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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古代架空)——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时间:2025-11-04 20:05:39  作者: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宋继言呼吸渐渐变得有几分急促,他扭过头,强行收回视线,眼尾却扫见垂在地上的绳子,和扔在一旁的刀。
  他手指尖有些发颤,自己用力攥了攥拳,再松开,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去了院子。
  站在院子的正中央,宋继言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的符纸,折了几叠,立在地上,便是一只纸鸟的模样。
  他蹲在一旁,口中默念了什么,并指朝那纸鸟一点,再一抬手,纸鸟似是活了一般,展翅扑棱了两下,却没飞起来。
  宋继言猛地站起身,神色晃过一刹那的心烦意乱。他指尖儿一直在不受控的发颤,自己甩了甩手,背身过去,拼命平复住情绪,再回身一指,那鸟儿倏地拍了拍翅膀,一飞冲天。
  这种术法是专门追踪用的,宋继言昨天晚上已经在唐晓的身上下了符引,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鸟儿肯定能带着宋继言找到唐晓。
  早上出门时人还在,现在尚且不到中午,就算唐晓在他出门后便挣脱了束缚,收拾东西也会耽搁工夫,时间不够,那人便一定走得不远。
  纸鸟带着宋继言一路飞奔,出了镇子,绕过有孙家人把守的林道道口,在顺着旧路,一直前行,最终在一处驿站外停下了脚步。
  那驿站落在一处岔口处,东南西北都有路可通。
  宋继言赶路赶得急,额角上渗着汗珠,气也喘得急。他站在路口处,对着各个方向转了一圈,纸鸟蔫蔫地趴在他脚下,无力地扑腾了两下,便化回了符纸的模样。
  唐晓……应该走不远的,他不会轻功,脚程不快,不可能短短一个多时辰就能跑到追踪术的范围之外。
  不可能的。
  宋继言越喘越急,越急越喘不过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额角淌下来,渗进眼角里,感觉火辣辣地疼。
  心口也疼。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用力,一下一下砸得很重。宋继言抬手蹭过脸上的汗,一向梳得很整齐的背发,被他蹭得散下几缕杂乱的刘海儿。
  他不知道唐晓到底会往哪个方向走,也不知道唐晓会不会回家乡去,他甚至不知晓唐晓的家乡到底在何处。两个人在一起时,总是唐晓关心他的事情更多一些。
  宋继言在路口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回了院子。
  卖馄饨的小推车方才没来得及收拾,他推车去了后院儿,打上来井水,涮了锅,洗了碗,该晾的都晾上了,然后又进屋叠了床上散落的衣裳。
  一切都归置利落了,他坐在桌旁又有些发怔。
  桌上还摆着他早起给唐晓做的素面,面没有动,鸡蛋也没吃。
  他又愣了愣神儿。
  唐晓不见了,他要去找,可他也离开的话,家里留下的这些东西总要有个归处。
  他怔怔地想了一想,从怀里又掏出符纸,捏了只传话的鸟来。
  那符是师兄走之前留下的。邵凡安怕他们师兄两个再失了联系,便特意给了他几张传话的符纸。
  宋继言挂着一张白惨惨的脸,掐了字诀,对着鸟儿画了两个大字——速回。
 
 
第81章 
  陌生小镇的驿站门外,一辆马车歪七扭八地停在道路旁。
  车厢帘子晃了晃,唐晓一脸萎靡地探出头来,扶着门框爬下车,歪靠在一边缓了半天,气息虚弱地道:“车还了吧……再坐命都给你了……”
  “嘿——你这话说的。”赵虎从车夫的位置上探出头来,满脸的愤愤,“骑马你不行,驾车你不会,坐车你还有的抱怨?我堂堂赵家二少爷,现在给你当车夫,我都没说什么呢!!”
