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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火影同人)——映绪

时间:2025-11-02 20:00:24  作者:映绪
  严胜没有拒绝。
  他清楚接下来的几天,需要自己保持足够的精力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以完成最后的布局。
  ***
  晚上皇宫传来的惊天巨响与冲天烟尘,几乎惊醒了半个城的人。
  次日,关于皇宫遇袭、小半宫殿坍塌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私下里蔓延开来——无数双眼睛都看到了那片废墟,无数只耳朵都听到了那晚不寻常的动静。
  茶楼酒肆、市井巷陌,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混杂着一丝害怕与好奇。
  “听说了吗?皇宫昨晚出大事了!”
  “那么大动静,能不知道吗?地都震了!还塌了好大一片!”
  “天呐,是刺客吗?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大名大人怎么样了?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有理智聪明人的人分析道,“要真是大名出了事,现在早就全城戒严,兵马司的人肯定满街抓人了。你看现在,除了皇宫那边封锁得严实,外面不还是该干嘛干嘛?”
  这番分析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确实,若统治者真遭遇不测,政权核心必然陷入混乱,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除了皇宫区域气氛紧张外,整个都城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官方始终沉默,没有追查凶手的告示,也没有安抚民心的声明。废墟被迅速清理,新的宫殿开始筹建,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那晚的惊天动地,仿佛只是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梦。
  民众的好奇心是有限的,当没有新的刺激和确凿的消息来源时,再轰动的话题也会慢慢冷却。
  既然大名似乎无恙,生活照旧,那晚的事件便逐渐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淡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传说和猜测。
  ***
  严胜这几日一直待在旅店,深居简出。看似是在休息,实则密切关注着都城内外的一切风吹草动。
  他在等待,等待幻术种的“种子”在大名及其核心圈层心中生根发芽,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表面波澜不惊,内心也同样平静。
  对于幻术的效果,他有足够的自信。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害怕和忌惮不是没有原因的。
  除非遇到同等级的精神冲击或特殊手段,否则极难解除。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宇智波雅树压低的声音:“严胜少爷,皇宫来人了。”
  严胜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意外。
  “说是奉大名之命,邀请您入宫一叙。”宇智波雅树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绷。
  严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友人邀约。
  终于来了。
  ......
  旅店外,一辆装饰华贵却不显张扬的马车等候着。
  几名身着宫内侍从服饰的人肃立两旁。见到严胜出来,为首一人上前一步,态度恭敬但带着审视的行礼道:“可是继国严胜阁下?大名大人有请,劳烦阁下随我等入宫。”
  严胜微微颔首,登上马车。
  宇智波雅树作为随从,被允许跟随,但被要求乘坐另一辆较小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穿过繁华的街道,抵达那戒备明显森严了数倍的宫门。
  再次进入皇宫,沿途可见明显修缮的痕迹和数量大增的巡逻武士及忍者,气氛凝重。
  马车在一处未被波及的偏殿前停下。
  侍从躬身引路:“大名大人已在殿内等候,阁下请。”
  严胜步下马车,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宫殿。然后迈步,从容地走向那扇打开的殿门。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殿内光线明亮,鎏金的柱子在光芒映照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气味。
  火之国大名正焦躁不安地在铺着地毯的主位前踱步,听到开门声,立刻抬头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大名那双因连日惊惧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仿佛迷途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指引的灯塔。
  走进来的少年,身姿挺拔如孤松翠竹。穿着一身紫色常服,款式简洁,但布料肉眼可见的考究;墨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美无俦的脸庞;一双深幽得不见底的眼眸,如同蕴藏着万年寒冰的深潭,平静无波,带着睥睨众生的疏离与金贵傲气。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仿佛他才是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
  “严胜卿!你终于来了!”大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几步,脸上堆满了混合着依赖与庆幸的笑容,亲自引着严胜走向一旁的座位,“快请坐,快请坐!”
