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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脑袋里装满了黄色废料,吃亏了就哭,不舒服就闹,天天没完没了地撒娇……
  偏偏他乐意宠着惯着。
  沐川背负血海深仇,明知不该谈情说爱,可当傅初雪故意激他、撩拨他时,他想也不想便吻了上去。
  股沟滑滑的,显然是提前弄过,傅初雪的配合让他想要更多。
  但当傅初雪露出一丝胆怯,他便立刻停手,他可以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也给他随时拒绝的权利,要他心甘情愿。
  沐川愿意尊重傅初雪,是因为喜欢。
  滦庄失守,工部查不出什么,只能从军中查起。
  得知残兵弃城回撤崇头后,沐川便下令军事戒严,将所有参与值守的官兵全部控制,分开看管,逐一问询防止串供。
  边防士兵皆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但斥候前往现场勘探到火药的痕迹。
  席正青怀疑军中除了奸细,想要彻查,被沐川压下,两军交战,我方出了奸细,定会动摇军心。
  夺回滦庄,沐川便下令勘验爆炸中心点。
  城墙外部大规模损毁,这不是用冲车、抛石机或投掷火药包能做到的,必须用大量火药集中爆破。
  爆破声势浩大堪比地震,将士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也不无道理。
  唐沐军从东桑调至延北,与跋族非亲非故,没理由通敌;再者说,唐沐军军纪严明,将士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株连九族。
  奸细不是出在军中,那便从火药查起。
  可以通过火药的成分、纯度,判断是官制还是私造,但残留的火药基本已被清理干净。
  奸细非常狡诈,这是场组织有预谋的定向爆破。
  不过没关系,火药查不了,还可以查车痕。
  运载火药的车辆,车痕会更深,沐川令中郎将在城外十里展开地毯式搜索,若发现车痕便并拓印下来,与已知的军队进行比对。
  历经十日,查到上百枚深入泥土的车痕,经比对皆来自羽林军。
  跋族南部首领名哈泽。
  每当南部大旱,这厮就怂恿百姓“被杀总比被饿死强”,集结一批野人来延北小打小闹。
  南部因征战,人口越来越少,这厮便怂恿男丁“去北部祸害姑娘”。
  这便是南北两部不和的主要原因。
  兵临城下那日,哈则沐川手中提着北部跋族将领首级,吓得屁滚尿流,大开城门相迎。
  这厮胆小怕事,每次发动战乱都不进城,此番参战定是受人怂恿。
  裂日出鞘,刀身散发阴冷的光,沐川提刀上前,问:“可认得我?”
  哈泽听不懂虞朝语言,等翻译说完后,哆哆嗦嗦猛点头。
  沐川问:“你是如何说服北部前来支援?”
  哈泽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翻译过来就是:“三月前有虞人来找我,说可以提供炸药,助我攻破滦庄。我被你们打怕了,本不愿亲征,可他带着北部首领的信物,说若我破城,可来支援。”
  沐川继续问:“那虞人长什么样?”
  哈泽说:“那人腰间左侧悬挂着腰刀,身上背着袋子,我怀疑是虞朝派人来诈我,不肯出兵,那人又拿出延北的布防地图,说你喜欢追杀逃兵,让我兵败山通河,并在沿途设伏。”
  “南部本就人少,他让我先死一万,我不同意。”
  “又过了半月,那人运来火药,说‘若不炸城墙,便要炸我’。”
  万万没想到,跋族来犯不是受怂恿,而是被奸佞逼迫。
  火器营士兵挂腰刀、背弓箭袋、能搞到火药;北部首领会同意支援,八成是奸佞承诺给他们好处;奸佞深知他脾性,为了杀他,竟指导哈泽。
  敌友不分,丧尽天良!
  奸佞要在皇帝大婚之前,借跋族的手杀了他,而哈泽迟迟不出兵,扰乱了他们计划,不得已才动用羽林军的马车运输火药。
  因此留下把柄。
  奸佞定是想不到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败在哈泽的“怂”。
  人证物证俱在,这条线上的涉案人员,一个都别想跑。
  *
  深夜,沐川回府,见傅初雪呆呆地坐在榻上,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
  傅初雪吸了吸鼻子,指着床下那团,委屈巴巴道:“我没有亵裤穿了。”
  见没出什么大事儿,沐川松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好笑道:“你一天都没穿啊?”
