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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于雪夜(近代现代)——龚鹤

时间:2025-11-01 08:05:25  作者:龚鹤
  但是紧接着,李现青问他:“那你明天不用忙吗?”
  聂云驰迟疑了一下,然后选择说了实话:“我想的话,可以。”
  “可以不用忙?”
  “可以来见你。”
  “不影响你的工作吗?”
  “完全不影响。”
  聂云驰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抱歉地说:“青青,我现在的工作确实比较忙,但是不至于连抽出一天的时间来见你都做不到。”
  可再不忙,也只能抽出一天时间的话,长此以往不会累吗?
  累了就会觉得不值得,就会想放弃吧?
  李现青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想,何必在这个时候提前说这些扫兴的话?
  最起码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
  聂云驰听他沉默,便猜测了一下:“怎么不说话,今天在外面一直走,累了吗?”
  李现青顺势点头:“有一点,今天走了快两万步了。”
  “等会早点休息。”聂云驰想了想,问道,“下午发给你的那两家餐厅有不喜欢的吗?”
  李现青那个时候在理发店忐忑地等结果,只来得及匆匆扫过几眼,印象中好像还可以:“没有,明天去吃这两家吗?”
  聂云驰说:“对,可以吗?”
  李现青没有意见:“可以。”
  “那明天中午我来步行街找你。”
  “好。”
  “明天下午本来是什么安排?想去哪里玩吗?”
  李现青闻言笑了起来:“去芙蓉洲,你去过吗?”
  聂云驰嘴角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去过,那明天轮到我来给你当地陪了。”
  李现青听完,本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那你加油吧,聂导游。”
  “我会的。”聂云驰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再过两个小时,自己就可以出发去机场了,“那明天见,青青。”
  李现青眨眨眼睛,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瞬聂云驰的眼睛:“明天见。你记得说好了不许笑话我的。”
  聂云驰含笑应道:“好。”
  他现在是对李现青的新发型充满了好奇。
  很想快一点,见到他。
  飞机划过熹微的晨光,从遥远的一端飞向遥远的另一端。
  聂云驰想过会不会是沙城的理发师把李现青的头发剪毁了,但是就是没有想到,当自己站在李现青发来的地址楼下时,仿佛看到了第二次镜湖的日落。
  李现青染成金色的头发被修剪到肩膀上方的位置,从阴影中走出来时仿佛有灿烂的阳光在发丝间流淌,发质柔顺如绸缎,微卷的弧度随着下楼的动作在空中划出轻盈的线条。
  单只的绿松石耳环从左耳耳垂上坠下来,缠绵地与发丝斡旋。
  像烈火熔融下的黄金。
  像炙热阳光下的湖泊。
  年底的沙城算不上很冷,但是李现青还保留着在北方小城的保暖习惯,穿了件浅卡其色的羽绒服,亮度略低的暖气映衬得发色更加明艳。
  下楼梯的时候李现青就看到了聂云驰。
  脚步微微一滞,然后李现青把手揣进了口袋,垂下眼走过来。
  聂云驰看着他一时失语,直到李现青抬头瞄了他一眼。
  聂云驰今天穿了件轻薄的黑色羊绒长款大衣,衬得整个人挺拔高挑,肩宽头小。
  “好久不见,青青,今天很漂亮。”
  他遵守了诺言,也遵从了内心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
  注1:引用自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小剧场
  人,咪真的好看吗?
