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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他的大手猛然施力,余淮也上身往前陡然倾斜,空气抖动间,风里浅淡的香气似乎又浓郁了些。
男人的大手锁住教授的后颈,不至于让他摔下,又挟持着他,让他抬起下巴。
被他捉住手掌心的教授清雅秀丽的面庞上不知何时已然泛红一片,从脸颊、脖颈一路蔓延向下,仿佛野火燎原,下颌抬起时,脖颈上绷紧的青筋线条愈发的明晰,血管的红跟着滚动的喉结轻微的跳动着。
他蓝眸湿漉漉一片,眼底的酒意还没有散尽,红润的唇瓣被他齿牙下咬着,勉强保持着半分清醒。
余淮也:“你、你这里的香有问题?”
宋时琛轻轻摩挲着教授宛若绸缎的后颈,桃花眸含着笑,温柔地垂首,吻住他吐着热气的唇瓣,“淮也真聪明。”
余淮也反口,咬住他的下唇,齿牙撕咬一般用力。
宋时琛只觉得猫挠一般,笑意愈发大,他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情趣用品绷的断裂。
宋时琛腾出来的手扣住他纤细的腰,略一施力,就将力气化为乌有的教授拦腰扣紧,顺势拨开他松垮的衣摆,肆无忌惮地往下延伸,温香软玉,令人心弦颤动。
他舌尖就着教授的反抗,长驱直入,技术高超地交换着唾液,手把手、嘴碰嘴地耐心教导稚嫩的教授如何掌握新鲜的床上技能与知识。
余淮也被他亲的意识迷乱,香薰缭绕的密闭室内,只有无尽的燥热。
快要被细密的吻亲到窒息之时,有人踹开门的巨大声响传来。
几乎同时,少年凌厉怒意的声音响起,“宋时琛!”
宋时琛吮吸着怀里已然迷糊过去的教授的唇瓣,闻声抬眸,被人打断而不悦的视线对上少年冷峻锐利的眼睛。
第56章 爬床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在看到教授虚弱无力、衣冠不整地栽倒在上身赤裸的宋时琛身上时, 黎星野目光上已然浸染了森森寒意。
他手先比脑子一步,疾步就要将人抢回,却抓了个空。
宋时琛箍住他的手腕, 语气沉冷, “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 这就是黎上将的修养?”
黎星野冷硬着表情, 不语,直接反制住他的手肘,掐住他的脖颈,力气焊如铁器, 粗暴又具有攻击性。
宋时琛反击,一拳砸在他的胸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黎星野手上的动作便因此露出来一点缺陷。
宋时琛借此挣脱出来,抬手截住他狠厉的下坎, 与他厮打起来。
两人均是发了狠, 拳拳到肉的狠厉, 像是砸在地上的铁锤,又似击碎了骨头似的刚硬, 疾风在拳肉交互间歇斯底里。
半空的蓝幕不停闪烁着精神体状态失常与严禁玩家私人恩怨斗殴的警告,抱有将对方搞死心态的黎星野一概忽视。
几方来回,他眼神锐利地抓到对方的一个缺漏的呼吸节拍, 将人锁喉摔在墙上,大手发了狠,青筋暴起,将男人掐的赤裸的上身都蔓延着即将闭气的红。
具有死亡威胁的本性令人不寒而栗。
宋时琛额角浸满了汗珠,被少年控在墙上,呼吸都微弱不可闻, 语气还是令人厌嫌的倨傲和从容,“黎星野,你确定要动手在游戏里面‘杀’了我?”
密密麻麻的系统红框提示遍布眼前。
黎星野在看到强制下线倒计时后数秒,抬膝重重朝着他恶心的位置顶了一下,而后嫌恶地将人摔在了地上。
哪怕是游戏,共感的痛苦也是令宋时琛面色一时扭曲。
“宋时琛,离我的东西远一点。”黎星野冷声,又给地上的人来了一脚。
宋时琛被他踹出口血来,身上尽是狼狈。
黎星野冷眼看了他一眼,回到床边。
宋时琛缓了缓气,扶着墙站起身,拿起一身衣袍,随手裹住裸露的身躯,脸色苍白。
宋时琛看着男生小心翼翼地抱起床上的青年教授,嗤笑一声,“不就是一串代码,我不介意共享,星野还真是幼稚又小气。”
黎星野将怀里隐约迷糊苏醒的人深深扣在怀中,教授醉红的脑袋被他压在胸膛,闻言,他稍稍侧眸,“我没有宋议员下三滥的情趣爱好。”
“更何况。”黎星野垂眸落在他的下半身,轻蔑的口吻更甚,“你那东西现在还用得了吗?”