  ——在幻术的深度影响下,严胜在大名心中的地位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极其特殊且至关重要的位置。
  当然,这种“重要”并非源于情感,统治者重视这玩意就完蛋了。
  而大名虽然平庸,但这一点做得很好:足够薄情寡恩。
  故,那种“重要”是被植入了符合大名思维逻辑认知的重要:
  首先是那夜的“袭击”在大名潜意识里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幻术自动催眠“模式”,让大名以为那晚在场的严胜是来稳定局面的,被大名视为能在危机中为自己提供绝对保护的强大依靠。
  其次是大名被植入了“继国严胜虽年轻,但见识卓绝,对国际形势、治国方略有着独到而精辟的见解,多次在关键时刻为他提供妙计,化解危机”的虚假记忆。
  同时,他还“坚信”严胜背后代表着一个古老而富有的隐世家族,这个家族掌握着某些独特的资源或渠道,能与火之国形成强大的利益互补,帮助火之国在经济、甚至某些隐秘技术领域取得优势。
  失去严胜的支持,将是对火之国利益的重大打击。
  最后,幻术强化了这种信任感,让大名觉得严胜的一切建议都是出于对火之国和他本人利益的深切考虑,绝无二心。
  综上所述,大名此刻对严胜的态度,可谓是言听计从,深信不疑。
  待严胜落座后,大名立刻愁眉苦脸的诉苦:“严胜卿,那夜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有狂徒敢在皇宫行凶!可惜让那刺客跑了,至今未能擒获,真是可恶至极!”他捶了一下扶手,又惊又怒。
  严胜端起侍从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无波:“殿下稍安勿躁。刺客既已遁逃,盲目追查恐难有结果。不如冷静分析,何人最有动机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抬眼看向大名,引导道:“近来,与火之国关系最为紧张的是哪一方?”
  大名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雷之国!一定是他们!”
  他开始愤愤的数落起来:“我们两国边境摩擦由来已久!最近,更是因为在交界处发现的矿脉归属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两国都宣称对矿脉拥有主权,谈判陷入僵局,边境部队已多次发生小规模冲突,关系高度紧张。
  “定是雷之国那群蛮子!”大名越说越气,“他们谈判桌上占不到便宜,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企图让我国陷入混乱,他们好趁机夺取矿脉!”
  严胜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果然如此的淡然:“殿下所言极是。依我看,十有八.九便是雷之国所为。其心可诛。”
  他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义愤:“只是可惜,没有当场抓住证据,让他们有了抵赖的余地。”
  大名的性格本就偏于保守和优柔寡断,极易受身边亲近或信赖之人影响。如今,严胜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特殊,其话语的份量更是重于千斤。
  严胜这番看似冷静分析、实则步步引导的话语,彻底巩固了大名对雷之国的怀疑和愤怒。
  “没错!就是他们!可恶的雷之国!”大名咬牙切齿,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对刺客来历的种种不确定,此刻已是深信不疑,“此等行径,绝不能姑息!我一定要报复回去!要让雷之国付出代价!”
  说完,他眼巴巴的看向严胜,如同寻求主心骨:“严胜卿,你素来足智多谋,你看,此事该如何应对最为妥当?”
  严胜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智珠在握的神情。而他越是轻描淡写,在大名眼中就越是高深莫测,值得信服。
  “殿下,既然没有实证,直接兴兵问罪,恐落人口实,引发国际非议。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们可以暗中支持、甚至派遣精锐,伪装成流浪忍者或雇佣兵,对雷之国在矿脉附近的重要补给线、新建的前哨站进行持续不断的骚扰和破坏。同时,在他们国内散播谣言,就说雷之大名穷兵黩武,为争夺矿脉不惜耗尽国库,增加赋税,引得民怨沸腾。”
  “此举,一来可报袭击之仇,二来可极大拖延雷之国对矿脉的实际控制进程,三来可搅乱其国内局势,让他们自顾不暇。而我们,始终置身事外,稳坐钓鱼台。待其疲敝不堪、内外交困之时,矿脉的归属,乃至更多利益,还不是由殿下说了算?”
  大名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雷之国焦头烂额的景象。他用力一拍大腿:“妙!妙啊!严胜君此计甚合我意!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安排心腹之人着手进行!”
