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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沐川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施暴的判若两人。
  蛊虫啃咬的疼和无处发泄的痒同时刺激,傅初雪想叫,被捂住嘴。
  “不许出声。”
  “怎么什么都不许?”
  “犯了错,就要受罚,以正军纲。”
  傅初雪理亏,难受得扭来扭去。
  “以后还敢偷偷看话本吗?”
  “不敢了。”
  “还会背着我偷偷弄吗?”
  “不会了。”
  傅初雪欲求不满,什么都答应。
  青丝解开,傅初雪没了束缚,不停地抖。
  这下连草垛都变得湿漉漉。
  黏糊糊的东西喷涌、溅射、流淌,直到变成淅淅沥沥的,不受控制地一并流出。
  沐川拢起青丝,一瞬不瞬地看着傅初雪失控,爽得哭着咬他下巴。
  白皙的身体染上脏污,湿泞的衣物半遮不掩地粘在身上,支离破碎的样子美得不像话。
  这种漂亮只属于他。
  “好了。”沐川拍拍他的背。
  傅初雪从下巴啃到胸口,啃到胸口布满红痕才理智回笼。
  “就会欺负我!”
  沐川好笑道:“不是挺爽的么。”
  傅初雪撩起他的发,在食指卷了半圈儿,也想绑他。
  沐川按住他的手,“别闹。”
  “你先起幺蛾子,还让我别闹?”傅初雪不乐意。
  二人体力差距悬殊,沐川摆弄他,就跟逗猫似的,“夜还长,留些体力,应付蛊毒。”
  这夜,傅初雪将草垛弄得湿透。
  沐川想不通,窄窄的身体,怎么能放这么多水,也分不清何时毒发,傅初雪一直在不停地要。
  要抱抱,要摸摸,要绑着……被弄到筋疲力竭后知后觉,“你果然是想绑我。”
  天色见亮,蛊虫消停,沐川用帕子沾水,将小花猫擦成小白猫。
  右腰渗出血,沐川解开绷带,擦拭裂开的伤口。
  傅初雪瓮声瓮气道:“行军打仗还给你添乱,对不起哦。”
  “无妨。”
  “你要不要?没力气绑你,可以用腿,用手也行。”
  沐川狠狠拍了把他的屁股。
  “嗯……”傅初雪转过身来,发泄过后,难得好脾气,“这里也行,不过得轻点儿,我怕疼。”
  沐川:“……”
  沐川将傅初雪抱到塌上,随口扯了个理由:“剧烈运动伤口会发炎。”
  “那你不要,我睡觉了,以后可不许怪我。”
  原来只是象征性问一下,没打算做。
  你来我往,还怪有礼貌的。
  沐川额头青筋直跳,咬紧后槽牙,低声道:“先欠着吧。”
  *
  滦庄易守难攻,硬攻会折损很多兵马,夺回滦庄的最好方式,就是围城。
  等到城中没有吃的,滦庄就会不攻自破。
  围城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让从北部来的跋族支援。
  所以要先截断通路。
  左司马提议:“我们要不要声东击西?”
  沐川:“不。”
  左司马不死心,“打仗不就是骗么!”
  傅初雪解释:“打游击队伍分散,声东击西万一误伤,不就是自己骗自己了么。”
  左司马诧异,“世子懂兵法?”
  傅初雪摇头,“我不懂,但有脑子。”
  此话一出引得众将士哄然大笑。
  席正青:“全听将军部署,左平安莫要再出馊主意。”
  左司马本名左平安,有了官阶后,因总出馊主意作死,所以大家都叫他左司马,意指:作死吗?
  沐川淡淡道:“质疑军令,领板子去。”
  左司马面色如土,“先打仗,等秋后算账,行吗?”
  “不行。”
  话本从左司马口中传出,这次沐川不过是找个由头,公报私仇罢了。
  地图在账内展开,傅初雪定睛细看褪色的羊皮纸,捡了根木棍。
  “跋族南北两部不和,此前缕次来犯延北的皆为南部,若请北部支援……”木棍在滦庄以北的山坳划出深深的沟壑,“此为北部通往滦庄的必经之路,可在山顶设伏。”
  沐川怀疑军中中奸细,也跋族提前破关、行军马速更不上,当机立断:“兵分五路,都尉率一万轻骑,清除山通河残留的伏兵。”
  都尉:“是!”
