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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沐川瞳孔骤缩。
  若是不知此事定会问“什么话本”,而不是原地变成秤砣。
  “听闻官老爷、土财主为了彰显身份养娈童,不开心了打一打,兴起拉来出来抄一抄。”傅初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没想到将军看上去刚正不阿,背地里竟有此等癖好。”
  烛火在账上投射两道对峙的剪影——个子矮的抵着个子高的。
  “将军将世子当小猫养,白天拴着锁链,晚上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向说书的卖素材的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原来竟是垂云啊!”
  傅初雪于案上收回自己的折扇,用扇柄抵住沐川下巴,幽幽道:“你想把我绑起来啊?”
  玄甲下的身躯微微一滞,沐川喉结滚动,呼吸沉了些。
  “不是我说的。”
  傅初雪冷哼一声,“那你之前为何问我听不听话本?”
  沐川的沉默,让傅初雪更加恼火。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为唐沐军征到粮草后,再见沐川的欢喜,却没想到没有夸赞、也没有贴贴,只有隐秘心事被撞破的惊慌。
  傅初雪骂了句,“虚伪。”
  “真不是我说的。”重复的解释略显苍白,沐川补充道:“那晚我不让你叫,你偏叫,捂都捂不住。”
  这次换傅初雪变成秤砣。
  “可你不是说厢房隔音很好的嘛!”
  “皇上承诺会用最好的木材为我建府,我以为隔音会很好。”
  “你以为?”提到皇帝,傅初雪又炸毛,“皇帝没安好心,你也是故意!”
  “故意让旁人听我叫,故意将床上的事儿往外抖,故意看我难堪!”
  “这半月都在马车上过的,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嘛!费劲千辛万苦为你征粮,你却将我当成泄欲工具。”傅初雪说着说着红了眼睛,“你怎么能这样啊?”
  粘过两次的塑料兄弟情,又双叒破了。
  有理的说不出话,没理的说完就后悔。
  仔细想想,沐川虽用驻防威胁过他查案,但当跋族真破关时,二话没说就出征,人品没绝对没问题。
  既然他没问题,那人品有问题的焦宝了!
  焦宝先是劝他不要进茶馆,又打断小二的话,最后往沐川身上泼脏水……
  哈,原来“知情人士”不止一个!
  傅初雪在茶馆听到话本,家都没回,就直奔军营;刚刚见沐川态度敷衍,一时冲动,言语过重。
  为什么对沐川总是控制不好情绪?
  明明很容易想通的逻辑,为何非要追到这里?
  倘若第一次蛊毒时,沐川不惯着他,他们或许就不会再有交集。
  是沐川纵容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待到察觉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傅初雪带着些许叛逆和很多好奇不断试探沐川的底线,被不动声色地温水煮青蛙,待到想跑才发现为时已晚。
  听到话本生气,是因为沐川泄露了他们的隐私,让他感到不安。
  沐川对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诱惑,他的情绪受沐川影响,只有对沐川发泄才会平衡。
  来找沐川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想见。
  分开半月,他有些想念沐川。
  傅初雪心中想什么,嘴上偏偏不说什么,知道理亏,也绝不会认错,不仅不会认错,还要倒打一耙。
  “为什么不出兵?”
  距离边关失守已过半月,按理说,唐沐军现在应在距边关最近的崇头御敌,可沐川却在句门扎寨,于情于理不符。
  沐川:“军中出了奸细,此前一直在查。”
  有了龙丰坡的前车之鉴,这次确实该调查清楚再出兵,可沐川用官方的说辞,让傅初雪很不开心。
  “查奸细也不妨碍御敌啊!在距离边关最近崇头扎营不行吗?为何要在句门镇扎营啊?”
  沐川说:“边防士兵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但现场勘探到火药的痕迹。崇头距鼎城百余里,粮草运输成本过高。查奸细和排兵布阵都需要时间。”
  傅初雪品出他是在说自己无理取闹,便更加想无理取闹。
  此刻他纠结的不是话本,也不是逻辑和道理,只是沐川说话的态度。
  沐川不说话,就一直看着他,眼神与初到延北那日如出一辙。
  傅初雪忽然想起话本中的“冷眸轻佻欲四起,重刀劈入桃花芯”,嘴一秃噜,问:“你不出兵,是不是因为想要我?”
