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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扇(古代架空)——云雨无凭

时间:2025-11-01 07:55:27  作者:云雨无凭
  “可别,打住,”魏顺坐着,抬头看站在身边的徐目,一副警惕的表情,道,“你忘了老七的事儿了?搞那些,某人又该犯病了。”
  徐目嘲笑:“你干嘛这么怕他……”
  魏顺:“我这不是怕,是惧内。”
  “惧……内,”徐目皱皱眉,说,“没看出来,他每天被你揍倒是真的。”
  “少在值上提不庄重的事,”外边有人来找,魏顺得出去了,他拿了手边的公务簿册,起身,说,“晚上秦清卓请酒,得早点儿过去。”
  “成,”徐目跟上,问,“渊儿爷也去?咱们的车顺路去接?”
  抬脚踏出房门,头顶日光金纱般落下。魏顺身着真青色曳撒,马面褶上鱼纹盘金绣,阔裙裾、水波纹。
  他道:“我原来不想他去,他非要跟着去。”
  “去了也挺好,”两人穿过院子,徐目笑着说,“到明儿,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俩如胶似漆了。”
  “夸张,”魏顺也边走边笑,“又不是正阳门外唱戏的。”
  徐目问:“那晚上先回家接他?”
  魏顺:“不用,我告诉他了,他到时候过来,一起从这儿走。”
  徐目点点头,抬眼看天,说:“主子,天气真好,一片云都没有。”
  /
  徐目觉得……张启渊住到家里来以后,魏顺有了自在、放松、孩子气的一面,像变了个人,变得会随便聊天,能敞开心扉,哪怕众人说起一些不大有趣的事,他都会笑。
  从这点来说,张启渊确实有法子、很不错。
  他哪儿好呢?徐目闲的时候也在琢磨,后来觉得是“脱俗”这点好——张启渊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弟,却和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都不一样;他不古板,无有重要却易碎的“尊严”,不样样事上都拘束他人,更不觉得“血脉”这玩意儿是了不起的东西。
  他生在朱门,却骨子里洒脱。
  像个古文里的隐士。
  /
  去秦清卓家吃酒的时间是傍晚,张启渊午后就晃荡着来了。他近来天天儿过得滋润,脸上伤也好了,看着白净俊俏,气色好得不行。
  他是从小路上来的,遇上魏顺在大门外送客,客人刚走,他就几步上前,从身后把魏顺抱住了。
  吓死人!还当着门口守卫、千户、缇骑的面儿,实在是没规没矩!魏顺不动声色地把张启渊胳膊解开,往西厂院儿里走,到没人的地方,转过头骂:“让人围着看,臊死了。”
  张启渊跟着,说:“开张大吉啊魏提督。”
  魏顺往前走,不瞧他,无奈道:“这么说很怪,又不是开铺子做生意。”
  张启渊:“我的错我的错,我换个词儿……”
  两个这么拌着嘴,一前一后去了后边院子,魏顺开门进寝房,打算换件下牢的轻便衣服,结果脚刚踏进去,就被张启渊按在门上了。
  被抱着亲了个够。
  徐目说得对,到底是自己没出息,魏顺想,张启渊这么无赖了,自己还惯着他。
  魏顺:“现在还早,你来太早了。”
  张启渊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掐他下巴,很近很近地瞧他,说:“这么高兴的一天,我想陪你。”
  魏顺把嘴咬着,又松开:“这儿可不是神宫监,别忘了以前告诉你的规矩。”
  张启渊:“但我不是以前的我,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就不要那些规矩了吧?”
  “跟这没关系,”魏顺觉得他刻意捣乱,说,“反正别常来,让人看见不好。”
  张启渊表情苦恼,质问:“以前能常来,现在和你好了,倒不能来了?”
  “你总来的话,别人觉得我不务正业,”魏顺轻轻抬眼,神情带着点儿埋怨,“自从那信被我贴出去,他们都知道咱俩的关系了。”
  张启渊开心了,嘴角翘起来,说:“那还不好?我就想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这样他们才不敢对你起色心。”
  魏顺蹙起眉尖:“谁对我起色心啊……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张子深我告诉你,规矩点儿,真的,别闹出什么乱子。还有,你老这么出门晃荡,小心让宋升帛的麻袋套了去。”
  “嗯。”那边在说教呢,这边,张启渊早就分神了,他歪着头盯着魏顺的嘴看,落了魄,入了迷,胡乱答应着,同时又亲上去,这次亲得慢点儿了,两个人都挺享受。
  可是魏顺翻脸不认账,嘴上扯出来的涎水还没断,他就说他是坏人,说干扰西厂公务,要在牢里给他腾间房。
  “少说两句吧,我的短命,”张启渊趁机又“啵”了一下,说,“你这么嗔怪,惹得我兄弟都升堂了。”
  “滚蛋!”
