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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近代现代)——圣女厨

时间:2025-11-02 19:55:22  作者:圣女厨
  52L:狗策划敢不敢把我后面的话放出来
  53L:我也觉得一开始只把严中泽当师兄,但扮做夫人这几年也动了心。。但严老哥怕吓到他一直没说,所以就没捅破窗户纸。。
  54L:严老哥但凡嘴巴灵活点哄好了嫂子,还能留两个娃下来继承俺老严家香火
  55L:你们是不是忘了沈溯生不了==
  56L:听不懂你和玄幻武侠世界观说去吧.jpg
  57L:严中泽夫人的信息也同步更新了。。名字叫素素。。不敢想严老哥叫这名字时心里有多甜
  作者有话说:
  这篇感觉放在古风合集怪怪的。。。其实是隔壁此生不换第二单元的衍生剧情
 
 
第23章 侠义剑ⅱ
  [虐攻,注意避雷]
  少年时不知天高地厚,能够轻易地为自己的一点本事沾沾自喜,沈溯也曾经在酒醉放出豪言壮语,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那时他还是颍都剑派的少主,家中尚有可靠长辈在外遮蔽风雨,而他,什么都不必担忧,日子过得优哉游哉,整日和妹妹在一块儿,除了练剑就是四处玩耍。
  对的,他还有个妹妹。妹妹很可爱,自降生起,他们就一直彼此在身侧,从未分离过,也从未想过会和彼此分离。
  长辈们也会说起他们记忆业已模糊的幼年,说分明是双生子,当妹妹的洄儿懂事比哥哥溯儿晚些许,被大孩子欺负了也呆呆的模样,那时的溯儿就已经懂得冲出去,要为了妹妹和那些孩子拼命,被围着打得头破血流,也没有后退半点,凶狠得吓人。
  也许,就算没有长辈及时发现那场斗架并阻拦了他们,赢的人也还是沈溯。
  只不过,代价就是长大之后他的眉尾仍旧留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和妹妹面容一模一样,并肩而立,几乎像是镜子映射出来的两人,就只有这痕迹,将他们两个区别开来。
  两人曾经一起坐在屋檐上,在皎白玉轮之下吃着糕点。
  沈洄吃着糕点,晃着腿说:“哥,张生云说他也心悦我,我心里好开心,可是又难过,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嫁给他,不能再见到你了,我可怎么办呀?”
  “傻丫头,”沈溯撑着脸看她吃糕点,笑她,“嫁人又不是别的什么事情,哥哥就是要对妹妹好,不管以后你去到哪,哥哥都会在的。”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
  沈溯是这样对沈洄说的。
  脑袋突然嗡嗡作响,他头疼得看不清任何东西,眼前发黑,心一阵阵绞痛。
  有人在说话,他听不清,不对,不是听不清,他是不想听清,他不想,他不想听清,他不想知道,不想再经历一遍。
  “哥……”
  “哥……”
  “哥,我是不是,我是不是要死了?”
  所有杂音都如同海潮褪去,残忍而不合时宜的,他的世界在这一息静得出奇,令这一句话清晰无比地砸落在他的心上,血汩汩地自窟窿喷涌而出。
  他低头,看见妹妹的脸,苍白破碎。
  “不是的,小洄,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哥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你别怕,你不会死的。”
  他抖着手,要去捂住妹妹颈间的伤口,血流得太多,他的手很快就被染成刺眼的红,他想要带她离开,却动弹不得。
  只能重复:“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哥哥会救你,哥不会让你死,不会的,你不会死。”
  沈洄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好可怕,哥,我好害怕,我还不……想……”
  “死……”
  到最后,发出的只余下气音,她的嘴唇微动,还想说再多,可是已经无法做到,双瞳一点点失去光彩。
  头轻轻歪过去,死了。
  “小洄,小洄,别睡过去,”沈溯叫她,头痛欲裂,眼睛热辣辣地疼,“别睡过去,哥哥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
  周围血泊中的尸身朝他爬来,伸出一双双手,沈家百来口人,一个个死不瞑目,全都看他,问他:
  “少主,为什么您不救我们?”
  为什么您不来救我们?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
  肩头一重,一双手摁在上面,捏得他生疼。许多人倾身在他耳边问他,许许多多张嘴闭合又张开。
  为什么你不为我们报仇?
  你已经忘记我们了?对不对?
  你果然忘记了!
