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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叶宁的眼中还残存着困倦的湿濡,对上蒋长信深刻的双眸,好似深不见的黑色潭水,幽幽的随时要将他吞没。
  蒋长信一点点低下头来,轻声道:“宁宁,这样按舒服么?”
  叶宁的腰际十足敏感,又是狠狠一个哆嗦,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又酸又麻,连忙一个打挺想要翻过身来。蒋长信半圈着他,叶宁在自己怀里打挺,二人难免有些碰触,叶宁猛地睁大眼睛,惊讶的道:“你……”
  蒋长信竟然有了反应,他的眼神更加深沉,阴霾不见底。蒋长信低下头来,含住叶宁的嘴唇,叶宁的手掌抵在蒋长信的胸口上,还未用力,蒋长信早有准备,轻轻一按叶宁的腰侧,叶宁整个人陡然软下来,喉咙滚动,满脸的青涩迷茫,便这样又被蒋长信捉住了唇瓣。
  叶宁浑身酸软无力,脑袋里已然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确和蒋长信接过吻,但那时候蒋长信还是“傻子”,他什么都不懂,或者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如今蒋长信已然与叶宁摊开牌,叶宁实在不知道,蒋长信为何还要亲自己,越是想,脑袋里便越是一团乱遭,打成结,怎么也理不清楚。
  “宁宁……”蒋长信的嗓音沙哑,拉住叶宁的手一点点靠近自己,低声道:“帮帮我,好么?”
  叶宁一脸迷茫,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黑色的眸子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干练,更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猫咪,只需要好好的顺毛,便可以任由蒋长信施为。
  两个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眼看便要第二次亲吻在一起,叩叩——
  敲门声急促的响起。
  崔岩憨厚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师父!我回来了!大家都很感激师父的舍饭,愿意来食肆帮工的人很多,我全都记录下来了!”
  叶宁被崔岩的嗓门唤醒,眼神一下子清明了不少,下意识推了蒋长信一把,当——一声,蒋长信的后脑撞在榻头上,结结实实。
  叶宁眼皮一跳:“你……没事罢?”
  蒋长信没好气的揉着自己的后脑勺,道:“你师父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哦……”崔岩很是听话,立刻放轻了手脚,似乎是怕打扰师父休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主屋儿。
  蒋长信将叶宁关心自己,立刻装可怜:“宁宁,你都把我撞傻了。”
  叶宁翻了一个白眼,道:“只能撞得更聪明。”
  蒋长信感觉今日气氛不错,拉住叶宁的手,道:“你给我揉揉。”
  叶宁一碰到蒋长信,只觉得皮肤发烫,立刻变想到了刚才稀里糊涂的亲吻,他想要抽回手,奈何蒋长信不放开。
  蒋长信慢慢靠近叶宁,沙哑的问:“刚才的感觉如何?”
  叶宁的眼神一时间有些飘忽,什么感觉?亲吻?
  蒋长信笑道:“宁宁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我是问你给你按揉的感觉如何?”
  叶宁民抿了抿嘴唇,总觉得自己被蒋长信戏弄了。
  蒋长信幽幽的道:“你躺下来,我再帮你按按,好么?”
  气氛正好,蒋长信觉得,叶宁如此生涩懵懂,虽不能做到最后,但亲亲抱抱这样的福利是少不得的,哪知晓……
  叩叩——
  又是敲门声。
  蒋长信再次被打扰了好事儿,脸色不善,不耐烦的道:“谁?”
  崔岩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犹豫的道:“师……师父……你睡了么?打、打雷了……”
  打雷了?
  蒋长信和叶宁同时一阵狐疑。打雷怎么了?
  今年雨水多,云江镇虽然没有青田村那么多雨水,但也下过来两次雨,今日日头一直阴沉沉,打雷下雨是很平常的。
  轰隆——!!
  正好,一记响雷劈下来。
  “啊……”门外的崔岩陡然大叫了一声,吓得叶宁一个激灵。
  崔岩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打打打……打雷了……师师师师父……我怕打雷……能不能……跟你们挤一挤?”
  蒋长信:“……”这么壮,还怕打雷?
  蒋长信一阵扼腕,我怎么没想到还可以怕打雷呢?
