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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长辈前来,叶宁自然没有坐着的道理,立刻起身出去引着。
  蒋长信趁机拉住程昭,道:“去把血衣销毁了,还有……”
  他低声询问:“曲清非抓住了么?”
  程昭点头道:“主子爷您放心,曲清非已经被咱们抓住了,于渊寸步不离的看着他呢。”
  蒋长信点点头,说话的空档,叶宁等人又回来了。大奶奶对叶宁嘘寒问暖的,又问了问蒋长信的恶食之症,确定二人都没事,这才起身离开,让他们歇息了。
  叶宁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这会子更是夜了。蒋长信道:“宁宁,你在外面跑了那么久,很累了罢,快歇息罢!”
  叶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却道:“我在外面跑了那么久,身上都是尘土,合该洗一洗才是。”
  蒋长信并未多疑,吩咐程昭弄些热水来,让叶宁沐浴。
  木桶摆在主屋儿之中,袅袅的热水蒸腾着暧昧的水汽,等仆役都退下去,叶宁并没做立刻沐浴,而是转头对蒋长信盈盈一笑,道:“夫君,我们一道沐浴可好?”
  叶宁素来不是直呼蒋长信的名字,便是唤他少郎主,哪里会叫“夫君”这两个字?
  蒋长信听得心窍发痒,这两个字从叶宁口中唤出来,那就是别有一番滋味儿的,柔柔的,轻轻的,软软的,喊得一颗心都要酥软了。
  平日里叶宁若是提出和蒋长信一起鸳鸯浴,蒋长信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可是今日……
  蒋长信酥掉一半的心窍,突然收紧,叶宁这是什么意思?沐浴,自然要退掉衣衫,退掉衣衫,蒋长信的伤口便会露出来,岂不是要露馅了?
  难道……宁宁是在试探我?
  蒋长信心中警钟大震,找借口道:“宁宁,我洗过了,你洗罢。”
  叶宁却道:“这沐浴的热汤中,我特意让人加了安神的药草,夫君今日犯了恶食之症,正好泡一泡热汤,解乏。”
  夫君,又是夫君。
  若是平日里叶宁这么唤蒋长信,蒋长信一定欢心死了,可偏偏是眼下。
  蒋长信想要推脱,但撞见叶宁的眼神,一味的推脱,只会叫叶宁更起疑心。
  蒋长信心中有了计较,当即没有再托辞,而是一步步走向叶宁,嘭一声抵住门板,将他圈在门前,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叶宁大吃一惊,叫他沐浴,他不脱衣裳便算了,离自己这么近做什么?
  蒋长信微微俯下身来,一点点靠近叶宁,笑容慢慢的扩大,道:“宁宁,你是要与我一起洗鸳鸯浴么?我可太欢心了,那宁宁……”
  蒋长信拉起叶宁的手,轻轻的覆盖在自己的胸口上,带着叶宁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勾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起伏完美的胸肌,然后是腹肌……
  蒋长信在叶宁耳边悄声道:“那宁宁可要负责脱掉我的衣裳……”
  不等他说完,叶宁突然一把推开蒋长信,回身打开大门,跑了……
  蒋长信看着叶宁通红的耳根,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叶宁的面皮子最是薄,分明是他主动提出要一起沐浴的,结果最不禁逗的就是叶宁了。
  “嘶……”蒋长信笑着笑着,笑容僵硬起来,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刚才叶宁推他的那一下还挺用力,伤口隐隐作痛。
  “程昭,”蒋长信好似在对空气说话:“别看热闹了,给我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哗啦——
  一声轻响,程昭翻窗而入,笑眯眯的道:“主子爷,方才您耍轻浮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伤口会裂开呢?”
  蒋长信没说话,只是用眼睛凉丝丝的盯着程昭。程昭赶紧道:“是是是,我这就替主子爷包扎。”
  程昭为他重新包扎了伤口,幸而毒素并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否则蒋长信早就没命了。
  程昭数落道:“主子爷,真是不怪我多嘴,您看看您的伤口,这么深,可要小心一些,没个十天半个月,是痊愈不了的,若是落下了病根,这可了不得。”
  蒋长信听得耳朵发麻,岔开话题道:“于渊那边怎么样了?”
