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死之后养了个僵尸(玄幻灵异)——岱鼠悠

时间:2025-11-04 20:03:13  作者:岱鼠悠
  手在空中挺住,回头去看身后的跟着的众人:“往后退些。”
  青色的火焰分裂,两团火焰忽明忽灭,屋中悬挂的铃铛无风摇摆,发出清脆的震荡声,随着“叮铃”一声,那两团火焰不再变暗。
  徐行止眯着眼睛,手按向床帏上的红弦,铃铛声随着他的动作停下。
  床上人的肚子中窜出一团黑烟,黑烟的死死的绕在那团稍大的命火上。
  “哇!”尖锐的哭声,在房间中响起那啼哭声越来越响,仿佛要将房顶掀开。
  下一秒红线崩断,徐行止紧紧将那崩断的丝线,攥在手中。
  徐行止闭上眼睛,冷冷开口:“不知好歹,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报仇,却想要借着人家肚子出生,还想害人家母子?”
  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将那原本就极为暗淡的青色命火,被缠的隐隐有熄灭的架势。
  徐行止手中用力,断成两截的红线硬生生重新拽在一起,指尖用力,红线上出现一个死结。
  床上原本昏迷的女人,猛的睁开眼睛,眼中翻白。直挺挺的坐起身,头扭了半圈死死的对着徐行止。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金色的剪刀,剪刀泛着的淡淡的寒光。
  双脚落地,手攥着闪着寒光的剪刀便朝着徐行止捅了上来
  锋利的刀刃被徐行止闪身躲过,下一秒,孕妇双眼紧闭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徐行止皱眉将孕妇扶住,想将她手中的剪刀拿下。
  “呲”的一声,银白的剪尖刺进他的肩头。
  空中响起尖锐笑声:“嘻嘻嘻!你怎么不躲了,不还是要这个孕妇的命吗?既然想要她的命,就让她把我好好生下来呀。”
  剪刀的刃口恶意的扭了几下,刀尖顶在肩胛骨上。
  鲜红的血从他肩头渗了出来,染红原本青白的衣服,血砸到在地面上。徐行止握住刺在肩头的剪刀,抬眼看着“她”因为用力,扭曲变得狰狞的五官。
  徐行止厌恶的开口:“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下一秒,“她”的手“咔哒”一声,失去控制垂落下来。
  青色的丝线,从徐行止袖口中滑出,将“她”束缚在原地。落下血珠从地上浮起,落在楚楠巡妻子的手臂上。
  “啊!”痛苦的尖叫从她肚子中冒出,她的肚子起伏不停,肚皮被撑的泛白能卡到里面正在跳动的血管,仿佛下一秒肚子就要被撕开,伸出一只发紫的手。
  徐行止拔下台面上的正在燃烧的安神香,抓起香灰洒在她的身上,身体在接触香灰的瞬间开始扭曲,挣扎却被丝线死死钉住。
  徐行止转过身,冷声说:“大不了我替她超度,送这对,被你害死的母子投个好胎。她们死了,抓你还难吗?到时候我将你折磨一番,送进阎罗殿,关在油锅地狱中永生永世也算为她们母子报仇。”
  稚嫩的童声消失,女人眼睛不再翻白,嘶哑的声音响起:“救,救救我的孩子。”
  她沾染血液的皮肤上,满是灼烧的痕迹。
  楚楠巡见到自己的妻子苏醒,便往里面冲了进来,却没料到一根藤蔓从面前出现,将横扫甩飞在远处的柴门边。
  徐行止余光扫过楚楠巡,对着季良辰忽的一笑,漫不经心的说:“你觉得这里会有人能拦住我吗?”
  哭声戛然而止,女人闭上眼睛倒在床上。
  童声从她的肚子中响起:“我答应你,我不会让这孕妇死掉。”
  徐行止蹙眉,扭头对上季良辰阴沉的像能滴出墨水的脸,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伸出手。
  “拿把刀给我,我把这死崽子刨出来。”
  季良辰“呵”的笑了一声:“哥哥,你肩膀上那个用不了?”
  徐行止:“……”他早知道就拔下来,再说这个话了。现在拔,怕是会和水枪一样滋出小血流,到时候自己还怎么威胁鬼婴。
  而且就季良辰现在这个脸色,一会他还不知道怎么解释,更不用提血滋出来。
  徐行止在地上找了一圈,发现连个地缝都没有。心一横,手按在金色的连杆上。
  下一秒,季良辰一吼:“哥哥!”
