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你我认识小半年,又没在一起过……”
  “我们亲过睡过,你将红鸳佩都送给我,怎么不算在一起?”
  毒发沐川守了他一夜,又与曹党、皇帝周旋,双拳难敌四腿,沐川不能单打独斗,他也是一样。
  说是拎得清,实则越想控制就越控制不住。
  傅初雪赌气道:“我若不来,你便不要我了,是吗?”
  “我没有不要你,现在是你不要我。”沐川第一次掏心掏肺地剖析情感,“本想着雪融后会尘埃落定,却因能力不足什么都搞不定。没能兑现承诺,你如何对我,都是我活该。”
  傅初雪探出头,“你本来就活该!”
  天光透亮,白皙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巴掌大的小脸悬着两枚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
  沐川摸摸他的头,傅初雪扭头给他一口,“渣男!说不会负我,却始乱终弃!”
  “说过的话都是玩笑,不守承诺还找理由。”
  “都说了不待见你,还舔着脸往我跟前凑……”
  小野猫没人宠着就硬抗,有人宠着就撒泼打滚,将压在心底的不满尽数吐出。
  “没能保护好师傅,是我的错,我会看住你,不会再让奸佞有可乘之机。”沐川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此生我不会再放手。”
  山河未定,大仇未报,肩上的责任太重,沐川不敢轻易承诺。
  自以为控制情感是为对方好,实则孤军奋战谁都好不了。
  父亲总想等肃清倭寇再给母亲名分,最后落得无名无分,嘴上说着“一见钟情与畜生有何差异”,心里想着“不能春风一度重蹈覆辙”,实际却是彻头彻尾地重蹈覆辙。
  不合时宜地情感已经发生,一见钟情不可怕,想爱不敢爱才可怕。
  与其畏首畏尾,不如爱得彻底,轰轰烈烈也算不枉此生。
  傅初雪想要抽手,沐川不放,傅初雪说:“嘉宣让我来长唐原因有三,一是破局,二是取丞相而代之,三也是最重要的——”
  “毒至脏腑活不了多久,他不怕给权。”
  原来,傅初雪明知会身死长唐,还义无反顾地来找他。
  嘴上拒人千里之外,实则将他看得比命还重。
  沐川心中一暖,道:“于天宫说,江冲去太医院就医,脉象是中了噬心蛊,可体内却没有蛊虫,于天宫怀疑是有人给他解了蛊,江冲对此事三缄其口。”
  傅初雪眼睛亮了,“怎不早说!”
  “我日日往角楼跑,你日日让焦宝堵门,我想你还在气头、也想等彻底打探清楚再说……”
  “那你还不快去打探,要疼死我!”
  “好好好,今日会试结束,我便去问江冲。”
  傅初雪眼珠转半圈儿,稍加思索,道:“二月下旬,西域使臣会来长唐交易风火参,若能找到曹明诚暗通款曲发国难财的证据……”
  沐川想了想,说:“曹蕴口无遮拦,嚣张跋扈,又嗜赌成性。”
  “你想让曹蕴出卖他爹?”
  沐川点头,“欲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傅初雪想了想,“曹府的账簿应该不会太容易搞到。”
  沐川淡淡道:“派几个人给曹蕴胖揍一顿,威胁他‘若不还赌债还偷不到账本,便割他手指’,他自己就会想办法。”
  傅初雪咯咯笑,“怎跟土匪似的!”
  “旁门左道管用就成。”沐川也跟着笑,“江冲为人刚正,于天宫撬不开他的嘴,应是用错了方法。今日我便将此事知会与他,就说是想替江达打抱不平。”
  傅初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此计可行,不过……还差点儿火候。”
  沐川:“愿闻其详。”
  傅初雪贴着他的耳朵说:“他们以为的可乘之机,不过是我们故意露出的破绽,布下的局,要让他们以为,是自己想出来的妙计。”
 
 
第55章 你想吻我为何迟迟没动作”
  二月中旬,傅初雪养了半月,恢复些体力。
  殿试如期举行,皇帝钦点三甲,所论皆是:社稷为先。
  新科状元言之凿凿:“历朝历代皆是先有江山后有子民,若山河倾覆,何来国泰民安?”
  本想借春闱招贤纳士,可若将这几个歪瓜裂枣揽入囊中,日后怕是会临阵倒戈。
  嘉宣出春闱的考题,就是为了将忠心的狗借机安插在他这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继左平安之后又被摆了一道,傅初雪嗤笑。
  曹明诚:“世子为何发笑?”
