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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其人:中年,性格算不上昏庸,但确实偏于保守和优柔寡断,看重身后评价,喜好艺术,身体健康状况不佳,容易受身边近臣和宠妃影响。
对忍者力量既依赖又警惕,对木叶的态度暧昧。
保守派(以橘清耀及部分老臣为代表):主张稳扎稳打,维持现状,对大规模开支持谨慎态度。
激进派(以某几位掌握军权的贵族为代表):主张积极扩张,增加军备,对忍者力量抱有更强的控制欲和利用心态。
后妃与外戚势力:也在试图影响决策,谋求自身家族利益。
其它方面,国库拮据,某些地区赋税较重,大名正在为是否启动一项大型水利工程而犹豫(这也是橘清耀的压力来源)。
对木叶的看法:高层态度分裂,保守派认为需观察约束,激进派则认为应更深度的将其纳入国家军事体系。
至此,严胜将火之国权力顶层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派系倾轧、主君优柔、财政压力、政策分歧......这些在他眼中,都算不上什么“大雷”,不过是统治结构中司空见惯的常态问题。
处理起来也非常简单——至少对他而言。
夜凉如洗。
大名府的守卫对于普通人乃至一般忍者而言可谓森严,但在严胜面前,形同虚设。他轻易的便避开了一个个明哨暗岗,潜入府邸深处。
他随便挑了一名宫人,写轮眼开启,无需言语,强大的瞳力侵入对方的精神。宫人的眼神瞬间呆滞。
“大名在哪里?”严胜的声音冰冷直接。
“在观月殿...欣赏新编排的舞乐...”宫人木然的回答。
“具体方位。”
宫人抬起手,机械地指出了详细路径。
得到所需信息,严胜一个手刀将其击晕,藏匿于隐蔽处,接着朝宫人所指方向赶去。
......
观月殿内灯火通明,熏香缭绕。
年近中年、面色苍白虚浮的大名半倚在软榻上,手指随着乐曲节奏轻轻敲击着扶手,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跟着哼唱两句,显得十分陶醉。
下方,数名身姿曼妙的舞姬随着乐声翩跹起舞,水袖翻飞,媚眼如丝。
严胜如同融入殿梁阴影的一部分,冷漠的注视着下方奢靡的场景。目标近在眼前,精神松懈,正是施加幻术的最佳时机。
他漆黑的眼眸中,猩红的写轮眼悄然浮现,瑰丽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冰冷的瞳力锁定了下方毫无察觉的大名。
就在幻术即将发动的刹那——
一股极其细微、却冰冷阴森到令人灵魂战栗的熟悉气息,如同毒蛇吐信,刺入严胜的感知。
嗯......?
严胜的目光如同精密的雷达扫过整个大殿。乐师、侍从、舞姬......他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那股阴冷邪恶气息的源头很快被锁定。
是那名领舞的舞姬。或者说,是附身操控了那名领舞舞姬的东西。
没有丝毫犹豫,尽力做到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严胜的身影从梁上阴影中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领舞舞姬的头顶正上方。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爆发。他将查克拉凝聚于双脚,如同陨石天降,携带着冰冷的杀意,狠狠践踏而下。
“轰!”
