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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让沐川担心,不想给唐沐军拖后腿。
沐川摸摸他的头。
傅初雪想了想,说:“距此向北二十里是山通河,跋族既在此处设哨塔,必定会在山通河埋伏。山通河地处山坳,易挖马坑、设拒马枪,若长驱直入,恐难渡河。”
沐川低沉的嗓音惊飞整片松林的寒鸦,“校尉听令!”
两名轻甲将士踏前一步,“在!”
“各率三千轻骑绕后,于三十里外的西方渡河。”
“都尉听令!”
两名悍将领抱拳。
“各领一万将士,中军改锥形阵,助校尉沿途围剿跋族。”
“是!”
诸将领命而去。
沐川问:“若跋族在山通河埋伏,会将粮草放到何处?”
傅初雪拢了拢颠乱的里衣,没好气道:“这怎么不像是求人的语气呢?”
沐川将头贴过去,温热的气息洒在面颊,挺直的鼻梁几乎凑到唇前。
“不是说不撒娇么。”
傅初雪脖子一横,气鼓鼓道:“没经过我的允许就亲,亲完什么表示都没有,上马奔波、下马就聊军务,搁谁身上能乐意?”
这吻亲得忒不地道,让他搞不清自己是不是断袖了。
说不是吧,挺喜欢跟沐川亲亲抱抱;说是吧,对别的男人又没感觉。
始作俑者心思不在这儿,就让他更恼火,俩人的事儿,凭什么让他自己闹心啊?
本以为沐川会解释两句,没成想这厮剑眉微挑,不客气道:“我没让你来,是你偏要来。”
“我……”
沐川用下巴压着傅初雪的发顶,把人往怀中带了带,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说什么要与我共赴云雨,赶都赶不走。”
“我没……”
沐川死死扣住他的腰,轻笑道:“之前遇事儿恨不得离我八丈远,这次怎么不跑了?”
傅初雪扶额暗叹:那你倒是放我走啊。
“你怎么跟流氓似的?”
“是你先在驿馆摸我,又在将军府弄,现在追到崇头掀我重甲……”沐川掐了把他的腰,“到底谁流氓啊?”
傅初雪语塞。
自从他追过来后,沐川的话多了些,人也变得烦人了些。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
九月下旬,残月如钩,月光下的铁甲缓缓蠕动。
战马的四蹄裹着粗麻,轻骑在夜色中无声游过河水,校尉低声道:“放箭。”
三千张硬弩同时抬起,浸了火油的箭簇霎时照亮草垛。
埋伏的跋族士兵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副将席正立刻率兵出击。
“报!跋族欲回撤——”
“追!”校尉兵分三路,进行围堵。
跋族丢盔弃甲,向北落荒而逃。
沐川按照傅初雪的指引,率兵前往山通河北烧粮草,刚好截获逃窜的跋族士兵,却不料此处居然有拒马枪。
跋族在真坑之间挖假坑,配合旗帜标记安全通道,上覆草席后撒浮土,与其余路面别无二致。
骑兵人仰马翻,沐川守在阵前,双眼亮得骇人,“绕行北上,逃回一个活口,提头来见。”
“是!”
沐川领兵追至山坳,忽建前方溃军丢弃的旗帜,排列过于整齐,就像是……精心摆的。
“退!”
骑兵后撤,但为时已晚。
两侧箭雨破空,左右亲卫在头顶架起盾阵,但利箭措不及防地穿透沐川的腰。
“将军!”
沐川折断利箭,血沫从牙缝里挤出:“快退!”
山风呜咽,嘲笑他的愚蠢。
这是场精心设计的诱敌深入。
天亮时,沐川率军退至军营,一万兵马折损上百,见其它两路中军校尉身上都挂了彩。
左司马说:“跋族知晓延北布防,不如暂时后撤……”
沐川厉声道:“撤什么撤?动摇军心的话不要再说!”
左司马嘀咕,“我就是在这说说。”
“在哪都不能说!”
唐沐军出师不利,沐川吃了败仗,心有不甘,但怕动摇军心,不能外泄情绪。
滦庄城墙被炸,可能是工部出了奸细;跋族悉知延北布防,说明奸细很可能在军中。
沐川下令,“停军修整!”