  “啊。”
  沐川本想给他找条亵裤,见他好玩起了逗弄的心思,将手探入傅初雪衣襟下摆。
  “别总玩我!”傅初雪推他没推动,给他一拳。
  沐川从挨揍的力度,咂么出些许愤怒。
  看来今天是被人欺负了。
  沐川握住拳头,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傅初雪打开他的手,向后缩腿不给摸,沐川慢慢解开衣带,一件件脱掉衣物,坐到床上,
  傅初雪眼睛时不时往他胸口瞟,不过片刻便粘了过来。
  瘦削的人儿薄薄一片,贴在胸口蹭来蹭去,突然问了句:“知道客来茶楼是谁开的么?”
  沐川配合着问:“谁?”
  “是曹明诚的小妾殷红!”
  沐川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懂曹明诚小妾怎么会惹到他。
  傅初雪说:“曹明诚为了揽客,让说书的讲我们的话本,若不是他,我们的事儿不会这么快传遍大江南北!”
  话本出现不是一两天,傅初雪若是真生气,定不会买来学着玩。
  所以他气的不是话本,而是气曹明诚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怕乌盘催动蛊虫。
  沐川拍着瘦削的脊背,安慰道:“你与我同去西陲,我们的关系在话本传出之前、便早已传入曹明诚耳中,他若真想动手,断不会等到现在。”
  傅初雪想了会儿,八成是觉着此话有理,神色缓和些许。
  “沈娘说,他与西域有频繁的业务往来,经常用米换茶叶。”
  “唐志远说‘西陲商人不仅做西陲生意’,曹明诚为了让米价涨、曾怂恿西域提前交易风火参,与高价卖米的手段如出一辙。”
  “我怀疑,在西陲高价卖粮的船,应该曹明诚的。”
  曹明诚没想到唐志远会扣他的米,傅初雪去西陲征粮的同时,离间了唐志远和曹明诚。
  “这还没完。”傅初雪环住他的脖颈,继续邀功,“父亲查过田建义的账薄,里面有大量向客来茶楼贩卖风火茶的记录。”
  “曹明诚改稻种植风火参,又打通与西域的关系,将风火茶在客来茶楼贩卖,以其致瘾性来揽客。”
  “从米价、风火参、风火茶、茶楼上捞钱,在这条交易链路上的每个环节都赚的盆满钵满。”
  傅初雪小声说:“我能猜到这些,但没有证据。”
  此案涉及人员众多,最关键的人证——田建义已经死了,一本账薄不足以定当朝丞相的罪。
  通敌之事尚未查明,沐川不想让傅初雪跟着操心,便什么都没说。
  傅初雪干点活就要发泄情绪,说完正事叽里咕噜吐苦水,讲查案的艰辛、借粮的不易、身体的不适……
  沐川静静听他吐苦水,小野猫发泄完变回小乖猫,给亲给抱还给摸。
  以为说着玩的,没想到下面真空荡荡。
  沐川揽着他的腰,与他接吻。
  今夜傅初雪似乎比平时脆弱,睫毛悬着未干的泪珠,像是在他回来之前哭过。
  沐川能捕捉到他的情绪、察觉到他的脆弱。
  “别哭,我帮你洗干净就是了。”
  沐川起身,捡起脏兮兮的亵裤,接了半盆水。
  “你……”傅初雪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我没想……”
  沐川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将亵裤搓洗干净,板板正正地铺在一边。
  “我不洗,你要一直空着吗?”
  傅初雪双手掩面,臊得在塌上扭来扭去,眼睛悄咪咪从指缝往外看。
  沐川坐到塌上,揉揉他的头。
  傅初雪声音小小的,“我的红鸳星与煞星相连,命数不好,多半会情路坎坷。”
  沐川不信命,也不知道红鸳星是什么,但看傅初雪紧张兮兮的样子,应是很在意这个。
  “不会的。”
  傅初雪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
  傅初雪似乎心情很好,主动吻了他。
 
 
第31章 玩物
  滦庄围城时,傅初雪毒发后体力不支,跟随席正青御马行军,途中晕倒过两次。
  席正青对傅初雪颇为照顾,增加了停军修整的次数,傅初雪为了不拖累大队伍,将马绳绑到小臂,咬碎了一口银牙,硬生生撑了三日。
  回延北后,沐川忙于军务,回府倒头就睡,今日竟见傅初雪小臂有勒痕。
  “怎么弄的?”