  程昭道:“主子爷放心,阿直现在捆得像个粽子,保证他逃不脱,于渊亲自看着呢,等明个儿少夫郎去了铺子上,我便带主子爷去看看。”
  叶宁本打算试探一下蒋长信的,奈何最后沉不住气的反而是叶宁本人。现在他的手指尖还火辣辣的,稍微一走神,脑海中便浮现出蒋长信那流畅的胸肌腹肌,若是再往下,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叶宁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脑袋里奇怪的画面全都赶出去,皱眉道:“只差一点点,便能看到他受伤没有,看来还得想其他法子……”
  第二日一大早,叶宁便去了铺子上。程昭看着叶宁离开,这才回来报信,于是和蒋长信一同翻墙离开蒋家大宅,去与于渊汇合。
  村子口附近就有他们的接应点,位置很偏僻,二人进了山,很快便找到了地方。
  门外有几个心腹把守,见到蒋长信立刻拱手:“主子爷。”
  程昭推开大门,请蒋长信走进去。
  于渊就站在里面,手里握着佩剑,亲自看守阿直。而阿直脑袋上蒙着一个布袋子,正如同程昭说的,五花大绑,捆得好似一只粽子,根本无法逃脱。
  蒋长信抬了抬下巴,道:“摘下来。”
  于渊立刻摘下阿直头上的布袋。
  阳光晒在阿直的眼皮上,刺激的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想要用手遮挡日光,可惜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抬起。
  阿直一眼便看到了蒋长信,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面容,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是你?”
  “是我。”蒋长信淡淡的道:“很意外么?”
  阿直满脸狐疑,不敢置信,道:“你……不是傻子?”
  蒋长信没有回答他,而是抛出一个问题,道:“你们绣衣司的消息不是很灵光么?怎么,你们一直苦苦寻找之人,难不成是个傻子?”
  阿直一愣,这么一会子,他已然愣了三回,道:“你……你就是梁策!?”
  “放肆!”程昭呵斥道:“胆敢直呼六皇子姓名!”
  六皇子……
  蒋长信真实的身份,的确便是大梁天子的第六个儿子,当今圣上的六皇子。只不过在众人眼中,所有的皇子早已经死绝了,六皇子梁策也已经不在人间……
  “怪不得……”阿直喃喃自语:“怪不得这么多年,绣衣司的人一直找不到你的半点踪迹,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
  阿直受伤,歪打正着进入蒋家之后,其实没有怀疑蒋长信这个傻子,不得不说,傻子的外衣还是好用的,谁会怀疑一个心智不全,只会嘿嘿傻笑的人,是身份尊贵无比的皇子呢?
  阿直曾经见过蒋家老太爷,知晓他是前丞相的党派,想要查一查这个蒋家老太爷,所以才会偷偷溜进老太爷书阁库,仅此而已。
  蒋长信挑唇微笑:“你便不奇怪,我为何要抓你么?”
  阿直眯起眼睛:“你要做什么?”
  蒋长信摇头:“曲音精明了一辈子,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木讷的养子?”
  阿直听到这里,下意识皱了皱皱眉,抿起嘴唇没有说话。
  蒋长信悠闲的围着阿直走了两圈,道:“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你应当也猜到了罢……我们打算用你,找曲音出来谈一谈。”
  阿直咬着嘴唇,冷笑道:“那你的算盘可就打错了!我虽然是曲音的养子,但也只是名义上的养子罢了,他的徒弟那么多,我的资质不算是最好的,如同你说,也不是个聪明人,曲音收我为养子,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实则……我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枚棋子,棋子没用了,自然要丢掉。你们用我来威胁曲音,只是徒劳罢了!”
  “是么?”
  蒋长信笑起来,道:“只是一枚棋子?那曲音会让你做绣衣司的指挥使?曲清非,你可算是绣衣司最年轻的指挥使了,曲音这还不算宠着你?”
  阿直又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蒋长信道:“无妨,左右闲着也是无聊,我们给曲音找点乐子。”
  唰!
  蒋长信手心一翻,掌心中握着的正是阿直管用的那把短刀,瞬间出鞘,刺向阿直的眉心。
  阿直死死闭上眼睛,但并没有迎来任何疼痛,反而有一丝丝的麻痒,睁开眼睛一看,蒋长信只是割断了他的一缕头发。
  蒋长信展开宽大的手掌,段发飘悠悠落在他的掌心中,合着那把短刀,一起交给于渊,道:“把这缕头发和短刀一起送出去,就当是我送给曲音的见面礼。”
  “是,”于渊双手接过:“主子爷。”
  一个心腹从外面走进来,对程昭耳语了两句话,程昭的脸色立刻变了,连忙附耳对蒋长信道:“主子爷,少夫郎从铺子上出来了,正往回去呢!”
  “这么快?”
  上一刻还冷酷果决的蒋长信,眼中竟出现了一丝措手不及的惊慌,皱眉道:“看好他。”
  “是!”