军医为伤员包扎,账内腥气弥漫。
沐川卸下重甲,鲜血顺着甲片缝隙滴落,右腰伤口皮肉外翻。
“天,怎么流这么多血啊!”账外响起一道很有穿透力的声音,众将士向门口聚焦,见到将军相好,霎时瞪大双眼。
烈酒浇在伤口,沐川面色不改。
傅初雪吓得小脸唰白,用布巾蘸着热水,小心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手指冰凉,带着些许颤抖,每颤一下,沐川便更疼一分,偏偏始作俑者以为自己很会照顾人。
傅初雪:“流这么多血,你怎么不包紧点儿啊?”
军医:“……”
明明是他受伤,额上冷汗岑岑的却是傅初雪,正经事儿干不明白,甩锅的本领一等一,沐川被气笑。
傅初雪皱眉,“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将士都当他是铁打的,只有傅初雪关心他,要是能别帮倒忙就更好了。
平日都是沐川打水,今夜傅初雪主动照顾伤患,在河边打了满满一大桶水,小胳膊小腿晃晃悠悠提不动,进账时洒剩半桶。
衣裳沾了水,黏在身上,裹着纤细的腰,沐川气血上涌,伤口又裂开。
傅初雪靠过来,想给他重新包扎,沐川向后撤,傅初雪粘过来,贴到硬硬的。
“怎么总硬啊?”
“不知道。”
“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吗?”
“好像不能。”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沐川坦诚:“我变成断袖了。”
*
傅初雪霎时瞪大双眼,长了张嘴巴,过了好久才小声说:“断袖又不是病。”
沐川右腰受伤,伸出左臂。
“来。”
一直纠结那个吻算什么,没想到沐川就这么挑明。
沐川是断袖,他也不是直的那么纯粹。
那他们之间就不仅仅是兄弟情了。
傅初雪支支吾吾,“既然你都断了,我们贴在一起不太好吧。”
“为何不好?”
“男男授受不亲。”
沐川:“……”
好久没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趁着停军修整,傅初雪又打了桶水,背对沐川擦身体。
擦到腰时,身后响了声,傅初雪回头,见沐川睡得瓷实,便脱了裤子继续擦腿。
平日都要抱着睡,今日考虑到沐川断了、也怕碰到伤口,傅初雪草塌让给沐川,自己铺了几件中衣打地铺。
土地又硬又潮,傅初雪翻来覆去睡不着,夜半忽然心口一紧。
奔波半月,蛊毒再次提前发作了。
傅初雪打开锦盒,怕惊动沐川,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
不就是行军打仗、吃不好睡不好、蛊毒发作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龄人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他不仅能骑马、还能出谋划策、照顾伤患呢。
可虫子咬得真的好疼,疼到身体痉挛,想去找娘亲了。
一刻钟后蛊虫安分些许,傅初雪摸出话本,借着月光翻看。
行军打仗,可以不带折扇不耍风雅,但不能不带话本苦了自己。
最新版将“武功秘籍”画成了图,与原型有七分像,这就更加有助于傅初雪脑补。
白天行军打仗,深夜在军中看话本;将士冲锋陷阵,他在账中看话本;沐川在旁边睡觉,他在草垛看话本……
将傅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就这么饥渴吗?
好像是的。
互相帮助后,对这事儿食髓知味,若是只让他疼,真的受不了。
傅初雪悄咪咪探手向下,心道:还好没人发现。
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可以了。
身上湿漉漉的。
下面也逐渐变得湿漉漉的。
那事儿真有那么疼吗?
傅初雪有些害怕,但还是想。
想软软的胸肌,想粗糙的手掌,想炽热的体温……
话本中不着寸缕的人,与眼前塌上的人重合,沐川走到身前,问:“在做什么?”
傅初雪以为在梦中,恍惚间拉起他的手,放在身下,哼着鼻音:“帮我摸摸。”
粗糙的手掌弄得浑身酥麻,傅初雪舒爽得蜷起脚趾。
迷迷糊糊睁眼,见沐川正饶有兴致地玩,顿时吓到疲软。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沐川压过来,又问了遍:“你刚在做什么?”
