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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古代架空)——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时间:2025-11-04 20:05:39  作者: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邵凡安气得直原地叉腰,段忌尘哪里见得了有人敢当面和邵凡安动手的,白影一闪,就势冲了上去。
  “休来挡路。”宋继言面对段忌尘,可丝毫没有留一手的意思,手指抚上自己腰侧,眼见着就要抽出软剑了,邵凡安一个闪身凑到宋继言背后,干脆利落,一记手刀就对着他后颈砍了下去。
  宋继言几天没吃没喝没睡的,本就虚弱得紧,已是仅靠那么一口气强撑着,此时立刻便瘫软下去。
  “啧。”邵凡安咋了声舌,一把薅住宋继言衣领,给段忌尘一个眼神,俩人将人搬到了一旁的床上。
  宋继言两只眼下黑眼圈重得很,躺在那里也不知是昏是睡。
  邵凡安站在床边看着他直发愁:“这下好了,这以后见到唐晓,也甭道歉了,道歉没用,干脆找两根绳子,我一根儿,他一根儿,并排吊人家门口得了。”他说着话,眼儿都发直,“要不再来一根儿,把我师父也喊上,爷仨儿并排挂一起……青霄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个小王八羔子,这不是欺负人么……”
  “嗯?”段忌尘杵在旁边一下子听到了重点:“我们要插手此事吗?”
  “这事儿不能撒手不管啊。”邵凡安叹了口气,“不论如何,总也要想办法确认唐晓安全。”
  “那咱们之前调查的事情——”段忌尘一愣。
  “哎,总之先暂停吧。”邵凡安道,“等他睡醒,缓缓身体,再看看如何行事。”
  “那、那——那还要带着他一起走吗?”段忌尘背了背手,又是板脸又是抿嘴的,最后斩钉截铁甩出四个字来,“那可不行。”
 
 
第83章 
  天将将亮,唐晓便起床打水洗漱了。
  洗完回来看到赵虎睡得正熟,想了一下,还是过去拍他肩膀叫了一声:“起床。”
  “唔……”赵虎皱着张脸,眼都没睁,轰蚊子似的摆了摆手。
  唐晓也不执着,喊不起来便不再喊了,自己收整利落便出门帮工去了。
  他没要工钱,就是算好了赵虎大概顶不上什么用场,他自己一个人忙得过来,能换来两人这几日的食宿便成。
  小馆子这里的短工也简单,上午帮着老板娘一起备一备菜,忙过中午食客多的那一阵子,下午再去隔壁医馆跑个腿,给带着腿伤的老板取一下药,便再没什么了。
  唐晓时间还算富裕,就趁着取药的工夫,在小集镇上转了转。
  这小镇子地方小,街上来往的多是本地人,瞧着过路客不算多,镇外也没临着什么四通八达的官道,若是想做回老本行,似是不大容易。
  唐晓有些犯了难,合计着,第二天去另一条街那边再仔细看看,便揣着药包回了小馆子。
  赵虎一个人在屋里待了大半天,早待烦了,一看见唐晓,便急咧咧地窜过来:“你去哪儿了?逛街去了?怎么也没喊我?”
  “喊了。”唐晓进屋洗了把手,“你没起。”
  “那——那刚什么时辰。”赵虎心虚地瞪起眼,“有卯时没有?天都没亮啊。”赵虎叽叽咕咕的,还挺有理的样子,“衙门晨练都没你起得早啊!”
  赵虎拼命给自己找补,本以为唐晓会唠叨他,结果唐晓听完也只是嗯了一声。
  嗯完第二天早上直接叫都不叫了,赵虎一觉睡到大天亮,唐晓那边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人早没影儿了。
  赵虎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熬了三天,终于熬不住了,当天晚上觉都不睡了,硬是把唐晓从被窝里挖出来。
  “不是,你就把我这么晾屋里啊?”赵虎瞪他那个大眼珠子,脸都快顶唐晓鼻尖儿上了,“你都干嘛去了?不带我啊?”
  唐晓这几天把镇子里里外外都跑了一遍,正累得慌呢,哪儿有闲心搭理赵虎啊,推开他就想盖被睡觉。
  “欸!你别睡啊。”赵虎上手就撩,都快挤他被窝里了。
  唐晓忍无可忍,裹着被子坐起身来,无奈地道:“你干什么?不是知道我喜欢男人吗?”
  “嘶——”赵虎倒抽一口凉气,蹭蹭缩回自己地铺上,拎着个被单儿往胸前一挡,“你别乱来啊。”
  唐晓多一个字儿都懒得说,翻身就躺。
  “你这人——”赵虎裹着被子蛄蛹两下,想靠近了又不敢,只能拿手去推唐晓后背,“你不管我了?”
