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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后养了个僵尸(玄幻灵异)——岱鼠悠

时间:2025-11-04 20:03:13  作者:岱鼠悠
  “怎么?原先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事落在自己头上,知道着急了。”陈络司随意点将血蹭在自己的衣袍上,“急什么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徐行止站在原地,只感觉像是有蚂蚁从骨头上爬过,细密的疼痛,让他额角浮出一层薄汗。
  陈络司手中的画卷展开,飘在两人的头顶,一座小岛上正熊熊燃烧着火焰,火焰似乎要从卷布中飞出,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那滚烫的温度,发生了扭曲。
  “生长养神芝的地方,我找到了,怎么样,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他虽然这样说,但悬浮在空中的画卷却超泽两人直直的笼罩下来。
  火焰在脚边蔓延,烧在皮肉上,滋滋啦啦的烧焦声,在两人身上响起。
  徐行止掏出来一张避火符,贴在自己身上,看着陈络司坐在火焰中,漫不经心的找了块烧红的石头,坐了上去,一股白烟从他的身下冒了出来。
  他皮肉上冒出些小泡,随后开始变大,炸裂,新生出血肉慢慢长出。
  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干脆躺了下去,大声说着:“仙境,蓬莱仙境,这里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我们当初一起找的秘密。”
  徐行止蹙眉看着陈络司,将一张又一张的避火符贴在自己的身上,就算如此,火焰还是不停的往他衣服上窜。
  土地被烧到开裂,干枯的河床在眼前蔓延,脚下生长的植物在火焰中不停燃烧,抬眼望去,入眼均是骇人的红色。
  许多白骨,立在漆黑的泥土上,热风卷过很快变成了一堆飞灰。
  陈络司突然站起身,站在石头上大喊道:“我恨这里!我恨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徐行止,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行止没吭声,朝着周围看了看,入眼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只剩下一片焦黑。
  “为什么不回答我。”
  陈络司边说边窜,身上的肉已经被烧到发褐,新生血肉在在黑色下跳动。
  徐行止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面前的无赖,无奈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络司眼前的白绸早已经被烧了个干净,睁开眼,露出两个空荡荡的眼眶。
  “看看这个,我只是在这该死的地方点了一把火,竟然会遭到惩罚,你说说,凭什么?”
  他突然变得冷静,站在火焰中,笑着开口:“你说这仙境,会不会料到自已有一天会被它救下的人毁掉?”
  土地发出崩裂,类似于骆驼的哀鸣在远处响起。
  徐行止看着远处爬起的人形,旱魃两字在脑海中冒了出来。
  旱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而制作方法也极为严苛,需要将巫女绑在烈日下暴晒,直到死亡,再将16枚棺钉全部敲进棺材中,放在太阳下暴晒,让其永生永世不得投胎。
  陈络司满意的看着远处的旱魃:“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力气弄来的,不过嘛,在蓬莱州长成的旱魃它恨这里但它永远也无法离开这!你知道吗,最神奇的是它和我们一样,不会死亡。”
  突然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徐行止,冷声道:“你应该感谢我的!如果我没把你带上船,你早就死了,哪还有那么多好日子。”
  他手一挥,一枚铁钉再次朝着旱魃飞了过去。
  铁钉从极远处钉入旱魃的的胸口,将它钉在一刻石头上,四肢在空中胡乱的晃,似乎是想要挣扎出来。
  火焰也随着它的挣扎越来越大,炸响声不停的传出,周围的火焰被避火符挡住,可身体却像是被放进了烤箱,皮肤上冒出了细小的水泡。
  “哈哈哈哈,我们都一样,只要蓬莱州消失,我们就会死。你在乎,你舍不得。”
  陈络司笑眯眯的凑近徐行止,指着远处的旱魃:“你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诚心诚意的送到旱魃的手中,说不定它的怒火就会平息下来,蓬莱州就不会消失。这样你就可以活下来,你快去啊!别自私,快点去啊!”
  徐行止没去管他,反倒是扭头去看被钉在石块上的旱魃,它浑身干枯,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融进皮肉,哀嚎声从空荡荡的口腔发出。
  朝着旱魃走了过去,看着它四肢上的棺钉伸手捏了上去,烧的滚烫的铁钉在碰到皮肤的一瞬间,身上的避火符开始燃烧,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粉末。
  手中用力,但钉进岩石中的铁钉并没有那么容易扣出来,指尖冒出血泡,轻叹一口气。
  “忍着点。”
  徐行止低声说了一句,看着自己8分熟的手指,捻了捻,想着这不能被季良辰看见。
  手骨卡在钉子上,用力一顶,冒出来半寸,捏在掌心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旱魃口中发出一声尖叫。脚下的地面,随着它的嘶吼不停的颤动,裂开深深的沟壑。
  陈络司想抬腿,却不知道为什么被钉死在地上,低头看去,徐行止刚拔出来的钉子不知何时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融化的铁钉,像是被焊在地面之上。
  低头,看着自己脚面上的铁钉,“哈哈哈哈,把我钉在这,你竟然把我钉在这,有什么用?”
