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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与互相帮助那夜说的如出一辙。
  帅爆了,硬炸了。
  傅初雪蹭蹭往上窜,没有粗糙的手,夹着被子满床磨。
  沐川压在塌上,一身玄铁冷甲,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甲片刺着胸口,裂日抵着大腿,傅初雪低喃:“不,不行。”
  象征性挣扎几下,被霸王硬上弓。
  疼吗?
  傅初雪记不清了。
  爽吗?
  应该是爽的吧。
  不爽亵裤怎么会湿呢。
  傅初雪一觉醒来,冷着脸洗亵裤,边洗边在心中骂沐川:好说好商量又不是不同意,干嘛要用强?
  转瞬又想,倘若沐川真用强,他也不能怎样。
  他不会告诉父亲,也没有什么手段报复,只能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倘若之前不是因为时间有限,沐川会拒绝吗?
  不会吧。
  因为他说“如果真想,等过段时间”。
  过段时间是多久呢?
  应该是要等到唐沐军驱逐跋族之后。
  傅初雪喃喃道:“居然要那么久啊。”
  晾亵裤时,撇到垫花盆的本子,零星露出“爱恨情仇”四个大字。
  该不会是……
  翻开话本,扉页篆刻:观音坐莲,全跏趺坐,旱地拔葱……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
  傅初雪看了个开头,便欲罢不能。
  沐川在前线征战,傅宗在后方也没闲着。
  夜半三更,傅初雪见父亲的卧室亮着火烛,推门进屋。
  傅宗左手一叠请粮的折子,右手一叠是兵部昨夜八百里加急,中间还夹着奸佞催促汇报军情的朱纱条,腰束玉钩已松,却顾不得整。
  傅初雪扫了眼朱纱条,不屑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父亲不理他们就是。”
  傅宗摆手,“东川侯不理,为父若是再不理不顾,他们就要以为延北反了天。”
  家中有《东川侯与延北世子的爱恨情仇》,就说明父亲很可能看过,傅初雪试探道:“父亲为何总让我去沐川那?”
  “祈安该多交些朋友。”傅宗笑道:“再说,你不挺喜欢他的嘛。”
  “我哪里喜欢!?”
  “祈安回延北,家都不回便直接往军营跑,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是想为延北驱逐跋族出力!”
  傅宗挑眉,“你的红鸳佩呢?”
  “我……”傅初雪一时语塞,不得不生硬地转移话题,“家中为何会有奇怪的话本?”
  “看着玩的。”
  傅初雪想不通亲爹怎么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还总胳膊肘往外拐,杵在一旁生闷气。
  前方征战,傅宗要保障后方军需充足,心思都用在与奸佞周旋,没工夫哄儿子。
  再者说,儿子将祖传玉佩都送出去了,当爹的还能说什么?
  傅宗跟打发小猫似的摆摆手,“东川侯前几日说,要找个熟悉延北地形的做参军,祈安若闲着没事儿,便去找他吧。”
  “刚回来父亲就赶我走?”傅初雪小脸皱成一团。
  傅宗放下奏折,捡好听的说:“熟悉地形参军的好找,有谋略、有胆魄、能当参军的不好找。让祈安去,就是为了驱逐跋族、为了延北的太平、为了……”
  “行了。”傅初雪气鼓鼓道,“父亲嫌烦,我去找沐川便是。”
  于是,傅初雪隔日就被傅宗送去崇头,坐马车上后知后觉:好像被亲爹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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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战时的兵法、布局、谋略引用《贞观之治》
 
 
第25章 吃干抹净再扔掉
  延北半数土地皆为荒漠,跋族若想从边关滦庄攻到都城鼎城,需经三重关隘。
  距滦庄最近的便是崇头。
  九月下旬天气转凉,帐外风声呜咽,帐内烛火摇曳,将士们的身影投在帐壁,羊皮地图在案几铺开,沐川手执木棍,在纸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滦庄地处山坳,易守难攻,我方当从何处进军?”
