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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温和俊美的面庞隐匿在深蓝的光晕之中,眼窝深邃,蓝眸如似盛了月辉光泽的湖水,荡漾着漂亮的光点,红润的唇瓣轻扬,带着从容与温和的气度。
一向掌握主动权的宋议员在这抹笑中,直直地栽在了教授的怀中。
余淮也将其抱的紧密,从楼下往上望去,只以为两人在紧紧相拥,哪知是其中有一个晕倒在另外一人怀中。
酒吧内换音乐的同时,灯光也一同变得昏暗起来,余淮也趁此时机,将人挪到包厢内。
酒侍从一楼往上看,看不清人,只看到栏杆处的两人不在那儿,包厢的门开了又合,心头惴惴。
那杯酒是老板要他下的药。
以往这种事,酒侍干过不少,为的不过就是这些大少爷的情趣。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的那位先生,给人的感知太过于干净温和,竟让他头一回生出一点愧疚和后悔感来。
第55章 捆绑与审问 意乱情迷。
厚重的门扉关合, 一层的鼓点已然消匿无声,深蓝色的壁挂线灯闪烁亮起,将墙垣上挂着的哥特式画风的狼人肖像照的愈发幽深, 房间内有着浅淡的香薰气味, 内里还有一扇半开着的门。
余淮也推开, 便看到里面还放着一张大床, 床边是典雅的木质长柜,里面的东西却是各式各样的情趣小玩具。
正中央还立着一副摄影机。
只扫一眼,余教授便拧了下眉,将昏迷过去的男人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走到摄影机前, 关闭了正在录制的摄影,而后挪开摄像头,推到了一旁。
余淮也手刚从摄影机上放开,便忽然想起来什么, 凝视着镜头前的光影, 思索数秒, 又开了摄像头,调了调位置, 对准床上的人。
床上躺着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一摔,隐隐有些要醒来的迹象。
余淮也从床上挪回视线,又从口袋里面拿出来原先准备好的手套, 这才走到那个打开木柜子内取出来里面的几副银质镣铐,将人扣在了床侧。
哪怕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他还是不免有些联想到这些可能被人在某些场合使用过,或许有沾上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因此洁癖上来,有点反胃。
余淮也解开两颗衬衣上的扣子, 勉强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而后才目光落在被他锁在床沿的男人身上。
原本衣冠楚楚的宋副处此刻颇为狼狈,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折成一团,叠在腰带下的衬衣衣摆也因上臂上抬而带出,衬衣上的扣子掉了好几颗,男人精壮腰腹上的沟壑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人鱼线被暗金色的皮带束缚截断,隐匿于有明显弧度的黑色长裤之下。
玩家昏迷的时候,他们会自动下线吗?
余淮也垂了垂眼皮,摘下手套,指腹贴上他的手臂肌肤,蓝色的光幕便重新亮起在半空中。
但上面空无内容,只有一句提醒:【您当前没有权限进行面板查看】
这个游戏的系统是绑定玩家个人的?
只是它是如何进行识别的呢?
余淮也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这个游戏的信息收集和猜测,还是认定他们应该有一个将现实和虚拟连接的“介质”。
这个介质的作用或许就是这个系统本身,帮助玩家们在虚拟的世界里面构建自己的身体形象,也连接他们的思维,让他们得以在这个游戏的世界里面生存,也能和他们这些“NPC”能够有肢体等接触。
这是余淮也最近在读的游戏界人工智能发展的构想文章,作者是人工智能体的大牛,也是游戏的爱好者,他的这篇文章传阅度极广,很多研究都有参考和提出相似的设想。
人们在设置游戏的背景观的时候,很难不融入自己认知里面的东西。
反向逆推,他们生活的这个游戏背景下火热畅想的未来可能,便是那个隔着次元线的联邦和帝国所现有的科技。
