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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蒋长信坐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叶宁,道:“宁宁,你说我在粉里加点什么好?”
  叶宁道:“炸蛋太油了,少郎主有恶食之症,怕一会子引起胃疼,还是不要食炸蛋了。”
  蒋长信点点头。
  叶宁又道:“猪脚不好啃,小心弄一身,加一些虎皮鸡爪罢,这个脱骨,少郎主食起来也方便。”
  叶宁报了一系列菜名,蒋长信一一点头,然后朗声道:“那就要一碗螺蛳粉,加炸蛋、猪脚、猪皮、虎皮鸡脚、卤肥肠、臭豆腐、两颗卤蛋!”
  叶宁:“……”当我没说?
  叶宁无奈的看着蒋长信,蒋长信还补充说道:“不够再加。”
  叶宁叹了口气,记录下来道:“好,等一会子。”
  没一会子,跑堂儿便将蒋长信的超豪华版螺蛳粉端上雅座,那个跑堂儿的又是阿直!若不是蒋长信知晓食肆里有小十个跑堂儿,还以这食肆里只有阿直一个人做活儿呢。
  螺蛳粉装在大海碗里,汤头满满的溜边儿,里面的粉冒着尖儿,酸笋小山一样堆着,旁边的碟子里则是放着各种各样的加料,整整排了一个大承槃,阿直步履稳健,一看就是练家子,碗里的汤水只是轻微的晃动,连涟漪都不起一丝。
  蒋长信的唇角突然挂起浅淡的笑容,他装作不经意,突然伸出腿来。阿直正好绕过桌子走过来,这是个视觉死角,一不小心,就会将滚烫的螺蛳粉泼出去,要知晓,这香香臭臭的螺蛳粉若是泼洒一处,可是不好擦洗的。
  眼看阿直就要绊倒,他的步履突然顿了一下,十足机警,绕过蒋长信走过去。
  蒋长信冷笑一声,他果然是会武艺的。
  没能绊倒阿直,蒋长信突然变脸,一张俊脸苦瓜似的皱在一起,嘴里发出“哎呦”一声,曲起腿来抱着膝盖。
  叶宁吓了一跳:“怎么了?”还以为烫着了蒋长信。
  蒋长信“恶人先告状”,可怜巴巴的指着阿直:“他踩到我了!”
  阿直:“……”?
  蒋长信又道:“宁宁,你这个跑堂儿的,笨手笨脚的,踩到了我没有干系,毕竟我是宁宁的夫君,也不算是食客,可是若是踩到了旁的食客,那可就不好了。”
  蒋长信说话茶里茶气的,可是他有“傻气”护体,一般人都不会觉得一个傻子茶气。
  阿直干活麻利,从来不躲懒,体力也好,就是不爱说话,和笨手笨脚是不沾边儿的。
  蒋长信却道:“我看还是叫他去后面厨房帮忙罢。”
  叶宁听他说得真切,还一直抱着自己的膝盖,阿直又不回嘴,还以为阿直真的不小心踩到了蒋长信,便叫阿直去后厨帮忙了。
  蒋长信笑起来,对着阿直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得意且挑衅的笑容,虽然阿直根本看不到。
  程昭:“……”
  今日宁水食肆开张,来吃免费鸡子的人很多,拢共小十个跑堂儿,竟是忙不过来了,有些手忙脚乱,叶宁也打算亲自下去帮忙。
  蒋长信拦住他,道:“宁宁,你别去,让程昭去。”
  程昭:“……”果然是我亲主子爷!
  程昭本想也点上一份螺蛳粉,加上两大份猪脚两大份虎皮鸡爪,外加两大只金丝炸蛋,哪知晓还未解馋,得先干活儿?
  程昭苦着脸,一脸不情不愿。蒋长信却道:“程昭,快去。”
  程昭:“……是,少郎主。”
  程昭回头看了一眼雅座,呿了一声,这才下了一楼,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跑堂儿的实在忙不过来了,听说程昭来帮忙,将一份加料塞在他手里,道:“一人食甲一号,快去,食客要加料,等半天了,快送过去。”
  程昭端着加料,往一人食的座位走去,定眼一看……
  好嘛,那个食客是于渊!
  于渊已然吃完了一份螺蛳粉,还剩下一点汤头,因而免费续了一份粉儿,又觉得只有粉儿,不得解馋,还是要再加点东西才好,毕竟自己告假一次不容易,还被主子爷撞到了,也不知下次能不能告假。
  于是于渊一口气又加了一大堆的料,正喝茶等着,一声闷响,跑堂儿的态度恶劣,将承槃墩在他的桌上。
  于渊:“……”
  “吃吃吃!”程昭道:“吃这么多!”
  于渊挑眉,道:“怎么是你?”