 
 
第53章 升级版(2更)
  “师父……”崔岩拍着门,声音还在打抖。
  叶宁没来得及开口,蒋长信拦住他,装可怜道:“宁宁,你不许叫他进来。”
  叶宁无奈,道:“我当然不会叫他进来,这么晚了。”
  他提高嗓音,隔着门板道:“阿岩,明日还要上工,你快回去歇息罢。”
  “可……可……”崔岩人高马大的,一脸凶悍,竟然害怕打雷,支支吾吾的不想走。
  蒋长信“灵机一动”,朗声道:“你去找程昭,程昭也怕打雷,你们俩正好凑一起壮胆。”
  崔岩的声音充满了希望:“那我去找程昭,师父您早点歇息。”
  轰隆——
  一记雷打下来,崔岩奔跑的速度飞快,影子很快从门前消失。
  叶宁眼皮狂跳:“程昭也怕打雷么?”
  蒋长信轻笑:“小时候怕。他小时候一直跟在于渊屁股后面,打雷了就往于渊的被窝里钻。”
  叶宁惊讶:“他们小时候便认识?”
  程昭出身世家,是名门小公子,于渊出身穷苦,被程皇后救下性命,一直养在程家做仆役,后来长大了一些,这才入宫遴选,成为了绣衣卫。
  程昭小时候可是个小恶霸,天不怕地不怕,最喜欢作弄旁人,看旁人哭鼻子。但是如此的小恶霸,其实害怕打雷。
  程家老爷忙于政务,他的几个哥哥又比他大了很多,与其说是哥哥,不如说多了几个“爹”,见到程昭只会检查功课,勒令他好生习学,将来报效朝廷。
  程昭没有人说话,好不容易见到了程皇后捡回来的同龄人,便想着法子欺负于渊。于渊从小就是闷葫芦,少言寡语,被欺负了从来不哭,可把程昭气坏了。
  有一天打雷,便叫于渊抓住了这个混世魔王的把柄——程昭害怕打雷。
  一打雷就瑟瑟发抖,颤抖的速度都能叫人眼前生出重影儿,程昭要面子,不肯告诉旁人,怕被爹爹和哥哥们教训,每次打雷就一个人悄悄躲着。那次正巧被于渊看到了,程昭干脆破罐子破摔,只要一打雷,便会钻到于渊的被窝里,和他挤在一处。
  今夜又打雷了。
  程昭小时候的确害怕打雷,但是自从程皇后去世,爹爹和兄长们去世,程家倒台之后,他就不怕了。因为他突然发现,打雷下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远远没有人心的贪婪令人恐惧……
  轰隆——
  一声响雷从天上劈下来,瞬息照亮了整间屋舍,一张不苟言笑的脸面乍现在黑暗中。
  “我的娘!”程昭吓得一个哆嗦,后背冷汗涔涔而下,瞪着眼睛道:“于渊!你做什么,吓死人了。”
  于渊挑眉:“你不是不怕打雷了么?”
  程昭拍着胸口:“我不怕打雷,怕见鬼啊,这大半夜的。”
  于渊难得笑了一声,有些戏谑的道:“要不要于渊哥哥陪你睡觉。”
  “你滚!”程昭用头枕丢他,道:“谁是哥哥,你滚。”
  于渊轻轻叹了口气,道:“也不知以前是谁,揪着我的袖袍唤哥哥。”
  程昭一张脸涨红:“都说了叫你滚,快滚快滚。”
  于渊没有再逗他,道:“那我走了。”
  “等……”程昭小声道:“那什么,你留下来……也行,外面雨太大了,睡房顶会淋湿。”
  刚说到这里,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崔岩的大嗓门喊着:“程昭,你睡了么?少郎主说你怕打雷,我们要不然挤一挤罢!”
  程昭:“……”主子爷怎么又坑我?
