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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近代现代)——南洋咪师傅

时间:2025-11-04 19:57:29  作者:南洋咪师傅
  奚齐还是小孩子心性,每一次打完架回家,都要买一堆好吃的补偿自己,和居伊分享。
  五岁小孩认知里的世界,金钱总是和暴力,汗水,以及美食交织在一起,虽然已经过上了将近半年的安稳日子,可是小舅舅像以往那样消失了一个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脸青青紫紫的淤青,他便习惯性地以为舅舅又去打架挣钱了。
  奚齐拍拍他的屁股,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现在有身份了,还有很多钱,我们住在这么好的大房子里,有的是钱供你上幼儿园。”
  居伊忽然抬起小脑袋,泪眼朦胧地问:“舅舅,我们会被赶出去吗?”
  奚齐被问得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除了刚搬进来那一阵,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李赫延会把他们赶出去这个问题。
  没有由来地一阵心慌。
  他把居伊抱起来,认认真真地盯着他哭得脏兮兮的小脸看了会儿,忽然发现小外甥长大了点之后,眉眼间有些姐姐的影子了。
  这个强壮、皮实又健康的小胖子,从小就和他们姐弟两长得不太像,姐姐说这是好事情,像他们这样的人长得好看是不幸的开始。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奚齐忽然忘记了姐姐说这句话的背景,但是心中一片慌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道:“不,不会的,舅舅出去了也有能力养活你。”
  居伊说:“舅舅去哪儿,居伊就去哪儿,搬回铁皮房子也不怕,居伊可以少吃一点,还能捡矿泉水瓶。”
  小时候经常把他寄养在隔壁大婶家,大婶会捡各种瓶子废纸板铁皮回来卖,他跟着学,从小就知道哪些破烂儿更值钱。他今年才五岁,智力还不如一条聪明点的狗,以他对世界浅薄的认知,能捡矿泉水瓶已经是一条了不得的生存之道。
  奚齐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了一股酸水,上午被烧了电话卡的难受驱散了不少。那张电话卡其实算不了什么,姐姐留给他的最大的遗产,此刻正窝在他的怀抱里。
  他张了张嘴,发现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出来,咳了两声,才重新找到声调,戳了戳居伊的脸蛋,道:“小屁孩,在想什么呢。”
  居伊奶声奶气地说:“我想成为舅舅这样的大英雄。”
  奚齐说:“我不是大英雄。”
  居伊急得要坐起来:“就是就是!就是大英雄!”
  奚齐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忘记了眨眼。
  他不想让居伊再走上他和姐姐的老路,他还这么小,理所当然应该有一个比他更光明的前途。
  李赫延这次临时飞来曼谷,本想当天晚上就飞回去,晾奚齐几天,让他长长教训,可是鬼使神差地让史蒂芬取消了机票,等到回过神来时,窗外夜色渐浓,熟悉的榴莲树在晚风吹拂下沙沙作响。
  他又留在了安置奚齐的别墅里。
  曼谷这个项目,只占了整个集团不到百分之一的营收,本来都不用他出面,是大姐想扶持他上位,为了让他有拿得出手的基层实操案例,派他来东南亚镀金半年。如今早就过了当初说好的半年,可他故意不提,照旧亲自飞曼谷,大姐也心照不宣,听之任之。
  安源说他在泰国养了个见不得人的外室,李赫延想起白天接奚齐出警察局时,对方那副完全不知悔改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啧了出来。
  真是见不得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他的相貌性格都长自己心坎里去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想要关掉平板上的文件,让奚齐进卧室睡觉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看见远处卧室门口,冒出了一个黑色的脑袋,还附带了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
  李赫延立刻装模作样地端起了平板,皱眉眉头假装专心看文件,连个余光都没留给奚齐。
  这次不能轻易就揭过去了,起码要让他长个记性,否则以后长大了,还怎么带得出手。
  奚齐发现李赫延没搭理自己,蹑手蹑脚地穿过起居室,走到床脚,拘谨地站了一会儿等待发落,依旧没动静,便有些着急了,蹲下来,把被子一掀,从床脚钻了进去。
  李赫延只看见人影一闪,随即小腿上压了个人,刚动弹一下,奚齐便顺着他的小腿蛄蛹到了胸口,霍得从被子里冒了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一下子顶开了他手里的平板,手脚并用地扒拉着他整个身体,一侧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仰起还带着淤青的脸,乌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哽咽道:“哥……”
  李赫延铁石做的心肠一下子被喊得软了下来。
  不听话是真的,乖的时候惹人怜爱也是真的。
  奚齐说:“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哪里还会生他的气。
  李赫延解开浴袍,将他整个人包裹进来,奚齐配合地往上蛄蛹了一下,把脑袋埋进他的肩头。
  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是柔软的,奚齐喜欢趴在他的胸口,宽阔又舒服,趴了一会儿就犯困。
  “你这个小坏蛋,”李赫延咬牙切齿,却又爱他到了极点,忍无可忍,在送到嘴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听见对方痛到轻哼了一声,才心满意足道,“知道错了?”