  “你还说呢,”程昭道:“你告假出来原是来吃螺蛳粉的?我还当你要去做什么,神神秘秘的!馋死你了。”
  于渊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道:“今日我可是食客,你对我应当恭敬一些。”
  “你……”程昭气得瞪眼,双手叉腰,浑似一只要爆炸的河豚。
  程昭道:“吃不吃?不吃我端走了。”
  “当然吃。”也不知是不是休沐的缘故,于渊今日话比平日都多一些,道:“你站一站,台面上没地方了,我把加料倒进去,你把空盘子收走。”
  程昭深吸一口气:“你真当我是跑堂儿的了?”
  于渊淡淡的道:“毕竟我可是于郎君。”
  程昭:“……”!!!
  就在程昭马上爆炸之时,叶宁的声音从后背响起:“于郎君,你们认识么?”
  程昭就顾着和于渊拌嘴了,二人谁也没注意叶宁从楼上下来,正巧看到他们在交谈,那模样绝对不是跑堂儿和食客在交谈。
  叶宁一时好奇,便走了过来。
  程昭被抓了一个正着,后背发麻,要知晓于渊是见不得光的,整个蒋家都没人知道于渊的存在。
  程昭:“认识!”
  于渊:“不认识。”
  叶宁看了一眼程昭,又去看于渊,挑了挑眉,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程昭干笑,真想把空盘子扣在于渊头上,这个木疙瘩,叶宁都来抓包了,他这时候说不认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然要说认识啊。
  “呵呵、哈哈……那个……”程昭艰涩的道:“是……是于郎君贵人多忘事,哪里能记得小的啊。”
  “上次,就上次……”程昭绞尽脑汁,磕磕绊绊的道:“上次小的随少郎主进城去,荷包被人偷、偷了,不是还多亏了于郎君才找回来的嘛!”
  他说着,还斜眼使劲看于渊,似乎想要于渊接自己的话。
  于渊看明白了,点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叶宁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又有食客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下子打断了叶宁的话头。
  这两个食客可不是普通的食客,竟然是叶母带着叶珠过来了。
  程昭震惊:“怎么是他们?”
  周大虎被抓去蹲大牢,叶珠极力撇清楚干系,又有一身被周大虎毒打的伤痕,因而最后被放了回来,当然,他是无法回周家去的,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叶家里。
  叶宁蹙眉看着他们,并没有迎上去,很快把目光错过去,好似只是看到了两个陌生人一样。
  叶母和叶珠一眼也看到了叶宁,二人刚要开口说话,偏偏叶宁并不搭理他们,二人互相推搡着,进了食肆里面。跑堂儿的不认识他们,恭恭敬敬的带到座位上坐下来,为他们点餐。
  叶母和叶珠进来点了螺蛳粉,两个人点了一碗,问跑堂的两个人点一碗,可不可以免费领两个金丝炸蛋。
  这可把跑堂儿的难为坏了,毕竟开业大酬宾,是买一碗螺蛳粉,就送一只比脸大炸蛋,两个人点一碗,按理来说只能送一只炸蛋。
  叶母又问,两个人点一碗,是不是也可以免费续粉儿,这可又把跑堂儿的难为坏了,笑容僵硬的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因为之前片儿川也是免费续面,叶宁早就定下了规矩,一人一份才可以免费续。两人一份或者多人一份都可以,但这证明一个人食不完,才需要拼着食,因而不能免费续加。
  叶母遭到拒绝,刻薄的吧了吧嘴,刚要开口说话,叶珠突然拉住她,低声道:“阿娘,没事儿的,咱们点一份,不续粉儿了,炸蛋也给您食!”
  叶珠点了餐,跑堂儿的赶紧离开,生怕又被找茬儿。
  叶珠突然如此善解人意,并没有难为跑堂儿。后来螺蛳粉端上来,叶珠也是规规矩矩的吃粉儿,倒是叶母,爆发一句响亮的:“哎呦,这么臭!比我家泔水还臭呢!”
  她的声音响亮,旁边的人全都回头看她,目光中透露出嫌弃的表情。
  叶母也有些尴尬,叶珠赶忙道:“阿娘,小声些……您忘了,咱们是来做什么的嘛?”
  叶母眼睛晃动,这才收敛了一些,嘴里嘟囔着:“这么臭,臭死了……哎呦,我可食不下,食到肚子里,那不得一直臭着?”