  于渊:“……”
  第二日,云江酒楼的管事儿果然又带着人坐在那里,雷打不动。
  的确是雷打不动,因为今日下雨,从昨夜开始,雨水就没有断过,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下雨可是“牛马们”最讨厌的天气,尤其是下雨天还要上班,那就更加讨厌了。
  而云江酒楼的管事儿,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趾高气昂,对人呼来喝去,结果呢,天刚蒙蒙亮,还下着雨,就撑着伞,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条凳儿上,比牛马上班打卡还要准时。
  叶宁打着哈欠,往街口看了一眼,道:“早啊。”
  云江酒楼的管事儿:“……”
  管事儿没想到叶宁与他打招呼,冷笑道:“今儿个我还坐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敢与你们家馆子吃饭!识相的,就赶紧关门,否则……”
  不等他说完,叶宁并不在搭理他,连个眼神也不施舍,穿过街口,继续往前走去。
  蒋长信给叶宁撑着伞,故意挤了那管事儿的一下,管事儿的翘着一条腿踩在条凳儿上,被他一挤,重心不稳,“哎呦——”一声惊呼,从条凳儿上翻了下来,坐了一屁股的水。
  叶宁无奈的看了一眼蒋长信,蒋长信则是道:“谁叫他碍事。”
  二人进了铺子,伙计们都已经在了。
  “东家,今日天气这样,云江酒楼的又在门口蹲着,怕是也没人敢来的。”
  “是啊,这样下去,可不是法子啊。”
  叶宁平静的道:“无妨,我已然想好了对策。”
  今日雨水大,街上的人少,出门吃饭的人则更是少了。但叶宁已然想好了对策,昨日里受了叶宁恩惠的人,很快便来食肆报道,一共十几个人。
  叶宁将这些人登记在册,给他们发了号牌,各自拿着号牌,和蒋长信连夜绘制的传单出门,今日的任务便是发传单。
  既然食客进不来,那就让客源散出去,传单上有宁水食肆的地址,还有优惠劵,更有外卖送餐的点餐方式。
  叶宁微笑道:“你们每人除了每日发传单的所得,若是能促成一笔外卖,还可以获得额外提成。”
  “提成?”帮工们都是一脸迷茫,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儿。
  叶宁将具体的提成介绍了一番,这些人不必做整工,闲暇时间就可以来帮工,若是有人看了传单,想要预约外卖,他们再给送去,这样就可以拿到一笔提成。
  叶宁微笑道:“每日凭几自己的号牌结款。”
  客人看了号牌,也可以对号入座,若是有投诉,叶宁便会斟酌以后是否继续录用这名帮工,若是有好评,还可以获得额外的奖励。
  叶宁道:“今日下雨,食客自然不愿意出门,来吃饭的人本就少,但正是外卖的商机,就有劳各位了。”
  帮工们一听,虽然很陌生,但并不难懂。而且送货上门的事情,其他铺子也有,叶宁一解释他们就明白了。这些人多半是苦力,平日里做的也都是出出力气跑跑腿儿的活计,因而正适合他们。
  叶宁还为帮工们准备了工作服,来工作的换上统一的衣裳,下班之后脱掉工作服,走在街上正好也可以一眼辨认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帮工带着传单很快出门去了。
  云江酒楼的管事儿还坐在街口的地方,突然看到一群人从宁水食肆走出来,穿着统一,手里拿着纸条子,也不知是去做什么,出了门,很快向四面八方散去。
  “这……”打手道:“这是几个意思?咱们管不管?”
  还真让叶宁猜对了,就像准时上工的牛马,其实管事儿也是打工的,云江酒楼的郑掌柜发话了,一个食客也不许走进宁水食肆,他砸摊子砸不成,只好堵住食肆的街口。
  管事儿的一阵发愣,没闹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摆手道:“郑掌柜只是让咱们守在这里,不要让客人进入宁水食肆,旁的没说,不用管,且看他们闹去罢,都是一些小打小闹。”
  “是呢!”打手呼应道:“一个哥儿,能懂什么经商之道啊!”
  “就是啊,生得那张标志的脸蛋儿,还不赶紧回家生孩子去,若我是他夫君,我肯定叫他三天下来不床……哎呦!”
  打手的话说到这里,但觉脸上一阵剧痛,好似被什么打了一般,整个人受力向后撅去,咕咚一声,砸在管事儿的身上,管事儿的再一次从条凳儿上翻下来,摔了一个大屁墩儿。
  “谁!谁?!”打手从地上爬起来,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打他的人。
  只是条凳儿的边上,咕噜噜滚着一颗圆溜溜的石子。
  蒋长信依靠在宁水食肆的二楼,冷笑的向下看了一眼,嘴巴如此不干净,连自己的人都敢惦记,没有打掉他的牙,真是扫兴。
  那打手简直戳到了蒋长信的痛楚,他还想让叶宁三天下不来榻呢,可是蒋长信完全没有这个机会,相处这么久下来,叶宁只是在赚钱和使坏这两件事情上灵光,一抖落能掉出一筐的坏点子,偏偏对情爱之时,异常、非常、十足的木讷,比于渊那个木头桩子还要木讷。
  蒋长信只能趁着叶宁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悄悄揩油,还有这个那个的人出现捣乱,从未真正得手过。
  蒋长信柔则额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程昭黑着脸道:“主子爷您还叹气,昨儿个晚上您甩了那么大一口锅过来。”
  “锅?”蒋长信眼皮一跳。
  程昭道:“崔岩啊,我家主子那——么大的一个徒弟,他害怕打雷,非要与我搓堆儿!”
  蒋长信装作听不懂,道:“是么,崔岩也害怕打雷啊。”
  程昭幽幽的盯着蒋长信,论装傻,我家主子爷真是无人能及!
  “东家!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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