  人,你总哄咪,咪不信你。
  ————《青咪日记》
  当当当当~[墨镜]
  在小情侣见面的好日子里,插播一条消息[墨镜]
  【本文将于周五(26日)正式入v
  入v当天连更三章,后续日更,有事会请假】[粉心]
  非常非常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粉心]
  这个故事其实是我在某一个上班上到形容憔悴的日子里天马行空一闪而过的念头[化了]
  没有想到居然在大家的鼓励下一路写到了这里
  我会继续努力的[眼镜]
  认真地写完青青和驰哥的故事
  也请大家继续支持我们小情侣吧[求你了]
  ————————————————
  放一个预收《前任观察手札》的文案,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点~
  文案:
  坚韧清冷赛级恋爱脑1 x 家族备胎面热心冷绅士0
  谢桢月 x 周明珣
  刚认识周明珣的时候,谢桢月十九岁,在A大校生委办公室勤工俭学。
  在A大很多人认识周明珣,但没有什么人认识谢桢月。
  难得有同时认识他们两个的人,也只觉得他们关系一般,甚至有些相看两厌。
  所以大三那年周明珣出国,谢桢月出现在机场时,所有人都很疑惑。
  后来一别五年,两人同在a市。
  有人诧异于他们是大学同届的校友。
  谢桢月却说:“周主席闻名遐迩,怎会不认识,不过不熟。”
  这句话被好事者传到周明珣的耳朵里,后者闻言一笑了之,只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他说不熟就不熟吧。”
  有一次在应酬桌上,一群人酒过三巡开始聊起情感话题。
  周明珣望着久别重逢的故人,笑着说:“我比较惨,当年分手的时候我初恋让我就当他死了。”
  坐在旁边的人问:“这么恨啊?”
  “可不是,爱来爱去,最后剩下的不就只有恨了。”周明珣用酒杯底敲敲桌子,问坐在对面自始至终不肯抬头的谢桢月,“谢总,你说是不是?”
  谢桢月笑了一声,说:“那还是不够恨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说就当我们两个都死了。”
  活着不能在一起,那都死了不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
  公司的人都知道谢桢月左手中指上常年带着一枚旧款的奢牌戒指。
  但某一天,有细心的人发现那枚戒指不见了。
  亲近的同事大着胆子好奇询问原因,谢桢月看了眼中指上留下的戒痕,无所谓地说:“本来是当遗物戴的,结果现在人活了,再戴不吉利。”
  后来那枚挂在项链上的戒指被周明珣从谢桢月的领口里挑出来
  周明珣冷着脸问他:“这是什么?”
  谢桢月面无表情地回答:“被你丢掉的东西。”
  周明珣觉得自己恨谢桢月,别人问他恨什么,他想了半天最后说:“我恨他当年不信我。”
  谢桢月当然也恨周明珣,恨到一次次故地重游,生怕自己忘了这个人。
  他常想,或许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不会再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相爱。
  ——————————————
  关于初恋是谁追的谁,两人各执一词。
  对此,谢桢月找到了当年的聊天记录作为证据。
  早上5:20,他给周明珣发了一句:“早安”
  下午5:20,他给周明珣发了一句:“在干嘛”
  周明珣沉默良久,问了句:“这是什么意思?”
  谢桢月疑惑:“在暗示我喜欢你啊,不明显吗?”
  周明珣:“……那你怎么不13:14给我发消息。”
  谢桢月:“我觉得不够明显。”
 
 
第22章 地铁
  时隔两个月的再次相逢, 李现青觉得确实没有比这句话更合适当开场白的了:
  “好久不见。”
  聂云驰很难忍住不把目光投在李现青的头发上。
  李现青顶着那样一头招眼的发色,却完全没有削弱他五官本身的存在感,反而犹如锦上添花, 映照着眉眼更加夺目。
  “很好看,一点也不奇怪。”聂云驰再次回答了昨天晚上李现青的提问。
  李现青听到聂云驰的话, 小小地笑了一下。
  想了想,李现青决定解释一下这个发型的来龙去脉。
  聂云驰伸手捻着他的发丝, 静静地听着。
  靠得近了, 聂云驰闻到李现青身上除了头发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护理产品的香味, 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像浇淋了蜂蜜的糯米糕。
  本来说着话的李现青被聂云驰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得卡壳了一下。
  聂云驰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另一只手仍然松松握着他的发尾,见他停下, 垂眼望向李现青的眼睛:“嗯?”