  她口中这么说,但是买都买了,花了两个钱,自然是要吃的,于是扒拉了两口,眼睛登时睁大。
  “阿娘,味道好不好?”叶珠询问。
  叶母没说话,已然来不及多说,将大海碗扒拉到自己面前,“嗖——”吸了一大口粉儿,紧跟着又是呼噜噜喝了一大口汤,扎着炸蛋按进汤头中,反复的吸足汤汁,大口往嘴里塞,一面吃一面点头。
  叶珠看她这模样,说好不吃不吃呢?还以为自己可以独享一碗,结果现在好了,一眨眼大海碗都要见底儿,可见有多好吃。
  叶珠吞了口口水,道:“阿娘,给我吃一口。”
  叶母没空理他,自己护着大海碗,狼吞虎咽,最后剩下一个汤底渣子,还有两根有些子硬的酸笋,这才意犹未尽的将碗推给叶珠,大方的道:“你吃罢。”
  还叹气:“为啥两个人点一碗就不能续粉儿了,这是什么规矩?不合理啊,哎不行,我得找个人问问……”
  叶珠鄙夷的看了一眼叶母,她都吃光了,只剩下这些,竟还没吃够,没吃够的是自己才对罢?
  叶珠却忍着气,拉住叶母,叮咛道:“阿娘,你忘了咱们是来做什么的嘛?”
  叶母听到这句话,好像大巫的咒语一般,点点头,重新坐回去,也不找人续粉儿了。
  叶母和叶珠吃了一会子,坐了一会子,竟没有找事儿,浑似真的是来吃粉儿的,给了两枚钱,便这样走人了。
  叶宁看着叶母和叶珠的背影,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日实在太忙了,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开张第一日便这样顺利结束了。有了第一日的宣传,和口口相传,第二日的客流不减反增,竟还有邻村儿的人也听说了宁水食肆免费送鸡子,大老远的跑过来食一碗。
  今日排队的人很多,一直蜿蜒,日头又足,蒋长信从蒋家大宅一出来,便看到了人群。
  人群站在日头下面抱怨着:“太晒了。”
  “是呦,吃粉儿本就热,还这么晒,要不然……咱们别排了罢,回去得了。”
  “那怎么行?明日是开业酬宾的最后一日,来吃粉的人肯定只多不少,到时候更领不到免费的鸡子了,就今儿个排着,你听我的。”
  蒋长信看着人群,陷入了沉思之中。
  程昭奇怪的道:“主子爷,怎么不走了?”
  蒋长信回了神,唇角微微勾起,道:“程昭,你去将家里的伞面都拿出来。”
  “啊?
  程昭没听懂,一脸迷茫。
  除了下雨,蒋长信出门从来不要求程昭给他撑伞,不过家里头确实有很多伞面,除了搪雨的油伞之外,还有很多绣着精美花纹,做工精巧的大伞。
  那些大伞盖可都是有钱人家出行,或者装点门楣的排场,虽一年到头用不了多少回,库房里却一定要置办着。
  蒋长信催促,道:“你去问母亲要对牌子,将那些伞盖全都支取出来……”
  他指着排成长龙的人群,又道:“就沿着这条道儿,全都立上伞盖。”
  程昭听懂了,好家伙!排队的食客抱怨天气热,太阳毒辣,他们家主子爷是为了给叶宁招揽生意,让这些食客不至于被艳阳打了退堂鼓,竟要把自己家里的伞盖全都拿出来。
  蒋长信道:“快去快回。”
  程昭心里想笑,主子爷好生贤惠啊,夫郎在外面忙,主子爷在后面帮衬。但他可不敢说出来打趣儿,一溜烟儿跑回去,去见蒋家大奶奶了。
  蒋夫人听了程昭的说法,笑道:“是信儿叫你来的?”
  程昭点头道:“回大奶奶的话,是啊,正是少郎主!少郎主一出门就看到了,好大的日头,这不是么,怕那些食客顶不住暴晒,正替少夫郎着急呢。”
  蒋家大奶奶更是乐不可支,道:“好好,对牌子给你,快去支取伞盖,全都拿去……”
  “啊呀,”大奶奶还在感叹:“信儿可真是知道疼人,好事儿呢。”
  不一会子,程昭带着一群很强体壮的仆役走出来,将蒋家的十几面大伞盖全都搬出来,一面一面插在路边,用木桩丁好,用绳子困牢。
  开张第二日,生意愈发的好了,今日难得是艳阳高照的日子,不过叶宁也有自己的担心。这么多食客在排队,日头暴晒,必定会有人禁不住炎热打退堂鼓的。
  他正安排两个跑堂儿的,专门倒了凉茶,准备送出去给排队的食客饮用,哪知突然来了一队人,将一个一个遮阳的伞盖立在路边。
  叶宁一眼便看出来,那衣着绝对是蒋家的仆役。
  叶宁走出来,蒋长信正好迎上,道:“宁宁,天气这么热,你怎么跑出来了,太晒了。”
  他说着,用宽袍给叶宁遮挡日头。
  叶宁惊讶的道:“这些伞盖……”
  不等他说完,程昭笑道:“啊呀少夫郎,您可是不知晓的,咱少郎主担心今天日头毒辣,把您的食客都给晒跑了,这不是嘛,非要从家里拿伞盖出来,这下好了,全都是阴凉。”
  蒋长信道:“程昭,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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