余淮也静默片刻,从旁边的桌上拿起剪刀,将宋时琛的外套剪开,丢在一旁,内里的衬衣也被他一起扯开扣子,袖口被他剪的七零八碎。
稳重而有风度的副处有着一副极具观赏性的躯体,肩背宽阔如盾,胸肌结实,腹部垒快分明,手臂也有扎结的肌肉。
往日穿着衬衣西服,端正儒雅,确实看不出来内里的资本。
大约每个男性在进入游戏前都会精心捏造这样一副身躯,以作自我观赏和自我满足。
可惜玩家本性的人格卑劣是难以掩藏的。
余淮也想起那杯下了料的酒,哂笑一声,用力扯下那块破碎的布料,宋时琛手上的戒指也一并被他摘下。
他指尖抵在对方灼热的腰腹,蓝幕再一次闪现,还是不变的无权限提示。
余淮也眉心微敛,明显多了一点不悦,修长的指节便径直向下,压在冰凉的皮带扣上时,视线顿了一下。
男性的劣根在表达下流的欲望时,往往难以遮掩。
余淮也冷冷地撩起眼皮,下颌稍抬,对上正注视他的桃花眸。
在教授专注于撕扯衬衣时,宋时琛已经醒了。
原本被一个边缘的NPC反制,他虽有些意外余淮也的奇异举动,但更多的是对方设计他成功时看他的轻蔑眼神让他感受到极其严重的冒犯,宋时琛从一个寂寂无名任人欺辱的私生子凭借自己的手段爬上如今的位置之后,几乎无人敢对他如此,更遑论这只是一个游戏里面的小NPC。
宋议员在睁开眼看到在他床上忙碌的教授时,报复的狠辣歇了下去,他多情的桃花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半跪在床沿,草木香倾身过来的余淮也。
伏在他身上的教授领口半垂,精致的锁骨线条往下流淌,紧韧纤细的躯体在动作间若隐若现的勾勒在眼前,他后腰略微下陷,臀部却挺翘圆润,线条漂亮又抓人眼球。
外表精致又温和的教授行为却一点都没有君子风度,宋时琛身上的布料被他略有不耐地粗暴剪开,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却没有感受到寒冷,倒是因为时有时无地在他身体上抚摸探索的柔软指腹而变得滚烫起来。
久未感受到冲动的宋议员眼神晦暗地凝视着他,任自己成为对方手下摆弄的鱼肉,那种被冒犯的感知在床上倒是成了另外一种情趣。
直到一无所知的教授发现他的窥视。
对上那居高临下冷淡又审视他的蓝眸,宋时琛毫无被人压制的慌张与屈辱,反倒是笑着道:“淮也原来喜欢这一口?”
男人磁性的声线内藏着一点沙哑和喘意,桃花眸还似有若无地撩拨。
余淮也眼神淡淡地看着他,停在他灼热腰腹处的指节便直接往下,用力捏住他鼓胀的要害,“看不出来时琛喜欢屈居人下。”
宋时琛喉结滚了滚,道:“看来我早之前猜的没错,淮也的手想要完全握住它还是差了点。”
余淮也自然记得第一次和他碰面时的心声,心下恼怒,手上便霎时间加重了力道,发了狠地扇了一巴掌,却没想到那东西好似愈发兴奋的跳了跳。
不要脸的主人闷哼一声,腰腹抽动了动,温玉的面上顿时染上一片薄红。
余淮也脸色一黑,明显没有想到还有人这么变态和不要脸。
宋时琛吐了口热气,眼皮痉挛了下,潮热的面庞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爽快,“淮也还真是粗暴。”
余淮也自动屏蔽他粗鄙的话语,直接扒下了他的裤子和底裤,指节触碰到他的肌肤,蓝幕再一次显出时,还是没有权限的提示。
宋时琛毫无廉耻地看向他,眯了眯眼:“你在找东西?”
余淮也查询未果,将一旁的被子扯过来,盖在了宋时琛的下半身,净化视线后才淡声道:“宋议员不是很聪明,不猜猜我在找什么?”
宋时琛顿了下,眼底的情潮褪去了几分,“宋沅告诉你的?”
不对,他记得这个游戏内对于个人隐私保护极好,尤其这个邀请函内特别说明,对他们几个的信息权限保护是极高的,玩家也无法泄露。
一个NPC获得了一点自主意识开始对玩家有了一点小小的反抗和NPC掌握了连正常联邦子民都不知道的信息,这是两个全然不同的概念。
病毒可是会被清除的。
宋时琛眯了眯眼,“淮也不担心被发现?”
余淮也:“对于专门邀请来的贵宾,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给你们特权。”
“不亏是设定里面最聪明的NPC,”宋时琛抬眸看向面色冷静的教授,笑道,“你不怕我主动揭发你?”
虽是四肢拘禁在床上,宋时琛也不见示弱,语态间尽是从容,好似两人在公正的饭桌上谈判。
余淮也侧坐在床沿,指尖点在他灼热的胸膛,“我给宋议员准备好了证据,需要你到时候作为呈堂证供吗?”