  左司马说:“西方粮草充足。”
  “西方?”沐川看向地图,剑眉微挑。
  帐中诸将屏息,无人敢应。
  一双白皙的手悄咪咪拉开帐门,窄窄的身影飞速闪入账中。
  沐川敛了些肃杀之气,“山道狭窄,一旦被跋族截断退路,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左司马小声嘀咕:“可东面有河……”
  “雨季将至,河水暴涨,确实不能在东面进攻。”角落传来小小的声音,来人正是将军相好——延北世子傅初雪。
  “北面地势开阔,可攻可守,沿途村落也能补给。”
  副将席正青皱眉,“世子不懂兵法……”
  傅初雪走过来,抢过沐川手中的木棍,指着地图上方,“我虽不懂兵法,可在延北生活了十余年,这里没人比我更了解地形。”
  帐内陷入短暂的静默。
  沐川当机立断:“传令,一刻钟后全军北上!”
  “是!”
  剽悍的将士在他面前如同温顺的狼,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与服从。
  众将士离开营帐后,沐川收起图纸,靠在椅上。
  傅初雪踱着小碎步过来。
  沐川压下上扬的唇角,问:“怎么又来了?”
  傅初雪支支吾吾,“父亲说,你需要一个知道延北地形的人,我就来了。”
  沐川没想到傅宗会如此放心他。
  “跋族三十万兵马,唐沐军只有二十万,你不怕?”
  傅初雪说:“他们号称三十万,实际只有不到十万。唐沐军五万兵马尚能击退十万倭寇,二十万大军对付十万跋族岂不是绰绰有余?”
  原来是笃定唐沐军会大获全胜,想借机向朝廷邀功,才颠颠跑过来。
  而不是想见他。
  不过崇头黄沙漫天,账外风声呼啸,傅初雪能顶着风沙来,就不会轻易走。
  沐川以退为进,“世子体弱又惜命,打仗不是儿戏,依我看还是回鼎城比较好,余生当守在侯爷身边尽孝,非到这荒凉之处找我做什么?”
  此前傅初雪皆以不愿入局为由搪塞沐川,这次沐川将他说过的尽数还回去。
  傅初雪说:“我,我就是想帮帮忙。”
  “你除了吃、就是睡,隔三差五还骂我,能帮什么忙?”
  “您归为一品骠骑大将军,在下一介草民,哪敢骂您啊。”
  军纪不可乱,沐川将丑话说在前,“行军打仗不能带坐马车的小累赘。”
  傅初雪想了半晌,憋出句:“那你骑马带我。”
  人都追来了,沐川本就想带着,但又怕他捣乱,只能先立规矩:“平日可以带你,追击、突围、抢关隘时不能带你;我们何时休息你就何时休息、我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在营中不许与将士耍性子、不能乱跑、也不许乱叫……一切都要听我的,能做到吗?”
  傅初雪皱眉,“这么多要求啊。”
  “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傅初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我都答应的话,能给个官职吗?”
  沐川说:“任世子为参军,如何?”
  “我又不懂兵法,如何任参军?”傅初雪眼珠转了半圈,“倒不如任我为军师中郎将。”
  中郎将为四品,参军为五品,小东西是想给自己升官。
  沐川没有戳穿他的小伎俩。“好。”
  傅初雪得了便宜卖乖,“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睡吗?”
  “可以。”
  傅初雪继续讨价还价,“可不可以给我抱?”
  “可以。”
  傅初雪嘴唇丰盈,却因中了蛊毒,没什么血色,“可不可……”
  沐川言简意赅,“给抱给摸不给睡。”
  “为什么?”傅初雪眨巴着眼睛,神色错愕。
  “刚不是说了么……”沐川食指轻触他额头,“因为你会叫。”
  傅初雪常说“临时前想放纵一次”,“想找人春风一度”,又频频勾引,摆明了就是想睡/他。
  上次沐川就想办了他,碍于时间有限,让小东西逃过一劫。本想他会老实些时日,不料又追到崇头,说些露骨的话。
  大虞怕是找不到比他还能忍的人了。
  沐川岔开话题:“让你去征粮,怎么就征了这么点儿?”
  傅初雪目光飘忽,“我能力有限,就征到这么多。”
  驱逐外族加固边关,少则一月多则数年,而从鼎城运来的粮仅够十日。
  “你这当以‘私减军粮’论罪。”
  傅初雪吸吸鼻子,“那你罚吧。”
  “我帮你打仗,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怎么能叫帮我打仗呢,我们现在都在延北,唇亡齿寒啊。”傅初雪信口开河,“唐沐军十日内速战速决不就好了嘛!”