  徐行止握在连杆上的手抖了抖,心虚抬起头。
  季良辰瞳孔一缩,大步朝着他走了过来。握住他悬在空中的手,藤蔓卷住金色的把手,一抽剪刀从肩膀中拽出,落在地上。
  徐行止低头,发现血没有飞出来,悄悄松了口气。
  游灵花堵住血洞,像是在报复般将根深深扎在肉中。银白的花上生出红色的叶片,绕着他的肩头生长。他伸手按下那些肆意的花茎,肩上的疼痛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肩头却变得麻木。
  下意识想扭扭,注意到季良辰阴沉的脸色,忍了下来。
  门外的人脸色都不太好,或是被徐行止要活刨的话一惊,更多的是忌惮季良辰。
  徐行止将地上的剪刀捡起来,刃口上面沾上细小的肉沫,“啧”了一声。
  从口袋摸出帕子擦了擦,却发现因为手没有知觉,哆嗦的不停,完全擦不干净。
  “徐……徐老板,这有刀。”楚楠逢手中手中拿着把水果刀,那刀连着把只有手掌大小,刀递了过来。
  徐行止点头,将那把小刀从楚楠逢手中接过,随意的看了看便朝着床上的人走去。
  女人口中不停的冒出白色泡沫,就连床板都因为她的抽搐,发出吱呀的响声。
  “哇!”哭声越来越响,徐行止皱着眉,不耐烦的说:“我手抖,而且你哭的太吵,下刀可能会有点重,不过没关系,比起阎罗殿里的刑罚这很轻。”
  刀刃上染上他的灵力,刀剑悬在空中,距离肚子半寸的位置,一团黑色的烟。从肚子中窜了出来,死死的缠在女人的脖子上,“放我走,我不在她的肚子里了。”
  徐行止捏着刀把,收回灵力凝聚的丝线,挑了挑眉:“血弄出来黏糊糊的太脏,你的身体不从肚子里出来。不过灵体跑出来也好,毕竟血不会乱溅。”
  “神经病,你是哪跑出来的神经病!”童声消失,粗哑的男声响起,“妈的,遇上你这种神经病,艹,滚开!门口那群傻叉,不想让这个女人死就给我滚开!”
  徐行止指尖敲在刀背上,一阵风从房间中刮出,将门外的人吹散。
  黑影抓住这个机会,从人群中窜了出去。
  徐行止扯过床帏的黄符,一把贴在女人的额头上,丝线一段落在她的肚子上,另一段缠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楚楠巡心口。
  徐行止长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刀折回刀鞘,说:“暂时没事了,楚楠巡你守在房间里。只要你心口的红弦还在,在那鬼婴就不能回到你妻子的肚子里,这样他的身体就不会在长大。”
  楚楠巡这几步跑的七零八碎,他的腿刚才摔在地上。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牵着他妻子的手,哆嗦着开口:“那这鬼婴能拿出来吗?”
  “只要肚子里的东西不会长大,就不回迫使你妻子生产,你妻子和孩子就都没有性命之忧。”徐行止拽着季良辰走出房间,将门合拢,对上门外数人的目光,“我先写个药方,先将药煎出来。”
  楚东昂:“好好好,纸笔。”
  桌上早就摆着纸和毛笔,徐行止捏着毛笔的手抖不成样子,轻声一叹:“久暝,你来。”
  季良辰抿着唇,从徐行止手中接过毛笔,一言不发。
  “当归6钱,白芷6钱,地熟8钱……水煎两次服,先喝两次。等胎向稳些,再想办法将鬼婴取出来。”
  徐行止站在桌边,季良辰的字迹透过纸页,咽了咽口水,他总觉得季良辰好像写的不是药方,写的像是对他的控诉。
  徐行止拿起桌上的药方,检查过后递给楚东昂。
  楚东昂派人将药方拿走,对上徐行止身上的血迹,说:“徐老板您这伤口,需不需要下山去医院。”
  “没事,让楠逢带我去客房换身衣服。”徐行止摆手,半边肩膀没有知觉,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肉中蠕动。
  楚东昂:“好,好,楠逢快带徐老板去休息。”
  楚楠逢连忙在前面引路,问:“徐老板,您这肩膀需要我拿些什么东西吗?”
  徐行止不懂他为什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摆手道:“没事,久暝,帮我收拾一下就好。”
  姬八站在楚楠逢的肩膀上,盯着徐行止的肩膀,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季良辰。黑色的鸟喙张开,“啊”了一声。
  翅膀挡在眼睛上个,决绝的说:“你一会还是看看镜子,比起伤口,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挺吓人的。”
  徐行止眨了眨眼,心想再吓人也不会比季良辰那阴沉的表情恐怖了。
  楚楠逢推开一间朱红的院门,说:“徐老板,这件房是不对外开放的,您先休息,等药煎好我过来找您?”
 
 
第56章 秋后算账
  徐行止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缠满了花茎,只好点头,道:“楠逢明天前山不要开放,需要避免怀孕的香客被鬼婴撞上。”
  楚楠逢称好,刚迈过门槛就被徐行止叫住。
  徐行止有些不好意思,说:“你哥的腿可能裂了,替我和他道个歉,还有我也不会真刨他妻子肚子。当时说话有些难听,让他别放在心上,这劫过后他们会白头偕老……”
  想起自己刚才说:不如人死了之后重新投个好胎的话,心中过意不去,虽说是讲给鬼婴听的,但楚楠巡作为家人,那话对于他来讲过于残忍。
  “好,我会和他说。”楚楠逢挠了挠头,“不过,他腿断了?”
