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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不争了(穿越重生)——弦诗岚璟

时间:2025-11-04 19:58:21  作者:弦诗岚璟
  “是!”周谨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沈暮安那种绝对的、近乎偏执的冷静感染了他。他立刻转身,通过内部有线电话,将指令以最简洁的暗语下达出去。
  整个夜氏庞大的、暂时退回到“原始”状态的机器,开始围绕着“苏黎世”这个点,高效而沉默地运转起来。人力信使穿梭在夜幕中,口耳相传的命令被严格执行。
  沈暮安重新坐回椅子上,办公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重新梳理。
  电子幽灵……金属魔方……三年前的车祸……记忆清洗……现在的谋杀……
  这一切的背后,那个所谓的“导师”和“新秩序”,究竟想干什么?仅仅是为了帮助程煜争风吃醋?不可能。这种层级的力量和布局,所图必然更大。
  而那个金属魔方……到底是什么?钥匙?什么样的钥匙?
  时间在沉寂和等待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加密的内部有线电话再次响起。周谨迅速接起,听了片刻,脸色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疑惑,更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希望。
  他捂住话筒,看向沈暮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沈先生……苏黎世小组……他们……他们找到了一个当年在咖啡馆附近街角卖画的流浪画家……那人因为觉得那个看报的亚洲男人气质独特,偷偷给他画过几张速写……”
  沈暮安猛地睁开眼!
  “更重要的是……”周谨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个画家说……大概半年前,他又在苏黎世湖边看到了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被几个人陪着……侧脸和神态……和那个看报的男人非常像!但他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看起来……很虚弱,而且这次没有戴帽子。”
  轮椅?半年前?苏黎世湖边?
  沈暮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浑身血液几乎要倒流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不!不可能!他亲眼看到了那条冰冷的直线……他……
  但万一呢?!
  万一那场精准的谋杀,本身也是一个局?一个连医院仪器和医生都能骗过的、金蝉脱壳的局?!对方既然能篡改记忆,能操控信号,难道就不能制造一场完美的假死吗?!
  为了什么?为了让他彻底绝望?为了让他方寸大乱?为了……彻底隐藏起夜玄璟这条线?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不敢奢望的狂喜,如同两股巨大的洪流,在他胸腔内疯狂对冲!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画!速写!还有那个湖边男人的线索!立刻传回来!最快速度!”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巨大的急切和恐惧——恐惧这只是一场空欢喜。
  “已经在路上了!人力传递,最快还要四小时!”周谨立刻道,他也意识到了这个发现可能意味着什么,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沈暮安如同困兽般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希望和绝望的钢丝上。之前的冰冷和死寂被一种焦灼的、易燃的期待所取代。他无法再安静地坐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喊着那个不可能的可能。
  等待,变得前所未有的漫长和残酷。
  他无数次想否定这个荒谬的猜想,那冰冷的死亡宣告和盖上的白布是如此真实。但那个电子幽灵的异常反应、这突如其来的线索……又像鬼火一样,在他早已死寂的心原上点燃了微弱的、却无法扑灭的光。
  就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中,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不是信使,而是林嘉。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几片药,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赞同:“暮安!周助理说你一直没休息也没吃东西!你这样身体会垮掉的!先把药吃了!”
  沈暮安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烦躁地挥挥手:“出去!”
  “不行!”林嘉难得地强硬起来,将水和药递到他面前,“你必须吃!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生!”
  沈暮安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瞪着他,那眼神里的焦灼和疯狂吓得林嘉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但最终,沈暮安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情绪,一把抓过药片,看也没看就和水吞了下去。动作粗暴,仿佛只是为了尽快打发走林嘉。
  林嘉看着他吞咽下去,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絮叨:“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夜总要是知道……”
  “够了!”沈暮安厉声打断他,声音因为药片划过干涩的喉咙而有些嘶哑,“出去!”
  林嘉被他的脸色吓到,不敢再多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药力似乎很快发挥了作用,或许更多的是连日的疲惫和情绪大起大落达到了极限。沈暮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困意袭来,他试图抵抗,想保持清醒等到速写送来,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踉跄着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了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倒。意识如同沉入泥沼,迅速被黑暗吞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又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感觉到了那只覆盖在他手背上、冰凉却带着笨拙安抚的手……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沈暮安睡得很沉,却极不安稳。无数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交织在一起——冰冷的雨夜,狰狞的伤口,夜玄璟坠落的背影,屏幕上嘲弄的文字,还有……一片朦胧的、温暖的湖水,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模糊背影……
  他猛地惊醒过来!
  心脏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竟然已是第二天清晨!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周谨!”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却充满了急迫,“东西呢?!速写呢?!”
  办公室的门立刻被推开,周谨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激动,又像是困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悚。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纸袋,却没有立刻递给沈暮安。
  “沈先生……东西……一小时前就到了……”周谨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在东西送到之前……我们收到了这个……”
  他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看起来像是从某种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纸张很普通,上面却用一种奇怪的、略显僵硬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枯木逢春,非为奇迹。静候时机,切勿妄动。】
  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负责接收外部物资的安保人员桌面上的。
  “这是什么?”沈暮安皱眉接过纸条,那字迹他从未见过,内容更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周谨摇头,“查过了所有监控和人员,没人看到是谁放的。就像……就像自己出现的一样。”
  沈暮安捏着纸条,心头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感觉。这语气……不像是那个电子幽灵的嘲弄风格。反而带着一种……古老的、甚至是善意的提醒?