  奚齐沉闷地嗯了一声,又不吭声了。
  李赫延和他相处了几个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小心思,但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难得这么乖巧,那点余怒早就烟消云散,只是轻哼了一声,不和他计较了。
  熟悉的香气钻进鼻腔,滚烫的手指从腰间滑落到了大腿,暧昧地蹭着棉质睡裤边缘,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关系,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但是奚齐一直没有动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突兀的问题,问得李赫延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并不想正面回答,又不想让他难过,只是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脸蛋,道:“你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先把项目毕业证拿了,读上大学再想别的。”
  奚齐想到课本上的天书,压根看不懂的试卷,丧气地垂下了脑袋,又问:“那我们分手之后,我和居伊还能住在这里吗?”
  李赫延被分手两个字刺激地猛然翻身坐起,将惊惶的奚齐压在了身下,恼羞成怒戳着他的脑门道:“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都给我清空,别胡说八道,谈的好好的就想着分手了,哥缺你哪样了。”
  “哥,哥,你戳到我淤青了,疼。”奚齐捂着脑袋嚷嚷。
  李赫延被喊得动作一滞,但还是恼火道:“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想,谁在你面前煽风点火了,他根本就见不得你好,哥帮你去揍他。”
  奚齐躺在床上,黑色的短发散落开来,饱满的额头上贴着几缕发丝,眼眶是红的,仿佛刚刚哭过一场,眼神纯真又委屈。
  看得李赫延心底越来越柔软,说话声越来越轻柔,最后一声叹息,俯下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你这个小坏蛋,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那么小,刚成年就被自己哄上了床,连性是什么都懵懵懂懂,又那么好看,完全未经教育的规训,思维方式行为处事像个不谙世事的小野人,从小学的那一套完全是底层摸爬滚打而来的丛林法则,就连这个社会上层的运行规律都一知半解。
  所以才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横冲直撞,一股子令人着迷的少年朝气。
  奚齐开口:“可是你谈过这么多都分了——”
  ——要是分了你能把房子给我吗?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赫延暴跳如雷地打断:“奚齐!”
  迟钝如奚齐,也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抿起嘴不敢吭声了。
  李赫延对他真的无可奈何,气得在他脸蛋上咬了一口,又舍不得咬重了,于是咬变成了亲,亲变成了吻,从脸颊吻过鼻尖,含住了嘴唇,用锋利的牙齿磨着他的下唇,恨得咬牙切齿,心里骂了一万遍小混蛋,最后还是只舍得撬开齿关,纠缠吮吸,掠夺他的呼吸,堵住他那张气人的嫣红小嘴。
  “唔……”奚齐要喘不过气来了,抓着他的肩膀开始挣扎,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气得在背上重重锤了一下,才结束了这个不饶人的深吻。
  睡袍此时聊胜于无地挂在腰间,李赫延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蹭着他的脸颊,像耳鬓厮磨,粗重的喘息将滚烫的热气喷在他脖颈间。
  在耳边低声道:“乖,你想要的,哥都会给你,别想着分手,没有那回事。”
  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撑起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仿佛野兽缠绕着被锁定的猎物,盯着奚齐的脸。
  奚齐被这赤裸裸的眼神盯得心慌意乱,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退缩:“哥,我、我……”
  但是李赫延已经再次抱住了他,热情地蹭着他的脖颈:“宝宝,乖,只要你乖一点……”
  奚齐挣脱不开,心底却没由来地涌上了一股委屈。
  既然是平等的爱情,为什么只要他乖。
  他也想拥有自己的事业,随时都能给对方掏出准备好的惊喜,而不是每一笔消费都能清晰地通过账单呈现在恋人的面前。
 
 
第73章 
  滚烫的肌肤就贴着在身后,比自己强壮一倍的恋人即使睡着了也要将他密不透风地卷在怀中,每一次呼吸,潮湿的热气都要拂过后颈处敏感的皮肤,烦得人越来越睡不着觉。
  李赫延对他生理性痴迷,每一个留在曼谷的夜晚,都要将他卷进自己的被窝里,搂着他,压着他,即使睡着了也能确保他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
  奚齐觉得太热了,太窒息了,字面意义上的。