  他用力的想要将脚从地面上拔起来,可钉子却没有半分移动。
  血肉生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将钉在骨头中的棺钉,包在中间,他口中不停的辱骂着发上的一切。
  他大声喊着,凭什么。一声一声,都不知道在骂谁,嘴一刻不停的骂着,凭什么,徐行止就能活的像个人,凭什么他却被关在地牢中,被割肉放血,甚至血肉要被割下来任人享用。
  他恨天恨地,甚至怨恨自己,可最后所有的怨恨全都落在了徐行止的身上。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一定不会受尽折磨,我会遇到你遇到的人 ,会走上你的人生!”
  徐行止像是没听见,从地上捡了块石片,拿在手中,翘着旱魃身上的棺钉。烧红的棺钉,落在开裂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最后一颗棺钉落下,燃烧的火焰还是没有熄灭,反倒是越烧越大。
  陈络司从一开始的慌张,渐渐变得冷静,直到现在忍不住的捂着肚子发出笑声。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你就算把钉子拔出来又能怎么样?”
  徐行止将地面上的铁钉踢开,眼前的旱魃,它的舌头被割下,皮肤上遍布裂痕。
  “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拥有什么幸福的人生。”徐行止嗤笑一声,厌烦的看向远处的陈络司。
  陈络司:“你什么意思?”
  徐行止伸手扶住,从石壁上滑落的旱魃,看着手臂上窜上火焰,疼痛在皮肉上窜起,忍了半天。
  还是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小刀,抵在那些烧熟的肉上,用力一削。
  泛白的肉,落在地上,徐行止咬牙:“你觉得痛吗?”
  “这会痛?”陈络司鄙夷的扯着嘴角,骄傲的看看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炖烂的身体用力一撕,肉落在地上,肠子滚了出来,甚至冒着白烟。
  徐行止深吸一口气,指尖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呼吸。
  可每一口喘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热意,烧的难受。对着陈络司狼狈的模样,竟然生出些同情,说:“如果你管这叫做活着,那么你永远不可能取代任何人。”
  他的指尖,慢慢的生出血肉,疼痛在脑中炸开。
  旱魃双手朝着陈络司的方向伸,“啊啊啊!”的哀嚎着。
  徐行止闭上眼,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季良辰的脸突然在脑海中冒了出来,托着自己削的只剩骨头的指尖,细细的吹着。
  睁开眼睛,对上眼前滋哇乱叫的旱魃,陈络司的身上冒出的烧焦味,在空气中蔓延。
  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在心中轻轻说着,早些解决回家。
  “你笑什么?”陈络司一副见鬼的模样,用手将那些掉下来的肉,朝着徐行止扔了过去。
  徐行止看着地面上的肉块,脸上的笑僵住。
  抬手点在旱魃的肩膀上,它的挣扎停住,声音卡在口中。
  “很痛对吧,我想想办法。”
  徐行止对着旱魃,转身朝着陈络司走了过去。手攥成拳,用力的挥了上去,陈络司被他打的失去重心,栽倒在地上,手扶着地面,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第86章 分别
  陈络司躺在地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说:“就算你把我的头割下来,给旱魃也没用的,我杀了它,我的脑袋没用。”
  他毫不在意的躺在地上,任由火焰在身上燃烧。
  直溜溜的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吼着说:“你觉得这个该死的仙境,还能撑多久,半个时辰?或者半个时辰都不到?去啊,去把你的脑袋给它!”
