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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古代架空)——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时间:2025-11-04 20:05:39  作者: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孙长老面皮子抖了一抖,抬手回礼:“玄清真人。”
  “这就是纪正庭纪前辈,重华派的玄清真人。”宋继言低声和唐晓解释道,又瞥了一眼最后进屋的段忌尘,“纪前辈是段忌尘的师父。”
  “重华……是刚刚提到的重华吗?”唐晓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那、那是不是可以拜托他们,帮忙做那个法阵——”
  “欸,别着急啊。”邵凡安听半天小话儿了,这会儿叽里咕噜插嘴道,“还有事儿没说清楚呢。”
  “你怎么会来?”江五皱着个脸,分膝而坐,两手拄着膝盖,看了看纪正庭。旁边的杜如喜倒是不大吃惊的样子,抬手道:“来了就别站着了,先请落座。”
  邵凡安笑嘻嘻地凑上去,一抬椅子:“纪前辈,您坐这儿。”说完还朝玄清真人背后的段忌尘挑了挑眉毛。
  段忌尘一直瞧着他,抿了抿嘴,默默在自己师父身后站好。
  待所有人一落座,这场面上的布局,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先前江杜孙各坐一边,谈不上谁和谁更近一些。可玄清真人坐在了江杜二人中间,这三人带着各种的徒弟,立马坐成了一片扇形,半围着对面的孙长老,仿佛随时都能升堂了。
  孙长老也察觉出了什么,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玄清真人道:“孙长老,我徒儿忌尘,和少栩的徒儿凡安,前阵子在江湖中游历,机缘巧合之下,查到了一宗当年的悬案,细查之下,所有的证据,竟然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段忌尘上前一步,冷声道:“孙志平,你可还记得十年前的陈家庄无名尸案?”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孙志平刚开始还在挣扎狡辩,可在所提及的一条条证据之下,神情已是大变。
  “什么无名尸?怎么没人告诉我?”江五皱眉道。
  邵凡安立马道:“师父,您那会儿不是着急揍老二吗?我看也没空管这些,正好纪前辈在附近,我就让忌尘先带着证据过去了。”
  这么一提,唐晓在一旁听着,这会儿想起来了,邵凡安好像确实说过在忙着做什么事,那估计便是在查这个了。
  眼见着场面上的风向要一面倒,孙志平面如死灰,早已不再叫嚣。唐晓脑瓜子一激灵,想着还要给宋继言出口恶气,便鼓着勇气开口道:“这人、这人还偷过继言的传家宝,当年想杀他灭口,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死不认账!这回事……不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能不能请前辈们,帮忙布下那个回溯的阵,以观当年的真相?”
  “回溯术。”玄清真人想了一想,颔首道,“藏书阁中确有这个阵术。不过若想施法,还需要一样关键之物来做阵眼,不知你们身上可还有这种东西?一定得是旧时旧物。”
  杜如喜接话道:“即是如此,那当年被窃的传家宝,应该便是最合适的东西了。继言,那宝物如今在你身上吗?”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皆看向宋继言。
  “呃……”宋继言怔了一怔,居然慢慢望向了唐晓。
  唐晓一懵,心说看我干什么?然后就感觉自个儿的胸口倏地一动。
  怀里的小黑猫安静了大半天,这会儿突然扭了扭屁股,开始不争气地抖了起来。
 
 
第113章 
  唐晓不明所以,还下意识捂了捂胸口。宋继言稍加沉默,抬手迅速地打了个手势。小猫在唐晓怀里一阵瑟缩,然后一跃而出。
  小猫跃出来之后没落到地上,反而在空中漂浮了一下。
  唐晓眼睛都瞪大了,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伸手揪住宋继言胳膊,指了指小猫。宋继言别着脑袋没敢言语。唐晓便眼睁睁看着那猫儿在半空中慢慢团成个毛球,再转了半圈儿,然后便如云雾般散去。
  身形一消,慢慢露出里面白莹莹的玉玲珑来。
  唐晓目瞪口呆,手一下抓紧了,抓的是宋继言带伤的那只胳膊。宋继言吃痛,也忍着没敢出声。
  只见那玉玲珑慢慢悠悠地飘在众人面前,杜如喜最先开口:“孙老,既然玄清真人在场,玉玲珑也现了身,那不如一道去一趟重华,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回溯之术,也好一探当年的真相。”
  孙长老不语,面色愈发的沉。
  一旁的孙志平脸颊抽动,神色间忽然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发难,抽刀劈向玉玲珑。
  宋继言和段忌尘二人离得最近,几乎同时出手阻拦。
  可谁的动作都没有孙志平身后的人快。
  孙长老神色未变,隔空劈出一掌。那掌力震飞了孙志平手中的刀,再变掌为爪,向后一抓,孙志平登时被隔空抓了回去。孙长老单手擒住孙志平唯一的那只手腕,再用力一震,立刻咔咔响起骨头寸断的声音。