  “管不管又能如何,你又吃不了苦。”唐晓裹紧了被子,头也不回地道,“待烦了就回去吧,你这一趟出来得也够久了。”
  “啧,你这话说的。”赵虎还急眼了,“我是跑出来好玩儿的吗??”他裹着被子又蹭了回去,哐当一下躺倒了,想了又想,还抻着脖子补了一句,“我告诉你啊唐晓,激将法搁我这儿不管用。”
  赵虎还以为他不肯干活儿,唐晓是在故意拿话激他,可实际上唐晓哪里有工夫琢磨他啊。
  唐晓把镇子上转了个里里外外,发现这小地方确实不太适合摆摊儿。不过他帮工这十来天,小馆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倒是对他印象很好。
  之前还在韩家做小工时,唐晓就在火房跟着师父学过两年,厨艺还算拿得出手,也会做些小糕点。小馆子的老板相中他手艺了,有意想招他留下,这几天正在谈工钱。
  小馆子生意不温不火的,工钱便给得不算太多,但这里包吃包住的,一个月到手也能攒下不少,而且相比自己摆摊儿,帮工更省心些,唐晓便惦记着,到时候可以再出去找些兼差,这样还能多拿一份儿钱。
  手里攒下钱了,荷包鼓鼓的,才好真正地盘算将来。
  他在这边一步一算的,每天都忙得满满当当的,赵虎那边则是要闲到发霉了。
  早起起不来,重活干不了,跑堂又端着少爷身份拉不下这个脸,赵虎每天在小馆子里晃晃荡荡的,找个空桌子一坐,抓一把瓜子儿,磕得牙花子直疼。
  他闲得无聊,去找唐晓说话,唐晓三句不离一个“你回家吧”。
  赵虎这人,打小儿让家里一通儿惯,事情没做成几件,自尊倒是养得挺高。唐晓越是瞧不上他,还越是把他那个逆反劲儿给鼓捣出来了。赵虎心说不就是做小买卖吗,难不成还能难倒他赵二少爷?
  “你把你那几个点心,一样儿给我装一个。”赵虎特意换了身能撑场子的衣服,还整了整领子,比比划划的,“拿食盒来装,分着装,一个小盘子里装一个。”
  唐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顺着赵虎的意思,准备了一整个食盒。赵虎提着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一走一下午,然后一连三四天,每天都得来上这么一盒。
  唐晓最初是没空问他,后来也勾起好奇心了,赵虎还神神秘秘的,在那儿挤眉弄眼地道:“你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馆子里忽然来了几个客,还都是衣衫华贵的贵客。
  “就是这儿,就是这家馆子,我大老远慕名来的,就好的是这一口儿。”赵虎混迹在那群人之中,就跟不认识唐晓似的,嗓门一扬,“来来来,过来报菜名,把你们这儿最拿手的小吃端上来。”他背着那群人,朝唐晓挤眉弄眼的,“就是那个什么——小馄饨烫肉,是吧?来,按着人头一人一碗。”
  “呃……噢。”唐晓反应也快,稍愣了一下,便引着众人在馆子里落了座。
  他换老板娘出来接待,自己赶紧进去准备肉馅,进屋时还听见赵虎在那桌上大声说:“就这小馆子,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名声都传到我家乡那儿去了,怎么,你们本地人都没听过吗?”
  赵虎也不知道打哪儿认识的这群人,一个个的看打扮应该都是哪家的小少爷。几个公子哥儿坐在一桌,有说有笑,连吃带打包的,这一顿下来,营收竟然都快赶上一天的流水了。
  关键还是那几碗小馄饨和烫肉,根本没在菜单上,唐晓和老板娘商量着,本来还想按着之前卖馄饨的价钱算,谁知赵虎坐地起价,直接报了个几倍的价格,那群小少爷一点儿疑问没有,付钱付得那叫一个痛快。
  唐晓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直拉赵虎袖子:“卖这、这么贵吗?这合适吗?”
  “瞧你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点儿钱,对他们算得了什么?”赵虎理直气壮的,“再说了,这一碗馄饨的价格,得刨去成本吧,我在这里头吆喝这么大声,不得算工钱啊?”他说着说着一翻白眼,“哪儿有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再香他也得有人吆喝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唐晓倒是被他这套说辞给逗笑了:“你还懂这些?”