立在床侧的摄像头闪过一次冷冽的弧光,宋时琛敛回视线,凝视着教授温和平静的面容,忽然轻笑出声,眼底多了一丝凛冽,“淮也真有情趣。”
余淮也表情未变,从酒桌上拿起两个骰子,“继续上一次的游戏如何?”
宋时琛手腕动了动,牵动着镣铐撞击着床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打算让我和你这样玩?”
余淮也拿钥匙解开他一只手。
宋时琛活动了一下手腕,又道:“我要坐起来。”
余淮也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男人英俊的面庞有着天然让人觉得风度翩翩的温和,但他的行为和言语却一点都不雅观。
宋时琛扯了扯被褥,桃花眸弯了弯,温声商量似的道:“这样顶着不舒服,或者淮也再摸摸它,看看能不能弄它下去?”
眼前人的一举一动和新闻播报上光鲜亮丽,形象正气的宋副处简直判若两人。
余淮也讥讽道:“你在这里也能发情?”
“游戏的本质是为了解压娱乐,”宋时琛道,“我对你产生了荷尔蒙的兴奋,何尝不是一种娱乐放松的方式?”
余淮也解开他脚上的镣铐,不接这话。
宋时琛坐起身,被子随意盖住腰腹的位置,单手拿起骰蛊,轻轻摇晃了下。
两个骰子撞击着骰蛊,发出稀碎的声响。
“淮也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不担心我作弊?”宋时琛挑眉看向他。
余淮也不答反问:“宋议员会吗?”
宋时琛或许会,但宋议员自然不会。
宋时琛轻笑一声,觉得有趣,他单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余淮也,另外一杯自己抿了口,放下,然后拿起骰蛊,随意地摇晃了一下便停了下来,“淮也猜大还是小?”
“大。”
骰蛊打开,一个五和一个六。
宋时琛愿赌服输,“第一个问题,淮也想问什么?”
余淮也喝了口酒,解了解喉口的干涩,道:“进来这个游戏,你们玩家依托于什么?”
“全息仓会链接虚拟世界,同时配备共感带进行感官同步,实现交互。”宋时琛摇晃骰蛊,“这一轮猜什么?”
“小。”
宋时琛打开一看,笑道:“你输了,该我问了。”
“我想知道淮也对我的了解有多少?”
余淮也定定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只知道你联邦议员的身份。”
“哦,还有关于你的一些背景经历。”多余的是宋沅和通过系统给出的信息,余淮也并不隐瞒。
宋时琛的经历倒是丰富多彩。
少年时候就是单亲家庭,生母在他成年时重病去世,将他送回有钱有势的宋家,但私生子的身份在宋家显然并不讨好,宋沅提了不少宋时琛在宋家时讨人嫌的作风和卑躬屈膝的虚伪讨好行径,显然他在宋家并不讨喜。
至于通过什么手段后来拿到了宋家的权利,又走上了仕途,这个余淮也并没有深入探究。
宋时琛:“淮也知道的不少,你这表情,是可怜我,还是鄙视我?”
余淮也表情冷淡,“和我无关的事情,我不予评价。”
宋时琛抿了口酒,落在他毫无在意的神态上,莞尔,“淮也还真是懂得挑起我对你的兴趣。”
他倒是就喜欢征服这种对他爱搭不理的高岭之花。
“除此之外就这些?”宋时琛挑起眉,“淮也没有骗我?”
紧闭的室内有些闷热,余淮也解开一颗扣子,语气冷然:“信不信取决于你。”
宋时琛目光落在从他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落至衬衣领口的水珠,笑道:“我当然信你,这一局猜什么?”
余淮也喝空那杯酒,放下酒杯:“不变。”
宋时琛摇了摇,打开。
骰子是五和三,还是大。
余淮也凝视着他,“游戏内系统的开关在哪,依托的介质是什么?”
宋时琛:“介质?”
余淮也解释道:“它存在的位置。”
“它可以出现在任何位置,”宋时琛将骰蛊放在他的手上,大手握住余淮也白皙的手腕,“所以哪怕你绑着我,我同样可以操作退出这个地方。”
“是吗?”
宋时琛笑着道,“所以淮也不妨猜猜为什么我没有下线离开?”
蓝幕在两人肌肤接触同时出现,余淮也眼前却因为光影与他身体交叠而有点恍惚,那种无名的燥热感似乎愈发浓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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