  孙志平惨叫不已。
  突逢变故,唐晓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看到孙志平那只手像空空的袖管一般晃荡着,立刻紧张的错后了半步。
  宋继言注意到他,默默也跟着挪了挪步子,挡在他身前。
  方才孙志平发难,场上几位前辈都未曾有所动作,这会儿孙长老出手,江五和玄清真人都站起身来。
  “不入流的东西。”孙长老垂眼看着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孙志平,缓缓喝道,“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老夫就代表孙家,清理门户。”
  说完,不顾蜷缩在地上的孙志平如何求饶,他一掌当头下去,孙志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唐晓拽着宋继言后背,一下子把视线转开了。
  说实话,这里头什么阵法,什么门派的,他都不是很懂,可人情味儿他总尝得出来,江五刚刚是怎么护徒弟的,孙老现在又是怎么下狠手割席的,他是全看在了眼里。
  事情的最后,孙志平另一只手被断,武功尽废,孙长老将他交给玄清真人之后,便带着孙家人离开了。
  玄清真人的手里握有孙志平作恶的证据,需将人让带回重华处置。杜如喜便差了黑衣人帮忙抬起昏迷的孙志平。两个前辈带着人去忙后续的事情了。宋继言便逮着了空当儿,取回玉玲珑,悄悄往唐晓手心递:“这个,你收好。”
  唐晓没接,默默盯着他看。
  宋继言心虚地别过脸,手指尖夹着玉玲珑,转了又转:“送过你,就是你的了。”说完眼神横过来扫过去的,余光瞟见唐晓一脸的严肃,人便萎靡了。
  “那……那要不……”宋继言低着脑袋,身子也微微朝唐晓这边倾斜着,有点儿示弱的样子,小声地道,“要不再把它变回去。”他沉默了一下,蔫巴巴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戏耍你的,这是……是一种术法,用它才能找到你,我……要不我还是把它变回去?”
  “变,现在就变。”一把嗓音在二人背后轰隆隆响起,“变出来给老子看看。”
  宋继言一愣,立马站直了,默默回头望向江五:“师父……”
  唐晓偷偷越过他肩头,也看向了江五。
  “你个小王八蛋,下山可以啊?到处惹祸不说,还学上重华的御灵术了。”江五冷笑,“你给老子说说看,谁教的你?出门一趟,还拜上第二个师父了。”
  不远处开外,邵凡安本来和段忌尘两个人杵在一块儿说小话呢,说着说着,江五这头一开始训话,俩人那头立马就安静了。段忌尘的背影明显一僵,邵凡安挠了挠头发,蹭了蹭鼻子,忽然说:“欸,纪前辈刚刚在院子里是不是喊了你一声。”
  “唔。”段忌尘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神色不大自然地留下一句,“……我去看看。”
  邵凡安左蹭蹭右蹭蹭,看着也要一溜烟儿地跑,没出大门呢,被江五喊下了。
  “凡安,去给我拿个趁手的家伙事儿。”江五面色不善,又让宋继言跪下了,一边训话,一边挽袖子,“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你师父姓什么了。”
  唐晓抠着手站在一旁,欲言,又想起自个儿养得好好儿的小黑猫,脸色一沉,又止了。
  邵凡安扒拉过来一根鸡毛掸子,递到师父手上,然后抱着胳膊挪到唐晓身边。
  唐晓默默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唐晓。
  “师父,那个什么,老二他身上还有伤,后背和胳膊都不能碰啊。”邵凡安够着脖子凑热闹,瞎出主意道,“上半截打不得,下半截儿倒是还行,可以挑挑肉厚的地方——”
 
 
第114章 
  江五不知是嗯还是哼了一声,抬手就开始卷袖子。
  宋继言愣了那么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唐晓,神情就变了,立刻转头去看江五:“师父……”
  “闭嘴,跪好。”江五在宋继言身后站定,一个挥手,鸡毛掸子便啪的一声落在二徒弟的屁股上,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宋继言被抽得上身晃了一晃,抿着嘴巴没出声,可脸色刷地就红了。
  听那动静,唐晓肩膀跟着就是一抖。
  “呃、这——”他吭吭哧哧的,想拦又不好拦,不敢打扰江师父训徒弟,可看着宋继言那个脸色,还是担心会伤上加伤,只好转头去一个劲儿地瞧邵凡安。
  邵凡安在一旁抱着胳膊看乐子,看到一半瞅见唐晓的视线,抬手拍拍他肩膀:“没事啊,放宽心,不碍事儿,习武的人,这点儿小伤小痛的算什么,我师父他手底下有谱。”边说,他边拉着唐晓往门外走,走出去还特意关上门,“没谱也没啥事,不行还有杜前辈呢。杜前辈手里攥着一整个药谷,不缺药吃,老二屁股就是被抽成八瓣儿也治得回来。”
  “会、会揍这么重吗?”唐晓一听更紧张了,说着就要回头。
  “欸,逗你呢。”邵凡安又给他拽回来,“你别看着,他还能伤得轻点儿——”
  “什么伤?”说话间,段忌尘负着手踱步而来。
  邵凡安耸耸肩:“你还问?再往前凑一凑,小心我师父连你一起教训。”
  “谁挨教训了?”段忌尘神情看着正儿八经的,眼神往门里瞟了一瞟,三个人一时安静,屋里便传来歘欻的闷响声。
  唐晓一听,心里头跟着一抽一抽儿的,那可是屁股开花的声音……
  段忌尘嘴角顿时没压住,低声道:“宋继言挨打了?”
