行的别人陪着魏顺吐,打算先去弄碗漱口的水,谁知前脚刚走,张启渊后脚就到,他认识西厂那几个,自己把魏顺搀着了,说:“我带他去,你们不用管了。”
  那几个人很谨慎,可张启渊与魏顺实在熟识,又是奉国府的人,他们不好多说什么。
  夜黑沉沉的,没什么月色,张启渊就这样背着徐目将魏顺带走了,拐了个弯进胡同,找到了酒楼的后门。
  魏顺整个人都是软的,眼睛微眯,状况还不如刚才,他以为是徐目扶着他,就不加防备地往张启渊身上靠。
  张启渊熨帖地把他揽在怀里。
  酒楼后门上那盏灯,照着贴在一起的这俩人,张启渊细瞧,发现魏顺的脸颊很红,他本身又白,所以整个人像是那寿山芙蓉玉。
  面对面站着,张启渊让魏顺看自己,魏顺把眼睛睁开了,看了会儿,愣了一下,问:“你还没走?”
  “没有。”
  张启渊什么都顾不得了,在平时他能近魏顺的身,可魏顺抗拒,怎么着都不听话,这回就不一样了,魏顺整个人都是懵的,算是落在他手里了。
  他揽着他的腰,扶着他的脑袋,一下子往他满是酒气的嘴上亲,嘴唇碰到了,不够,舌头碰到,还是不够。
  还怎么亲?舌尖的撩动加上吞咽的动作,几乎将对方嘴里很嫩的肉吸了去——张启渊他就是个疯的,他刚才还吃了糖,所以弄得魏顺满口甜。
  亲完了,魏顺拽着他的衣服,粗喘着气看向他,说:“吃糖了?”
  “吃了,专给你留的。”
  “不行,”魏顺抬起手去,软绵绵地将张启渊的脸往旁边推,还呵斥他,不准他笑,又说,“我早就忘了你了,不准你这样。”
  张启渊笑得忍不住,又往他嘴上来了一下,问:“什么时候记得过我?”
  “你骗人,我不相信你了。”
  看吧,魏顺是清醒的,就是不太能设防了,他盯着张启渊的脸看,张启渊跟他玩儿流氓,又扳着他的脸亲他好几口,问他:“还吐吗?想尿吗?”
  魏顺摇头:“不要你去,徐目陪我去。”
  张启渊坏心眼儿地逗他:“陪不了了,徐目早就自己回去了,打算不要你了。”
  “不会的,你把他找过来。”
  魏顺话音落,这下是真正尿急了,觉得憋不住了,张启渊看他拽裤子,打算帮他,却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咳嗽声。
  是徐目。
  他走过来了,大概已经等了半天,他把魏顺从张启渊手里搀过去,说:“我带他去,他身子不方便,你帮不上。”
  俩人走了,暗暗的灯下,张启渊被晾在了原地。
  /
  张启渊在胡同里对魏顺做的那些,徐目全看见了。
  他想,张启渊大概不怕被看见,或者中途就察觉了他在那儿;又想,魏顺也没醉得太厉害,应该是记得的。
  等到晚上回去,徐目什么都没问,第二天一早,魏顺也没提,后来就一直没提。
  于是徐目装作把那晚看见的全忘了。
  京城又落春雨了,这天晚上到家,彩珠正坐在厅里纺麻线,一看见进门的徐目,她站了起来,把手里东西放下,说:“把外衣脱了吧,换件干净的,饭好了,这就能吃了。”
  “我吃过了,你吃,我陪着你吃。”
  “行。”
  这家里不大,有几个下人打理,两人待着舒服又清净,更了衣落座,彩珠还是执着地让徐目尝尝菜,她说:“对了,大人,今儿有个人来找你。”
  “谁?”
  “不认识,看门儿的兴许认识,但他不是走了么?”彩珠说,“我去买菜回来,在门外遇到的,他说找你,说以前常来这儿。”
  徐目:“你让他进来了?”