宋时琛嘴角的笑意落了下来。
少年阴阳怪气完,便大手一揽,将人抱走离开。
走时尽是粗鲁与不耐,门扉又一次被他踹出巨大的不满声响。
等在门口的酒侍见他抱着昏迷的教授就这么离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明显衣着凌乱,不知道有没有被强迫得逞。
少年风风火火地出来,身后却没有看到追着的男人,酒侍看着安静的包间一侧,心头没有因为舒缓的音乐放松下来,而是多了一点惴惴不安。
他刚想进去看看老板的情况,男人便穿着一袭睡袍,从里面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明显的青紫。
酒侍下意识低下头,“老板。”
宋时琛走到二楼的栏杆一侧,目光凝视着横冲直撞,抱着余淮也离开的少年的身影,取出根烟,唇瓣咬着,低头,拿出打火机,点燃。
袅袅升起的烟雾和酒吧内交错的光线重叠,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一侧青紫的血痕,也弱化了他嘴角平淡的弧度。
“我很少这样吃亏,哪怕这是游戏。”宋时琛吐了口烟圈,侧眸看向低头身体轻微发颤的酒侍,“是你告的密?”
酒侍觉得一向温和好说话的老板此刻让人十分的害怕,他语序混乱地道:“我也,我也不知道,对不起老板,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忍心……对不起!”
宋时琛看着NPC有些混乱起来的代码,掐住烟嘴,轻轻在扶手上一碾,揿灭了火点。
酒侍盯着他仿佛静止的下摆,咽了咽口水,刚一扬起头,胸腔便是一震,身体便如似脱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大力踹出几米开外。
他身体重重地砸在墙上,而后因剧痛而昏迷了过去。
“还会影响到周围的NPC吗,”宋时琛随手将烟头丢在了地上,轻慢一笑,“真是有意思。”
躺在地上的酒侍身体抽动了一下。
男人却毫无关心和关注之意,径直踩过他的手掌,仿佛如履平地地走回了房间。
阖上门。
黎星野将余淮也抱上了床,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往日衣装齐整、拘谨端正的教授折腾了一路,早已胸前大敞,束缚不在,腰带也松松垮垮地垂在床沿,称得上狼藉一片。
教授阖着眼,似乎是被掐疼了些,拧着眉,咕哝着梦话,“星野,轻点。”
黎星野闻言动作一顿,目光挪了挪,落在他殷红且水雾一片的唇瓣上,眸色稍暗。
他亲又是扇巴掌又是骂,对着宋时琛倒是百依百顺。
那好感值起起落落,刺眼又烦人。
黎星野哂笑一声,点了屏蔽,掐住他的下巴,将他侧着的脸转过来,而后倾身覆下,咬上了他的唇瓣,发了狠地吮吸□□,仿佛下一秒要将他拆吃入腹。
被吻的逼近窒息的余淮也在混沌间嗅到了熟悉的香味,意识茫然地微微张开唇。
“……星野?”
他的乖弟弟嗯了一声,随即在他唇瓣上又落下一吻。
熟悉的房间景色出现在眼前,人也变成了熟悉的人,余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景。
像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其他。
余淮也印象里的弟弟一贯如此不受礼节的行径,但他此刻浑身都发烫,脑子也是混沌的,一点都没有力气教训人,哪怕是在梦中。
且亲吻带来的外来的冰凉的温度,让他生理性的感到舒适。
余淮也闭了闭眼,身体的发烫让他唇舌间都泛着滚烫的热气。
男孩粗糙温厚的指节摸上他的侧颈,灼热的气息好似也逼近,也许是在观察他的身体情况。
陌生的触感贴近,余教授瑟缩了一下,毫无气力地说:“别碰那里。”
“淮也哥,你好像中了药。”男孩担忧地说着。
余淮也虚弱地嗯了一声,努力回应他:“睡一觉就好了。”
“你好烫,看来因为中药还发烧了。”
男生粗糙的指腹尤未离开,还在缓缓往下,很轻地点了点,“看起来很糟糕。”
余淮也神思雾蒙蒙的,脑子仿佛烧傻了一般,“……啊?”