  唐晓默默瞅过去一眼,段忌尘顿时轻咳一声,又将那张脸板了回去。
  三人相对无言,杵在一块儿站了一站。没过多会儿,里屋的门砰的大开,江五一脸不爽的走出来,手里的鸡毛掸子就剩了半截儿。
  邵凡安立刻迎了过去,接过半拉掸子,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了什么。段忌尘好像突然有急事要忙似的,脚下一转,神色匆匆地朝院子另一头走了。周围只剩下一个唐晓,攥着一手心儿的汗,赶紧悄悄摸摸的进门去看宋继言。
  屋里头,宋继言顶着一脑门的汗,还在原地笔直地跪着呢。
  那屁股被衣摆挡着,也看不出到底几掰儿了。
  唐晓着急,赶快上前去扶他:“起得来吗?疼吗?”
  宋继言神情绷得紧紧的,反手牵住唐晓的手,牵得可紧,但没往他身上靠,硬是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站起来以后,估计扯着伤了,脑门的冷汗直往下流。
  “是不是挺疼的?”唐晓心说这可咋办啊,“要不……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唐晓力气不小的,原来几十斤的米面,都一车一车的抡,他背得动宋继言,就是宋继言的个子比他高一些,估计背着会有些踢踢踏踏的。
  “不。”宋继言神情隐隐透出一丝难堪来,颜面全扫地上了,可还是强撑道,“不疼。”
  说是不疼,可回屋的路上都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挪回去的。
  等好不容易躺回床上,这下是彻底得趴着了。
  唐晓在旁边的药箱子里翻翻找找的,总算找到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
  “你往里挪挪,给我留点地方。”他往床上一坐,打开药膏盖子,“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
  “什……”宋继言刚躺好,本来脑袋都埋到枕头上了,听见这句又把脸扭了过来,怔愣道,“什么?”
  “上药啊,上药能好得快一些。”唐晓举了举药罐子,“快点啊。”
  宋继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把身上的被子捂得更严实了,一脸尴尬地道:“我……我自己来。”
  唐晓无奈:“伤在屁股上,你自己怎么来?你又看不到。”
  宋继言支吾地道:“我自己……可以。”
  唐晓沉默片刻,把药膏放在枕头边:“那你自己抹吧,我出去了,有事你喊我。”
  说完他便站起身,一步没迈开呢,衣角就被扥住了。
  他低头一看,宋继言正揪着他衣角呢,跟那儿也不说话,就蔫巴巴地揪着。
  唐晓低头瞅瞅宋继言,宋继言动动嘴唇,小声道:“我渴。”
  从刚醒,到挨训,到罚跪,到孙家不请自来,再到屁股开花,这一连串儿的,确实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捞着。唐晓巴巴地看了看他,转身给他倒了杯水。
  宋继言也起不来,就着唐晓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一大杯。
  水喝完,衣角还是没撒。
  唐晓又瞧瞧他,他小小声道:“手。”
  唐晓想了一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默默把手递过去。
  宋继言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用小拇指悄悄勾上唐晓的手指。
  勾上去,见他没抽走,再慢慢将手掌覆上去。
  两只手实实在在地牵在一起了,他眼尾一扫,偷偷看了看唐晓神色,眼睛便弯了弯,嘴角也暗暗地翘了翘。
  他扯了扯枕头,看似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半歪着,慢慢凑近了,软软的嘴唇轻轻蹭了蹭唐晓的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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