  他从枕头底下扒拉出被奥赛罗啃得满是牙印的电子手表,发现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可是自己还毫无睡意,于是悄悄掰开压着自己的胳膊,悄无声息地从被窝里挪了出来。
  热得浑身大汗淋漓,睡衣都湿哒哒地贴在背上,临睡前洗的那个澡作用全无,奚齐先是烦躁地在起居室里蹦来跳去,活动筋骨,趴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感觉有点无聊,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室内走来走去,想到李赫延上午刚骂了自己,当众又是打又是扔的,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晚上怎么能毫无愧疚的睡了自己。
  越想越气,心中那股渺小的火焰烧得越发旺盛,燥热到仅剩的一丝敬畏荡然无存。
  他跑去卫生间,找出李赫延不常用的那把手动剃须刀,悄悄溜回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把他左小腿上的腿毛全剃了。
  干完一条腿之后,火气消下去一些,他哥平日里确立的威望又占了上风,他犹豫了一会儿,不敢再剃另一条腿了,灰溜溜地把剃刀放了回去,若无其事地爬回床上睡觉。
  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睡得朦朦胧胧之间,被早早起床去了楼下健身房回来的李赫延拉起来,推着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等到在楼下吃完了早餐,目送司机来接居伊上了学,他想回卧室补觉,却被李赫延喊住了。
  他说:“小溪,你要去上学。”
  奚齐闻言虎躯一震:“你把我的货都毁了,再去学校也没人愿意跟我玩了,我去上学还有什么意思。”
  李赫延听了火冒三丈:“你去上学是为了学习还是为了做你的走私生意?”
  奚齐:“只有手机是水货,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其他都是合法的,你还要没收我的钱,我不想去学校。”
  李赫延更生气了:“我不管你合不合法,你今天都要去上学。”
  然后推开椅子,就要大步走过去抓住奚齐,奚齐也不是傻子,从位置上一跃而起,跑开了。
  李赫延咆哮:“奚齐!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奚齐瞬间就窜到了客厅中央,大喊:“老变态,你又要教训我又要睡我,凭什么!”
  “奚——齐——!”
  李赫延气得迈开长腿,在客厅里和他展开了追逐战,他身高腿长,灵活性也不容小觑,几次都差点抓到了奚齐的衣角,但奚齐怎么会乖乖就范,绕着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沙发上蹿下跳,像只野生的猴子似的敏捷又迅速,一边跑酷一边大喊:“我兄弟还在坐牢,我不要去上学!”
  十二月的热带阳光依旧耀眼夺目,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室内昂贵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宽敞明亮的挑高客厅内鸡飞狗跳,成了临时的角斗场。
  最终,李赫延还是凭借体型优势逮到了奚齐,一把将他扛在了肩头,不管他如何大吵大闹,拼命挣扎,直接扛着他出了门,穿越近两百平的大院子,直接拉开停在门口的宾利车门,连拖带拽地塞了进去。
  奚齐不依不挠,抓着车门死活不肯进去,稍一松手就要爬出来,被李赫延在屁股上踹了一脚,硬生生关进了后座。
  “老变态,混蛋,你总是这样,唔——救命,救命!”
  隔壁小胖趴在窗台上,看得目瞪口呆,想起奚齐和他哥的那层禁忌关系,吓得一声也不敢吭,唯恐奚齐口中的变态发现自己,要杀了他灭口。
  李赫延坐进车内,反手扣住奚齐的手腕,把不老实的人结结实实地束缚在后座上,厉声呵斥司机:“发什么呆,快开车。”
  这个司机是新来的曼谷本地人,哪里见过这番惊天动地的场景,惊呆了,被大老板怒骂之后才恍然惊醒,连忙发动车子,才缓缓开出了两百米,后座上又打了起来。
  奚齐挣脱了舒服,不屈不挠,想要扒门跳车,被李赫延抓住,两个人直接在后面扭打了起来。
  动静实在太大,司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猛踩刹车,后座齐齐失去平衡。
  奚齐趁机拉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摔在了马路上。
  李赫延气得怒骂司机:“谁把你招进来的,你他妈在干什么!”
  司机战战兢兢。
  此刻是绝佳的逃跑机会,奚齐刚要从马路上爬起来,就听见李赫延的手机响了,浑身的动作一滞。
  李赫延一只脚踩在马路上,左手还没来及的抓到奚齐的衣襟,低头看了眼掉在车地板上的手机,抬起头,两个人面面相觑。
  最终,他忍住了怒火,给奚齐比了个警告的手势,捡起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是奚齐的班主任,他读的那个项目,家长联系方式里留了李赫延的电话,但是碍于身份,通常情况下不会直接联系他,学校有事情联系的都是史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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