  蒋长信带着程昭,立刻折返回去,此处距离蒋家,可比宁水食肆距离蒋家要远一些,必须展开轻功赶回去才是。
  蒋长信头一次如此后悔,将铺子建得离蒋家太近了,叶宁但凡搞个突击检查,蒋长信都会很被动。
  蒋长信道:“宁宁平日不都要在铺子上呆一整日么,今儿个怎么上午便离开了?”
  程昭也是纳闷:“不知道啊主子爷!幸亏有咱们的人盯着铺子,不然少夫郎一回去,这可抓瞎了!”
  叶宁今日为何回来的如此之早?自然是突击检查。
  他昨日里很是后悔,自己怎么就那样跑出来了?分明应该脱了蒋长信的衣裳,再跑出来才对的。
  今日他特意早一些回来,刚进了蒋家大宅,便撞见了程昭。
  程昭笑得一脸灿烂:“少夫郎,今儿个回来这么早呀?”
  叶宁挑了挑眉,道:“铺子上没什么事儿,便回来了。”
  程昭笑道:“那少夫郎赶紧去陪陪少郎主罢,少郎主叨念了少夫郎一早上呢。”
  叶宁道:“少郎主……在家里?”
  “那自然了!可不是嘛!”程昭三连肯定:“少郎主不在家里还能去哪里。”
  他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哈哈哈一连串笑起来。
  叶宁倒是没有再追问,而是道:“先不急,我还有事找浅哥儿说说。”
  蒋长信回到主屋儿,连忙深吐息,将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正襟危坐,就等着叶宁会来。
  吱呀——
  房门推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叶宁,而是程昭。
  蒋长信道:“宁宁呢?”
  程昭回答道:“少夫郎一进门去找浅哥儿了,说有事儿,一会子再回来。”
  “权浅?”蒋长信蹙眉:“去找权浅做什么?”
  程昭挠了挠后脑勺:“还能是什么事儿,估摸着是铺子上的事儿罢。”
  大奶奶和权浅都在帮衬铺子,权浅又是叶宁的学徒,叶宁找他说说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不过蒋长信向来不喜欢权浅和章知远,因为这二人总是缠着叶宁,一切缠着腻着叶宁的人,蒋长信都不喜欢。
  叶宁回了蒋家之后,立刻便去找权浅。
  权浅很是欢心:“师父,你今日这么早回来,是不是要教我做舒芙蕾呀?”
  叶宁笑道:“先不忙,我是来请你帮我一个忙的。”
  “啊?”权浅一脸迷茫:“师父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我找别人来帮。”
  叶宁笑起来,道:“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儿。”
  他说着,拿出一个小布包交给权浅,权浅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套衣裳。
  而且这衣裳十足眼熟,粉嫩嫩的做工也考究,正是大奶奶送给叶宁那套衣裳。
  大奶奶很喜欢五颜六色的衣裳,但是她上了年纪,唯恐别人说她不正经,所以很多粉嫩娇艳的颜色,大奶奶都穿不得。如今叶宁进了家门,大奶奶完全将叶宁当成“芭比娃娃”来打扮,整日送这套衣裳,送那套衣裳,总是送不完的衣裳。
  权浅也觉得,叶宁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那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这是……?”
  叶宁笑道:“这是我的衣裳,明日劳烦你到了铺子上,便换上这套衣裳,坐在二楼的店面里,装作正在理账的模样。”
  权浅发现了重点,道:“装?”
  叶宁点点头,道:“正是,我请你帮的忙,正是请你来装作我的模样。”
  权浅更加奇怪了,道:“这倒是容易,我肯定可以办到,只是……师父,为何我要装成你的模样?那师父要去做什么呢?”
  “我?”叶宁露出一抹幽幽的笑容:“我当然是要去……抓奸。”
  权浅双手捂住嘴巴,露出一脸略微矜持,却遮掩不住浓浓八卦之火的眼神,低声重复:“抓奸啊……”
  叶宁和权浅说了一会儿话,又把舒芙蕾的做法交给他,这可难为了权浅,手动打蛋不是谁都能打的,尤其权浅是个没做过粗活的富家子弟,怎么也打不起来蛋白。
  天色昏黄之后,叶宁才回了蒋长信的院落。
  “宁宁!”蒋长信早早回来,生怕叶宁突击检查,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叶宁,已经着急出来找人了。他拉住叶宁的手,道:“你怎么才回来?”
  叶宁笑的一脸亲和,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道:“今儿个铺子上不忙,我便早些回来,将舒芙蕾的法子交给浅哥儿,不过浅哥儿一直打不发鸡子,耽搁了些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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