  这话提起来赵虎就气得慌,当初还满脑子想的什么“双骑走天下,结伴闯江湖”,结果出师就不利,唐晓拿马没办法,他拿唐晓没办法,可路还得紧着跑,他一个被伺候长大的富家少爷,最后只落得个车夫的位置。
  他骑过马,没驾过车,一路跑得是东倒西颠的,颠了足足六七天,屁股蛋子都快颠成八瓣儿了,好赖也算是正正经经地逃出来了。
  “然后呢?咱去哪儿?是不是先找个地儿歇歇脚?”赵虎听唐晓的,把马车还了,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精神头足得很,“赶紧先找个客栈,我得打热水洗个澡,这都好几天没沐浴了,浑身难受。”
  唐晓扛着小包袱,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无奈地道:“你还是先歇歇嘴。”
  这一路赵虎哇哩哇啦的就没停过,唐晓听一半漏一半,也啥事儿都不耽误。他注意力都在四周上,一会儿看看来往的过客,一会儿看看街边的小摊儿,心里已经在掂量这小镇子是不是适合落脚了。
  “欸,就这儿,这瞅着还像个样子。”俩人走到镇子上,赵虎指着当地最大的一处客栈,“就住这儿了。”说完,便雄赳赳地跨了进去。
  大堂里的小二忙迎上来:“二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赵虎声儿一扬:“两间上——”
  “房”字没出来呢,唐晓把他拽到身后去,客客气气地道:“小兄弟,你家掌柜的在吗?劳驾想打听打听,你家后厨还缺不缺帮工?不用工钱,管吃住便行。”
  他说着话,看了眼赵虎,赵虎眼珠子都瞪圆了,也瞅着他。
  他回过头,继续道:“一共两个人,后厨的活儿都会做。”
  小二帮忙去喊了掌柜,赵虎瞪着眼儿直扒拉唐晓,掌柜的出来会了会面,可惜后厨不缺短工,事情没成,唐晓道过谢,拽着赵虎又去找了下一家儿。
  “这是干什么??”赵虎着急了,恨不得把兜里剩的那地儿银票都贴唐晓脑门上,“小爷有钱,住得起店!”
  “钱是你的,不是我的。”唐晓沿街连问了两家儿,被拒了两家儿,叹了口气道,“只出不进,就只有坐吃山空的份儿。”
  外乡人初来乍到的,本就不容易找到活计,更何况他和赵虎还是两个结伴的青年男子,赵虎生得人高马大,人还虎头虎脑、咋咋呼呼的,就更难落脚了。
  这镇子也不大,半天便走完了一半,最后天色渐晚,两个人饥肠辘辘的,实在走不动了,便在一处有些破旧的小馆子里落了脚。
  那馆子的主人是一对儿上了些岁数的老夫妇,老板前几日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脚不便,店里一时间便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忙里忙外。
  唐晓见状,便紧着问:“老人家,您这儿缺不缺短工?不收工钱,打几日工,管几日吃住便好。”
  这也算是恰好赶上节骨眼儿了,老夫妇互相合计了一下,还真给唐赵俩人腾了个小房间出来。
  说是小房间,其实就是后院儿一间空置的小屋,家具啥的都没有,倒是算得上干净,被褥也都能备齐全,就是条件有限,只能临时打上两个地铺了。
  唐晓什么苦没吃过,这头上有屋顶,身上有被子的,已经是不错的状况了,自然心态平稳。赵虎就不大行了,那脸都快拉到地上去了。
  “就睡这儿?连个床都没有?”赵虎满脸的嫌弃,碎嘴叨叨的,“唐老板,我跟着你混,怎么总是睡地上??”
  唐晓刚从后院的水井那儿过来,已经梳洗完了,心情正清爽,铺完了自己的床,见赵虎啥也没弄,便顺手也帮他收拾了一下。
  “自己去水井那边洗漱,热水就在旁边的盆里,给你留了一半。”唐晓拍了拍被子,“洗完早点睡,明天还有的忙。”
  “哦。”赵虎应了一声,低头解了两颗扣子,外衫一脱,衣服挂在肩头,自个儿不知想起什么,顿了一顿,然后突然又把衣服穿了回来,目光炯炯地望向唐晓,郑重其事地道:“唐晓,我话可跟你说在前头,我……我那什么,可没有断袖之癖啊。你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可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第82章 
  同一天内,邵凡安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在太阳彻底下山之前,抵达了目的地。
  他翻身下马,缰绳都来不及栓,马儿直接甩给紧随其后的段忌尘,便一猛子冲进了院门:“继言!”
  院门没关紧,屋里冷冷清清的,一看便是好几日没住过人了。
  邵凡安心中着实一紧。
  自从他收到师弟传来的速回二字,之后便再也联系不上人了。他觉出不对,便放下手中追查的事情,带着段忌尘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家中没人,唐晓也不见了。”邵凡安环顾四周,对刚刚进门的段忌尘道,“屋子里……应该是整理过行李,收拾得很急,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
  段忌尘低头看了看扔在地上的麻绳,拾起来递给邵凡安:“你看这个。”
  与此同时,宋继言灰败着一张脸,游魂一般从外面归来,一进院门,耳边恰好听到寝室那边传来的人声。
  他颤了一颤,想也未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推门便喊:“唐晓!!”
