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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我以为你是正常男人,你知道的,我问过你的,你说你不喜欢男人不喜欢我……”
霍宗濯吻了吻他:“怪我,我是胆小鬼,我不敢承认。”
“怪我,都怪我。”
两人再度吻到一起,吻得用力悱恻,吻得情生意动。
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他们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也什么都明白了。
胆小吗?是,没错。如果不是因为胆小,以他们这么亲近的关系,以他们各自的智商和反应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彼此的心?
胆小吗?不是。是因为爱。爱令人谨慎,爱令人怯弱,令人无法轻易开口。宁可藏在心底,也不敢当面流露承认。
如果不是因为爱,都问到面前了,霍宗濯不会装作平静的否认。
不是因为爱,姜落不会“算了”,不会一首情歌一首情歌的唱,更不会对霍宗濯说什么等你结婚如何如何。
都是因为爱。
聪明如他们,对这些,不用细说,彼此都明白了。
正因为明白,姜落心疼霍宗濯的深藏,霍宗濯也理解了姜落那些不经意间的流露。
原来如此。
如此原来。
他们更懂彼此了。
从前月光都照不进的两颗心,终于冲破所有,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衣服裤子散落床边,床上是痴缠缠绵的两道贴在一起的身影。
霍宗濯又用了床头剩下的那瓶油。
他很轻,很缓,温柔到了极致。
但姜落还是蹙了眉峰。
霍宗濯便俯身下来,吻他。
姜落的眉心一点点,随之蹙得更紧。
他感觉到了,特别的深。
上一世谁瞎传霍宗濯不行的?
姜落想扇那人的脸。
他觉得自己根本承受不了。
姜落努力忍耐,直到霍宗濯开始。
“啊……”
姜落本能地仰起脖子,口唇微张,身体和灵魂都觉得十分难耐。
这和上一世不同,他以前都是上面那个。
如今在下面,那么深,是他从前没有的经历,他觉得难受,又渐渐觉得舒服,其间的感受,他形容不出来,就感觉灵魂正被抛上又抛下,意识都不清晰了,脑海里一阵阵全是白光。
他第一次知道,情谷欠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是这样的感觉。
觉得灵魂在共颤,身体的感受也在逐渐同步。
最终,一起抵达。
姜落觉得太久了,霍宗濯怎么能那么久,给他累坏了。
他趴在枕头上,又迷糊了,累得想睡觉。
他也像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额头后背全是汗。
情谷欠潮水一样退去,他身上透着的粉还在,是欢愉刚过的证明。
霍宗濯俯在他身后,轻轻吻他的肩头后背,一口一口,一下一下,亦很温柔,是这个男人一向对自己才有的态度。
姜落喉咙里发出囫囵的哼声,霍宗濯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耳后,温柔地问他:“饿吗?”
姜落真不愧是姜落,都这个时候,他还嘴贱了句:“你问上面问下面?”
霍宗濯便笑,笑声在男生耳畔,低沉悦耳,听得姜落心痒。
霍宗濯顺着这话:“那这么说,下面饱了?”
“还行吧。”
姜落很会逞能:“也就那样,一般。”
霍宗濯笑得声音都在颤:“原来只是一般?”
然后,霍宗濯一边说着“看来没饱”,一边又缓缓地缓缓地往里进。
姜落埋头在枕头里,肩头都随之下意识拱起,整个后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姜落醒的时候,霍宗濯正搂着他躺靠在床头,刚挂掉大哥大。
“醒了?”
霍宗濯偏过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姜落腿一动,立刻感觉有什么在往外淌。
他想起睡着之前的那次没用东西,直接进的。
醒了醒神,边恢复意识,边感觉着酸麻的腰和腿根,他睁开眼睛:“嗯,饿了。”
“先洗个澡?”
霍宗濯很温柔:“起得来吗?我抱你去,有浴缸,你泡一会儿,刚好我打个电话,让人把饭送上来。”
“嗯。”
姜落没力气,又说:“都流出来了。”
霍宗濯起身,去抱他,淡定地说流氓话:“不是要吃饱么。”
“去你的。”
姜落哼笑。
进浴室,姜落这才觉得不对,奇怪道:“怎么是酒店?”
“昨天我喝醉了,没有回家吗?”
“嗯,没有。”
霍宗濯没多言,也不想姜落知道薛至中干的那点勾当。
“等吃完了,我带你回家。”
姜落无可无不可,只是叹:“第一次怎么在外面,我以为在家里。”
又在坐进浴缸的时候想起什么,看向霍宗濯,长臂伸过去,臂弯勾住男人的脖子,正色问:“你是第一次吗?以前是不是有别的家?别的弟弟?”
“怎么了?”
霍宗濯也叹:“我有没有别的,这个那个的,你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从小就认识你。”
姜落又捏男人下巴:“说,有吗?”
