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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铸剑(古代架空)——池乌

时间:2025-11-03 19:43:10  作者:池乌
  白朝驹折返回来,愁眉苦脸的坐下。
  这一早上,他们跑遍了处州城大大小小的铁匠铺,愣是没有一家能做这铁甲的,要不就是不敢做,要不就是做不了。
  “真是怪了,我都说要给他们十两银子了,这应该不是小钱了吧,在处州这样的地方,足够他们过两三年快活日子了。”
  吴明上下打量着他,说道:“你根本就没有十两银子吧。”
  他这话说道没错,白朝驹的确掏不出十两银子,他说的十两银子,是在吴明身上的,叶掌柜祭拜给“恶鬼”的那十两。
  白朝驹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调轻快地说道:“你那十两银子,就不能先给我用用?”
  吴明斜眼看着他:“我要是不给呢?”
  白朝驹啧了一声,说道:“你那钱,本来就是从叶掌柜的那儿敲诈过来的,那也不是你自己的钱。给我用用,又没什么大不了?”
  吴明冷冷地说:“这十两银子,买的可是你们三个人的命。”
  “你可别颠倒因果啊。”白朝驹说道,“明明是你先敲诈的钱,就那时候,朱雀门根本没想要我们的命呢!”
  他看到吴明直接别过头,眼神看向窗外,压根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眼看气氛有点紧张,白朝驹想着,自己明明是在问他借钱,刚刚那话的确说的太过了。
  尽管他那十两银子来路不正,可自己若是这样逼迫他,不也成了敲诈了吗。
  白朝驹定了定神,突然无比深情的握住吴明的手。这一下握地吴明不得不转过头来,看他的眼睛嘴巴眯成三道细细的弧线,笑得一脸谄媚。
  “你看,咱在这处州的地界,有郡主罩着咱们,对不对。”白朝驹非常诚恳地说,“你要解身上的毒,只要依靠上郡主,肯定有的是办法给你解。
  现在郡主被人针对了,不得不待在房间里。只要我们帮她查清楚那甲胄的来龙去脉,还郡主清白。到那时候,以平阳郡主的能耐,帮你解身上的毒,还不是简简单单?”
  白朝驹看他眯了下眼,似乎还不太相信自己,于是解释道:
  “我们是跑了一早上的铁匠铺,一点线索都没有。但你别急,还有别的办法。我看过那副铁甲,它上面全是被火铳击打的痕迹,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入手,去进购一些材料,像硝石、硫磺、赤磷这些,从那儿找找火药的线索。
  只是,我需要装成要做烟花生意的样子,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原材料,所以……”白朝驹像要饭般,摊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吴明盯着他上下打量,似乎在考虑这话的合理性。片刻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鼓囊囊的袋子,递到白朝驹手里。末了,还补了一句:
  “那个铁匠,八成已经被杨坚抓了。”
  听到这话,白朝驹眉头紧皱,若真是这样,事情可就更难办了。以武夫的个性,直接动武,屈打成招,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到那时候,郡主是有口难辨。
  “客官,面来了。”店家把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端到俩人面前。
  “赶紧吃,我们得抓紧时间了。”白朝驹低声嘱咐道。
 
 
第11章 甲胄之祸3 赌徒的话不可信……
  钱大坤躺在他的作坊门前,这会儿清明刚过,没什么人来买烟花的。作坊里的小工都请了几天假,各自回家了。
  他正闭目养神,打着瞌睡,却被一个少年叫醒,问东问西。
  那少年年纪不大,自称是从宁州来的,说那里有个官人近期有喜事,要一大批烟花。
  钱大坤见这少年气宇轩昂,身后还跟这个气质阴沉的随从,便料定他不是一般人。
  几番询问后,钱大坤猜测,少年口中的官人,定是他自己的父亲。
  这少年怕是被人猜忌,才假装陌生人,这官场上的沟沟道道,钱大坤也略知一二。
  他对这少爷吹嘘道:“您可看好了,我钱大坤这些烟花,都是上好的。你若是拉去宁州卖,肯定能大赚一笔。”
  “你说你是最好的,他说他是最好的,就这点东西,他才要我五百文,你凭啥要我十两?”白朝驹问道。
  “白公子,你不知道啊。我这烟花,用的都是最上好的材料,从原料开始,我都是亲自过目。白公子要是不信?可进到我那作坊看看。若是想看看原料,去山里也可以,不过路要远点。”
  白朝驹眉眼一动,说道:“看就要看个清楚,明日我与你一起上山。只是,这点东西,十两也太贵了,您看能不能再低点?”