  徐行止点头:“应该是小腿骨裂了,久暝他,下手有些重。”
  门慢慢合拢,季良辰站在阴影中一言不发。
  徐行止露出个笑,余光看到他身后的桌子上倒扣着一张小镜子,试探着开口:“久暝,帮我拿个镜子,在你手边……”
  季良辰冷着脸,将镜子拿在手中,镜面照过来的瞬间徐行止的笑僵在脸上。
  镜子里的他脸色惨白,肩膀上的花茎变得血红,爬满了他的整个肩头。
  花茎此刻好像还在吸食他的血液,红色的叶脉随着他的心跳抖动,一副要将他变成养料的模样。
  徐行止眨了眨眼,脑子蹦出来的不是慌张,而是原来不是花里有毒,堵住伤口让肩膀才没感觉,是失血过多导致的麻痹。
  “久暝,你饿了吗?要喝血的话,可以和我说。”徐行止想起,季良辰这段时间除了在墓里浅尝了一口自己的血之外,好像没吃任何荤腥。
  季良辰脚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背上爆出青筋,徐行止心虚的缩着脖子等着他“生气”。
  下一秒他只觉得肩上一沉,季良辰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徐行止侧过些脑袋,刚才紧张偷偷喘了好几口气,结果没想到季良辰会贴上来。
  猛的一吸,怀中人身上那股子木头味窜进他的鼻子,将失血后的困意撞散,以为他要撒娇,可仔细一开季良辰眼睛微微敛着,盛满了水光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
  徐行止:“?”肩膀麻的不成样子,后背泛冷,脑子因为供血不足一阵晕眩,强撑着说:“久暝,我想睡一会。”
  “哥哥,不管这些吸血的花吗?”季良辰手按在花茎上,那红色的花茎跳的越来越快。
  季良辰:“没有血也不会死,所以就算我将你的血抽干了,也不在在乎。”
  “没事。”徐行止不知道直接将游灵花拔下来,季良辰会不会受伤,只觉得他可能是饿了,迷迷糊糊的回答,“就是失血太多,可能会忘记点东西。饿了多吃一点,没事。”
  叹息声落在耳边,暖流从肩膀上传来,迷糊的视线渐渐恢复,原本鲜红的花茎开始褪色。
  转眼间花茎彻底变回原本的样子,开始在肩膀上抖动。
  徐行止只觉得血管里,像是有虫子在爬将困意被取代,那痒意钻进骨缝,不自觉的想要扣出来,“好痒,别这样久暝,痒……你吃就是,别弄……”
  手还没碰到肩膀,细密的痒蔓延进在心口,腿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结果季良辰顶着没受伤的肩膀,往后用力一推。
  后背靠在墙上,腿软的站不住,膝盖直直的往下跪,大口的往里吸气,试图缓解心口那让人抓狂的感觉。
  他的手腕被单手死死攥住,强拎着站直。
  季良辰冷冷开口:“忍着,游灵花扎根的时候不反抗,现在把血还给你,不会死。哥哥,不也知道没事吗,别动。”
  “我……不是,疼久暝,痒,我不要……”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滑,衣服在挣扎中散开,露出那被剪刀捅开的血洞。剪刀拧了一圈伤口往外翻,细白的根茎从皮肉中抽出,皮肉顺着嫩白的根开始生长。
  “痒,别拔,没事留在里面,没事。”
  季良辰侧过头,将徐行止的挣扎压下,低声说:“哥哥,弄出来才会没事,你看弄出来,伤口已经快长好了。”
  “哈……”不知过了多久,徐行止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发丝狼狈的贴在额头上,那痒意终于随着游灵花,最后的根拔除而消失。
  他抬眼就看见季良辰脸上的泪水,那泪水一滴滴的从黑色的眸子中流出,砸在他敞开的胸口。
  书中曾写过游灵花,食血肉,饲白骨,随尸起,随僵生,避之若浼,切记不可让其扎根于血肉中,若染囹圄困囿,附骨似漆。
  “别哭。”他的手还被季良辰死死攥着,想擦那顺着胸口往下流的眼泪,又没力气挣脱,只能干巴巴的说,“哭什么?”
  季良辰没吭声,也没松手,只抬起脸,死死的看着徐行止,脸上的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滑。
  徐行止念叨着清洁咒,灵力在空中飞了一圈,窜在了季良辰的脸上,那些往外流的泪水凭空消失。
  季良辰松开手:“哥哥。”
  季良辰声音低低的,后退几步消失在了原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