  “半月前骑马勒的。”
  让坐马车去西陲都嫌累的娇气包去围城,确实欠考虑,可当时情况紧急,围城是此战取胜至关重要的一环,倘若哈泽突围、与跋族北部里应外合,抢关的部队就会变成瓮中之鳖。
  跋族既已知晓延北布防,极易在滦庄周围设伏,傅初雪悉知延北地形,只有他跟随席正青同去围城,沐川才能放心。
  “让你受苦了。”沐川捞起细瘦的小臂,亲吻斑驳的红痕。
  “无碍,早就不疼了。”傅初雪说,“我撞到硬物身上就会泛青,勒一下就会出印子。你们见惯了马革裹尸,我闻到血腥味儿就头晕。围城时,弓兵射杀很多跋族,空气中弥漫着怪味儿,肺腑像是被污浊裹住,我回延北后还经常做梦。”
  傅初雪将头埋在沐川胸前,深吸一大口,神色餍足,“只有你抱着,我才不会做噩梦,所以不许赶我走。”
  原来说一堆就是为了揩油。
  沐川摸摸他的头,“想住多久住多久。”
  大虞四洲,西陲和东桑临海,善县在西陲北部,卢自明举行祭祀时,倭寇如何通关?
  幕后之人在祭祀时就已初见端倪,只是傅初雪那时一心想回延北,不愿帮沐川查案。
  现在涉嫌通倭的人都死了,想要替唐沐军复仇、便只能追查这条暗线。
  傅初雪说:“西陲土壤肥沃又常年无战,本该是大虞最富饶的地方,可唐志远为名,田建义为利,焦宏达和卢自明想升官发财……曹明诚利用他们各怀鬼胎,借机发国难财。如果他们都将心思用在治理,百姓定能丰衣足食。”
  沐川颇为意外,“之前不是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么?”
  傅初雪小声道:“我就是……夜深人静想和你谈谈心。”
  说是谈心,爪子却不安分地往下摸。
  偏偏沐川经不起撩拨。
  傅初雪弄直棍子放着不管,探手向下捏两颗,边玩边感悟心得,“曹明诚联合西域赚大虞的钱、又煽动跋族借刀杀人,胳膊肘往外拐,真不是东西!”
  手劲儿重了些,沐川闷哼一声,拿开他的手。
  “谈心就谈心,别动手动脚。”
  越不让越叛逆,傅初雪伸手向下,跟盘核桃似的把玩。
  沐川被捏住要害,好说好商量:“谈心行、玩也行、但别捏。”
  “你管我!”
  沐川额头青筋突突跳,狠狠拍了下他屁股,“什么毛病?”
  “你还敢打我!”傅初雪来脾气,“我就喜欢捏,你就得让我捏!”
  沐川生无可恋,不再抵抗,由着他玩。
  越抵抗、越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予取予求、反而让小野猫没了斗志。
  傅初雪捏了几下松开手,颇为嫌弃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沐川:“……”
  沐川将傅初雪摆成侧卧的姿态,低声道:“别动。”
  长腿并拢,欲望在腿中穿梭。
  傅初雪在床上很好说话,也很配合。
  “要盘上嘛?”
  “嗯。”
  两条笔直的腿像两根交叠的筷子,在膝盖交叉,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合,最大限度制地为沐川制造阻力。
  “真乖。”
  沐川亲吻他的耳廓。
  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心猿意马,傅初雪说:“将军府也得查。”
  沐川:“……”
  沐川叼着他的后颈,惩罚他的不专心,“厢房人都搬走了,还要查什么?”
  “将军府是内官监建的,主卧隔音不好,说明建府的钱被贪了。”傅初雪脸颊泛红,眸色却很是清明,“我要查司礼监,替你把贪的钱要回来。”
  内官监是司礼监的肥缺部门,潘仪此前让潘喜掌管,说明对潘喜有很深的感情。
  田建义被捕,曹明诚顾念旧情没下手;潘喜被捕,潘仪在狱中弄死了干儿子。
  与曹明诚相比,潘仪更加心狠手辣。
  “行,钱要回来,给你买荔枝。”沐川沿着傅初雪的后颈吻到肩膀。
  “秋天荔枝不好吃,石榴才好吃呢。”
  “那就买石榴。”
  傅初雪转过身来,将脑袋埋入胸中,笑嘻嘻道:“这里也好吃。”
  傅初雪对沐川的依赖不仅源于他的身体。
  从相识相知到共同查案御敌,从贴贴抱抱到亲亲摸摸,现在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但跟沐川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的。
  沐川说他“变成断袖“,说明之前没断,很可能是为了他断的。
  傅初雪在情感上的经历一片空白,不太相信俩男人会发展出爱情,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他不好意思问沐川的情感、更不好意思说喜欢,于是拐弯抹角地借红鸳星说自己清路坎坷,就是不着声色地将沐川划到自己的情路范畴,委婉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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