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死之后养了个僵尸(玄幻灵异)——岱鼠悠

时间:2025-11-04 20:03:13  作者:岱鼠悠
  徐行止摸了摸桌面上的小鸟,夸奖道:“小八真棒!”
  楚楠逢:“这样啊?”
  徐行止合上快递箱,说:“今天晚上出发,明天就能到,妖精的住所其实很近,只不过人遇不上,偶尔遇上了还会上热搜……”
  白鑫不知何时撑着门框,站在门口,指着隔壁的房间,问:“你昨天带白无常来医院了,是直接把鬼魂拘上来见小水了?”
  “是。”徐行止点头,“她那个愿望我没法做,之后她见到自己家人就改了主意,毕竟是孩子嘛,在我这可以改。”
  白鑫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轻声道:“知道你没原则,要出院就赶紧走啊,别在医院,占着床位。”
  出了医院,徐行止本来想开车,结果楚楠逢一溜烟窜了上去。
  楚楠逢拉上安全带:“我开吧,徐老板你刚出院,今天晚上去找妖精,再麻烦你。”
  徐行止没拒绝,干脆和季良辰坐在后排。
  季良辰的声音在徐行止脑海中响起:“哥哥,我觉得要求爱人殉情,不对。”
  “?”徐行止侧着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季良辰轻声开口:“我爱你,殉情是我的选择,但不希望我的爱人为殉情。因为我的爱人,不爱我的时候也耀眼至极,他的生命不应该为了我停留。”
  徐行止听着他的话,指节轻轻敲在季良辰的手背上,无端的涌出些不爽,他的观点与季良辰相似,但这话一说出来,却只觉得奇怪。
  想了半天,终于是想明白的了,怪在季良辰将“离别”,说的太过轻易,而他的设想中自己一定是活下来的那个,而在他的话中,自己好像没有爱过他。
  徐行止闷声说:“离别,对我来说很重,远没有你说的那样轻松。”
  指尖的力道轻了些,目光落在季良辰垂落的睫毛上。
  车窗外,树影飞速的往后退,车里的暖意明明很足,徐行止却忽然觉得之间有点凉。
  侧过身,离季良辰近了些,鼻尖钻进些淡淡的草木味,明明眉眼都熟悉至极,他却感觉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徐行止将声音压的极低,甚至将灵力挡在车厢的中间,确定前排的一人一鸟,听不见。
  徐行止:“久瞑,你好像笃定,我对你的爱不会长久?”
  季良辰身子一僵,抬眼时眼底还藏着些慌乱,像是说中了心事,他张了张嘴,还没等说出口。
  徐行止便已经握上了他的手,滚烫的温度盖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我的并不需要观众,去见证我的样子。我是什么样子,我心里很清楚。你刚才应该和我说是“爱人的生命无论何时,都有我的痕迹’。”
  徐行止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认真,忽的勾起唇,“记住了吗?”
  季良辰的耳尖变得通红,喉咙滚了滚,将脑袋埋在徐行止的肩膀上:“哥哥,我会努力的……”
  “真棒。”徐行止下意识回答,声音有些大。
  姬八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三角形:“你们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徐行止沉默了一会,笑嘻嘻的开口:“说些小鸟不能听的,对于小鸟来说是秘密。”
  楚楠逢在旁边接话:“大人的事,小鸟不能插嘴。”
  姬八扭头恶狠狠的盯着楚楠逢,只不过因为可爱,就算恶狠狠也没人放在心上,直到楚楠逢停下车,怀里撞进一团沉重的鸟团。
  姬八怒声:“你个小道士,明明也没听见,还跟着徐行止说我!开车不能打你,现在你觉得谁会来救你!”
