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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穿越重生)——培养基

时间:2025-11-03 19:48:26  作者:培养基
  显然这位烛先生是他带进来的。
  “薄少主,烛先生说想见见您。”
  “不是我想见您,是我家主人想见您。”烛先生纠正道。
  “你家主人?”薄倦意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下一刻。
  烛先生说出他的心中所想:“我家主人便是这濂珠城的城主,裴祚雪。”
  薄倦意待在这里的这几天,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濂珠城的情况,自从老城主去世,新城主继位开始,这位新城主就鲜少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城内的大小事几乎都是由他身边的烛先生出面所办。
  哪怕像今天斗珠大会这样大的盛事,出面的也都是烛先生。
  濂珠城内甚至还有烛先生是第二个城主的说法。
  不过这个说法在烛先生恭敬地将城主称呼为是自己主人的那一刻就不攻自破了。
  薄倦意对濂珠城的这个城主不感兴趣,他现在也没有心情想去见对方。
  因此面对烛先生的邀请,少年摇头拒绝道:“承蒙你家主人厚爱,但我现在只想等我的道侣回来。”
  烛先生看了看那还未平静下来的湖面,知道薄倦意此时的心思不在这里,他也没有强求,只是拿出了一封请柬。
  “这是我家主人吩咐我交给薄少主的,还请薄少主收下。”
  烛先生都已经表现得这么客气了,薄倦意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对方。
  他收下了那份请柬。
  眼见把城主吩咐的事情给办完,烛先生终于是带着满意离开了。
  独留下薄倦意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着手边的请柬。
  ……
  常山远那震撼的一劈不仅让湖水震荡,还让鬼甲蟹的仇恨彻底地转移到了他的头上。
  于是等他反应过来,秦悬渊和温平任早就消失得没影儿了。
  而留给他的是一群濒临发狂的鬼甲蟹。
  “靠!”
  就算再迟钝,常山远也明白自己是被这两人给坑了,只是他醒悟的太晚,这个哑巴亏是不得不吃下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声响。
  温平任得意地晃了晃扇子,也不知道在水里他是怎么给自己扇风的。
  “这下子可总算把他们绊住了,趁这个大好机会,咱们赶紧先找寻珠蚌才是。”
  秦悬渊对此没有异议。
  他们开始分头在附近找了起来。
  扬波湖如今生产的珠蚌多是珠农在渔场养殖,但在湖底也仍然生长着不少的珠蚌。
  和鬼甲蟹一样,这些珠蚌或是隐匿在沙子里,或是藏在石缝之间,想要找到并不容易。
  秦悬渊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几个,这些给他的感觉都远不如他当日在斗珠摊子里挑选的那个。
  这样找显然不是办法,他们两个人的搜索范围有限,而鬼甲蟹也拖不了那些修士太久,一旦等他们抽开身,秦悬渊和温平任煞费苦心弄出来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秦悬渊低头思索了片刻。
  “跟我来。”
  他对温平任说道。
  后者虽然不解,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这一跟他就发现秦悬渊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至于找的是谁……
  温平任看着眼前的那道身影,小心地用传音询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没错,秦悬渊找的不是别人,正是秦远。
  温平任之前没把秦远给放在眼里,眼下他当然不明白他们躲在这里跟着对方做什么。
  “他能带我们找到最好的珠蚌。”
  秦悬渊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
  温平任一脸怀疑,秦远在他看来就是个浪荡之徒,怎么可能像是会看蚌选蚌的人?