  “没,”彩珠摇头,说,“他说他姓林,说你对他有恩,白白瘦瘦的一个公子。”
  “行了,我知道是谁了,”徐目的脸色变成了铁青的,他把碗里的菜吃了,对彩珠说,“要是他再来,你别出去,让他们几个男的出去,赶跑就行了。”
  “行,”彩珠问,“他是谁啊?”
  徐目叹气:“快吃饭吧,你不知道的好,他不是什么好人。”
  彩珠点头:“知道了,下次我不理他了。”
  徐目唉声叹气的,很沮丧,由于他认为自己对林无量足够好了——以柯掌柜的名义赎了他,还给了他做活儿赚钱的机会,给了他安身之所。
  这都不满意?
  夜里,徐目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根筋琢磨林无量这人是怎么想的,结果彩珠从那边床上来榻上了,她点了盏灯,自己钻到他被子里来,说:“睡不着?我陪你睡吧。”
  “行。”
  都这场面了,徐目不好再说什么,他就往里边挪了一些,又让给她半个枕头。
  她问:“到底出什么事儿了?白天那个人?”
  “对,”徐目叹了口气,说,“我以前去韩家潭帮督主找个小倌儿,就找到他了,结果正遇上去延绥,回来以后督主已经不喜欢他了,让我把他弄走,他这就缠上我了。”
  彩珠明白了,说:“他是想你给他赎身吧。”
  “是,也不是,他老缠着我,我说我不买他,结果他跑去上吊了,我只好让人把他给买了,”徐目躺着,说,“可现在他有自由身了,还缠着我,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彩珠半趴在床上,看着徐目,笑着说:“他是想报恩。”
  徐目:“哎唷我求求他放过我吧,他别来找我就是报恩了。”
  彩珠:“其实他长得挺俊的,就是太瘦弱了,看着太可怜了。”
  徐目:“你什么意思?看上他了这是?”
  “没有,我是你的人了,心里有分寸,”彩珠浅浅生气,拍了徐目一巴掌,说,“我就是觉得他看着太可怜了,让我想起我以前还没到提督府的时候。”
  徐目开玩笑,问:“那把他弄到咱家伺候你?”
  “不用,那不是成了……哪儿有这样的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有困意了,彩珠坐起来,把搁在凳子上的灯吹了,结果听见徐目说:“可彩珠,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一阵的沉默以后,彩珠开腔:“大人,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督主把我给你了,我专心伺候你——”
  徐目问:“你甘心吗?”
  彩珠回:“没什么不甘心的,这世道,我这种出身的人,能讨口饭就行,不想别的了。”
  徐目:“行,睡吧。”
  彩珠躺下没动静了,徐目也欲言又止了,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人“饱暖思淫欲”,生活好了肯定会想别的,况且他和彩珠并不是没有夫妻之实那么简单。
  他和她不互相珍惜,不互相爱护,不把对方当成特别的存在。
  这才是最悲凉的。
  /
  张启渊给魏顺写了封信,魏顺站在西厂的院子里拆开,他没期待他能说什么好话,一看果不其然,秽词亵语,靡艳文章,魏顺看了两眼就折起来,扔也不好扔,只能盘算找个地方偷偷烧了。
  他心凉了,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遭贼了,不是别的贼,是登徒子、掠色贼。
  “哎!”
  身后忽然有人喊,魏顺被吓了一跳,他回身,看见张启渊就站在身后,灯笼亮光落在他半边脸上,他容貌威仪,却气度清逸,目若朗星。
  这不是凡人,魏顺暗自赞叹,这是神君降世,现了真身了。
  张启渊走过来,魏顺愣住,张启渊伸手把信夺过去,低笑着问:“看过了?怎么样?我说了,这些玩意儿我也会写,没骗你吧?”
  魏顺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骂:“色贼!”
  “哎你这人……我辛辛苦苦给你写信,你还这么侮辱我。”张启渊用一只手把信抖搂开了,一边瞧魏顺的表情,一边准备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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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更~
 
 
第41章 
  张启渊的信没念成,因为秦清卓来了,魏顺就松了一口气,忙着跟他们商议事儿去。
  张启渊跟个贴身护卫似的,在门外等着,先是把给魏顺的信揣着了,然后在院前来回踱步子,这儿看看那儿瞧瞧。
  徐目进来了,两个人相顾无言,主要因为有秦清卓带的人在旁边,想聊的都不能聊,徐目低头,借光看着生在砖缝里的草,想了半天,想出个能聊的话题。
  他问张启渊:“渊儿爷,前几天听说李总宪他病了,好些了吗?”