  看着大名那副迫不及待要去执行“妙计”的模样,严胜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
  品着杯中残存的温茶,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华丽的殿宇,投向了遥远北方那片以险峻高山和狂暴雷电闻名的国土——雷之国。
  是的,继火之国之后,他的第二个目标,已经锁定。
  说起来,严胜并非没有考虑过像控制火之国这样控制雷之国。但深思熟虑后,他放弃了这个方案。
  原因很简单:太麻烦,且不可控性太高。
  雷之国民风彪悍尚武,可想统治阶层更是强硬,而且离太远,中间出现变故他无法及时调整。
  想要复制火之国的模式,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经营、渗透,过程中变数太多。
  综上所述,不划算。
  与其费心费力去掌控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国家,不如借刀杀人,趁火打劫。
  利用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手中的火之国,对雷之国发动一场全面战争。
  战争,是达成政治目的最残酷却也最直接有效的工具。
  严胜放下茶杯,白玉瓷杯底与紫檀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打断了大名仍在喋喋不休的对雷之国的咒骂和报复畅想。
  在大名疑惑的目光中,严胜神色淡然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袖袋之中。当他将手收回时,掌心多了一个仅有巴掌大小、由沙土构成的造型奇特的貉形小玩意儿。
  守鹤本来正在口袋里打盹,突然被掏出来,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陌生的视线下,它有点懵懵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喷出几点沙粒,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
  大名还以为严胜拿出的只是个制作精巧的泥塑玩偶,正想夸赞其逼真,却见这“玩偶”不仅会动,还会打喷嚏。
  他惊得往后仰了仰,指着守鹤,结结巴巴的森*晚*整*理说:“这、这是何物?活的?”
  严胜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守鹤的小脑袋,让它彻底清醒,然后平淡的介绍道:“殿下不必惊慌。此乃尾兽。”
  “尾兽?”大名听到这两个字,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一国之主,他当然听说过尾兽的传说——那是拥有毁灭山川、倾覆国家的恐怖力量的怪物。
  他看向桌上那只在用小爪子揉眼睛、显得人畜无害的小沙貉,眼神立刻从惊讶转变为狂热与贪婪。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小玩意儿,而是一件足以决定国运的终极兵器。
  “严胜卿!这...那——”大名激动得语无伦次,目光灼灼的看向严胜,充满了期盼。
  严胜迎上大名那狂热的目光,肯定的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大名耳边:
  “没错。我们可以用尾兽,来对付雷之国。”
  他顿了顿,看着大名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模样,补充道:“尾兽的力量,殿下应当有所耳闻。用以攻城略地,摧城拔寨,再合适不过。雷之国的城墙再坚固,在尾兽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大名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开。所有的不安、犹豫、谨慎,在这一刻都被这唾手可得的、碾压性的力量前景冲得烟消云散。
  有了尾兽!他还怕什么雷之国?!什么边境摩擦,什么矿脉争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笑话。他已经看到雷之国在尾兽的咆哮中颤抖、臣服的景象。
  大名猛地站起身,绕过桌案,几乎是扑到严胜面前,双手激动的想要抓住严胜的手,却被严胜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只好改为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脸上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
  “严胜卿!你、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助我的!是拯救火之国的天使!是我的福星!”大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有你在,有尾兽在,何愁雷之不灭?何愁国之不兴?!”
  他看着严胜那张冷峻却在他眼中如同神祇般完美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只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在他眼中已是灭国凶器的小一尾,心中充满了对战争胜利的无限憧憬和对严胜的绝对信服。
  而严胜,只是平静的接受着这份扭曲的狂热。他需要的,正是这把足够锋利、且完全听话的刀。
  火之国与雷之国的战争机器,将因他今日之言,彻底开动。而他,会隐藏在幕后,操控这一切,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桌上的守鹤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用小爪子叉着腰,仰头看着激动得快要手舞足蹈的大名,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喂!你们这些人类,商量着用本大爷去打架,问过本大爷的意见了吗!”
  然而无人在意它的想法。
  “好!好!严胜卿,此事便如此定了!”大名搓着手,在殿内兴奋地踱步,脸上因激动而泛着红光,“我这就去召集大将军和诸位重臣,商议具体出兵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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