  他惊惶地叫道:“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忘记,我……”
  他为自己辩解。
  我记得的,我一直都记得。
  我……
  好似有一道惊雷劈落,头痛欲裂的痛楚令他生不如死,他叫着,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不想忘记,不想忘记,他绝对不能够忘记的,却什么也记不住,他是谁?他要做什么?他要去杀什么人,他死死抓住这些线索不肯放手,想这些事情想到发疯,越想越疼,痛苦也快要将他逼疯。
  可终究还是什么都记不住。
  他伏在地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凄惨地哭叫,只是哭着,声音尖锐悲怆。
  *
  治疗的整个过程,沈溯都在尖叫。
  他没有神志,只是受到本能迫使,用指甲将他抱在怀里固定着他的严中泽的手臂掐得出了血,期间也咬人,差点咬到为他针灸穴位的玉成村,严中泽拦住了,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的没被掐出血的另一边手臂递上去给他咬。
  倒像是担心被沈溯咬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看来严中泽也病得不轻啊。玉成村心想,真可惜他医不了脑子病。
  一个月前的暴雨夜,浑身血气的严中泽抱着个人来到他的屋前,说来也怪,那么大的雨,他护在怀里的人,居然连衣角都并未被雨打湿一丁点。
  一看,虽然貌比芙蓉,分明是个男的。
  实在是大大突破了他对严中泽的认识。
  严中泽也不废话,说只要玉成村能救他带来的这人,先前所欠下的人情债都一笔勾销。
  玉成村闻言,一把脉,心道果然如此。难怪那么爽快,原来是要他和阎王爷抢人。
  不过他江湖第一神医的名号并浪得虚名,这病,他有法子治,只不过,并不是什么体面法子。
  在最后的阶段,玉成村终于还是再开口问了第二遍,“严盟主,你果真下定决心要如此做?”
  “如果是为了这位……好,就应该放手,给他个痛快。哪怕你愿意以血供养,对正常人而言,被用近似饲养兽类的方式吊着性命,和折磨差不了多少。”
  “医。”手臂已经被沈溯咬出血,严中泽眉头没皱半点,言简意赅地答道。
  这些年,种在沈溯体内的毒性根深蒂固,后来他叫不出声,也没力气再挣扎,只是窝在严中泽怀里轻轻啜泣,为了治疗而露出来的背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颤动着,仿似下一秒就会抖下簌簌雪片。
  严中泽抱着他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些。
  “对不起,师兄来晚了。”
  *
  发病时,沈溯还是分不清事物。
  他的头发披散下来,铜镜中,柔顺的黑发垂落在白皙美丽的脸侧,他呆呆地盯着镜中人。
  我……?他茫然,我是谁呢?
  这张脸,为什么会令我如此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
  他又开始头痛了。
  严中泽从背后抱住他,把他单薄的身子覆住,背后传来的温度令沈溯重新安心,似乎踏上了安全稳固的陆地。
  男人低沉的声音引导着他:“别着急,慢慢想,你能够想起来,不要害怕。”
  沈溯慢慢不再发抖。
  “能想起来吗?”过一会,严中泽问他。
  “能,我,我记起来了,我是沈……沈溯,”这个名字对现在的他,已经变得陌生,“你是师兄,还有……还有……”
  讲了一会,他的思绪又断开。
  “颍都……师兄,我记不起来颍都是在哪里,怎么办,怎么办?我,我记不起来了。”沈溯着急地叫道,嘴里念念有词,“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怎么办,怎么办?”
  “啊……”他突然顿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绝望地说,“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小洄还没有原谅我?是不是因为她还恨着我?”