  沐川被气笑,“打仗又不是互相帮助,怎能强行加快进程?”
  似乎想到这个“互相帮助”是什么,傅初雪耳尖微微泛红,终于交实底:“我就是怕有奸细,所以分批次晚点儿运过来。”
  跋族来犯的时间太巧,就像有人不想沐川回长唐。
  双方兵力差距悬殊,按常理来说,唐沐军不出一月定会大获全胜。
  但倘若军中出了奸细,整体局势就会很不一样。
  傅初雪问:“查到奸细了吗?”
  沐川摇头,“将士们与我征战多年,不会叛国。”
  “那从朝廷来的中郎将呢?他是皇帝的人。”
  沐川说:“每次打仗,皇帝都会派人来。”
  武将手握兵权,皇帝不放心是理所应当。
  沐川是嘉宣的刀。
  嘉宣需要刀,也需要防着刀。
  傅初雪嘟着嘴“哼”了声。
  二人没少因皇帝产生争执,只是傅初雪这次的生气状态与之前略有不同,沐川隐约品出来点儿醋意。
  这让他心情大好。
  *
  相处仨月,沐川周身始终充斥着压抑肃杀的气息,傅初雪从未见他笑过。
  此刻,沐川望着他,竟忽然笑了。
  笑容先是凝在唇角,随后冷峻的眉峰舒展,笑意似春冰乍破,在英俊的脸上绽开。
  “滦庄失守是因北部城墙被炸破,工部建将军府偷工减料,建滦庄城墙也偷工减料。跋族知晓在何处炸,就说明内应在兵部,并非在军中。”
  傅初雪听不清沐川说了什么,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抚上棱角分明的脸,心道:他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延北初见,沐川铁盔覆面,凶神恶煞的,接触下来逐渐顺眼,现在只觉着越看越耐看。
  在家每日睡到晌午,行军路途颠簸,为什么非要跟着吃苦呢?
  因为想睡。
  可沐川说过“情感之事不可玩笑”,现在又拒绝他,让傅初雪有些恼火。
  今朝有酒今朝醉,都送上门了还不要,考虑那么多干嘛?
  沐川的拒绝,再次点燃了傅初雪的胜负欲,想要把人追到手,吃干抹净再扔掉。
  可追人太掉价,傅初雪拉不下脸,进退两难,就造成了现在被对方反控局的局面。
  每次见沐川身着重甲,他的心口总会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当沐川发号施令时,他的眼睛会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身影;当沐川救下他时,挺拔的脊背仿若能荡平一切阻碍。
  傅初雪认为种心脏怦怦跳的感觉是崇拜。
  账外响起号角,沐川推开他,起身道:“该出兵了。”
  傅初雪离开他的怀抱,立刻皱眉。
  沐川叹了口气:“一会骑马让你抱。”
  一句话将炸毛的小猫捋顺毛。
  第一次随军出征,傅初雪有些怕,声音很小,“我不是累赘,不可以撇下我。”
  裂日坠地,发出“咣”一声,带着茧的手掌忽然扣住他的后颈,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干燥的唇触碰他的额头。
  当温热的吐息离开眉心时,傅初雪才发现自己被吻了。
  与轻盈的吻一并落下的,是随掷地有声的承诺。
  沐川说:“定会护你周全。”
 
 
第26章 “我变成断袖了。”
  唐沐军一路北上,本想直取滦庄,但先锋骑兵在前方发现烽燧哨塔。
  沐川:“斥候去前方查探。”
  “是!”
  沐川率兵马退至不远处的溪流,大手一挥,“停军修整!”
  众将士领命。
  骑马与在车里坐着的感觉截然不同,傅初雪被颠得眼冒金星,倚着树险些把午饭呕出。
  沐川说:“现在回去为时不晚。”
  傅初雪摇头,虽面色苍白,但眼中锐气不减,“刚回府时,我想练练体力,便让父亲带我去骑马。”
  沐川蹲溪边摘了两枚野果,剥了皮给傅初雪,等着他说。
  傅初雪吃了果子,面色好了些许,缓缓道:“马师说我协调性好、夸我有骑马的天赋,我很高兴、骑了足足半月。毒发第二天,我逞能偏要骑,不料没捉住缰绳,坠马滚了浑身的伤,自那往后,父亲不许我再骑。其实,我挺怀念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这次多亏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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