第27章 肤若凝脂玉骨冰肌
傅初雪咬着唇,吭叽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儿。
沐川披着单薄的中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怎么不说话?”
傅初雪下意识攥紧衣襟下摆,强装镇定,“我毒发难受。”
沐川附身,右腰的伤让他的动作比平时迟缓,气势却丝毫不减。
“毒发就看话本?”
“什,什么话本?”傅初雪装傻充愣。
屁股往旁边蹭了蹭,想完全压住下面的东西,可笨手笨脚,让话本露出一角。
沐川扯住那一角,傅初雪死死压着不挪腚。
这就导致沐川的手贴到了他的屁股上。
如果是正常情况还好,可他刚刚为了方便,将亵裤脱了。
傅初雪浑身没二两肉,臀部却是丰腴的,此前为他换衣物时就看过。
但看跟摸是两码事。
沐川没抢话本,手掌改转向内,捏了把肉嘟嘟的臀。
肤如凝脂,玉骨冰肌。
傅初雪炸毛,猛然站起。
沐川食指指向账外,又放到唇间。
月光下,傅初雪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眼下挂着淡青,眼中泛着水光。
“你就不能当没看见吗?”
沐川撩起他额间碎发,露出精雕玉琢的脸,傅初雪后仰,却已贴在账壁,退无可退。
“看我的话本,叫我的名字,拉着我的手摸你……还要我当没看见?”
过度安静的空气,让彼此的呼吸都无所遁形。
沐川不轻不重地按在傅初雪刚刚趴下的位置,手掌来回摩擦。
“说我有病,你不也有病吗?”
傅初雪每次被欺负,都会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而这种表情激起了沐川破坏欲。
执念越深,越不能做真实的自己,仇恨将欲望压得扭曲,寡言的皮囊下是残暴的内里。
之前怕吓到傅初雪,一直在克制;上次采取强硬手段后,发现傅初雪居然不怕。
既然不怕,那还有什么可收敛的。
掌下的活物越来越精神,傅初雪下意识挺腰,嘟囔着:“对对我有病,你再快一些。”
小馋猫为了吃饱,什么荤话都说。
汗液与身上的水融合,傅初雪在湿雾中喘息,整个人都是潮湿的。
耳根的红蔓延至胸口,胸口随着呼吸蒙上水汽,气还没喘完,便“嗷呜”一声。
为了让他长点儿记性,沐川下重手。
“不许动。”
傅初雪许是怕疼,乖乖坐好没再动。
一刻钟后,蛊毒发作,沐川没再继续,用锦盒喂蛊。
“难受得紧,你……”
“不许提要求。”
傅初雪向下探,被捉住手。
“不许碰。”
“你不帮我,我自己……”
沐川语气不容置否,“自己也不许碰。”
傅初雪乖乖收手。
沐川撩起乌黑的发,与想象中一样顺滑,食指挑起一缕,捆住不安分的手。
“不许解开。”
傅初雪疼得神志不清,被欺负还迷迷糊糊往他怀里缩。
好乖好笨好漂亮。
沐川将人按在怀中猛吸。
就像在吸小猫。
傅初雪掀开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暗示他:这里更好吸。
沐川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嗯……”
傅初雪若是觉着被欺负,定会张牙舞爪将他撕掉蹭皮,现在不仅没反抗,还贴着他蹭来蹭去。
这说明他喜欢被这样对待。
傅初雪的顺从,点燃了沐川的破坏欲。
善县夜行,就对那截细腰心驰神往,这回索性占便宜个够。
手臂揽着细瘦的腰,手掌捏着丰腴的臀,来回搓揉。
傅初雪长睫不受控制地轻颤,傅手腕被头发捆住,求饶道:“帮帮我,求你了。”
沐川的手掌很大,双掌包裹腰肢只余三指距离。
好细的腰,好薄的肚皮。
进去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形状。
蛊虫沿着小腹爬向心口,傅初雪疼得厉害,泪珠在眼中打转。
沐川又卷起一缕青丝,缠住傅初雪身下。
“偷看淫秽话本,动摇军心,要罚你。”
要害处被捆,傅初雪委屈得不行,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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