  边说,边用脑袋顶楚楠逢的肚子,顶的楚楠逢在座椅上扭成一只。
  徐行止站在车门外,看着姬八,刚想说别闹了,结果就看见姬八从楚楠逢身上弹飞,撞在椅子上混身“duang”的一抖,脑子里莫名蹦出来一句:Q弹紧致。
  “小八,你真的不能再胖了。”徐行止憋着笑,从副驾把鸟团捞出来,放在称上。
  ‘25.9公斤’
  看着上面的数字,原本还挣扎的鸟瞬间不动。
  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抬起爪子,抓空气,乖巧的,问:“徐行止,我记得红杉本体是云,云是不是有减肥秘诀来着?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我有点想见他们了。”
 
 
第79章 死亡变成了救赎
  徐行止将称从小鸟身下抽了出来,收在柜子里:“等太阳落山再出发,到时候你再去问问他。”
  说完便带着季良辰,朝着楼上走去。
  进了房间,徐行止在柜子里翻出两身黑色的衣服,举着,“穿这个去,山野妖精为数不多的传统。”
  妖精的葬礼并不是什么悲伤的场合,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被邀请到人类得穿一身黑,否则找不到妖精的住处。
  将衣服放到他手里,徐行止拿着另外一套便走进了浴室,搞不懂自己到底几天没洗澡,昨天烧纸加上在棺材里翻来覆去,一身都是灰。
  水流从头顶洒落,顺着发丝滑落,这几天的事在眼前晃过,看向门外模糊的影子,心口热乎乎的,撑着脸,低声念着谢谢。
  出来时,季良辰没换衣服,倒是板正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徐行止觉得好笑,刻意加重步伐,走到他面前问:“有什么要和我说的,这么严肃?”
  “没,就是想问哥哥,一会能帮我绑头发吗?”季良辰歪着脑袋,露出个笑。
  徐行止走过去,没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发,顺手将他的发带解开:“当然。”对上季良辰的目光,弯下腰,“去吧,一会我帮你绑。”
  季良辰点头,朝着浴室走去,只不过步伐有点乱,同手同脚。
  徐行止坐在椅子上,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平缓,悄咪咪的拉开门,走到隔壁,从口袋里摸出“忆卷”,从笔架上找了根笔,沾上清水。
  他不希望季良辰担心,也不想那疯子为了给自己找麻烦,刻意引出祸端去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陈络司”,三个字落上去的瞬间,水痕消失。
  陈络司的脸出现在画布上,他跪在地上,抬着双臂,口中念道:“我定会为您寻来长生不老的神药,定,不负,始皇所信!”
  徐行止指尖点在花面上,灵力顺着落进去,站在画卷角落里的“自己”冒出光。
  而陈络司从“自己”面前走过,带着官威:“你们虽然是皇亲,但既然上了船,也是不可胡来的,始皇,已经下令让你们听从我的吩咐。”
  看着“自己”,对着陈络司回好,徐行止只觉得有些新奇。
  徐行止的记忆中,只剩下些海难,燕雀,养神芝,寥寥几幕,前些时候告诉季良辰的,也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
  此刻忆卷中的记忆,对他而言陌生而又新奇。
  没等往下看,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季良辰脸上带着慌乱,发丝散在肩膀上,见到徐行止轻出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乱跑?”
  徐行止有一瞬的心虚,随后马上恢复正常。
  “我想着能不能在忆卷上找找关于那个疯子的事,毕竟迟早要解决。”
  季良辰凑上来,看着徐行止,带着委屈,道:“那哥哥,避着我又是因为什么。只是想知道那疯子的事,不用躲着我。”
  徐行止没想到自己的借口,这么快就被他看穿,笑着解释。
  “我其实也记不清从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陌生的样子。”
  在心里轻轻说着,他怕从前的自己是个纨绔。历朝历代的皇亲国戚大多没什么好名声,将人命视作草芥,肆意妄为,高高在上。
  若是前两天徐行止不会在乎,但现在总是有些不同,他不想让自己可憎的一面被爱人看见,哪怕他的久瞑不在乎。
  季良辰视线随意扫过桌面上的卷轴,画面还在不停的变化。
  季良辰闭着眼睛,靠在徐行止的脖颈边,轻声说着:“既然哥哥不想我看,那就不看,我等着哥哥回头讲给我听。”
  徐行止被他赖着,发丝顺着落在他的脖子上,伸手勾住那些乱蹭的头发。
  “一起看吧,倒也没什么可瞒的。”
  他仔细想了想,看了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有点丢人。
  手指点在卷轴上,画面往后倒退。
  陈络司的声音从卷轴中响起,“你!就是你,你是谁家的?”
  画面是以陈络司的视角展现的,徐行止坐在角落,手里抱着一本航海图册,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被喊叫声,一惊,抬起头。
  “徐行止”抬手,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开口问:“陈常奉,我是出楚皇后的外甥,只是来着凑个人头玩玩。您有什么吩咐吗,我现在就去?”
  陈络司没多说什么,翻了个白眼,留下一句:“谁敢指挥你?好好待着吧,别给我惹事。”就径直走向了旁边。
  当时的陈络司看起来比现在正常多了,有着俊美的外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冠束好,身上的官服,连一条褶子都没有。
  船在水面上缓缓行驶,距离岸边越来越远,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陆地已经彻底消失,船上的食物和水越来越少,每个人的心都开始变得浮躁。
  争吵声从卷轴中传出,“一旦我们找不到永生的法子,这船上除了那堆饭桶,我们都得死!”