  “那是,我家可开了不少酒楼,我打小儿就跟着我爹四处转,这点儿算什么。”赵虎忍不住嘚瑟起来,“没点儿能耐,怎么做赵家的二少爷。”
  “是是。”唐晓笑着夸了一句,“赵二少爷,厉害。”
  赵虎也是没想到,唐晓这人说夸就夸的,自个儿还跟那儿小愣了一下。愣完他反应过来了,便颇有几分得意地一仰下巴,笑得好像是有那么点儿帅气的样子,德行劲儿劲儿地道:“瞧好吧,我可不止这点本事。”
 
 
第84章 
  宋继言这一昏过去,足睡了有一天一宿。
  他睡得很沉,但并不踏实,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漆黑一片,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那黑暗犹如实质,紧紧束缚住他,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很多声响,有刀光剑影的打斗声,有女人悲戚的啜泣声,时近时远,始终缠绕在他的四周。
  他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蜷缩在箱柜之中,听到阿娘重重倒地的声响,然后粘稠而带着腥气的血慢慢漫延到了脚底。
  宋继言下意识想退开,向后撤了一步,却一脚踩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梦里的他似乎又一次掉进后山的那个深坑。
  额角上流了血,遮住了半边视线。他向上看去,模模糊糊间,头顶隐约透出一丝光亮,像是月亮投下的光斑。
  那光斑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晰,一道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从里面远远地传来,调子慢慢地唤他:“阿言。”
  “等你眼睛好了,我带你去吃隔壁那条街的蜂糖糕,我也没吃过,听说很是松软可口,到时候一起尝尝。”
  “那家店的对面,有个空铺子……地方不大,租金不算很贵,我去打听过了,手上的钱再紧一紧,应该能租得起。”
  “如果顺利的话,就开个早点铺子,不往镇外跑了,到时候咱们两个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累了。”
  “不过要是你想离你的师门近一些,那……那就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在哪里都可以。”
  “不用着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等你眼睛完全恢复的。”
  那光亮慢慢扩散,在黑暗中如太阳初升,晨曦破晓。
  唐晓的身影便在这温润而朦胧的晨光中,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他转过脸,笑着喊了一声:“阿言。”
  梦醒,宋继言睁开眼。
  几天没能好好睡个囫囵觉,这一觉又睡得太久,醒的时候他半天都没缓过神。先是半睁着眼睛,入定了一般,朝着墙壁发了好一会儿呆,而后才慢慢撑着胳膊坐起来。
  这一起身,眼尾余光一扫,宋继言这才惊觉,床边还有个人。
  段忌尘腰板子挺得直直的,正端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宋继言一张嘴,声音就透着沙哑,“你怎么在这儿?”
  段忌尘并不应他,只是一撩衣摆,站起身来,一扬声儿:“他醒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邵凡安端着碗汤面走了进来:“醒了就去洗漱,洗好了过来吃饭。”
  宋继言沉默了一下,翻身下床,道:“我要去找唐晓。”
  邵凡安瞧他那个死犟的样子就烦,碗往桌子上咔哒一撂,没好气儿道:“张嘴就是这句,你还会说点儿别的吗?现在知道哭丧个脸到处找人了?早干嘛去了?有本事别把人逼走啊?”他那语速是越说越快,“找找找,你拿什么找?拿嘴找啊?你知道人往哪个方向去了?搁这儿大海捞针呢?我看看你这一天天不吃不睡的,能撑着找上几天。”
  邵凡安嘴上开始不饶人了,那就是真生气了。段忌尘站到邵凡安身后,也跟着摆出架势一背手:“你大师兄的话,你也不听?”
  宋继言和段忌尘结过梁子,不大对付,可师兄的话确实还是要听的。他也知道自己心里头已经乱了,想早一天找到唐晓,就得早一天振作起来。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邵凡安口气严肃地训了他几句,“去洗了脸,把饭吃了,吃完过来找我和忌尘。”
  宋继言低着头,哑着嗓子:“是,师兄……”
  饭后,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
  宋继言默不出声垂着眼,邵凡安看了看段忌尘,段忌尘板着脸抿抿嘴,邵凡安朝宋继言那头努努下巴,段忌尘悄悄耷了耷嘴角,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来,放在桌子正中央。
  “重华的御灵术,想必你应该知晓。”段忌尘轻咳一声,点了点符纸,“御灵术下,又有许多分支,其中一支,便是专门寻人用的寻踪术。”
  宋继言听得精神为之一振,立刻抬起眼来。
  “你身上可有唐晓的随身之物?”段忌尘问道,“最好是贴身带过一段时间的。”
  宋继言想了一想,低声道:“有。”然后从怀中取出了拴着红绳的玉玲珑。
  “嗯。”段忌尘将玉玲珑放置在符纸之上,“我可以将寻踪术传授与你。”
  宋继言稍稍一愣,看向邵凡安。
  “让你学你就学。”话说如此,邵凡安瞒着师父让师弟私下去学其他门派的招数,多少还是有点儿心虚,便找补了一句,“再说,这也不算乱学,往上捋一捋,咱们从小拜到大的祖师爷,和他们重华的,咳,还不是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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