  “唉,这价格可不能再低了。”钱大坤连连摆手,“我看你这模样,也不差这点银两吧。你若真是钱不够,我倒可以带你去个地方,你第一次去,手气肯定好的很,保证你大把的赢钱。”
  听到这话,白朝驹提起了兴趣,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金乌会。”钱大坤说道,他看向天边,一轮斜阳悬在山上,似落非落,“等太阳完全下山了,我带你过去。”
  白朝驹在作坊里兜兜转转,走马观花,不一会儿,就是太阳西下,天色阴沉下来。
  钱大坤招呼白朝驹跟上自己,三人行水路,一路行到月亮高悬,行到一处极狭的山洞中。
  白朝驹环顾着四周,说道:“钱大哥,我若是没猜错,这个山洞,只有晚上才进得来吧。”
  钱大坤连连点头:“你说的不错,这条水路白日涨潮,水面会淹没这洞口。夜里退潮之后,才出现这洞口。我们若是白天来,是进不去的。”
  借着皎洁的月光,白朝驹注意到,那山洞的石壁上,有几道黑色的划痕。他拍了拍吴明,提醒他注意。
  不一会儿,船已靠岸,钱大坤对白朝驹说道:“白公子,您这刀还是不要带进去了,不如交于您的随从,让他在码头等着。”
  白朝驹点头,此话正合他意,他解下那柄横刀,递给吴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顺着那些痕迹接着找,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只见吴明接过刀,眼底略过一丝兴奋,白朝驹赶忙补了一句:“不能动手。”
  那眼神立刻变得幽怨起来,白朝驹见他看看自己,又看看那不远处的钱大坤,被迫点了点头。
  白朝驹随着钱大坤往里走去,那山洞里别有洞天,竟筑着一座华丽的楼阁。
  这楼阁高约三层,灯火憧憧,楼阁内人影交错,很是热闹。
  白朝驹听那楼里穿出阵阵叫喊声、骰子碰撞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看若有所悟的说道:“原来钱大哥所说的这金乌会,是赌坊啊。大齐律命令禁止赌博,咱们来这地方,不太好吧。”
  “白公子不必担心。”钱大坤神色自如,“不瞒你说,在这金乌会里玩的,还有不少官府的人呢。”
  听到这话,白朝驹微微挑眉:“既然如此,那咱去试试。”
  钱大坤带着白朝驹,走到张摇骰子的桌子前。
  “就玩这个简单的。”钱大坤凑到白朝驹耳边,小声说道:
  “咱就押大小,不押数字。你先押一百文,若是没中,就再押两百文。要再没中,就押四百文。这样翻着倍押,只要中一次,就能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白朝驹眼角含笑地看着他,感慨道:“钱大哥你可真没少玩啊。”
  “白公子试试吧,我知道,生手的运气都很好的。”钱大坤拍了拍他。
  白朝驹思索着,这一百文可不是小钱,他先前在临江楼干活,一百文可是他半个月的工钱。
  现在这一上桌,就押上这半个月的工钱,若是一下子输掉,真是太亏了。
  但他看这里的人,好像都不把钱当回事。最少就是一百文的押,更有甚者,直接拿金子去押。
  若是按钱大坤那样的押法,押到六次,就要押上四两银子。算上先前的押进去的钱,自己手上的十两银子,只够连押六次,这就代表六次里必须要押中一次。
  先不说这样划不划算,若是自己把银子都赔进去了,那吴明,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吧。
  “白公子,快试试吧。”钱大坤催促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朝驹心一横把一百文拍在桌上。
  “这位公子是押大押小,还是押数字呢?”那庄家问道。
  “押大。”白朝驹说道。
  庄家眼色妩媚的看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把把那钱币拨到了写着“大”字的框里。
  原来是要把钱押在这里才算,白朝驹点了点头。
  见众人都下了铸,庄家开始摇骰起来。
  人群中,一个两眼通红的大哥,拼命祈求着:“开大吧开大吧,我都押了一天了,总该开个大吧。”
  白朝驹见此人虽然形容枯槁,面色憔悴,但身穿着却很是富贵,他那身长衫镶着金丝、明光烁亮,腰间的玉带颗颗冰透、价值不菲。
  “开。”只听这一声,众人纷纷偏头看向那骰盅,骰盅一掀起,里面赫然是一点、两点、四点。
  “是小!”有人发出了得意的欢呼声,有人连连哀声叹气。
  白朝驹注意着那个一身贵气的红眼大哥,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浑身战栗,仿佛魔怔了一般。
  “再来!我还押大!”他恼羞成怒地大声呵道。
  白朝驹眼眸一转,把两百文推到写了“小”字的方框里。
  骰盅开了,两点、两点、三点。果真是“小”。
  “中了中了!”钱大坤高兴地拍着手,“白公子,我没说错吧,生手的运气就是很好。”