  脑子迷了一阵,魏顺终究是记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就伸手把他推开,去了房子里间,开了柜拿衣服。
  不等张启渊脚动,他就在远处严肃地喊:“你别动,不准过来。”
  张启渊不高兴,问:“为什么?”
  魏顺:“我换衣裳呢。”
  “换衣裳就换,我又不对你干嘛,”张启渊往里走了两步,隔着层帷幔,说,“我不是杨广,也不是如意夜叉,我是你夫君。”
  “就滚蛋,”魏顺喜欢他,也怕了他,若是回来第一天就在西厂院子里荒淫无道,那这提督还怎么当下去,他迅速换好了衣服出去,说,“你自己待着吧,我去忙了。”
  张启渊在圆桌旁边坐下了,像是老实了,撑着头说:“去吧。”
  然而魏顺刚一开门,他就在身后说:“脽真圆,腰真细,衣裳真好看。”
  /
  穿身上这件衣服被张启渊说了,魏顺便一整个下午都记着,他趁着别人忙的时候低头打量自己,没弄懂这件普通袍子哪儿好看了。
  他还问徐目自己这衣服是不是太紧身,是不是看着别扭。
  徐目瞧了两眼,皱起眉摇头,道:“不紧身,但不好看,太素了,还是早上那件大红大绿的好看。”
  “不是看颜色,”要不是对着徐目,魏顺是断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的,他红着脸小声问他,“腰身是不是不好。”
  徐目又瞧瞧,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说:“就是平常衣裳呀,能好看到哪儿去?”
  牢里的事快忙完了,魏顺告诉其他人一声,带着徐目往外走,穿过西缉事厂的小路,到个安静没人的地方。
  这才敢讲:“张子深说这衣裳好看。”
  “他……”徐目不解,就随意糊弄,“可能我眼睛有毛病?穿衣打扮这事儿,你还是得听他的。”
  魏顺:“我也觉得不好看,还是听咱俩的比较好。”
  “主子。”
  “嗯?”
  徐目:“要是……我是说要是,储君之争牵连到奉国府,咱们真有了张氏挟权叛上的证据,要断这个案子,渊儿爷他怎么办?”
  “这两件事有关系么?”魏顺语调轻快,说,“反正他不回奉国府了。”
  徐目无奈:“主子,咱得认真想这个问题,他的名字没从张氏族谱上划去,所谓的‘离家’,其实什么用都顶不了。”
  魏顺看向别处,问:“所以呢?”
  “这种案子,只要拿到要紧的证据,一定就是重罪,您比我清楚,”知道魏顺心内早就陷入纠结,徐目于是也不舒坦,他牙关咬着,沉默了会儿,才继续道,“如果主谋是张铭,到时诛族连坐,伯叔父兄弟之子都要斩首,渊儿爷定然也逃不掉。”
  魏顺脸色不大好了,他摇摇头,说:“你想得太远了,这事儿还没严重到这个地步——”
  徐目厉声打断他:“主子,您还没看清楚吗?万岁爷怕往后他不在,江山落在张氏人手里,偏偏张吉推举的五爷还和张钥家的有亲戚,圣上是对奉国府下了杀心,才命你回来的。”
  魏顺的眼神变得惊恐、躲闪、凝固,徐目与他相视,放低了调子,说:“我知道你心里什么都明白,你在赌吗?还是图一时快活,不计较以后?”
  两个人顺着条安静的道,朝前走。
  片刻后,魏顺吸了长长一口气,说:“我还能怎么办?老头子夜里急召,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再者,就算没我,奉国府的案子该办还是要办,谁能拦得住?”
  徐目连忙解释:“我不是说这事儿怪你,我——”
  魏顺:“我知道。”
  徐目:“主子,其实渊儿爷是想走的,你真没想过和他远走高飞吗?”