  屋中二人立刻朝他投来视线,邵凡安更是一脸急切:“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继言看上去疲惫不已又狼狈不堪,脸色青白,眼下浮着乌青,一双眼睛布着血丝,平日里总是梳得整齐的发髻变得松松散散,整个人似乎好久都没好好休息过了。
  邵凡安问他话,他也不答,只是急喘了一口气,像是脱力一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眼神空了空,似是失神,又像是发起了呆。
  邵凡安从未见过自家师弟有过这副模样,当下便紧张起来,用力按了按他肩膀,让他振作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他是真着急了,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唐晓呢?怎么没见到人?”
  一听见这两个字,宋继言一下子回过神来,立刻又站了起来:“我要去找唐晓。”
  “你找什么,你看看那副鬼样子。”邵凡安一把将宋继言按回座位上,“你多久没吃没睡了??你先别急,把话说清楚,唐晓去哪里了?”
  宋继言面无血色的,轻轻摇了摇头:“他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不见的?被抓走了?”邵凡安也跟着担心起来,“你把事情经过仔细说给我听,有师兄在呢,你别慌神。”
  宋继言又摇了摇头,然后不管不顾地站了起来,魂不附体似的望着邵凡安,只是重复道:“我……我要去找唐晓,我找不到他……他不见了。”
  就宋继言这个模样,一看便是真慌了神儿了,邵凡安跟着着急上火的,段忌尘杵在一旁,突然扯了扯邵凡安袖子,然后用眼神往房梁上示意了一下。
  邵凡安跟着一看,那房梁上用麻绳打了个结,另一头垂在地上,正是他俩方才看到的那一段。
  那绳子一看便知是捆人用的,如今唐晓失了踪迹,若是被坏人绑了去,那绳子的另一头,也不该是牢牢固定在房梁上啊?
  除非……
  邵凡安脑子里这么一转,再一看自家师弟这个德行,心里突然浮出个猜测来。
  “继言,你先告诉我,唐晓失踪……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邵凡安微微一皱眉,“他是被什么人抓走了?还是……让你给逼走了?”
  宋继言神情中有一晃而过的恍惚,视线倏地移开了,低声道:“我得去找唐晓,他的馄饨车扔在这里我不放心……师兄,你帮我把他的东西带回青霄。”
  就这个转移视线的小动作,邵凡安可见得多了,宋继言打小儿就是这个毛病,一有什么心口不一的情况,或者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看别处。
  邵凡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宋继言,你来真的?你别告诉我,还真是你把人家唐晓给逼走的??”邵凡安眼儿都瞪圆了,“这绳子——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留下,唐晓会跟你一起回青霄,合着就是这么个‘一起’法啊??绑回去啊??”
  邵凡安气大发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震三震:“还让我把人家馄饨车带走?人家为什么维生的家伙事儿都不要了,说跑就跑啊?啊??还不是让你给逼的你个小王八蛋!”说着又要拍桌子,段忌尘在一旁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邵凡安的手。
  “训话就训话,拍什么桌子。”段忌尘小声说道,手里轻轻给邵凡安揉了揉发麻的手心儿。
  邵凡安哪里有心思管段忌尘,气哄哄地在那儿训师弟:“宋继言,你可真能耐啊,还学会绑人了是不是?前脚儿跟我这儿说知道错了,扭脸儿就弄软禁那一套??哈。”邵凡安都给自己气笑了,“你跟谁学的你??”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一转头,面无表情和旁边的段忌尘对了个视。
  段忌尘神色跟着一凛,默默松了手,杵在一旁不说话了。
  宋继言半天也没有说话,他压根儿就听不进去什么。
  这些天,他就像个没头的苍蝇,整个镇子的附近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唐晓并不会骑马,按理说短时间内应该跑不远的,可他就是找不到,四处打听过了,能用的术法也都用上了,可无论如何就是找不到任何踪迹。
  他怕唐晓万一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被孙家的人抓了去,夜里还曾潜入过孙家的地盘,可仍然没有任何线索。
  他找不到人,心里头急,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寻,心里更急,可若是让他什么都不做,就好像是就此放弃了一般,他心中便更是又急又痛,恍如刀割。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放弃的那一方,还是被放弃的那一方。
  着急没用,惊慌只会失措,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沉着冷静。他一向自持从容沉着,可真到了这一步,他才知道自己远不如想象中的自若镇定。
  “我要去找唐晓……我怕他遇到危险。”宋继言失魂落魄的,脑子里翻来覆去便只有这一句,“师兄……你把他的东西都带回去,我……我会把他也带回青霄的。”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起身便又要出门去找。
  “你找个屁,我看唐晓怕你怕得更多一些。”邵凡安起招儿就要去拦宋继言。
  宋继言侧身一避,反手一挡,竟然和邵凡安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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