  此话一出,营帐中安静得诡异。
  二人久久无言,只能听见账外的风声。
  依沐川的品性,若是不想早拒绝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话,就是想要还不好意思说。
  怪不得找说书的撰写话本;怪不得总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怪不得总用胸诱惑他……
  原来,是对他有所图。
  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猜对了。
  可猜对了又能怎样?
  骂他不要脸,还是让他睡啊?
  当然是……
  傅初雪想骂人的同时又产生了些许期待。
  与沐川互相帮助不会吃亏,很方便,还不用负责!
  他本就有雨沐川春风一度的心思,不如顺水推舟……
  期待变成好奇,好奇又变成冲动,傅初雪脑袋里满是话本中的情节,迫不及待地想要实践了。
  见沐川迟迟不开口,傅初雪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引导道:“将军不出兵,是不是想以此要挟我,做与话本中一样的事啊?”
  他一方面希望沐川纠正误会、另一方面隐约希望这不是误会。
  如果沐川想要,他就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
  一滴汗珠顺着沐川额骨滑下,脸上肌肉纹丝未动,重甲却是不自然地向上。
  傅初雪咽了口吐沫,悄咪咪掀起重甲,探入下摆。
  原来是硬得说不出话了。
  傅初雪红着脸,偏头看向别处,小声问:“将军可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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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本中的的古诗词都是老祖宗写的,我记了个大概,忘记了出处……
  后天(8.9)入V双更,感谢阅读与陪伴!
 
 
第24章 “我不怕疼的。”
  边关失守,沐川先是清点兵员、排查奸细,又检阅军械、制定行军路线,今日等来西陲的粮,安排完运粮护卫队,正准备出军御敌,傅初雪来了。
  傅初雪先是污蔑他说话本,又对他乱发脾气,最后又问想不想睡。
  他想。
  可现在不确认傅初雪的情感,不能不明不白就睡了;他随时都可能战死沙场,稀里糊涂发生关系对傅初雪不负责。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主要是:时间不够。
  一刻钟内肯定结束不了,弄太快弄疼了傅初雪又要闹。
  沐川陷入纠结,没有直接拒绝,而这居然让傅初雪认为,他想以此要挟。
  虽然他确实有非分之想,之前也胁迫过傅初雪,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
  沐川竭尽全力压下躁动,板着脸说:“世子要自爱。”
  “明明是你想,怎么倒打一耙。”
  “想也不代表立刻就要做。我想报仇,就能立刻提刀砍了那些人吗?”
  将士已在账外集结,沐川不想再与他周旋,转身欲走。
  身后飘来个幽幽的声音,“说书的讲,垂云见祈安诱人的样子,心道:我若走了,就是畜生不如。”
  沐川顿住。
  傅初雪嘴上说“不是断袖”,实际总勾引他做断袖的事儿,而他透过漂亮的皮囊逐渐喜欢肤浅的灵魂,明知不能被美色蛊惑,却还是清醒沉沦。
  行为与理智背道而驰,身体经不住撩拨,心理无法拒绝邀请。
  火烛将人影拉得扭曲,沐川的理智也变得扭曲。
  “如果你真想,等过段时间。”
  “为何要过段时间?”傅初雪追问,“你将话本炒火,不就是想要我吗?”
  沐川也不知话本为何会火,或许是里面的桥段低俗吸睛,又或者是老百姓喜欢听达官显贵的本子。大虞开朝三百年,政商被编成话本的多了去了,倘若与说书的斤斤计较,反而坐实野史是真的。
  这事儿要是摊开了说,没有个把时辰掰扯不明白。
  傅初雪贴过来,语气颇有挑衅的意味,“你是中看不中用吗?”
  沐川的控制欲对傅初雪一直有所收敛,但傅初雪故意激他,让他不得不采取强硬手段。
  “你知道我的。”
  沐川拉起他的手,粗糙的指腹在手心轻轻刮了下,眸色沉冷似铁。
  这里曾被磨破皮,知道什么不言而喻。
  傅初雪立刻抽手,苍白的面颊变得粉红。
  初见时冷漠冰冷、浑身是刺儿,说不帮他查案,但是却实打实地帮了他。
  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高贵冷艳的外皮下,只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的小野猫。
  小野猫欺软怕硬,对他好、就会被宠得无法无天,对他态度强硬点儿、才能收起爪子乖乖听话。
  沐川沉声道:“你知道怎么做吗?”