  徐行止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开口:“饭桶应该指的是我们。”
  楚皇后的外甥,则是里面最为贵重的饭桶。
  除了船上的“关系户”,剩下的无论是杂役还是官员,都难以逃脱渎职的罪名。
  船上的氛围越来越压抑,就连陈络司口中的“饭桶”都发现了不对劲,毕竟食物越来越少,船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哪怕这样也难以支撑回航。
  一波暴乱在夜晚悄然发生,嘶哑的尖叫声,混杂着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在画卷中不停的回荡。
  人杀人,吃人,阶级在绝境中“消失”,剩下的是人对生的渴望。
  人不再是人,变成了牲畜,抛下了为人的底线,同时又成为了人。而站在阶级上的“饭桶”,在画面中乱窜,成为了最先被选中的食物,可同样的阶级又存在,那些站在阶级尖端的人则刻意忽视,放过。
  陈络司是顶端的“常奉”,拥有看懂海域舆图的能力,被“人”所需要,而徐行止站在了“封建”的顶端,只要他活着,那么船上的“人”就能活着,毕竟他们保住了“楚皇后的外甥”只要除了他,其他的贵族死了,就能体现出,趟求“生”路,实在是太过艰险,而众人倾尽全力保住了,最为贵重的“人”。
  混乱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的清晨,海水被染上颜色,一切重归平静。
  陈络司站在船首,早已经没了刚出港时的神采奕奕,满是疲态,却还是高呼着:
  “蓬莱仙境,永生之路,在绝境中。”
  他喊来的不是蓬莱仙境,而是一场暴风雨。
  暴风与徐行止的记忆重合,而之后的画面就只剩下陈络司。
  他和徐行止一样被卷到沙滩上,遇上了“燕雀,养神芝,人。”
  只不过陈络司遇上的不是渔民,而是官兵,官兵拿着陈络司的画像。
  压着他回到了秦王的面前,秦王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怀期待,开口便是:“爱卿,这些年你一如既往,而我依然老矣,你为何私藏那永生之法,不来见我?”
  陈络司的九族被当着他的面残忍屠尽,那时的陈络司,甚至不认识自己的亲眷,他自然也没办法拿出永生的方法。
  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被放过,被关在深牢中,随着他一起被锁在牢中的,还有他不死的秘密。
  他的官职早就被其他人顶上,新的常奉和陈络司一样,奉旨去寻找永生之法,只不过从海上寻找,变成了在他身上寻找,现任的常奉寻不到方法,便会被以渎职的罪责处死。
  下一任的常奉,接着去求永生的方法。
  各种各样的酷刑,落在陈络司的身上,不死再一次变成了诅咒。
  直到秦朝覆灭,秦宫被毁为一旦,陈络司才从火海中逃出来。
  徐行止看着上血肉模糊的画面,蹙眉,坦诚的开口:“如果这样折磨数十年,死亡确实称得上是救赎。”
  那时的陈络司,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在战乱中颠沛,过了很久“忆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花了很长的时间。
  将船上的人,一个个写在这能看到过去之事的卷轴上。
  看到了“徐行止”和他一样,变成了永生者,看到了他并没有遭到那些痛苦,画面消失在徐行止拿到了卷轴的那天。
  同样的,徐行止手中的忆卷画面也在此刻消失。
  有一瞬间的唏嘘,徐行止突然响起,陈络司喊着的那句话:上天不公,对我不公。
  季良辰见徐行止的视线,还停留在已经变为空白的卷轴上,伸手将卷轴合拢,放在一旁。
  季良辰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开口:“你没错,哥哥,你没有改变陈络司的命运,陈络司的命运与你无关。”
  徐行止看着面前的人,脑子瞬间变得清明,他把自己带到陈络司的视角里了。
  他刚才陷在了如果自己经历的陈络司的一切,是不是自己也会走上,和他相同的道路,用尽一切办法,去寻找死亡的方法。
  “歇一会,哥哥。”季良辰抬手,贴在徐行止的额头上,“不要想了,我在这,你们不一样。”
 
 
第80章 葬礼与婚礼
  徐行止没季良辰从画卷中拉了出来,看着季良辰脸上担忧的神情,他愣愣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胸口发堵。
  他抬眼看着季良辰,唇抖了抖:“其实刚才我看到的一切,都很陌生,可还是觉得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记得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