这才说到关键:“爽得让人怀疑根本不像第一次。”
“你要说没点经验,我都不信。”
霍宗濯便闷笑,搂了姜落的后脑,和他贴上,用力一吻:“放心吧,就一个家,一个儿子,一个弟弟。”
“不是经验多,是因为天赋好。”
“真会吹。”
姜落笑了笑,两手一起圈住男人的肩膀,吻上唇,贴了贴:“进来一起泡。”
第135章 榨干
姜落靠着身后的霍宗濯, 一起在浴缸的温水里泡着,从身到心,别提多舒服了——太好了, 终于,终于有了一个让他非常满意喜悦的结果,他和霍宗濯在一起,且彼此喜欢。
世界上真是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开心的了。
姜落懒在霍宗濯怀里和温水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泡完出来,吃了点东西, 还都是他喜欢的菜, 这下更舒服满意了。
等吃完漱个口干干净净躺回床上,继续搂在霍宗濯怀里, 姜落觉得自己简直跟个皇帝一样, 这日子美得, 爽, 太爽了。
爽得他闭眼躺着,都不用跟霍宗濯特意聊什么, 只是默默感受, 都觉得这日子舒服得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美滋滋。
美着美着, 姜落侧身,搂贴在身边男人的怀里,头和脸枕着霍宗濯的胸口,闭着眼睛假寐,不紧不慢道:“对了,怎么好好的,昨天我们就睡了?”
“我喝太多了吗?”
“我想不起来了。”
“而且我们还是在酒店,没有回家。”
“嗯, 是喝了不少。”
霍宗濯说得含糊,没详细解释,依旧不想姜落知道薛至中那一段。
姜落也不在意这些,继续道:“你瞒了我好久啊。”
“我就说么,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突然送我一个厂。”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
“问你,你又不承认。”
“你当时要是承认了,我们早在一起了。”
“都怪我。”
霍宗濯言简意赅,再次道:“我是胆小鬼。”
“你才不是。”
姜落睁开眼睛,抬头,下巴戳霍宗濯胸口,看着男人:“不怪你,也不怪我。”
“不光你不敢承认,我也一样不敢。”
“怎么说?”
“说了,万一朋友都做不成了,不是亏大了?”
“我都理解的。”
姜落的脸枕回去,又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霍宗濯:“很早。”
姜落:“很早是多早啊?不会那会儿在静安营业部借我钱炒股的时候,就盯上我了吧?”
霍宗濯:“还要再早一点。”
“啊?”
姜落吃惊,又抬起头。
霍宗濯看着他,温柔的:“当时你在一个迪厅,我那天恰好也在,看见了你。”
“……”
姜落忍不住笑,揶揄:“那是够早的啊。”
“看不出来啊,爸,原来你属老虎的,盯猎物盯得那么早。”
“我就说么,哪儿来的大款,十万都敢随便借,原来是这样。”
霍宗濯也和他聊:“你呢?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姜落躺回去,想了想:“不知道。”
“我发现的时候,是我们一起去深圳,你送我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那次回海城之前,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霍宗濯摸着男生头顶的软发:“难怪跑来公司问我喜不喜欢男人喜不喜欢你。”
“嗯,是啊。”
姜落大大方方承认。
又说:“我当时和你一起住了那么久了,也认识那么久了,一直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同的,就想着你肯定是正常男人。”
“我是想勾搭你的。”
“后来你又送我车,送我深圳的房子,我心态上就有点绷不住了,觉得勾搭你,是害了你,就想算了。”
霍宗濯:“难怪。”
难怪那次在长沙,喝醉了,搂着他说什么让他晚点结婚、多陪两年。
霍宗濯低头吻了吻男生的发顶:“当时是不是很难过?”
“还好。”
姜落确实还好,实话实话:“会有一点吧,不多。”
“毕竟你一直单身,身边没有女人,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结婚。”
“想着你只要不结婚,我就能多陪你几年。”
“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姜落又抬头看过来。
霍宗濯笑了笑。
姜落:“嗯?”
“没有,不是。”
霍宗濯也实话实说:“我又在海城弄武康路的房子,又送你厂,安排好一切,当然是希望你能看见我的好。”
“我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的。”
“觉得对你好,对你最好,你就哪个女人都看不上了,自然就不会跑走了。”
“啊?”
姜落好笑:“你原来是这么计划的?”
这下便彻底聊开了。
姜落抬头,过去吻了吻霍宗濯的下巴:“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去喜欢别人。”
“嗯,我知道。”
霍宗濯也吻他:“我也不会过几年就结婚的。”
两人轻柔地吻了片刻。
分开,姜落又聊道:“所以,你确实就是喜欢男人的?”
“是。”
这是霍宗濯第三次主动和人坦白承认他的性向:“你也是?”
霍宗濯觉得很巧。
姜落想到上一世,暗自琢磨了下,说:“我不能算完全是同性恋吧,我和女人,确实也可以。”
说着,撑着霍宗濯的胸口起身,来到男人耳边,和他咬耳朵:“你要敢不好好跟我谈一辈子恋爱,我就真的飞走去找人结婚了。”
霍宗濯闷笑,知道姜落虽然说得半真半假,其实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正因此,听姜落这么说,霍宗濯只觉得姜落在撒娇,怪可爱的。
可爱的姜落在男人脸上用力地啄了一口。
霍宗濯转过头,伸手搂姜落的脖子,和他接吻。
吻着吻着,两人情动,又滚进了被子里。
姜落吻着,还说呢:“东西倒挺全啊。”
这是说有套还有润滑油。
吐槽霍宗濯:“难怪不在家,来酒店。”
霍宗濯吻着,伸手,油又拿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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