  秦悬渊其实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他只是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在岸边看见秦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之后更加坚定了几分。
  他能肯定这人的身上绝对有着古怪。
  在金银盛宴,在太衍神宗,对方似乎总有些新奇的手段。
  基于此,秦悬渊打算跟在对方的身后看看。
  剑修下定了决心,温平任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秦远这会还并未发现他的身后还有人在跟着。
  他拿着系统给他的罗盘,对旁人而言极为难寻的珠蚌,对他来说却是随随便便都能找到。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他挑挑拣拣了半天也没找到满意的。
  秦远想要的是能让他大出风头的那种珠蚌,最好是能开出来世间绝无仅有的珍珠。
  等到时候他拿着这个珍珠送给余湘湘,既能俘获美人的芳心,也能在众人面前狠狠装上一把。
  反正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系统倒是劝他:“差不多可以就行了,三炷香的时间不多,你……”
  “它亮了!”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远一个激动的嗓音给打断了。
  秦远看着罗盘上的鲛珠,它刚刚明显是亮了一下。
  这种情况在之前珠蚌上还从未有过,这意外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想要的珠蚌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
 
 
第119章 汲取温暖
  与柳岸上热热闹闹的氛围不同,濂珠城的城主府内却是格外的冷寂。
  下人们收敛着足音,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府中。
  他们低垂着头颅,面色僵硬麻木,衬着周围寂静得连一丝虫鸣声都没有的环境,整个偌大城主府就像是一座冰冷的活人墓。
  ——死寂而又无声。
  这种感觉越是靠近里边,四周萧瑟死寂的寒意就越重。
  微风吹拂过掉落在地上的黄叶,朱红色的裙摆在青石路上翻卷。
  侍女捧着药走到廊下,她恭敬地将托盘高举过头顶,嗓音轻柔:“城主,药来了。”
  “咳、咳咳……进来吧。”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过后,是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
  随着那人的话音落下,紧闭在侍女眼前的门也缓缓打开。
  奇怪的是,明明外面正日如中天,可屋子里面却晦暗极了,黑漆漆的,仿佛一点光亮也透不进去,一道高高的门槛,似是将阴阳两端都隔绝开了。
  侍女对此却丝毫没有感到诧异,她平静地端着药走进了屋内,任由黑暗把她的身体一点点吞噬。
  雪白的纱幔重重叠叠,侍女低着头穿行其中,朱红色的衣裙成为了这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而在最后的一道纱帘面前,侍女停了下来。
  “城主,请喝药。”
  侍女说着,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颤栗,但很快就被她重新又压了下去。
  屋内在一刻陷入了寂静。
  偌大的宫室内,静得似乎能听见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侍女没敢起身,她恭恭敬敬地举着托盘。
  扑通扑通……
  这是什么声音?
  侍女愣了一下,但她随即就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心跳声。
  她的心跳声……
  侍女的眼底下意识地闪过一丝慌乱。
  然而就在她心生惶恐的时候,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纱帘内探了出来。
  这只手骨节分明,手腕却过分瘦骨嶙峋,在那苍白的皮肤之下还能看见底下浮起的、一根根明显的青色血管。
  它无意间触碰到侍女的手,竟是冰凉得有些可怕。
  侍女这会儿身体已经止不住地在颤抖了,她看着那只手拿过药碗进了纱帘之内。
  里面响起吞咽声,还有时不时间杂在其中那低低的几声咳嗽。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里面的声音逐渐安静,正当侍女松口气的时候,一道虚浮的脚步声正在朝着她靠近。
  一抹雪白的衣摆停在了她的眼前。
  “抬起头来。”有些低哑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侍女顺从地抬起头。
  那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脸颊上。
  “真美,你几岁了?”那人一边用冰冷指尖描摹着侍女的容貌,一边轻声问道。
  “回城主,奴婢……今年十七。”
  -
  烛先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妆台前坐着两道身影。
  他们依偎地靠在一样,从背影上看,就像是一对恩爱缱绻的夫妻在镜前举案齐眉。
  可烛先生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越是往里面走,这股血腥味就越重,甚至一度把屋内的药味都给掩盖了下去。
  而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无比诡异的画面。
  侍女坐在镜前,她描了眉涂了艳红的口脂,原本动人的眉眼变得更加美艳清丽,似乎在上一刻她还沉浸在城主怜爱自己的旖梦之中。
  然而此时她的胸口却被剖开,本该放置心脏的地方这会儿空荡荡的。
  她的心脏被一只苍白的手给捧了起来,鲜血蜿蜒下来,裴柞雪却并不觉得可怕,相反,他捧着这颗刚刚还在跳动的心脏,感受着、汲取着上面残余的温暖。
  他掌心的温度也在这一刻一点点暖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看起来尤为的瘆人。
  但烛先生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他淡定地说道:“属下已经把您的请柬送出去了。”
  “那你帮我把这城主府好好打扫一下吧,咳咳……!有客人来了,不能太失礼……”
  裴柞雪说着,又忍不住低低地咳了两声。
  “是。”
  明明对方如此孱弱,但烛先生的态度始终恭敬至极。
  “对了,那些畜生找到了吗?”