  “好了,我去家里看过了,”张启渊点点头,说,“外祖父他太忙,许是累病了。”
  “是,都察院确实劳碌,得注意休息。”
  很快寒暄完了,徐目也没话可说了,于是几个人站在西厂的房檐底下,等着各自的主子。
  张启渊是个例外,不过徐目已经能视而不见了,延绥之行以后,张启渊不是来西厂就是去魏顺家,后来找徐目写了张纸,标清楚魏顺最近哪天不在家,哪天休息。
  因此,无论张启渊能不能成魏顺的情郎,但至少已经成了徐目的祖宗。徐目面儿上恭敬,心里埋怨,重不得也轻不得。
  一眨眼的工夫,张启渊就跟秦清卓带来的那仨人聊上了。
  徐目偷偷叹气,把脸转了过去,然后到门外巡视了一圈,好一阵之后才进去,魏顺已经跟秦清卓聊完了,正好送他们出来。
  张启渊不见人。
  “走吧,回家,”送完了客人,魏顺的表情有点凝重,大概是和刚才聊的事情有关,他告诉徐目,“在后头院子里,你叫他一声,可别晚上把他落下了。”
  徐目无奈:“我的爷啊,你真是够操心的,他那么大的人了,长腿了,不知道自己出去?”
  魏顺:“他那德性……还是告诉一声,不然又该埋怨咱们不叫他了。”
  “行,”徐目点头,“我这就去,看看他跟不跟咱们一起走。”
  徐目还告状:“你是不知道他,刚才跟司礼监的都能聊起来。”
  魏顺没憋住笑,说:“这你还管着?随他去吧。”
  “你俩真是……俩祖宗。”
  徐目把魏顺跟张启渊放在一起埋怨了,这才转身往后边去,走着走着,他觉得自己不像是魏顺的伴当,像是他操心的老爹。
  结果在半路就碰上张启渊了,他说:“你们这地方冤魂太多,该多种些桃树,驱邪。”
  徐目干笑:“还懂风水啊渊儿爷?”
  “略懂,主要是一进来就觉得阴森,尤其是晚上,”张启渊往身后指了指,抱怨道,“我刚才说进牢里看看吧,那个守门的还不准我进。”
  徐目:“别,渊儿爷,里边地方脏,最好是别去,没什么好看的。”
  张启渊点头:“这个西缉事厂,也就你们提督的那几间房不邪性了。”
  “对,以后就去那儿坐,别再往里走了,”徐目解释,“主要是怕吓着你。”
  张启渊摇头,说:“我不害怕,就是在想……魏顺做了那么多恶事,我居然还惦记他。”
  徐目跟着走,什么都不说,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启渊又说:“他的家人造反被惩治了,他就反过来惩治别人吗?他和我岁数一样,但我从来没杀过人。”
  说:“我不是觉得他不好,就是觉得人真奇怪,有两个样子,还是截然相反的,你说——”
  张启渊回身,发现徐目早不见了,再抬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魏顺。
  他没穿官服,换了一身舒适的衣裳,蜜合色,束发,眼神冷冰冰的。
  张启渊倒不显得紧张,他重复刚才的话:“我说我不是觉得你不好,我——”
  “我做了那么多恶事,谢谢你还惦记我,我是个十恶不赦之徒,跟你们清白正道的世家子弟不一样,”魏顺缓缓走过来,压抑着怒气,脸上都没了血色,他低声说,“今后还是别惦记我了。”
  张启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去里边逛了逛,有感而发,随口说的。”
  “实话告诉你吧,去年下雨那天,在茶坊看见你,我就心悦你了,我入夜难眠,我独自相思,”魏顺终于平静吐露了深藏在心里的这些,他道,“我是断袖,也喜欢过你,这回是真话,我用性命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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