  傅初雪会试精神不振,皇帝换沐川主持,摆明了就是要罩着他。
  有皇帝撑腰,曹明诚看不顺眼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不称官衔,不认可他诏乐殿大学士的身份,无非就是想在称呼上找些平衡罢了。
  傅初雪道:“安寿楼的官越来越少,春闱人才济济,丞相不妨将三甲收入麾下。”
  皇帝发话,“祈安未束发便在乡试拔得头筹,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未行冠礼便入内阁,是大虞最年轻的一品文官,你们日后不妨向他多学学。”
  三甲:“遵旨!”
  傅初雪:“礼部侍郎告病,吏部尚有缺职,依臣看……”
  皇帝打断,“书生尚不懂为官之道。”
  先是给他戴高帽,又驳了他的话,摆明了就是想将这几条狗放在身边监视他。
  傅初雪不能反驳,只得应下。
  在诏乐殿受了气,回角楼称霸王。
  沐川是个称职的受气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天天给他带吃的。
  曹蕴偷来的账簿中并无吃西域回扣的账目,但记载了工部尚书李斯修筑滦庄城墙偷工减料的账目。
  之前沐川只查到羽林军和神机营,这下搞到了工部通倭的确凿证据,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十五对峙拜月楼,被奸佞反咬一口,这次要沉得住气,再找些证据,让曹明诚数罪并罚。
  “主持会试,抢了主子的风头,还好意思来角楼?!”焦宝横眉冷对。
  “城北新开的茶点铺子,刚烤出来的蛋黄酥,祈安肯定爱吃。”沐川提着篮子想要入楼,再次被拦下。
  “一盒破点心就想哄好主子?”焦宝接过糕点篮,“东川侯请回。”
  “好,我明日再来。”
  沐川走后,焦宝屁颠屁颠跑上楼,傅初雪美滋滋地咬了口蛋黄酥,笑出一口小白牙。
  “主子,东川侯吃了一周闭门羹,总吊着他是不是不太好?”
  傅初雪斜他一眼,“说他坏话的是你,替他说话的也是你。”
  “冤枉啊,小的哪敢说东川侯坏话!”
  “你就是根墙头草,见我不待见他,就劝分;见我对他态度缓和,就劝和。”
  焦宝擦擦额头冷汗,“诸侯列国都能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情感之事也属正常……”
  “正常个屁!”傅初雪摔糕点,“他说‘此生非我不可’!”
  焦宝立刻甩自己一巴掌,“瞧我这破嘴,东川侯非您不可,随便您吊着,以后再掺和你们的事儿,我就是狗!”
  傅初雪抻了个大大的懒腰,心道:狗奴才懂个屁,若不晾沐川几次,奸佞怎会认为二人心生间隙、觉着自己有机可乘?
  日影西斜,傅初雪凭栏而立,向远方眺望。
  西域使臣将至,大虞要变天了。
  *
  二月末,夜宴在诏乐殿举行。
  席间,曹明诚长袖善舞,与西域使臣相谈甚欢,风火参卖了白银三百万,比种植大米多了十倍的收入,只可惜种过风火参的耕地再也中不了稻田。
  风水轮流转,党争与嫔妃争宠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看皇帝脸色。
  国库充盈,皇帝连连称赞,奸党得势腰杆硬,一朝得势小人得志。
  沐川向来寡言,傅初雪也没工夫跟他们周旋,提心吊胆就怕毒发。
  春闱丢脸就算了,要是在宴会晕倒、丢脸丢到西域,就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傅初雪不胜酒力,使臣敬酒还不能不喝,喝了几杯便借口尿遁。
  悬浮在半空的琉璃灯盏,将整个诏乐殿映照得如同白昼,傅初雪解手后靠在墙壁,一想到宴会还要持续两个时辰,就不想回去。
  “祈安。”
  许是太久不见他回去,沐川来找。
  傅初雪刚想搭话,官房外传来尖细的声音,“堂堂东川侯、征战沙场的骠骑将军,竟内阁初来乍到的小玩意儿耍得团团转。”
  “潘公公如厕应用便盆,来此作甚?”
  “傅初雪就是存心吊着你,你越上赶着,就越不值钱。天涯何处无芳草,东川侯何必跟吃软饭的无能男人一样,任人摆布呢?”
  沐川声音很冷,“潘公公无能,但不要以己度人。”
  晾了沐川半月,阉人便来挑拨离间。
  沐川两句话不离阉人短处,专攻软肋,噎人的本事见长,傅初雪捂嘴憋笑。
  若是曹明诚被如此羞辱,定要气到跺脚,阉人天天给皇帝做小伏低,能屈能伸。
  潘仪:“历朝历代都有党争,我们立场不同、吵几次无可厚非,但伤筋动骨就不好了。星陨死了,乌盘也死了,不如双方各退一步,就此打住如何?”