  这句话裴柞雪看似是不经意地询问,烛先生则不敢大意:“属下无能,还未察觉到他们的踪迹。”
  “罢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裴柞雪轻描淡写地掠过了这一个话题,他抬头越过妆台看向窗外,清澈的碧波泛着粼粼的金光。
  他坐在这里,阳光漫进来却照不暖他的身体。
  而随着血液的凝固,指尖的温度也在逐渐冷却了下去。
  他又回到了那彻骨的寒冷之中。
  ……
  湖底。
  看着罗盘上的指示,秦远欣喜不已,他已经料定这场斗珠大会的胜者会是他自己,因此对周遭环境的警戒心也稍稍放松了不少。
  他并没有察觉到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悄悄盯着自己。
  秦悬渊拽住了温平任的衣领。
  后者不解地回过头,却见剑修朝他指了指侧边。
  温平任往剑修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差点没咬到舌头。
  那是一只盘在石柱上的蛟蛇,它的外表发灰,跟鬼甲蟹一样在光线昏暗的湖底有很强的迷惑性。
  如今它似乎正盯上了秦远,身体紧紧绷起,这是准备进攻的前兆。
  很显然,他们是踏入进了这只蛟蛇的地盘,而对方也打算拿他们饱餐一顿。
  濂珠城虽然创建在水上,但有城内的守卫在,妖兽不敢轻易上岸伤人。
  可上去吃人不行,不代表有人主动下来它们还能继续无动于衷。
  在蛟蛇看来无知无觉的秦远就是一块上好的肥肉,还是一块主动送上门来的肥肉。
  它俯冲下去,一口咬住了秦远的手臂。
  秦远作为万罡剑宗太上长老的亲徒,今日早已经不同往日,以前的他会被几只幻粉灵蝶折磨得痛哭涕流,但眼下他身上有太上长老赐下的法衣,蛟蛇这一击并没有伤到他的身体。
  不过秦远还是被吓了一跳。
  好端端地突然冲出来一条大蛇,他在手足无措间按照系统的指示好歹将剑拔了出来。
  “它的弱点是眼睛,刺穿它的眼睛!”系统提醒道。
  秦远听了系统的话,他握着手里的剑就向刺向蛟蛇的双眼,只是或许是太过紧张,他这一下没能直接穿透蛟蛇的大脑,反而还把对方给激怒了。
  蛟蛇愤怒地甩了甩粗长的尾巴,四周的石柱应声而断。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这边的动静,暗处还有不少蛟蛇也爬行了过来。
  ——这居然不是一条蛇,是一群蛇!
  温平任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还好刚刚秦悬渊及时拦住了他,不然等他们走过去,恐怕也会直接陷入进蛇群的包围。
  “趁现在,赶紧找。”
  秦悬渊没有如温平任一样还杵在原地,他的反应相当迅速,在蛇群都被秦远吸引住了的时候,他已经马上想到要趁机去找寻珠蚌。
  从对方一直在这里徘徊可以知道,这边绝对有珠蚌!
  秦悬渊小心地隐匿着气息,他的神情镇定,并未因为眼前这种种的突发情况而变得慌乱,相反他很冷静。
  漆黑的双眸一寸寸打量着四周,在混乱的蛇群中,秦悬渊敏锐地注意到了一点。
  那就是不管秦远那边的缠斗有多么激烈,有几条蛟蛇始终都是趴在原地不动的。
  它们警惕地立着身子,像是小心翼翼地在守护着什么。
  而能被它们这样守护的东西……
  秦悬渊朝它们身后看去,只见一颗颗细长的白蛋正藏在石缝之中,在这些蛋的下面,赫然露出一截莹白的光泽。
  原来如此……
  秦悬渊敛了敛双眸。
  这些蛟蛇将这里占据,为的就是利用珠蚌散发出来的灵气孵化它们生下的蛇蛋,此时它们刚刚生产完,正是需要大量灵力的时候,难怪它们会这么着急想要狩猎。
  这几只蛇恐怕也是因为要守护这里的蛇蛋才留下来的,得想个办法先引开它们才是。
  秦悬渊这一想就想到了秦远的身上,还有什么是比对方更适合来背这口黑锅的吗?
  于是他催动剑气,悄悄改变了秦远打出来的招式的轨迹,让对方的攻击无意间撞上了这一处石堆。
  这一动不要紧,蛟蛇却是彻底地愤怒了。
  蛇蛋是它们一族生存的希望,秦远这么做就是在试图损毁它们的族群的未来,这换谁谁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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