他视野内是模糊的,神志是不清醒的,却对眼前人有种极高的信任。
唯独有一点,他没有想到梦里的男孩如此胆大包天。
黎星野爱怜地俯身,吻了吻他滚烫的锁骨,轻声细语地哄骗道:“淮也哥,你的病有点严重,我帮你治病好不好?”
余淮也茫然地张了张嘴,感受到梦里的少年竟吻住他身体的同时,手还肆无忌惮地重演着上次的梦境,身体便轻轻一颤,躯体内的火气如烈火烹油,烧的更旺盛了。
年长者的威严、矜持都在几乎溃于蚁穴。
他身体在被人完全把控的同时,唇舌也被人完全锁住了,诉苦无门,只有略微颤抖的身体诉说着一点微妙的抗拒,却又很快屈服于畅快的现实。
年长者羞愧于自己睡梦中对少年的觊觎,阖着眼,只想着这一次醒来之后一定远离,再也不见。
混沌间,他仿佛隐隐察觉男孩似乎没有如上次一般就此罢手的意思。
男孩宽厚的身躯贴上他的后腰,同样滚烫、灼热的气息通过严丝合缝的肌肤传递,鼓动的心跳声震颤不停。
余淮也方才松懈想要昏睡过去的困意在触及一瞬间的滚烫时稍稍溶解,麻木的腿侧恢复了一点感知,握在前面的大手悄无声息地腾挪到了身后。
年长者的自尊心和底线碎在少年贴在他耳侧的哼笑之中。
“淮也哥好敏感啊。”
……
初晨的日光投射进来,照亮安静的室内,暖洋洋的气息覆在凌乱躺在地上皱巴巴的衣服上,仿佛除去了昨夜的靡靡之意。
因为生物钟习惯性睁开眼的余淮也动了动手,想去拿手机,却在床头柜上摸了个空。
身体酥麻的感知后知后觉的腾上来,尤其从后腰一路往下,还隐隐有些撕裂的发疼,空气中还有未散的熏入味的淡淡酒气和干了的汗的黏腻感,让洁癖的教授紧皱着眉。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仿佛断了片似的,余淮也努力回想未果,刚想收回手,身后滚烫、宽阔的身躯便紧紧贴了上来,紧韧的手臂从后腰环扣住他,将他拥入怀中。
肌肤相贴,余淮也惊觉自己此刻毫无安全感的现状,包括身后的人。
熟悉的体息和隐约浮现的碎片的梦令他有点不祥的预感。
教授有些僵硬时的脊背线条愈发明晰,白净又好看,偏生耳廓开始从下蔓延着红,侧着脑袋,像一只不愿意苏醒的刺猬,似乎不愿转过来面对现实。
罕见的逃避感令人觉得可爱。
“淮也哥,”黎星野顺着心意亲吻着他的后颈,语气乖巧地道,“你醒了吗?”
余淮也:“……”
第57章 试用期的男朋友 再来一次。
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刷而下, 将昨夜的凌乱和粘稠洗去,也终于让人意识回归。
余淮也抹了把脸,将湿漉漉的黑发撩至脑后, 细密的水珠拍打在胸前, 有些微不可察的疼意。
他便抬手抹去雾气腾腾的镜子, 却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 明显顿了下。
腰上是深色的指痕印,锁骨都是交错凌乱的红痕,明显是吻痕,最要命的还是胸前肿胀的两点, 印记鲜明,像是咬痕。
余淮也不是很确定有没有被不懂事的小孩咬破皮。
他关了淋浴,拿起毛巾擦干身体,又拿起男生方才递进来的药膏, 涂在颜色鲜明的区域。
磨砂玻璃门外的影子似乎听到里面水声静止的动静, 黑影停了下来。
“淮也哥, 外卖送药过来了。”
余淮也放下棉签,走到门处, 解锁,拉开了一点门缝。
少年的手探进来,掌心握着药膏盒子, 坚实的小臂将缝隙撑大了些,“我能进来吗?”
余淮也:“你进来做什么?”
浴室内的水汽流荡而出,让贴在冰凉的玻璃门上的男孩说话声也带了点低沉潮湿的味道:“淮也哥自己能够给那个地方上药吗?”
余淮也被他一噎,拿走他手上的药膏,回:“我自己可以。”
余光瞥见他手上有些发肿的咬痕,神色一敛, 将方才自己涂了的另外一个丢到他的手上,“你处理一下自己的。”
男生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强硬地拒之门外了。
余淮也身上都是酸麻的疼,自然也没有空和他畅聊的心思,尤其这些始作俑者还是送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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