脚下的木质舞台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没有踩中的“实质感”。
原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舞姬展现出了强大的反应速度,侧身勉强避开了。
严胜的重踏落空,舞台地板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木屑四溅。
乐声戛然而止。
美妙的宴会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粉碎,乐师和侍从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大名更是吓得从软榻上滚了下来,大喊护驾。
大殿中央,尘屑飘落。
严胜缓缓站直身体,冰冷的写轮眼死死锁定面前摇摇晃晃逐渐站稳的舞姬。
舞姬脸上妩媚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沥青般漆黑粘稠的物质从她的皮肤下渗透出来,覆盖了部分体表。
黑绝看着眼前如同杀神降临的宇智波严胜,粘稠漆黑的本体吓得不受控制的渗出更多,几乎要完全覆盖宿主的表面。
怎么回事?宇智波严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惊悚的念头涌入黑绝脑海:难道他是冲着我来的?他发现了我的踪迹,一路追踪至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黑绝对自己的潜伏能力极度自信。
它存在了上千年,游走于阴影之中,挑动无数纷争,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未曾真正察觉过它的存在。何况它这次行动极其小心,严胜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黑绝打死也想不到,严胜出现在这里的根本目的,与它毫无关系,准确的说,严胜是来窃国的。
这已经超出了黑绝对忍者的思维定式——忍者的“框架”里,即便强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也没想过夺取国家的最高统治权。
几百年来皆是如此。
所以,不怪它想不到这点。
只能说严胜是个异数,毕竟是拥有前世记忆、精通政治权术的人,行事不按忍界常理出牌很正常。
惊骇之后,黑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深知,正面冲突,自己绝非宇智波严胜的对手,十年前,它连五岁的宇智波严胜都打不过,何况15岁的宇智波严胜。
不说他的成长速度堪比怪物,一点不比因陀罗、阿修罗的转世差,更可怕的是,他那独特的、混合了查克拉与另一种未知能量的力量,能真正伤害甚至湮灭它。
——它那赖以生存的、物理攻击难以奏效的特性,在严胜面前毫无效果。
换言之,宇智波严胜是极少数能够真正杀死它的存在。
想也不想,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黑绝立刻决定放弃这具好不容易找到的、能接近大名的优质宿主,覆盖在舞姬体表的漆黑物质剧烈波动,如同沸腾的沥青,就要脱离宿主,融入地面的阴影之中,远遁千里。
然而,严胜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就在黑绝即将脱离宿主的刹那,严胜的写轮眼亮起红光,瞳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笼罩而下。同时,他的佩刀已然出鞘半寸,冰冷的杀意锁定了那团蠕动的黑暗。
但黑绝又岂会毫无准备?上一次在严胜手下吃了大亏,险些被彻底留下,给它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导致它不安了好长一段时间,硬生生开发了一个新能力。
就在严胜的瞳力与杀气即将合围的千钧一发之际——
“噗嗤!”
只见舞姬体内猛地又分离出一团一模一样的漆黑物质,这新出现的黑绝分.身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射向大殿角落一根支撑柱的阴影,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而原本被严胜锁定的那个黑绝,气息立即萎靡了大半。
新技能:【断尾求生·改】。
这是黑绝被严胜刺激后,研发出的保命技能——意识分割与本体分裂。
它可以在极端情况下,将自己的意识与本源力量强行一分为二,其中一个作为诱饵或牺牲品吸引火力,另一个则携带大部分核心意识与力量逃遁。
当然,这个技能限制也极大:
首先,分裂后两个部分的实力都会大幅衰减,尤其是被舍弃的那部分。
其次,两个分裂体之间的距离不能过远,否则联系会中断,遥远的那部分会失去活性最终消亡。这意味着,它的另一个分裂体不能逃远。
此刻,黑绝逃出去的那个分裂体,遁入观月殿地底约三十米深处的一条狭窄岩缝中一动不动。如同受惊的毒虫,拼命收敛起所有气息,瑟瑟发抖,同时疯狂计算着逃离路线,等待着地面上的混乱给它创造机会。
——它得等严胜处理掉它舍弃的那个分裂体才能走。
***
眼睁睁看着黑绝日滑腻的泥鳅般又一次逃脱,严胜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居然......又让它跑了。
这种手段,之前从未见过。
是黑黢黢一直隐藏的底牌?还是为了应对他而特意研发出来的?总之,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严胜感到极度不快。
这种藏头露尾的作风,真恶心。
严胜怒极反笑,那笑容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为达目的同样可以不择手段,但像黑黢黢这种宛若阴沟老鼠般的鬼祟行径,他是不会做的,也瞧不上。
更何况,黑黢黢给他造成的麻烦罄竹难书!