  白朝驹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心里却想着,什么中不中的,不过是庄家想吃那头大鱼罢了。
  他细细观察了庄家摇骰子的手势,那每次起手的姿势、摇晃的幅度,惊人的统一,想必是连习了成千上万次。
  他先前就在师父的笔记上见过,开赌坊的人,会刻意得练习手法,洗牌也好,摇骰也罢。只要练成,不论怎样,都能把骰子摇出他们想要的点数。
  这庄家之所以要“小”,便是他想吃掉那个大哥身上所有的钱。那大哥已经赌上了头,他根本不在乎多少钱,就想赢一把。
  他一下注就是十两银子,那可是白朝驹身上所有的钱。
  白朝驹深呼吸了下,自己完全可以借他的势,与他反着压,一定赢多输少。
  但这样,未免也太趁人之危了,他感到一阵道德的不安。
  “又是小!白公子,你真是好手气呀。”钱大坤赞许道。
  白朝驹微微叹了口气。此刻,他感觉自己身后突然骚乱起来。
  尽管这里本来就很吵闹,但这番骚乱不像是常规的吵闹,而是有人在动手动脚。
  “竺文君,你已经欠了一千两银子了!什么时候还钱?”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道。
  “我还,我一定还!等我赢了这一把,就能有一百两银子了。”一个弱弱的男声说道。
  白朝驹听这声音耳熟,他抬眼望去,那是个瘦削的青年,他穿戴整齐,像是有着良好的教养。
  这不正是清明那日,自己在山上遇到的青年?自己还帮他起了坟。
  他怎么也会在这里?这样看来,他家道中落,就是拜这金乌会所赐。
  白朝驹好奇起来,他察觉到事情之间有着隐隐的联系。
  他走上前去,挡在那竺文君和催债人只见,说道:“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可这一千两也不是小数目,就算我想帮他,但一下也掏不出这么多银两来。这位大哥,能否通融通融?”
  那武夫上下打量着白朝驹,看他一脸真挚,不像说谎,便说道:“行,我要求不多,两天之内,先给我五百两!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白朝驹见他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心里直发毛。他走上前去,扶起已经坐倒在地的竺文君,柔声问道:“竺兄,你还好吧。”
  竺文君情绪复杂的看着他,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个微笑。
  “多谢兄台帮我解围,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
  白朝驹跟着竺文君,来到金乌会的一处小院里。这院子虽然也很热闹,但比起屋里,还是安静许多。
  不等竺文君开口,白朝驹说道:“你姓竺?这个姓倒是很少见,令尊应该是营缮司郎中竺吝吧?”
  竺文君错愕:“兄台所言正是,只是家父早已在三年前病故,不知兄台是……”
  白朝驹面不改色地胡乱说道:“我姓白名朝驹,受过令尊一点照顾。”
  “原来是白兄,在下谢过……”竺文君行礼,被白朝驹一把拉住。
  “说说正事吧,你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
  竺文君长叹一声,说道:“我确实被贪念冲昏了头脑,父亲教导过我,赌博最害人,可我还是跳了进去。说真的,我手气一直不差。白兄,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白朝驹见他突然看向自己,不禁皱起了眉头。
  竺文君见他犹豫,说道:“我以前,就是拿十两银子,赢到了三百二十两。只要我再赢一次,一定能还上那笔钱。”
  白朝驹见他一副入魔的样子,说道:“那你怎么不想想,你有过那么多钱,为什么现在身无分文,还欠债累累呢?”
  竺文君说道:“我只是一时失手。若是有钱,我一定能翻本!白兄,你刚刚说能替我还上那五百两,可是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白朝驹感觉自己成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看竺文君那副模样,心想,这人欠的钱,绝对不止这五百两。
  他是借不到钱了,才拼命问自己要,以他父亲的交际,那些亲朋好友、达官贵人,恐怕早就被他借了个遍。
  若是把那些借的钱都算上,他欠的钱,一千两、一万两都有可能。
  白朝驹深吸一口气,真诚的说道:“竺兄,这钱我也不是不能借,只是我想请兄台帮个忙。”
  一听到可以借钱,竺文君眼睛就亮了,他连连点头,说:“当然当然,只要你肯借我钱,什么忙我都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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