  “师兄,师兄,我要怎么办?”他抓着严中泽的衣袖,泪滴自眼中滚落,无助地问着记忆中唯一一个不是幽灵的存在。
  严中泽把他抱起,抚着他的发说,“别怕,等吃过药,就会好了。”
  *
  人血的味道血腥得令人难以忍受。
  病发时,人血对沈溯具有吸引力,但在他意识还没变得迷乱之前,他很抗拒喝下那些血液。
  没吞咽下去的血滴落在他的脸上,似雪中红梅,妖艳诡异。他身形和严中泽相差许多,被他压在身下喂血,姿色近似话本中摄人心魄的妖,偏偏眼神空茫,又像是被人强迫着做了什么一般。
  “咳咳。”他被呛着了,血腥味更令他讨厌,他想吐出来,却又被严中泽捏住嘴,什么也做不了,这会儿后悔了、生气了也只能“啊啊”叫着,纤长的腿蹭着严中泽,想踹开他。
  一般半柱香过后,他就会忘记一切,主动凑到严中泽面前,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乖巧地喝下那些血液。
  作者有话说:
  写到一半忘记了要写什么。。。气死我也
  找不准感觉,希望以后能把这个的正篇给写了。
  好喜欢攻儿痛痛的但是我感觉写得还不够深刻
 
 
第24章 血色百合ⅰ
  “听说了没,二年级那个主任这几天不见人影就是因为……”
  “不是吧,好恐怖,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我还因为没打好领结被他训了……”
  “我昨天听到的消息说推断其实和上个月的是连环案来的……”
  午后的阳光明媚得正好,下了体育课的女生们结伴走回教室,叽叽喳喳聊着道听途说来的八卦轶事,运动过后,粉白艳丽的面容蒸出水汽,显得血气十足,格外鲜活的青春气息。
  女生堆里有一个人格外突出。
  和那人身材一样纤细的女生有很多,同样身高的却并不多,在女生堆显得里鹤立鸡群。
  除了身高,着装也怪异得很。其他女生都穿着体育课专用的运动白衫,那人却提前套上了秋季才会用得上的红色体育外套。外套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由于尺寸过大,身形又过分单薄,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垂着。
  好像一阵风吹过来,不费多少力就能把人吹走。
  乌发将将及腰,不过现下被拢起束成了飒爽的高马尾,柔顺青丝随着走动在后背晃出利落的弧度。
  由于拉链拉到顶,运动服的衣领竖立起来,遮住了本该露出来的细白后颈,祁宋的视线停留须臾,自上而下的角度看过去,似乎真的能捕捉到衣领与肌肤间隙里珍贵的白皙。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发丝掠过,萦绕着幽兰的香气,若即若离。
  他朝着对方的方向投去目光太久,十分明显,旁边的男生起哄,“祁哥,你怎么也看呆了,居然连你也逃不过岑学姐的魅力,啧啧。”
  “祁哥祁哥,你要追学姐吗,我这里有她的资料!”
  “支持祁哥拿下高岭之花!”
  青春期的男生没什么礼貌,大声嚷嚷,直接吸引刚才走过去的女生们的注意力,她们回头看过来——当然也包括那个人,有女生凑近,说了什么,知道这些男生在聊的其中一个主角是祁宋,对方目光直直看过来,水光盈盈,只是礼貌地对祁宋点头一笑,然后和其他女生一起回了教室。
  其他男生立刻又沸腾起来,争先恐后上前为祁宋分析学姐这一个眼神的各种含义。
  岑时。祁宋在心底细细念着两字的姓名,篮球在空中旋转,落下,立在少年指尖继续旋转,平稳无比。
  周围的人见他和对方相视过后一直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神情,以为他其实也没有太感兴趣。毕竟祁宋长得也不差,对他有意思的漂亮女生数不胜数,未必和他们一样热衷于仰望女神,于是聊过一会儿后,很快就不再讨论岑时的事情。
  *
  课桌上躺着一张小纸条,纸面洁白如新,纤秀的字体轻巧地落于其上,飞鸿踏雪。
  很简洁的一句话。
  [今晚放学,游泳馆后面,等你。]
  游泳馆后面种有一棵樱花树,树龄悠久,于是便有一些无聊的传说,渐渐就成了学生们的告白圣地。
  “祁哥你在看什么啊?”有男生凑过来要看上面的内容。
  祁宋退开,把纸条沿着整齐干净的折痕重新折回一个四角尖利的小方块,放回校服口袋,对偷窥失败的小跟班说:“今晚比赛我不去了。”
  闻言,一众男生哀嚎,祁宋是班里球队的王牌,单人实力一骑绝尘,亏得如此,他们每次都能把别班打得落花流水,今天他不去,他们都不敢想那些家伙的反扑会有多猛烈。
  傍晚时分,天色几经转变,出乎意料地变为乌泱泱一片,积雨云耸立如高山,给人以一种错觉,仿佛天幕很低离人很近。雷声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好像被厚实的云层压住,极闷极沉。
  纤细却具有质感的笔杆跃于祁宋指节之间,他的手指很灵巧,只看得清残影的轨迹。
  “啪”的一声,笔杆被他干脆丢回桌面,和讲台之上女教师那一句“下课”完美重合在一起,随后被学生们骤然发出的各种嘈杂声响吞没。
  今早出门祁宋没带伞,小跟班很主动地献上他的伞,说自己和其他人一块,祁宋想起上回见面,对方并不喜欢打伞的模样,接过长柄伞。
  “谢了,下回请你。”
  *
  自高空坠落的水滴砸在花苞正中心,柔弱的花枝受不住力,生得纤巧无比的花瓣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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