幼时,它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不得不时刻警惕,担忧其某日会对自己下死手,所幸黑绝似乎另有图谋,给了他成长的时间。
后来,又险些害死母亲。
从那时起,严胜就下定决心,必要将此寮铲除。
这玩意一日不除,就如鲠在喉,好比明明知道家里有蟑螂却怎么也找不到它的窝一样,让人不得安宁。
强烈的杀意驱使着严胜,几乎要立刻挥刀将眼前这个被舍弃的、萎靡不振的黑绝分.身斩成碎片泄愤。
但就在刀锋即将触及那团蠕动的黑泥时,他猛地停住。
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他之前没跟斑说,不就是因为没证据,加上那时嫌麻烦。
但现在,证据不就摆在眼前了吗?至于解释,他都抓到“证据”了,还解释什么,证据就是解释。
只要将这东西带回去,让斑亲眼看一看,亲身感知一下,就懂了。
毕竟,他未来不可能长久的停留在宇智波。
——等解决了火之国的事,还有其他四大国需要他去拜访、布局。若在他离开期间,黑黢黢趁虚而入,对宇智波做了什么,而斑因为缺乏足够的警惕和认知而中了招,那就得不偿失了。
得让斑有个心眼。
思及此,严胜压下立刻摧毁这团糟心东西的冲动,收回出鞘的刀,转而拿出一个封印卷轴。
你问他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这源于严胜深入骨髓的习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他习惯将事情考虑周全,做到极致,为各种可能的情况做好准备。
而且既然拥有储物卷轴这种便利的东西,可以将大量物品压缩收纳,轻松携带,那为何不充分利用?
他的储物卷轴里,除了必要的药品、兵粮丸外,还备有各种类型的卷轴、陷阱材料、伪装道具、不同身份的衣物、乃至大量金银钱财。
很多东西或许十次出行也未必用得上一次,但只要有一次用上了,就可能扭转局势。况且,带这些玩意也不费力气。
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严胜展开封印卷轴,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注入其中。卷轴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强大的吸力,笼罩住地上那团试图挣扎却无力反抗的黑绝分裂体。
“封!”
随着一声低喝,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物质被强行拉扯、压缩,化作一道黑光,被吸入了卷轴之中。
卷轴上的符文闪烁了几下,随即黯淡下去,最终恢复平静,只是中心多了一团墨色污迹般的封印图案。
做完这一切,严胜的目光才重新投向大殿。
乐师、侍从早已吓瘫在地,瑟瑟发抖。大名本人更是呼救无果后,缩在软榻后面,面无人色,惊恐万状的看着他。
严胜面无表情的盯着大名。
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但最初的目标还是要完成的。
***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粗森*晚*整*理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
奢华的宴会景象早已被恐惧撕得粉碎。大名瘫坐在软榻之后,华贵的衣袍沾满了灰尘和酒渍,他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严胜。
“你、你是何人?你想做什么?”大名的声音尖利而破碎,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恐。
眼前的少年明明年纪不大,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方才展现出的力量,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严胜并未回答。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踩过地上狼藉的瓜果和破碎的器皿,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大名的心脏上,然后,停在大名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位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幽邃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有一件事。”严胜缓缓开口,“我好奇很久了。”
他的目光扫过大名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仿佛透过他,看向更深层的东西。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的语气带着陈述事实的平淡,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很害怕拥有力量的忍者吧。不仅是你,准确来说,是所有普通人,面对忍者时,都会本能的感到畏惧。”
大名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为什么?”严胜偏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谜题,“为什么你们这些感到恐惧的普通人,却又能够理所当然趾高气扬的命令忍者,将忍者视为工具、视为低下的存在?而忍者,明明拥有轻易撕碎你们的力量,却普遍接受了这种现状,不对你们这些没有反抗之力还喜欢蹦跶的蝼蚁动手?”
他顿了顿:“如果说忍者是不方便、或者不屑于对普通人动手......我看他们也并非如此。任务中波及平民、甚至刻意清除目击者的事情,并不少见。为什么独独对你们,对所谓的贵族,保持了这种...不正常的‘尊重’?”
严胜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拷问着某种扭曲的秩序根源。
“是教育吗?”他提出了一个假设,并自行分析下去,“嗯,这个可能性最大。从忍者家族的孩子出生起,就被灌输要效忠雇主、效忠大名、维护秩序的观念。就像驯象——”他举了一个贴切的例子。
“小象被一根细链拴住,它挣扎不脱,久而久之,即使它长成庞然大物,拥有了轻易扯断铁链的力量,它也不敢,也不会再去尝试反抗。思想的枷锁,远比物理的束缚更牢固。”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历史真的很短,而且支离破碎,缺失了太多关键环节,存在着大片大片的空白和逻辑上的谬误。我总觉得,在遥远的过去,一定发生了某种断层性的事件,才导致了如今这种力量与地位完全颠倒的局面出现。”
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如同重锤般砸在大名的心上。这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威胁,更是对他所代表的整个秩序、乃至世界认知的根本性质疑和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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