  “双马为前队,校尉从南方马道北进。”
  校尉:“是!”
  “席老将军领五万兵马军围住滦庄。”
  席正青:“是!”
  沐川下最后一道令:“单马、步兵由我指挥,弃掉辎重,轻骑前行,加快速度占关。”
  众将听令:“是!”
  傅初雪刚毒发,现下体力不支,经不起颠簸,沐川说:“你与席老将军同去滦庄。”
  此番倘若没抢关成功,援兵到达滦庄,与城内里应外合,傅初雪就会变成战俘。
  账中数十双眼睛看着,傅初雪不好撒娇,不安地搓着手指。
  沐川揉揉他的头,安慰道:“等我回来。”
  三日后,席正青领兵抵达滦庄。弓手在城外架弩,遇到跋族见一个射一个。
  傅初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日日在城外守着。
  五日后,北部传来捷报:先锋部队成功抢关。
  延北大旱,滦庄本就存粮稀少,围城十日,城中兵粮寸断。
  又过了五日,沐川提北部跋族将领首级,兵临城下。
  秋风卷着黄沙,掠过斑驳的城墙,南部跋族首领大开城门。
  历时两月的交锋,让延北与跋族长达十年的冲突,就此终结。
 
 
第28章 吻
  本以为唐沐军得胜归来,可以开开心心滚床单,没想到沐川白日抚恤伤员、献俘告庙、整顿军备,夜里摆宴庆功、回积压的奏折……每日忙得脚不沾地,连上床的时间都没有。
  此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现在跟断袖打的火热,傅初雪觉着自己八成也是断了。
  今夜沐川回府,掀开外袍,里衣右腰渗血。
  出征一月,傅初雪见多了血,胆子大了些,“受伤硬撑着打仗、又喝酒庆功、还总熬夜……伤口不发炎才怪。”
  沐川拉开床头柜拿纱布,傅初雪隐约瞄到个不怎么正经的粉红色瓶子,还没等看真切,床头柜便被关上。
  匕首在火烛滚了两圈儿、喷上酒精、剜掉腐烂的肉。
  沐川闷哼一声。
  “不许出声。”傅初雪将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沐川:“厢房没人。”
  击退跋族后,将士都搬出了东川侯府。
  “没人也不许叫!”
  “不许自己碰!”
  傅初雪贴着他缠纱布,手臂在腋下穿过,时不时刮过胸口,嘴上叽叽嚓嚓不停,说越来劲儿,包扎、揩油、噎人一心三用。
  沐川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父亲托人查了工部,参与修建滦庄城墙的人集体消失了。”
  “消失?”
  沐川点头,“半月前提调官坠马而亡,司吏上周钓鱼、至今未归,最蹊跷的是窑将居然都不见了。”
  十余名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再加上官员失踪的时间……跋族来犯绝不是巧合。
  沐川依在塌边翻阅奏折,傅初雪看向渗血的伤口,皱眉道:“就不能歇两天吗?”
  “打了胜仗更该主动奏捷、以表忠心,若是歇着,他们参我消极御敌、功高震主,日后怕是会更乱。”沐川说,“这些天全靠你父亲周旋,出征才没人掣肘,来日必将登门道谢。”
  来日登门意指:你先回去,我来日再去。
  傅初雪听出话外音,闷声道:“明早我便走。”
  翌日清晨,沐川又去了军中,塌上残留着温度,枕畔飘着淡淡的皂角香,傅初雪下意识抱着枕头蹭了蹭。
  虽有春风一度的心,但这事儿得水到渠成。
  他不是忙中添乱的大馋猫!
  傅初雪梳理滦庄破防的疑点,想为父亲和沐川帮忙。
  奸佞早有准备,追查工部想必是查不出来什么,沐川应会从军中查起。
  那他要从何处去查?
  奸佞会串通跋族搞延北,说明沐川查通倭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所以要从根源查起。
  傅初雪仔细回想通倭案,此案最大的疑点便是:人证突然死了。
  与现在工部的情况高度相似。
  杀人灭口是奸佞的惯用手段,可若为了封口,杀潘喜就好,焦宏达和田建义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为什么也会死呢?