  傅初雪声音很小,“我,我听说书的讲了。”
  “说书的为了哗众取宠,只讲最激烈的环节,省略很多关键步骤,你知道具体怎么做吗?”
  傅初雪不知想到什么,睫毛飞眨,粉红的脸快要熟透。
  见他老实了些,沐川刚向账口走了两步,被拉住衣摆。
  傅初雪小声嘟囔,“你也知道我的。”
  知道什么?
  沐川搭不上清奇的脑回路,太阳穴突突跳。
  傅初雪脸红得似要滴血,贴着他耳边说了句:“我,我不怕疼的。”
  沐川:“……”
  常年被噬心蛊啃咬血肉,确实没什么比那更疼。
  沐川努力压下将此人就地正法的冲动,硬着头皮扯谎,“不是一个疼法。”
  见傅初雪神色松动,继续板着脸恐吓:“话本里颠龙倒凤不可信,小猫疼哭倒是真的。”
  “你想啊,若干那事儿真爽,官老爷为何还要娈童塞钱?拿根棍子搅到肠液翻涌、肚皮痉挛、身体抽搐,得多疼?”
  “疼得你半年起不来床!”
  傅初雪向后缩了缩,小脸刷白,看状是知道害怕了。
  沐川拿起裂日,掀开账帘,却听身后传来声:“你得要我!”
  东川侯府虽隔音不好,但好歹是木头建的,木头尚且隔绝不了野猫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更何况薄薄一层营帐。
  傅初雪一嗓子,震得账外将士神色恍惚,沐川放下账帘,无奈道:“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我才是没时间呢,跋族马上就打过来了,你还不出兵。”傅初雪拍案怒喝,“跋族踏我农田、掠我财物,咳咳……”
  沐川:“我率兵驱逐。”
  傅初雪呆愣片刻,“真的?”
  “嗯。”
  “那你之前……”
  “之前已经解释过不出兵的缘由。”
  沐川说到这里顿住,咽下后半截:而你还要瞎赖,就是想以此为由拐我上床。
  许是被戳穿了真实目的,傅初雪恼羞成怒,“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讲啊?”
  沐川揉揉太阳穴,又说了遍:“我已经讲过,是你不听。”
  “哦,那你现在是要出军?
  “对啊,你不拦着我早就出去了。”
  傅初雪手指搓着衣襟下摆,垂眸看向别处,睫毛忽闪忽闪的。
  沐川起了逗弄的心思,沉声道:“站好。”
  傅初雪乖乖立正站好。
  “以后不许撒娇。”
  “哦。”
  沐川摸摸他的头,“等我回来。”
  傅初雪蹭蹭他的手,小声说:“好。”
  账外击鼓三通,号角长鸣。
  沐川立于阵前,饮尽壮行酒,“传令,中郎将、指挥使、在崇头设关隘御敌,严惩逃兵;即日起任何人不得与外界联络,若发现外泄行军布防者,斩。”
  “此战胜当共饮庆功酒,败当马革裹尸还!”
  “是!”众将士摔碗明志。
  *
  献身会错意,丢脸丢到家。
  傅初雪严重怀疑被蛊虫啃坏了脑子,待到唐沐军扬长而去,才注意到自己直挺挺的下半截。
  哦,原来脑子不是被蛊虫啃坏的,而是被精虫咬坏的。
  焦宝问:“主子是回家,还是与东川侯一道去崇头?”
  傅初雪二话不说甩他一巴掌。
  “哎呦,主子……”
  “再敢乱说就撕烂你的嘴!”
  焦宝摸着红肿的脸,委屈道:“今日过后,唐沐军怕是都要知道,主子捂不住的。”
  想到将士们带有探究意味的八卦眼神,傅初雪心中更加烦闷。
  俩人都能将话本炒火,若唐沐军凯旋而归,往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初雪有火没处撒,只能抱着冬瓜灰溜溜地滚回家。
  入夜在榻上辗转反侧,将睡未睡之际,脑中涌出说书的话:“浴罢垂云扣弄处,粉融香汗衣衫湿,祈安频频叫不停,鸳鸯被中滚红浪……”
  紧接着眼前浮现张棱角分明的脸,沐川低声命令道:“脱”。
  硕大的胸肌近在眼前,傅初雪咽了口吐沫,下意识服从,将自己扒个精光。
  恍惚中,又见沐川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二十万铁甲,低沉的声音似闷雷碾过大地,说的不是“听令”而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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