  “大概就是这样,然后我就由着他弄我的头发了。”
  李现青瞅了聂云驰一眼, 然后又瞅了一眼。
  他突然觉得,现在的聂云驰跟在巴布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聂云驰在巴布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处于度假期, 整个人虽然偶尔也会给李现青一种紧绷感,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松弛、随和的,但是现在的聂云驰, 身上有一股抑不住的锐利感扑面而来。
  李现青发现和他对视的时候, 自己的神经居然有一点紧绷。
  聂云驰听完眉梢轻轻一挑, 终于放过了那撮被他缠在森*晚*整*理手指上把玩的头发:“那个理发师也是很会选模特了。”
  李现青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压了压那撮头发, 戳到脖子上感觉有点痒。
  聂云驰看着李现青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却不小心露出一点微微发红的耳尖。
  许久不见的小猫,好像变得更腼腆了。
  结束完闲聊, 就该往午餐定好的餐厅去了。
  聂云驰微微侧过身,让李现青站到内侧,然后两个人并排着慢慢往步行街外走。
  倾斜的日光把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投射到地上,看起来好似头碰着头,肩挨着肩。
  李现青抿嘴想了想,打破了两个人之间难以名状的沉默:“你出差的地方离这边近吗?”
  “不远,就在附近。”聂云驰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虽然他还没想好这次自己出差应该在哪里办公。
  附近?
  李现青脑海里飘过昨天自己四处闲逛时看到的几栋写字楼。
  眼看着快走出步行街,聂云驰拿出手机说:“这次来是出差没有配车,委屈你一下,我们打车过去?”
  李现青歪着头看他,突然狡黠地笑了一下:“再走几步就到地铁口了,要不我们坐地铁过去吧。”
  聂云驰神情茫然了片刻:“地铁?”
  李现青点点头:“坐地铁应该也不是很远吧?”
  听李现青这样问,聂云驰下意识打开地图开始看地铁线路:“要坐六站,20分钟的样子。”
  李现青觉得沙城真是一个交通便利的地方,满意地说:“那我们坐地铁过去吧。”
  聂云驰点点头,但是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今天周末,地铁上可能会有很多人。”
  “我知道啊。”李现青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昨天我就是坐地铁过来的。”
  李现青说:“我来的时候,高铁站下车的人很多,一进车厢就没有了位置。我站了整整11站,然后靠听他们聊天学会了两句沙城的方言。”
  说完他对着聂云驰模仿了一下那两句话。
  聂云驰看他努力卷着舌头模仿本地口音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李现青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说的不好吗?”
  聂云驰摇头:“说的很可爱。”
  “那坐地铁好不好?”李现青解释道,“我喜欢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后和那里的人待在一起,听他们聊天、说方言,而通过交通可以看出一座城市的节奏,这些都可以在地铁上看到。”
  他试图努力地把自己的想法用一些文字表达出来,但是因为平时也没有什么人听他讲这些,他觉得自己可能表述得不是很清楚。
  李现青有一点沮丧:“我说得可能不是很清楚。”
  “没有,我听懂了。你喜欢像本地人一样体验沙城的生活。”
  聂云驰看得出李现青的兴致,也就无所谓到地铁里挤这一遭。
  于是他颔首:“我们走吧。”
  李现青有点奇怪地看向聂云驰。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能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呢?
  好奇怪。
  想不明白。
  不管了,就先当作聂云驰是情场高手吧。
  周日临近饭点的沙城地铁,总是出门赴约的年轻人居多。
  想要座位当然是没有的,李现青和聂云驰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后面,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扶杆。
  李现青看着眼前车窗玻璃上的倒影,扶杆像一条分界线,把他和聂云驰分割在两端,一左一右。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本来就身高颇为出众,又加上李现青那一头比外头阳光还灿烂的头发,车厢里总是有人投来似有若无的目光,看得李现青有一些不自在。
  李现青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镜像,看不清五官,只觉得自己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里,像一朵发光的蘑菇云。
  他又透过玻璃去打量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的聂云驰,看他打理得一尘不染的挺括大衣,看他手背上微微浮起的青筋,看他垂着的淡漠眉眼。
  突然间,聂云驰一个抬眼,李现青在玻璃的倒影里和他对上了眼睛。
  李现青下意识转过视线。
  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心虚,便慢腾腾地再看回去。
  聂云驰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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