  “想过,”魏顺转过身来,脸上是轻快的笑,眼底却是无措的疼,他说,“可我要亲自报仇啊,我要杀了张吉,让奉国府也家破人亡,骨肉离散。”
  徐目神情中有诧异,却随即恢复了平静,他一直都知道魏顺想再起势的心,却未曾如他般坚定。
  他原以为这些天张启渊的好会让魏顺动摇。
  魏顺接着说:“你觉得我狠吗?其实我最会忍让了,可忍让让我得到什么了吗?没有,几十天前张吉欲置我于死地,那不是他第一次杀我,而是第二次杀我。”
  “从五岁那年开始,我就活在奉国府的功勋、粉饰、得失里,张吉希望我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希望我有什么功用,我就有什么功用。他当初盼着我进宫出头,当张家人的狗呢,可我太争气,快让张家在朝堂上当我的狗了,”到了没人的议事厅,魏顺拾级进屋,淡笑,道,“所以他后来恨上我了。”
  他坐下,徐目给倒茶,他说:“现在有了机会,对这么个人要是还手软,我就不必活着了。”
  徐目点头,然而还是担心,顿了又顿,说:“那,渊儿爷他——”
  “能现在不提他吗?我说了,这跟他没关系,”魏顺抬眸,用一种锐利的视线盯着徐目,轻声道,“还没到那一步,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徐目也坐下,在他旁边,说:“我还以为……以为你特别爱他。”
  魏顺执着地解释:“我说了,不会那么巧,那么严重的。”
  “成。”
  徐目是说不过了,归根结底是魏顺斗不过心里那份偏执了,他曾经恨张吉,后来试着淡忘仇恨,可这样的好心没换来什么好报。
  当张启渊从那边找过来,装模作样地敲议事厅的门时,魏顺和徐目两人面前各放一杯茶,安静地坐着。
  张启渊迈步进来,问:“时候不早了,忙完了?”
  大约由于心虚,徐目突然假笑,站了起来,说:“坐吧。”
  “不用,”张启渊说,“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到处转转,看看这儿添没添新东西。”
  徐目撤走了自己的杯子,新倒一杯茶,说:“没聊的了,我们都完事儿了,你坐吧,我去别处收拾一下。”
  徐目走了,张启渊留下了。
  魏顺把手搁在桌子上,端起茶抿一口,看张启渊一眼,再抿一口,然后冲着他微笑,杯子碰桌上的杯子,说:“干杯。”
  这招数生涩,这招数也高超。
  张启渊一下子昏了头,还没坐定,手就顺着他膝盖往上摸,嘴也凑过来,停在他嘴边儿上。
  说:“我真忍不了了,我去把这屋的门关上,行不行?”
  “行,”刚才聊了那些,魏顺觉得有愧,想都没想,就顺着他了,说,“你去栓门,咱们在里头榻上。”
  张启渊栓了门过来,一摸身上,说:“啧,急着走了,没带那个。”
  “不带才正常吧,”魏顺低语,“除了你,没人随身带着那玩意儿。”
  张启渊争辩:“那是因为他们买不起,你还……你记着,除了小爷,再没谁舍得拿十五两的膏子给你涂屁股。”
  魏顺站起来,朝着里头榻上走,骂他:“是你自己挥霍讲排场,我又没逼你买。”
  坐在榻上了,又提醒:“柜子抽屉里有杏仁儿油,你看看还在不在,陈大人他们冬天拿来润手的。”
  张启渊开抽屉,把瓶子翻出来了,就应声:“在!”
  然后走过来,边走边说:“我才不是讲排场,我是怕你难受, 想给你最好的,什么人配什么物,你这样的人就要配最好的那个。”
  他弓腰下去,魏顺抬头坐直,捧起他的脸,绣花儿一样细细地亲;他一下子揽魏顺的腰,掀开底下,就扒裤子。
  那么久了,那么多回,两人头一次像这么着急。
  然后,陈大人红瓷瓶里的杏仁儿油就用上了,那东西跟膏子不一样,是清凌凌的,一倒出来就顺着人手心指头缝往下淌,一股子柔和清甜的杏仁气,异香芬芳。
  再然后,张启渊听见魏顺痛快地叫,心里忽觉得得意,也觉得刺激,这儿不是那个立在大内边儿上都无人理会的神宫监,而是高高在上的、炼狱般的西厂,是西厂的议事厅。
  底下这张宽敞柔软的榻,是圣上、皇子们巡幸时会坐的地方。
  床笫之欢,登峰造极一刻,心腔里纳了风,腰底下烧着火。
  这个时候的魏顺,跟那被鸮子啄了脖子的鸟儿一样,后胛起伏,面红耳赤。他觉得今儿这感觉不一样,没在家里那种闲散的调情,而是一上来就入正题,两人都没想别的,就只要那个瞬间。
  哪个瞬间?就那个……别无他求的、升天成仙的瞬间。
  魏顺转过身来躺下,否则这个张启渊还没爽快够,老压在他身上。
  “你真多。”魏顺看了一眼腿底下那不堪入目的,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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