  沐川声音顿时低八度,“龙封坡十万忠魂死不瞑目,在延北通跋杀我不成,前几日又在安寿楼摆鸿门宴,三番五次要我的命,这笔账你说算了就算了?”
  触碰底线分毫不让,一别半年,沐川变了也没变。
  乞丐被官兵赶至城西,长唐偏巷焕然一新,有钱撑场面、没钱治理,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摊位紧密相连,驼铃声混合吆喝声,喧嚣人群摩肩接踵。
  傅初雪走到玉石摊位前,捡了块玛瑙手串,问:“此物几钱?”
  商贩伸出五根手指,焦宝掏出五枚铜钱,商贩摇头,拇指食指交叠,比了个银锭的手势。
  焦宝瞪大眼珠,“五两?你怎不去抢!”
  延北盛产矿石,傅初雪常去集市淘小玩意儿,手中玛瑙与鼎城商贩卖的别无二致。
  商贩语气颇为不屑,“穿得人模狗样,没成想是个装货,买不起就别看。”
  这厮做西域打扮,却说一口流利的虞语,显然是虞人假扮,摊位卖的玛瑙八成是从延北进的。
  傅初雪佯装为难,“并非买不起,只是……此物比延北售价高出百倍,我为何要从这买?”
  “我这是从西域进的,印着通关纹章。”商贩向傅初雪展示串珠上的圆形纹章,“凭此物可进安寿楼,安寿楼知道吧?就是能见到丞相的地方!”
  原来是从延北进货,去西域印了纹章再于此处售卖,目标群体是想通过巴结曹明诚平步青云的暴发户。
  曹明诚赚玉石差价,又收商户摊位费,还能在安寿楼结党营私,一箭三雕。
  焦宝付钱,不解道:“主子明知贵,为何还要买。”
  傅初雪:“弹劾曹明诚利用公职谋取私利的证物,当然要买。”
  路过糕点铺子,香味儿往脑袋里钻,傅初雪驻足。
  店门口排着百十来米长的队,店员只有两人,一人做糕点一人称重收钱,若是排到自己,怕是要半个时辰。
  他是馋、但也不是特别馋,何况沐川每日都来送糕点,这点心不是非吃不可。
  傅初雪捂住鼻子快步向前走,刚路过糕点铺子被拉住。
  沐川提着飘香四溢的篮子,眼尾含笑,“祈安。”
  原来,他每天都来这里排队。
  焦宝接过篮子,“谢东川侯!”
  傅初雪冷哼,“我不爱吃甜食,你都吃了吧。”
  焦宝心领神会,“对对对,之前东川侯送来的糕点主子从来没吃过,都是我吃的!”
  沐川拉住傅初雪的手,傅初雪甩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去人少的地方。”
  傅初雪大步流星往前走,沐川快步跟在身后,七拐八拐拐进小胡同。
  骆驼们在胡同口小憩,脚边堆满杂七杂八的货物,空气中漂浮着香精的味道。
  傅初雪靠在墙壁,被沐川完全包裹。
  “想没想我?”
  “没。”
  “那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傅初雪撞进深邃的眸,胸口小鹿乱撞,垫脚环住他的脖颈。
  沐川食指挑起他的下颌,傅初雪下意识闭眼,沐川掏出只机械小鸟,说:“送你。”
  气氛正好,看什么鸟啊?
  傅初雪抢过小鸟,手臂刚抬起又放下,沐川的一番心意,就这么摔了怪可惜。
  “捡猫买鸟,东川侯好兴致。”
  沐川不语,只静静看着机械鸟。
  之前冷暴力,现在黏黏糊糊的,张嘴就是肉麻的话,受气就不吭声,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细看小鸟通体雪白,肚子圆滚滚的,拧上发条挥动翅膀飞不高,胖胖笨笨的还挺好看。
  犯了错,就要受罚,给东西当然收着。
  傅初雪口是心非,“天天祈安祈安的叫,你好粘人。”
  沐川不接话,自顾自说:“使臣防范意识很高,我打探不出与曹明诚的业务往来情况。”
  半月没抱到,刚贴一起就聊公事,真是的!
  傅初雪没好气道:“滦庄城墙是工部十年前修的,李斯跟曹明诚共事十年,没中噬心蛊,定会签投名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