  “……”徐行止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络司见他不动,像是放弃了道:“其实我早就想到了,你不会把头给它的,你会和我一起去死。仔细想想,我们很久之前,就应该在黄泉路上相遇。”
  徐行止没回答,灵力尽数朝着旱魃涌了过,可青色的灵力在碰到旱魃的一瞬间就已经变得透明,消散在空中,缓缓的朝着下面飘落。
  寥寥几丝落在旱魃的身上,将它身上的火焰压下些许。
  陈络司仰着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从袖口中掏出画卷,双手按在卷轴上缓缓拉动。
  旱魃的嘶吼随着画卷的展开,变得越来越大,原本已经有了熄灭趋势的火焰也再次冒了出来。
  徐行止还没来得及去拿画卷,就见陈络司的抱着卷轴扑向了火焰之之中。
  “我们一起,下黄泉吧。”
  他被火焰裹挟,却还是一刻不停的发出笑声。
  “要下黄泉的人只有你。”话虽这样说,但此刻徐行止也没有任何办法,就算真把脑袋扭下来给旱魃,怨气也不会消失。
  看向周围,火焰从地下喷涌而出,远处是无边无际的深黑色。灵力落进脚下的地面中,试图反哺,却没有任何作用,他身上的灵力随着火焰越少越烈,已经散的所剩无几。
  眼下不过是在等死,就算将口袋里的果子吃掉,他知道自己无法离开这里,会变成一具分不出人形的焦炭 。
  实在是太难看了。
  伤口恢复的越来越慢,避火符也早已经见底,将仅剩的避火符贴在胸口,四肢的皮肤被烧到外翻。
  正常人烧成这样早晕过去了,可他们两个人身上就算烧的皮开肉绽,意识却还是很清晰。
  陈络司在火焰中就剩下个焦炭般的人形,见徐行止不动,眼睛转了转,鼻子喷了点气,也不再自讨没趣。
  身后的旱魃,不知何时恢复了行动能力,朝着两人狂奔而来。
  随着旱魃的靠近,温度也越来越高,空气都已经发生了扭曲。尖锐的叫声,在周围回荡,它并没有受到火焰的干扰,直直的扑在了陈络司的身上,锋利的指甲插进他的胸口。
  陈络司没管旱魃插在自己胸口的手,反倒是抬起头,想要看徐行止会有什么反应,见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喉咙中发出一声声低声的求救声,像是意识到死亡真的快要来临,竟真的从火焰中爬了出来。
  “救救我,救我,救我!”
  皮肉烧焦,变得扭曲,肉冒出的油低落在地上。
  他身上的旱魃,张嘴一口口撕咬着,他的皮肉,本就半熟的皮肉被撕开时甚至连着白色的肉丝,一条条的被撕下,咀嚼声在火焰中穿梭,液体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蒸腾殆尽。
  陈络司的惨叫并没有持续太久,喊了几嗓子便已经闭上了嘴,喉咙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上下鼓动,呼吸时发出赫赫的声音。
  徐行止没伸出援手,只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旱魃不停的嘶吼,脑子早已经转不动。他恨不起来陈络司,他甚至能理解他做的这一切。
  心中只剩下对季良辰的愧疚,愧疚自己再一次的欺骗他。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红色的滤镜糊住,恍然间,脑子闪过季良辰的脸,心口有点酸,离开时自己好像有点太果决了,他有点后悔了,自己应该再多说两句的。
  说想再看看他,想要留在他身边。
  陈络司早已经没了生机,躺在开裂的泥土上,旱魃用力的踩在他的脸上,将他踏进泥中。
  它晃荡了两下,四处张望,最后视线落在徐行止身上。
  锋利的指尖,朝着它探了过来。
  徐行止混身没有一丝力气,身上的疼痛让他连腿都抬不起来。
  干脆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早些到来,哪怕是走马灯也好,他好想要再看看季良辰的样子。
  想象中皮肉撕裂的声音,没有出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朵盛开的银花,在眼前绽放,纤细的枝条从手腕上腾空而起,缠在手臂上,压在漆黑的焦土中。
  旱魃被几根银白色的花藤缠住,往远处一扯,轻飘飘的甩飞了出去。
  发丝黏在脸颊上,被一双冰冷的手捏起,苍白的指尖因着火焰染上了红。
  徐行止看着自己的发丝,早已经变成了白色,在他的手中变成一点点灰烬。
  季良辰的指尖在眼前轻轻颤抖,捏着头发的指尖悬在空中,“哥哥……”
  “对不起,我好像又要食言了。”徐行止抬手,却看到手臂上裂开的水泡,鲜红的鲜红的血泡,叠着暗红结痂的血泡。
  这一幕让他不敢抬头去看季良辰,也不敢想自己现在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太难看了。
  将头低着,视线无法避免的落在面前的鞋上,原本纯白的毛绒拖鞋,变的黑漆漆带着燃烧层,几乎看不出拖鞋的形状,好丑。
  “哥哥,这次我真的要生气了。”季良辰的带着无奈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真切。
  “我找你找了很久,很久,为什么不愿意再看看我。”
  一声声轻唤,落在耳朵里只剩下寥寥几句,“不愿,看我吗?”
  火焰在地面上闪动,依旧熊熊燃烧着,银白色的藤蔓被一次次的燃烧变为焦炭,又不断的重新生长,脚下的地面不停的颤动,硬生生被火焰烧到碎裂。
  疼痛不及心底的酸苦,用尽最后的力气,提起头,扯着唇角,垫着脚尖,轻轻的吻在了季良辰的脸上。
  看不清他的脸,唇只能触碰到一抹湿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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