  枯木逢春?静候时机?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目光灼灼地看向周谨手中的厚纸袋:“速写呢?”
  周谨深吸一口气,将纸袋递了过去,语气变得更加古怪:“沈先生……您……您最好自己看……尤其是……最后一张湖边速写……”
  沈暮安几乎是抢过了纸袋,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他快速打开,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速写纸。
  前面的几十张,都是同一个角度,同一个咖啡馆街角,同一个穿着风衣看报纸的男人的侧影或背影。笔触流畅,抓住了那种冷漠疏离、却又带着某种奇特专注力的神韵。虽然依旧看不清全貌,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沈暮安的心脏越跳越快。
  他颤抖着翻到最后几张。
  这是另一处场景,苏黎世湖边,波光粼粼,远处是雪山。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画面,身上盖着毛毯,只露出小半个侧脸和一只搭在扶手的手。看起来确实十分虚弱落寞。
  当沈暮安的视线落在轮椅旁边,那个推着轮椅、微微弯腰似乎正在和男人低声说着什么的身影时——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疯狂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那个推轮椅的身影…… 虽然穿着普通的休闲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但那身形,那侧脸的轮廓,那微微低头的姿态……
  分明是…… 分明是……
  ——夜玄璟?!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夜玄璟在给那个疑似“导师”的男人推轮椅?! 在半年前的苏黎世?!
  巨大的、荒谬的、足以颠覆一切认知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将沈暮安彻底淹没!他拿着速写纸的手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过于惊悚的信息!
  是陷阱?是伪造?还是……这才是可怕的真相?!
  就在他心神剧震、几乎要崩溃的瞬间——
  办公室角落里,那台原本已经彻底黑屏报废的军用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又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没有完全亮起,只是屏幕深处,极其微弱地、短暂地闪过了一串极其快速、几乎无法捕捉的、混乱的绿色代码流。
  代码流一闪即逝。
  屏幕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原本表示硬件故障的红色指示灯,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彻底归于死寂。
 
 
第48章 双面镜
  速写纸从沈暮安剧烈颤抖的手中飘落,如同枯叶般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那幅湖边惊悚的画面——夜玄璟为疑似“导师”的男人推轮椅——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凿穿了他的颅骨,将里面所有的认知和逻辑搅得粉碎!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是伪造!是陷阱!是那个电子幽灵扭曲事实、攻破他心理防线的又一毒计!
  阿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那个一手制造了所有悲剧、甚至可能直接下令谋杀他自己的元凶在一起?!还为他推轮椅?!半年前?那时他明明还在夜氏主持大局!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血管里奔涌!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周谨,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嘶哑扭曲:“这画是假的!是伪造的!那个画家呢?!立刻控制起来!审!给我审清楚!”
  周谨的脸色也同样苍白,他被那幅画的内容惊得魂飞魄散,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强行保持着镇定:“沈先生!已经确认过了!画纸和墨水的年份没有问题,至少是半年前的东西!那个画家……背景很干净,就是个普通的流浪艺人,吓坏了,不像是装的……而且,而且不止他一个人看到……”
  周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道:“小组按照画家提供的湖边位置和时间点,扩大了排查范围……找到了另一个当时在湖边写生的女学生……她也画了速写……虽然角度不同,但……但画面里的两个人……基本一致……”
  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暮安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脑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两个独立的目击者? 半年前的速写? 无法伪造的年份?
  那……那难道……
  一个更加恐怖、更加匪夷所思的猜想,如同深渊中探出的冰冷触手,缓缓缠上了他的心脏——
  难道……有两个夜玄璟?!
  这个念头太过荒诞,太过惊悚,让他浑身血液几乎要冻结!
  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一切?!
  三年前车祸重伤昏迷的是谁?一年前重生回来见到的是谁?现在躺在冰冷停尸间的又是谁?半年前在苏黎世湖边出现的……又是谁?!
  记忆的碎片、时间的错位、那些无法解释的细微差异、夜玄璟偶尔流露出的矛盾和复杂……此刻如同沸腾的开水,在他脑海中疯狂翻滚、碰撞!
  难道他所以为的前世今生……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一个将他,甚至可能将夜玄璟本人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更加庞大和黑暗的阴谋?!
  “呃……”沈暮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要炸开!他用力抓住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
  “沈先生!”周谨担忧地上前一步。
  “别过来!”沈暮安猛地抬手阻止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濒临崩溃的警惕和混乱。他现在看谁都像是戴着面具,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谎言和陷阱!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几张散落的速写,目光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冷静! 必须冷静!
  如果……如果真的有两个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么……哪个才是真的? 或者……都是棋子?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诡异的纸条上:【枯木逢春,非为奇迹。静候时机,切勿妄动。】
  这又是什么?来自第三方的提示?警告?还是另一个陷阱?
  “周谨,”沈暮安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你亲自去一趟瑞士。带上最可靠的人。不要相信任何电子通讯,用最原始的办法跟我保持单向联系。我要你亲眼去确认,那个湖边,那个咖啡馆,还有那个画家和女学生……我要百分之百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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