  傅初雪在床上滚了几圈,想到关键:焦宏达伙同田建议贩卖私盐,司礼监为私盐而来……此前只审了通倭,没审私盐。
  人证被灭口,是怕他们查私盐。
  越不让查什么、就说明对方越怕什么!
  唐志远曾说“西陲商人不仅做西陲的生意”,那便可以从田建义的钱款走向查起。
  傅初雪统筹全局,拆解架构,找到关键,只用不到一刻钟。
  打胜仗后,傅宗变得比之前更忙,傅初雪想关心两句,每次都被三言两语赶出书房。
  今日,傅初雪雄赳赳推开书房的门,正色道:“父亲,今天有正事儿!”
  傅宗头也不抬,“怎么?没钱买话本了?”
  傅初雪:“……”
  傅初雪:“驱逐跋族消耗物资甚多,延北本就大旱……”
  傅宗:“说重点。”
  和亲儿子高冷什么,之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父亲哪里去了?
  傅初雪觉着自己不受宠,委屈巴巴道:“我想查贪官,为延北弄点儿钱。”
  傅宗放下奏疏,语气缓和些许,“查谁?”
  “田建义。”
  “巧了,为父正在查。”
  父子二人不谋而合,傅初雪喜出望外,颠颠跑过来,“父亲查到什么了?”
  傅宗摸摸他的头,“田建义钱庄的钱,多半流向宫中。”
  傅初雪拍腿,“我就说,一个商人怎么敢贩卖私盐、又敢谋皮制鼓、还敢通倭,原来果然与奸佞有瓜葛!”
  傅宗叹了口气:“有瓜葛又如何?为父又不能参他们。”
  “不参他们,可以参唐志远。”
  “此话怎讲?”
  “先前唐志远不借粮,我们可以此为由邀他来延北。”傅初雪笑得狡黠,“曹明诚能仙人跳他第一次,我们就能跳他第二次。”
  傅宗捏捏鼻翼,“此事还需从长计……”
  “就这么定了!”傅初雪一锤定音,“通过唐志远,拉曹明诚下水!”
  *
  刚查到点儿苗头,傅初雪便迫不及待地去东川侯府邀功。
  说不入局,却入了局;说不是断袖,却想和断袖共赴云雨。
  他的口不对心,源于对沐川无法控制的情感。
  两家府邸相距一刻钟车程,骑马会快些,骑赤骓只需半刻钟。
  征战半月,赤骓对傅初雪颇为熟悉,给骑给抱给摸,可比他的主人好多了。
  管家开门,沐川没在将军府。
  傅初雪想起不太正经的粉红色瓶子,来到卧室,打开床头柜。
  拧开瓶盖,销魂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装的不是药丸、也不是药水、而是软膏。
  傅初雪用药无数,外敷的软膏大多气味刺鼻,从未见过此等新奇之物。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挖了块涂在手背,不过片刻,手背滑滑腻腻,嫩得似要滴出水。
  傅初雪看过话本,瞬间想到这是什么。
  将领们面上恭维,背地里将话本传得很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来是随主啊。
  闷骚的秤砣,嘴上说不要,实际东西都准备好了!
  傅初雪洗漱完毕,解开衣衫躺在榻上,又挖了块软膏悄咪咪试了下。
  不疼。
  就是有些痒,感觉怪怪的。
  半夜,傅初雪听到开门声,合上眼睛佯装熟睡。
  脚步声停在门口。
  过了好久,粗糙的手掌碰了碰他的脸,鼻尖痒痒的。
  傅初雪睁眼,只见干燥的唇贴在鼻尖,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中间聚焦——
  变成对眼。
  傅初雪:“你又偷亲!”
  沐川指着鼻子耍无赖,“你可以亲回来。”
  “你还想占双份便宜?”
  傅初雪扒他衣服,沐川拢紧领口。
  “装什么啊,真想拒绝,我还能抝得过你啊?”
  沐川板着脸找补:“真正的赤裸不是脱光衣服,而是推心置腹。”
  “可我就想看你脱衣服。”
  沐川:“……”
  话从口出,傅初雪察觉露骨,找补道:“就是想看看你的伤。”
  右腰伤已愈合,只要别做高难度的,应该没大事儿。
  说是看腰间的伤,可眼睛却总往胸上瞟。
  傅初雪非常自然地搂住沐川,小心翼翼地避开右腰。
  沐川:“你没毒发。”
  “对啊。”
  沐川:“我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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